作者:我爱小依
冥界。
無論是副本世界,還是主世界,似乎都有類似的傳說。
地獄是惡魔的王國,冥界則是逝者的歸宿。
但是何奧以前一直以爲這個地方是不存在的,畢竟自從他開啓靈視以來,那些逝者的亡靈,基本上都是自然消散了的,並沒有前往某個歸宿之地。
那些存活下來的亡靈,要麼被製作成了亡靈僕從,骷髏兵之類的,要麼就成爲了某種固定的超凡材料,被人提取,並不是什麼好下場。
而伴隨着何奧的注視,那幽深的小路深處,似乎傳來某種無形的吸引。
那在黑暗中蔓延的歌聲,更加的清澈透亮,彷彿就在何奧的耳畔歌唱。
何奧下意識地抬起腳,就要越過這石碑,向着那小路的盡頭走去。
也就在這時,淡淡的紫色光輝在他瞳孔中一閃而過,他的動作驟然一頓。
他低下頭來,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閃耀着光輝的火線,並沒有延伸向前面的小路深處,而是從石碑的前方劃過。
而伴隨着何奧的目光隨着火線移動,一條隱隱約約的‘岔路’,出現在了石碑之前。
那條岔路似乎一直都存在在那裏,只是他之前沒有看見。
進入這條小路,是通過一條‘岔路’,離開這條小路,也應該通過這條‘岔路’。
何奧抬起頭來,再次看了一眼那石碑後延伸的小路。
那嘩嘩的水聲依舊飄蕩着,黑暗中依舊迴盪着朦朧的歌聲。
冥界。
地獄有地獄之主,那冥界也會有自己的主人嗎?
他轉過視線,看向身旁的岔路,在那岔路的盡頭,一座巨大的白骨教堂正若隱若現。
一顆鑲嵌在倒三角中的眼睛,正在安靜的注視着前方,與何奧的目光對視。
死亡,是死神的權柄。
何奧低下頭來,走上了這條岔路。
周圍黑暗中的歌聲漸漸模糊,它們雖然依舊在歌唱着,但卻隨着何奧的步伐越來越遙遠,越來越虛弱。
而那座虛幻的白骨王座教堂,也越來越凝實。
那鑲嵌在倒三角中的眼睛注視着前方,似乎什麼都看到了,又似乎什麼都沒看到。
此刻,何奧有些意識到了這教堂修建在哪裏了。
在冥界與現實的夾縫處。
所以它並沒有安排任何安保,因爲沒有什麼安保比冥界自帶的吸引力更強了,那些試圖進入這個教堂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越過石碑,進入冥界。
雖然何奧不知道進入冥界的後果是什麼,但是聽起來,並不是什麼好事。
而能抵抗冥界吸引的人,普通的安保,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些死神的教徒藏得確實深,難怪之前霍克同聯邦調查局合作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
但要說他們藏得深,這裏距離天使扎堆的艾恩斯卻已經很近了。
何奧繼續向前,伴隨着那白骨教堂完全展開,他也終於抵達了這教堂的大門前。
這白骨王座教堂異常的宏偉,但是卻安靜得出奇。
沒有守衛,也沒有值守的人員。
剛剛那裏沒有守衛還說得通,但是這裏也沒有,似乎就有一點奇怪了。
何奧微微皺起眉頭,向前一步,走到了那巨大的白骨大門之前。
他嘗試推了推這白骨大門,但是整個門扉紋絲不動。
緊接着,他抬起手,展開了手中的虛幻徽章,那細長的火焰驟然收攏,再次融入了徽章當中,化作了包裹住徽章的火焰。
咔——
而伴隨着這徽章被驅動,那佇立在何奧身前的巨大大門緩緩開啓,露出裏面空曠的大廳。
何奧抬起頭來,看向頭頂,那刻在大門之上的眼睛,依舊在注視着前方,彷彿什麼都沒有變化。
何奧低下頭來,走入了這寬闊的大廳。
沒有襲擊,沒有責罵,這寬闊的大廳彷彿死寂一般,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這教堂裏,好像確實沒有人?
