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如果星光人影的老闆正在背後看着,那祂是絕對不可能讓星光人影暴露在可能有仇的星空之主的目光下的。
尤其是星空之主還是個不穩定的瘋子。
其實在開始星空之主的儀式,星光人影不怕的時候,何奧就已經有所猜測了,但他必須要完全進行完儀式,才能驗證自己的猜測。
而現在來看,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星光人影突然這麼‘努力’,大概率是因爲老闆來了。
那個站在他身後,疑似機械之神的神明,恐怕已經來到了遺蹟附近,或者正在趕來的路上。
也只有同樣神明的力量,能直接強制打斷作爲神明的星空之主投射過來的目光。
剛剛那場‘戰鬥’,那位神明恐怕一直以某種方式‘注視着’現場。
這也是星光人影這麼拼命乾的原因——老闆真在背後看着。
好消息是,那位神明大概率並沒有真的抵達領航者號附近,或者受限於某種限制,並不能直接降下太多的力量。
當然,也有可能是祂單純在考覈星光人影的‘業績’。
亦或者都有,從何奧的感知來看,那神明干擾星空之主的儀式,用的是某種‘巧勁’,力量並不多,甚至在世界底層都沒有造成什麼漣漪,宛如四兩撥千斤一般就摧毀掉了儀式聯繫。
但這也說明,那神明現在能投射過來的力量確實不多,只能用在關鍵地方。
不過無論怎樣,這種狀況恐怕持續不了多久,從現在這情況來看,領航者號直接插入主世界周圍的時空,可能就是那位神明的手筆。
那位神明,似乎也開始‘着急’了起來,而伴隨着祂的進一步動作,主世界暴露的速度恐怕會越來越快。
來自大地的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何奧的身軀,幫他改造着身體,何奧的情緒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感受了一下主世界的狀況,確定主世界的核心還算穩定,然後稍微安撫了一下自己短時間離開後,主世界產生的‘躁動’。
然後他低下頭來,看向了手中的海螺寶石。
在剛剛在星系邊界的時候,他讓這寶石短暫的吸收了光芒,在寶石引力快速增大的同時,何奧也感受到了系統信息裏所說的‘羣星的力量’。
這力量與在世界內獲得的武道力量有相似的地方,但看上去,似乎是完全不同的力量。
來自羣星的力量更偏向於天賦序列的力量,並且無法和武道力量融合。
當然,也有可能是來自‘星海之聲’的‘羣星力量’無法和武道力量融合。
這力量最大的特性,就是幾乎沒有限制的‘可塑性’,何奧能夠想象到的力量操作,這力量似乎都可以實現,只是消耗會隨着複雜程度的增加而增加。
比如何奧剛剛就嘗試用這些力量順着靈魂的力量向下,在靈魂層面抵擋了一下星光人影的力量。
這其實是一種非常複雜精細的操作,何奧以前只能用超憶這種靈魂屬性的天賦序列才能實現,現在用‘羣星力量’也能實現。
但是實現起來的消耗特別大,何奧剛剛收到的那一點羣星力量,一瞬間就消耗完了。
不過他依稀能感受到,主世界邊緣的光輝,似乎並不足以‘餵飽’星海之聲,這也讓星海之聲提供的羣星力量非常少。
按理說,似乎是天空中的星星越多,羣星之力越強。
何奧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頭頂明亮的天空,目光彷彿穿過了這天空,看到了天外的羣星。
主世界外面,除了太陽以外,也有大量的恆星存在。
在主世界的夜晚裏,也是能看到漫天繁星的。
那些恆星的力量,不能激活星海之聲嗎?還是條件不對。
何奧握住手中的寶石,感受着裏面收斂的力量。
而且系統所提到的星海之聲的各種能力,何奧目前似乎只接觸到了劫持世界之力,以及羣星力量。
其他的能力恐怕需要更多更復雜的觸發條件,以及提升對星海之聲的‘控制’。
但現在的問題是,星海之聲的表面幾乎什麼都無法附着。
無論是神識,還是真理之眼的力量,或者超憶的力量。
這東西的位格太高了,根本沒辦法刻畫紋路,也沒辦法刻畫控制法陣。
何奧也試了一下其他的超凡物品,都和這東西產生不了反應。
歷史契書用一個同屬性的‘往日之書書頁’來刻畫法陣的操作,也就復刻不了了。
不過這東西必須得儘快控制了,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尤其是在那締造一切的神明,疑似已經到來了的時候。
何奧揉揉眉心,儘量放空掉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
沒事,一步步來。
神明嘛,何奧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他也算是這方面的專家了。
首先,或許應該搞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麼,爲什麼以前沒親自出手,這次突然下場了,爲什麼表現的這麼‘着急’,一上來就直接把領航者號插進了主世界。
嗡——
正在思索間,何奧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一通來電。
他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何院長,”電話裏傳來一個有些焦急的聲音,“慄院長失蹤了。”
第1714章:黎明首領?(大章求月票)
北都·研究院休養所
何奧走進空曠的病房,看着病房中間空無一物的牀位。
“我們值班室是24小時有人的,”休養所的負責人站在何奧身旁,有些緊張的說道,“剛剛有一個瞬間,整個休養所的電器系統出現了故障,所有的設備都斷電了,然後等我們值班的護士抬起頭來檢查,慄院長就不見了。”
“無人照看時間有多久?”
