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不過這其中也有艾恩斯流浪兒童救助會的努力。
這個晚宴本身,並不會只對茱莉婭家族有利。
對於新建的艾恩斯流浪兒童救助會來說,能組織這麼‘高層次’的晚宴,和各個聯邦的政商權貴產生一點聯繫,在他們心中留下一點印象,以後他們的工作也能更好的展開。
把‘地位’拉上去了,很多地下幫派之類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就不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當然,這些政商權貴既然來參加慈善晚宴了,不可能什麼都不捐。
對於這些人來說,哪怕是象徵意義上的捐一點,也是不少錢了。
而這些來自艾恩斯流浪兒童救助會的信息,伊嘉莉也一併轉述給了夏娃。
當然,艾恩斯那邊並沒有說是怎麼搭上茱莉婭家族這條線的,伊嘉莉也沒有多問,這就是艾恩斯組織這邊自己的渠道了。
不過伊嘉莉詢問了一下這個慈善晚宴的‘門檻’是什麼。
艾恩斯流浪兒童救助會那邊的回覆是,‘聯邦政商界頭面人物’。
但是這個頭面人物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定義,因爲賓客完全是茱莉婭家族邀請的,他們只是負責提供一個牌子。
不過他們大概看到了賓客名單,這些名單裏的人物,基本上就是在艾恩斯的大財團負責人、凶h員、參議員,甚至還有總統候選人。
他們大概提供了一些名字,而夏娃也針對這些名字搜索了資料,並在名字下方進行了備註。
在郵件的最後,伊嘉莉提到,艾恩斯流浪兒童救助會表示,如果有合適地位的人物,他們也可以向茱莉婭家族推薦,發放邀請函參加晚宴。
這話有點委婉,但其實意思就是,如果諾蘭卡集團有人想去參加晚宴的話,他們也可以去問問,但是最好是有和晚宴‘相應地位’的人物。
在郵件的下方,夏娃檢索了各種類似晚會的資料,結合諾蘭卡集團目前的狀況,對這個‘相應地位’進行了分析。
諾蘭卡集團本身是沒有收到邀請函的。
這一是因爲,諾蘭卡集團在艾恩斯的業務非常少,並沒有重要人物在艾恩斯,二是因爲,目前聯邦的‘主流財團’,其實對諾蘭卡集團的‘友善度’都不算高。
作爲快速擴張的工業財團,並且涉足醫療、糧食、金融等多個領域,諾蘭卡集團其實與多個老牌財團都積累了不少的矛盾。
這矛盾既是市場上的,也是觀念上的。
如果不是有克里斯托斯在前面頂着,諾蘭卡集團早就被羣起而攻之了。
夏娃結合現況和以前的類似資料,進行了分析,認爲諾蘭卡集團想要參加晚宴的話,只有兩個人可以符合標準。
一是‘維安’,二是老管家‘丹尼洛’。
這兩個人都是諾蘭卡集團實際的掌舵人,老管家丹尼,在維安面前是忠盏睦瞎芗遥窃谕饨纾蔷褪侵Z蘭卡集團龐大集團的掌舵人。
並且因爲‘維安’的授權,丹尼本身也可以全權代表維安,聯邦高層也是認這種關係的。
諾蘭卡集團地位低於這兩個人的,都基本上獲得不了邀請函。
鑑於聯邦老牌財團對諾蘭卡集團的敵意,夏娃認爲,即便是符合‘地位條件’的‘維安’和‘丹尼洛’,也有一定的被拒絕的可能。
何奧的判斷和夏娃的判斷基本上差不多。
不過,依據他對這些古老家族的瞭解,如果‘維安’願意來參加這個晚宴的話,茱莉婭家族是不可能拒絕的,甚至會專門派人來‘接’維安。
這些古老家族最大的立場,就是沒有立場。
諾蘭卡集團雖然四面樹敵,但是作爲快速膨脹的新興財團,其地位和體量是不能忽視的。
之前之所以和這些古老家族沒有交際,一是諾蘭卡集團沒有擴張到艾恩斯,二是何奧本身就不太想和這些古老家族產生什麼聯繫,沒有做任何的佈置。
一旦‘維安’伸出橄欖枝,這些家族立刻就會轉變態度,盛情邀請。
如果能在自身的晚宴上,‘調和’諾蘭卡集團和其他財團的矛盾,他們的地位會更加水漲船高。
當然,‘維安’真要來了,也意味着一定程度上認可了這些古老家族和財團之間形成的‘權力體系’。
一旦進入了別人的規則,想要玩過別人,就很難了。
更何況,哪怕何奧用人物卡‘喚醒’了維安,算算時間,從卡亞市趕到艾恩斯,也恐怕趕不上今晚上的晚宴了。
不過何奧也不必讓‘維安’來。
在獲得了詳細信息之後,某種意義上來說,想要參加這個晚宴,其實並沒有那麼‘難’。
從索特和林恩的記憶來看,這些古老家族內部其實有一個鄙視鏈,那就是艾恩斯存在的東西,是最高級的。
哪怕艾恩斯的公交公司,都一定比其他城市的高級,他們最多承認晨曦市的公交公司和艾恩斯的差不多。
