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你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片廣袤的土地上依舊維持着當年的荒蕪,大地上仍舊行走着各種各樣的怪物,但已經比兩年前少了許多。
那絢麗的多色峽谷之間,依稀可以看到有新的植物穿過岩石艱難生長而出。
你再次回到了當年的荒原,這片荒原上一片孤寂,只有一些克沃特集團的商隊與傭兵團,在清掃着周圍的怪物。
你走了幾天,纔在遠離城市的地方看到一個簡單的營地,一些你幾乎不認識的荒野流浪者在這裏生活着。
這些荒野流浪者來自其他的地方,他們在荒野上生活不下去,不得不來這片危險之地謧�活路。
你殺死了一個襲擊營地的怪物,獲得了這些流浪者的信任。
他們告訴你,再往前就是斯洛克斯大峽谷,前面已經沒有了道路。
你知道這個峽谷,你曾經派人爲克沃特集團在這這個峽谷附近探索了地形。
斯洛克斯大峽谷的是整個聯邦最大的峽谷,峽谷從天空的盡頭延伸到天空的盡頭,一眼望不到邊際。
而從你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峽谷深數千米,最寬處幾近三百公里,這片荒蕪的污染區到這裏也戛然而止,當初那個恐怖的暗蜥,也沒能越過這個峽谷。
你開始調轉方向,一路向東,沿着暗蜥離開的方向追尋。
離開大峽谷數百公里之後,你才遇到了第一縷人煙,那是克沃特集團的礦場。
克沃特集團在德諾市北部有許多礦場,你遇見的是南部僅有的幾座礦場之一。
這個礦場已經開發了多年,因爲暗蜥而不得不停下,去年污染輕了許多,他們又再次開工。但現在的污染程度仍舊不適宜普通人生存和工作。
礦場負責人已經更換,他看到了你的力量,想要招攬你做安保,你詢問了一起你以前朋友的消息,但這位負責人一無所知。你告別了他,繼續向東。
暗蜥的蹤跡只到了聯邦中部山脈,從此之後就再無痕跡,但在這附近的荒野流浪者之間,你聽到了晨曦市荒野流浪者法案的傳聞。在搜尋暗蜥無果之後,你決定前往晨曦市,去智笠粋�正式的聯邦身份。
你見到了佩妮,也見到了那位名爲羅納爾的流浪者領袖的雕像,你爲他獻上一束花,在你人生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你也希望成爲一個像這樣優秀的領袖。
你獲得了一個晨曦市臨時社保卡號。
你買了一個‘K’的面具放在家裏,其實你不太相信這位已經被神話了的演說家的理念,你也知道,其實很多人也不信。
但,萬一呢?】
【38歲:爲了滿足考覈需求,你不得不常駐晨曦市。
你有豐富的和財團以及城市居民打交道的經驗,迅速在荒野流浪者與晨曦市本地居民中擁有了一定的聲望。
一些原本在德諾市附近生活的荒野流浪者也認出了你,自然的團聚在你的身周。
在這一年裏,你見到了晨曦市的發展與動盪,也見到了積年累月下的晨曦市市民與荒野流浪者移民之間的矛盾。
你察覺到,晨曦市的底層市民與荒野流浪者本質上並沒有核心的矛盾,反而具有一些共同利益。
克里斯托斯開始了不少舊城改造項目,你通過各種渠道,承包了不少的項目。
你僱傭荒野流浪者,也僱傭底層的市民,你的項目基本不留利潤,而是按照克里斯托斯的政策目標,儘量創造更多的工作,以及讓更多的人能有一口吃的。
在這個過程中,你時常帶着荒野流浪者和生活艱難的市民互相幫助,在你的操作下,你附近的荒野流浪者和底層市民相處的尤其融洽,生活也逐漸改善。
市政府看到了你的行爲,克里斯托斯特別接見了你,你們聊起這些年的經歷,他爲你頒發了一枚晨曦市的藍心勳章,這是晨曦市頒發給出色市民的勳章,以表彰爲晨曦市的發展做出貢獻的普通市民。