何奧走到病牀前,低聲問道。
“很短,”負責人指了指病房門口的一個休息的椅子,“我們三班倒,一直有護士照看着慄院長的,從停電到她進入房間,沒有超過一分鐘。”
何奧轉過頭去,看向一旁的窗戶,走到了窗戶之前。
“所有的窗戶都是上鎖了的,沒有開啓的痕跡。”負責人快速道,“我們也沒有發現窗戶有損壞的痕跡。”
“嗯。”
何奧低頭掃了一眼窗戶上的塵埃,窗戶的確沒有開關的痕跡。
他轉過視線,再次走到了牀邊,注視着那乾淨的牀單。
窗邊的儀器依舊在咝凶牛聊涣磷殴廨x,儀器上本來應該貼在病人身上監控生命體徵的感應器四散在牀單上,一些插線甚至直接被拔出了插口,不知去向。
看起來像是猛地扯了下來的。
何奧微微皺着眉頭,注視着牀單。
“自從慄院長失蹤之後,我們一直保護着現場在,”一旁的負責人連忙說道,“沒有人動過這房間裏的任何東西。”
“嗯。”何奧輕輕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他伸出手去,手掌輕輕放下觸碰着潔白的牀單。
噗——
虛空中似乎響起了一聲輕微的聲響,緊接着,那自然捲曲起褶皺的牀單,宛如被擊碎邊角的鋼化玻璃一般,一瞬間遍佈裂紋,然後連帶着下面的牀墊一起,轟然破碎,散落成密密麻麻的灰燼。
“這是?”負責人驚恐的注視着這一幕,連連擺手道,“何院長,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
“嗯,我知道,”何奧注視着牀上的灰燼,隨口說道,“這應該是雷霆的力量逸散了。”
他再次抬起頭來,看向一旁打開的房門。
他走到了打開的房門前,注視着房門的門把手。
原本有些老化的門把手,此刻已經光潔如新。
何奧蹲下身子,看着腳下同樣光潔如新的地面。
“地面我們也是每天有人打掃的。”一旁的負責人連忙說道。
“有水嗎?”何奧隨口問道。
“有有有,”一旁的一個小護士連忙說道,“您要熱水還是冷水?”
“冷熱都可以。”何奧平靜的說道。
護士連忙走向一旁的茶壺。
“我自己來就行。”何奧看了一眼茶壺,抬起手來。
那茶壺驟然飛起,落在他的手中。
然後他將這茶壺裏的水倒出,落在地面上。
晶瑩的水滴劃過光潔的瓷磚,在瓷磚上顯現出一塊塊不一樣的折射斑點。
“這是?”負責人瞪大了眼睛。
“熔融的灰塵。”何奧站了起來,目光掃過過道。
明亮的燈光打在光潔的地板磚上,依稀之間,其實也能看到一些凌亂的折射斑點。
但隨着那些斑點逐漸蔓延到走廊盡頭,斑點的大小也在逐漸變小,然後迅速的消失。
何奧站起身來,再次看了一眼不遠處牀單牀墊都化作灰燼的牀鋪。
一開始的力量有些失控,然後伴隨着離開,力量逐漸穩定?
但是,爲什麼要離開呢?
一旁的負責人看着何奧沉默的模樣,站在何奧身旁,身體繃緊,噤若寒蟬。
“沒事,不是你們的問題,”何奧搖搖頭,“是院長自己離開的,他速度太快了,你們都察覺不到。”
說話間,何奧再次揉了揉眉心。
也就在這時,他微微一頓,目光微微抬起。
他接到了一條短信。
不過不是發給他本體的,而是發給他的分身的。
或者說,是發給‘胡文’的。
發件人只有一個簡單的備註,‘黎明首領’。
信息也很簡單:
[我們應該見一面了。]
——
阿拉諾共和國
火紅的太陽順着海平面緩緩向上升起,帶着璀璨的光輝,點亮蒼穹。
阿拉諾與中土有十幾個小時的時差,中土已經臨近傍晚,而這邊朝陽纔剛剛升起。
何奧操控着分身,停在了海邊的一座簡單而又普通的小院之前。
這小院的鐵門上已經佈滿了斑駁的鏽跡,院牆邊上覆蓋着些許青苔,院牆上則爬滿了綠藤。
小院的鐵門並沒有關閉,而是虛掩着,何奧剛剛抵達院門之前,那鐵門就微微顫動了一下,伴隨着‘吱嘎吱嘎’的聲響,緩緩向後開啓。
在一片綠植中的院落,暴露在了何奧的面前。
這院落裏的場景和院外的雜亂不同,所有植物都被修剪的整整齊齊,靠牆種着一顆顆各式各樣的花朵,站在綠葉裏爭奇鬥豔。
院中間種着一顆巨大的棗樹,棗樹下襬着一張竹桌,三張竹椅,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正坐在其中一張竹椅上,背對着何奧,手拿着一把紫砂茶壺,將茶水倒進三個紫砂杯裏。
“我這裏沒什麼好茶,也沒有那麼多茶具可以招待你,”彷彿聽到了何奧的腳步聲,又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老人背對着何奧,沙啞着開口道,“只有這一點粗茶,希望你不要介意了。”
何奧沒有應話,而是繼續向前,走到了竹桌前,隨便找了一個竹椅坐下。
他抬起頭來,看着眼前的老人。
老人一張國字臉,穿着一條白色的短袖上衣,花色的中褲,一雙休閒鞋,目光和藹而又從容,看上去就像是路邊曬太陽的遊客。
何奧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這茶不錯。”
“看來你也是一個隨性的傢伙。”老人抬起頭來,看向何奧,哈哈笑道。
“我有些好奇,”而何奧只是看着他,略帶疑惑的問道,“你爲什麼這時候纔要求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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