但是晨曦市的權力機關,是一定不如艾恩斯的,畢竟一個城市再大,也沒法和整個聯邦比的。
這個鄙視鍊形成的根本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的根基在艾恩斯,艾恩斯比別的城市高級,那他們也比其他城市的人高級。
但是反過來說,對於其他城市財團的高要求,放在艾恩斯相似的場景裏,就不會那麼高了。
尤其是那種,真正頂尖的權力機關。
何奧退出了夏娃發來的郵件報告,打開了和維金娜的對話框,[你的聯邦調查局後臺截圖發給我一下,帶權限那個界面。]
發完消息之後,何奧快速喫完了盤子裏的烤腸和三明治。
擁擠的餐廳依舊喧囂着,大家靠坐在一起,喫着早餐,笑着談論着附近的八卦和經歷,談論着討人厭的工作和財團,談論着中午喫什麼,晚上喫什麼。
何奧快速起身,從人羣的喧囂中擠出,離開了餐廳。
門外夾雜着雨滴的冷風吹拂過他的面容,他在旁邊的商店買了一把雨傘,撐開雨傘,
走入了清晨溼漉漉的街道。
嗡——
而這個時候,他也收到了維金娜的回覆。
維金娜:[咋啦?]
維金娜:[圖片]
何奧看了一眼維金娜的截圖,把這張圖發給了夏娃。
然後他抬起手,快速撥通了某個號碼。
嘟——
在幾聲清脆的忙音之後,電話被直接掛斷。
何奧沒有意外,直接點擊了重播。
這一次,在一聲忙音之後,電話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請問,你是?”
“佛倫·茱莉婭?”何奧平靜的開口,微笑道,“你不認識我的。”
“你到底是誰?”電話那邊明顯愣了一下,沙啞道。
這一次,何奧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發起了通話中單向視頻。
對面明顯愣了一下,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他還是同意了屏幕共享。
然後何奧的屏幕上就顯示‘拍攝’了一個‘放大’的‘後臺界面’,界面正好截掉了身份信息,顯示在‘臨時大地區負責人’的權限上。
然後何奧直接關閉了屏幕共享,“這是我同伴的後臺。”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開口,語氣裏明顯帶着明顯的驚訝和疑慮,“你們是聯邦調查局的人?參洲k公室?維特蘭?還是晨曦市?你到底是誰?”
“別想那麼多,”何奧平靜道,“如果我們是爲你的事情來的,你現在應該坐在十九街的審訊室裏。”
十九街是艾恩斯東北區聯邦調查局分部的駐點所在的地方,一般東北區抓的人,就會直接帶到十九街審訊。
第1439章:銷售總監出現(大章求月票)
聽到何奧的話,電話那邊再次沉默了一下,沙啞着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們最近在調查一件案子,需要一點配合,”何奧微笑道,“茱莉婭家族有比較好的觀感。”
“什麼案子?”電話那邊的佛倫語氣裏帶着疑惑和茫然,“什麼叫做茱莉婭家族有着比較好的觀感?你的案子這麼隱祕?連一對一電話裏都不能說,不能讓我們知道?”
“還記得索特嗎,”何奧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緩聲開口,“我記得茱莉婭家族曾經讓索特幫忙做過一件事,這是索特唯一一次幫聯邦的老家族們做事。”
“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參洲k公室的?不對,參洲k公室的人我都認識,你的聲音不像,”佛倫的音調直接抬高,然後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他音調壓低,“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某種意義上,我只是爲人做事而已,”何奧回答了他前半段問題,“在某位先生的推動下,我來到了這裏,找到了你們。”
“誰?某位先生?聯邦調查局的?”佛倫明顯已經有些煩躁了,如果不是何奧剛剛說出了索特的事情,他已經掛斷電話了,“聯邦調查局還有那位不能直說的‘先生’嗎?你到底是不是聯邦調查局的人?”
這瞬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話語驟然一僵,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是總局長的人?”