這枚勳章在整個晨曦市勳章體系中並不高,有許多晨曦市優秀人才都獲得了這枚勳章,但你是第一個獲得這枚勳章的‘移民’。
那位你曾經的律師朋友也在這表彰的現場,你們再次相遇,暢聊了一夜,到離開時,他告訴你,他手裏還握着一小部分的駱駝絨毛。
當年的暗蜥事件,導致了整個南德諾駱駝數量銳減,現在這些駱駝絨毛的價格已經被炒上了天。
你聽聞了拾荒者法案的消息,你將自己的大部分儲蓄都以匿名的身份捐給了正在重新開始的拾荒者們,即便你已經離開維特蘭很久了,但你仍舊感謝那些善良的人對你的幫助。
在晨曦市期間,你仍舊沒有停下暗蜥的調查。
這座繁華大都市充滿各種遠比荒野豐富的信息源。
在第一年的考覈結束之後,你成爲了第一批獲得晨曦市身份的人,你的照片登上了晨曦市的頭條。
克里斯托斯爲第一批獲得身份的‘移民’舉行了盛大的儀式,他親自爲你授予了身份,將身份證明文件遞到你的手中。
他雖然在笑着,但你能看得出,他的狀態並不怎麼好。
你知道他正在爲在議會中受阻的糧食法案發愁。
你按照記憶中的號碼,打給了老議員的競選辦公室,希望幫克里斯托斯爭取灰石宮的幫助,這是你所能做的一切了。
你沒能聯繫到老議員,一位熱情的女士接聽了你的電話,並記錄了你的身份和需求,她說她會將你的需求轉告。
此後便再沒有了聲息。
你嘗試過再打那個號碼,但得到的只是溫柔有禮貌的‘保證’。
你走上了街頭,爲支持克里斯托斯進行遊行。
當聖喬恩市凱杰特集團的新聞爆出的時候,你感受到了震撼,你第一次對城市和財團有了如此深刻的認知。
荒野上最殘酷的邪教傳說,都比不上這駭人聽聞的事實。
而伴隨着凱杰特集團的倒塌,克里斯托斯順利通過了糧食法案。
據說,這也是那位‘K’的手筆。
而你獨自收拾了行李,準備離開晨曦市。擁有正式身份之後,你也能順利購買空艇票,並能正常居住在城市裏了。
在你即將離開的時候,你收到了海希的電話,擅長情報的她還是查到了你的捐助,作爲‘感謝’,她爲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她知道的,‘組織者’的後續天賦序列,有兩個,一是‘天賦序列89:議員’,二是‘天賦序列91:孤狼’。
她將‘孤狼’的祕藥配方和儀式,告知給了你,並告訴了你可能存在的孤狼主材料的地方。
那是暮光市,位於聯邦中南部,它也在暗蜥最後消失的區域附近。
你前往了暮光市。】
第1379章:刺殺總統(兩更求月票)
【39歲:在抵達暮光市不久,你就獲得了克里斯托斯中期選舉勝利的消息,你爲他發去了祝賀。
你順着海希給出的資料,一邊尋找晉升的材料,一邊繼續調查當年暗蜥的事件。
擁有了市民身份之後,原本許多禁止你進入的地方也對你開放。
你查閱了暮光市所記錄的許多資料,發現在暗蜥事件的當年,暮光市附近的荒野上曾發生過一次大地震,一些人猜測是巨大異獸戰鬥所致。
你前往了地震附近的區域,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你在返回的途中看到了斯洛花,這正是餵養駱駝的祕訣,你在暮光市外的荒野僱傭了一些荒野流浪者,重新開始餵養駱駝。
你在暮光市看到了克沃特集團的大樓,並得知,克沃特集團這幾年出現了大幅度的增長,市值甚至擠進了聯邦前二十,幾乎壟斷了聯邦的稀土市場。
你聽聞了伊蘭市的驚變,也讚歎於那位林恩市長的勇氣和智帧�
你逐漸察覺到,聯邦或許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暮光市的調查陷入了僵局,你開始準備回到德諾市。
而這個時候,一個人找到了你,他似乎也在調查當年暗蜥的事件。
在他的幫助下,你找到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的孤狼主材料,並調配好了祕藥,完成了晉升,你成爲了C級超凡者。