何奧抬起目光,看向大廳周圍的牆壁。
一盞盞白色的蠟燭被固定在牆壁之上,散發着幽冷的白光,將整個大廳照耀的明亮宛如白晝。
而在那些蠟燭的火光之下,則是一幅幅精美的壁畫,似乎是某種古老的神話故事。
對於宗教來說,這種神話故事很常見,用來宣講自身神明的故事和偉大。
生命教會就有類似的故事。
何奧抬起目光,快速掃過了那牆壁上的壁畫。
第1772章:死神(大章求月票)
這些壁畫的內容很簡單,在最初的幾幅壁畫裏,它描寫了一個孤零零的人影,穿行在沙漠、湖泊和山地之間,他似乎在尋找什麼。
而在這些壁畫的背景裏,都有一些模糊的線條,像是某種人形,又像是某種特殊的紋路。
往後的幾幅壁畫裏,則出現了一些追隨這人影的隨從。
而這時候,那些原本作爲背景的密密麻麻的線條,則呈現出了某種‘活動’的趨勢。
一些線條站了起來,呈現出模糊而簡單的人形,他們似乎是某種‘人’。
何奧回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壁畫,這些人形的確就是之前壁畫裏的背景線條。
只是在之前的壁畫裏,這些背景線條躺在那裏,宛如一個個死亡的屍體。
而在後面的壁畫裏,他們‘活’了過來。
當然,或許也不能說活了過來,他們的狀態似乎介於某種死與生之間,有點像是何奧之前見到的,那些被幽靈菇控制的屍體。
而在壁畫最中心的,那最初的人影,似乎沒有和這些活死人發生什麼衝突,而是繼續帶着自己的隨從躲避開這些活死人,在向前行動。
壁畫上的場景繼續切換,出現了荒原、戈壁、海洋,但每一個地區,都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同樣的活死人。
這些活死人以某種扭曲的形式活動着,甚至壁畫裏還出現了某種扭打的場景。
接下來,這些壁畫的場景出現了進一步的跳躍,甚至出現了‘星空’。
那人影帶着隨從橫渡了星空,從一顆星球抵達另一顆星球,但是他們所經過的地方,隨處都是活死人的蹤跡。
最終,那人影似乎放棄了遷徙,而是和隨從一起,使用強大的力量,點燃烈火。將一個個活死人的身軀徹底地毀滅。
這種毀滅在最初卓有成效,整個壁畫的版面上地活死人,迅速被掃蕩一空。
但最終,這人影身邊的隨從也一個接一個地死去,他們也化作了一個又一個的活死人。
人影不得不將陪伴自己的隨從也一個個地燒燬,直到最後,他再次只剩下孤身一人。
在那之後,他沒有再試圖燒燬活死人,而是穿越星空宇宙,似乎在尋找什麼。
最終,他找到了一座高山,高山下是密密麻麻的活死人。
在經歷過千難萬險之後,人影登頂了高山,並順着某個通道,進入了高山深處。
壁畫並沒有描述人影在高山內部做了什麼,只是描繪了人影從高山中出來,他注視着高山下密密麻麻的活死人,將自己在烈火中點燃。
而伴隨着他的燃燒,壁畫中的天空與大地出現了撕裂,那人影的身軀燒成了灰燼,並融入了下方的大地。
那高山下的大地迅速地下沉,逐漸被朦朧和漆黑而掩蓋,某種無形的力量,徽至四瞧瑓^域。
後面的筆畫就沒有再描述人影了,而是描述着一個個活死人倒在了地上,而在那黑暗的世界裏,則多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最後一幅壁畫,則是那聳立的高山,倒懸在天空之上,宛如一個倒三角形,而一隻眼睛,則刻畫在那高山上,向下注視着下方朦朧的世界。
在何奧注視着那眼睛的瞬間,一道浩瀚而偉大的目光,似乎也正在穿過厚重的大地與無數的時空,向他看來。
某種恐怖的威壓蔓延在這寬闊的教堂之上,那白色蠟燭上的火光,出現了劇烈的搖曳。
彷彿卑微的僕從,正在臣服自己的神明。
何奧安靜地注視着那眼睛,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影正在迅速下沉,周圍明亮的大廳在迅速暗淡。