這一瞬間,何奧所有模棱兩可的話語都被捋通,他頓了頓,沙啞道,“你們在調查總統刺殺案?”
他微微一頓,然後迅速辯解道,“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但凡你瞭解一點我們這種古老家族,就應該知道,我們從不參與到這種最危險的政治事件中。”
‘從不參與’。
何奧微微眯起眼睛。
這個詞語可以解讀爲,‘我們知道有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們不會參與。’
“看來,你們的確知道點什麼。”何奧微笑道。
電話那邊話語一滯,很顯然,佛倫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
在片刻的停頓之後,他才緩聲說道,“你應該知道,總統最近的政策讓很多財團不滿意,我們預估到了他可能會遭遇刺殺,”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的‘成功’。”
他語氣收縮,感嘆道,“他再過幾個月就任期結束了,根據聯邦憲法,他也沒辦法智筮B任,按理說,他不太可能會遭受到這麼‘縝密’的,要將他置於死地的刺殺,頂多就是嚇嚇他,也嚇嚇後來人,”
他的話語也帶着很顯然的疑惑,“離開了灰石宮,他也不過是個有點影響力的老頭罷了···我是說,他是一位有影響力的長輩。”
這時候,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和‘聯邦調查局’的人說話,又連忙補充解釋道,“我們知道的就這些,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古老家族一向中立,即便真有人要刺殺總統,也不會來找我們,我們只是按照經驗,預估總統可能會被‘刺殺’。”
“那麼,你們覺得哪些組織或者哪些人,可能會刺殺總統呢?”何奧緩聲問道。
“這就多了,”佛倫感受到何奧沒有再在自己的‘失言’上追問,鬆了口氣,立刻說道,
“比如被秩序教會牽連比較深的那幾個財團,對晨曦市意見比較大的那幾個財團,比如,諾···”
他語氣一頓,沙啞道,“你知道的,我們完全中立,也不會有財團真的告訴我們他們要刺殺總統,這些純粹是我的猜測,爲了避免誤導你,我就不說了。”
“那能否利用你們的‘中立’身份,”何奧微笑道,“把這些可能有問題的財團首腦都請過來,讓我們和他們‘交流’一下呢?”
“您是在開玩笑吧,”佛倫尷尬的笑道,“做這種事,我們會被這些財團羣起而攻之的。”
“我接到的任務只是負責調查,”何奧平靜的說道,“作爲古老家族,以你們的底蘊,我覺得財團也不可能爲了這種事情,和你們生死相搏?”
“您這就是在開玩笑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拿出紙巾的輕微聲音,佛倫似乎在擦汗。
“那你是準備,不配合我們的工作了?”何奧微笑道,“聯邦調查局內有不少稅務數據,我相信聯邦稅務局,肯定會感興趣的。”
這些古老家族,偷稅漏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他們有最有優秀的律師和會計團隊幫他們處理賬目,但是這麼龐大的產業,也不可能保證所有的稅務都是‘合理’的。
何奧手裏沒這些數據,但是以索特的經驗來看,聯邦調查局內肯定有,那位總局長肯定會安排人查這些的。
聯邦調查局每天處理大量的案件,其中有不少會涉及到這些古老家族,拔出蘿蔔帶出泥,所以聯邦調查局查這些反而比聯邦稅務局還容易。
而這些古老家族也知道,聯邦調查局內有這些數據。
當然,這些消息僅限於聯邦調查局最上層才知道,尤其是那些和‘總局長’接觸比較多的人。
“您就別再逼我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頻繁的擦汗的聲音,“我也不過是一個家族裏一個負責和聯邦中央的部門溝通交流的小嘍囉,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我也不過是一個查案的。”何奧緩聲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如果不是通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奧甚至會以爲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然後,這電話就被直接掛斷了。
何奧:?
嗡——
這時候,他的手環再次響了起來,是佛倫打過來的。
何奧接通了電話,沒有給何奧任何說話的機會,那邊就立刻說道。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的朋友嗎?這裏是茱莉婭家族,我是佛倫,”隨即他又沒有任何停留的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今晚上有一個慈善晚宴,邀請了聯邦政商界的頭面人物,包括參議員、凶h員,還有,”
他說到這,停頓了剎那,微微加重了語氣,“在艾恩斯的各大財團負責人,不知道總局長有沒有興趣來看看呢?”
還未等何奧說話,他又立刻說道,“如果總局長沒有空的話,派代表來也可以,如果要派代表來的話,您那邊會派幾個代表呢?”
“兩個。”何奧平靜的接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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