寂冷空洞的氣息如同寒夜裏的冷風,迅速侵入他的血肉。
而在他的前方,那精美的壁畫當中,那倒懸的高山正在迅速的勾勒出宏偉的形狀。
何奧想要扭頭抽離視線,卻發現周圍寂冷的氣息如同一隻大手死死按住了他的頭顱,讓他無法移動半分。
周圍的時空似乎都在此刻拉遠,密密麻麻行走的虛幻人影在何奧的身側浮現。
而在那高山之上,那刻入高山上的巨大眼睛,正在緩緩轉動着,向他投來目光。
砰——
紫灰色的光輝一瞬間在何奧的瞳孔中點燃,澎湃的力量支配起他的身軀和靈魂,伴隨着飛濺的鮮血,他驟然抽離了目光。
殷紅的色彩一瞬間填滿了他的視野,那虛幻的高山與寬闊的教堂大廳在此刻疊加了起來,而在他們的重疊之處,一道閃爍着淡淡紫色光輝的徽章,在教堂的最深處顯露出來。
也在此刻,何奧的視野瞬間化作了漆黑,他短暫的失去了視力。
連帶着超憶和神識的感知,也似乎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的掩蓋。
轟——
也就在這時,某種轟鳴的聲響在他的耳畔響起,那似乎是某種高大建築正在倒塌的聲音。
他抬起手,烈火包裹着的他手中的虛幻徽章,細長的火線驟然衝出,衝向了天空中的某處。
與此同時,何奧感覺自己的身軀正在向下滑落,似乎是他腳下的大地正在墜落。
何奧抬起手,扯了扯手中的火線,此刻他已經無法確定自己的火線是否纏繞住了目標,他只能順着記憶的方向,向着門外快速地退去。
轟——
轟鳴着崩塌的巨石似乎在他的身畔劃過,落向不可知的下方,他腳下的地面,也在以可感知的速度崩塌。
淡淡的殷紅重新出現在了何奧的視野裏,依稀之間,他看到了模糊的,從天空中墜落的潔白骨片,帶着某種巨石般的暴風,劃過他的臉頰。
而原本刻畫着壁畫的那面牆壁,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崩塌,在所有的壁畫的最後方,一行巨大的文字正在脫落下來。
那文字與之前何奧在路上看到的石碑上的文字似乎有些相似,都帶着某種寂冷的氣息,在看到的第一瞬間,就能意識到那文字的意思。
‘神將自己獻祭,創造了永恆的冥土,於是,世間的亡者便有了歸宿。’
砰——
何奧腳踩在崩塌的大門邊緣上,驟然後跳,落在了教堂外面的廣場之上。
他抬起頭來,透過殷紅的視野看向四周。
崩塌的並不只是那巨大的白骨王座教堂,連帶着他來時的小路,也開始迅速崩碎。
濃郁的黑暗正在迅速的吞沒周圍的一切。
他立刻抬起腳步,衝向了那來時的小路,順着那些還沒崩塌的路徑,繼續向前衝鋒。
周圍的黑暗越來越濃郁,在那黑暗的深處,響起了某種清澈透亮的歌聲。
那歌聲,越來越明亮了。
何奧一連穿過了大半的小路,走到了岔路最開始的地方,那佇立的石碑已經就在他的前方,石碑下的小路也已經清晰可見。
但這裏,他前方的道路,已經完全的崩塌,只剩下了一團幽深黑暗的空洞。
那在黑暗中的歌聲,已經越來越清晰明亮,他腳下的道路,也正在快速的崩塌。
此刻他雖然仍舊處在石碑的前方,但似乎卻比石碑的位置,更加接近冥界。
何奧抬起手,看了一眼前方的斷路,那斷路看起來只有大概兩米多長,似乎跳就能跳過去,但是周圍已經完全徽衷诤诎抵小�
何奧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預感,直接跳是跳不過去的。
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此刻在他手心上的,除了那枚虛幻的徽章以外,還有另一個徽章。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