你和這位‘朋友’,回到了德諾市。】
【40歲:當你知道晨曦市的動亂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二月份了,那時候你剛從荒野中回來。
所幸的是,克里斯托斯還活着。這個世界的動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劇了。
而你調查的進度,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獲得了加速,快的你覺得不可思議。
你順利的找到了暗蜥活動的線索,發現暗蜥最初似乎是從斯洛克斯大峽谷的邊緣區域爬上來的。
你還發現,德諾市市政府似乎很早就知道了暗蜥的存在。
你與那位‘朋友’一起找到了市政府的相關人員,入侵了市政府的數據庫,調出了市政府數據。
你們又找到了許多當年的知情人,在七拼八湊之下,你獲得了一個‘真相’
市政府和克沃特集團其實早就知道一切,早在暗蜥事件的前一年,市政府就發現了暗蜥的存在。那時候暗蜥正處在沉睡中,但已經在逐漸醒來。
那時候城防軍就已經預料到,暗蜥有可能會衝擊德諾市以及德諾市附近的荒野。
根據你收集到的資料,其實那時候市政府是有救下所有人的可能的,那就是以最快速度,將荒野流浪者們轉移進城市裏。
但暗蜥是個對生命存在極其敏感的生物,這個舉動會刺激暗蜥提前醒來,並順着人遷移的痕跡襲擊德諾市。
經過城防軍分析,德諾市的高牆是能夠抵擋住暗蜥的襲擊的,等到聯邦中央的支援抵達,就能擊退暗蜥。
但市政府並沒有選這個能‘救活’所有人的方案。
那時候正是總統選舉的關鍵時刻,老議員與競爭對手的民調相差無幾,拉不開差距。
而作爲老議員的經營多年的‘基本盤’,德諾市一旦出問題,很容易引來對手衝擊性的指責,這可能打破老議員維持的微弱優勢,讓他輸掉這場選舉。
所以在老議員的授意下,市政府無視了這個危機。
但暗蜥的甦醒並不會因爲置之不理而改變,選舉結束,一切穩定之後,暗蜥的甦醒程度也進一步提升。在那時候開始轉移人員,暗蜥就會瞬間甦醒,攻擊城市和荒野。
最終,在‘總統先生’的示意下,德諾市市政府選擇了另外一條道路:
通過一系列做法,降低德諾市在暗蜥感知中的存在,並引導改變暗蜥甦醒後的路徑,使其不經過城市,以保護城市,以及原本暗蜥路徑上會經過的德諾市北部的克沃特集團的礦場。
在你和你的部落一無所知的時候,你們已經被劃成了可以犧牲的‘誘餌’。
犧牲荒野流浪者是最佳的做法,暗蜥攻擊城市,是大新聞,是哪怕總統先生智筮B任的時候,都會被翻出來的新聞。
但是荒野上死了一些荒野流浪者,只是會讓一些八卦新聞和網絡自媒體多一些聳人聽聞的怪論罷了。
你不知道如何來面對這個真相,你詢問那位‘新朋友’,他帶你看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他直白的告訴了你,他是總統的反對者,如果你想做什麼,他可以爲你提供幫助。
你重新租回了當初和妻子一起居住過的房子,你在裏面安靜的等了幾個月。
那位‘新朋友’來找了你一次,他告訴你,他可以爲你提供一把超凡武器,問你需要什麼。
你將自己一直帶着的木柄步槍遞給他,詢問他是否能爲你將其變成超凡武器。
他接過了你的槍。
兩個月之後,他將裝在木匣的這把槍遞給了你,他告訴你,這把槍融入一個被污染的超凡物品。
現在,這把槍唯一的能力,就是每八小時可以開出一槍,一槍造成足以重傷B級超凡者的攻擊。但隨身攜帶這把槍,會受到污染的侵蝕。
他建議你將槍鎖在木匣中。
你再次陷入了沉默,之後許久,他都沒有再來找你。
直到有一天,他告訴你,總統會在一個星期後抵達德諾市,這是他任期的最後一年,他會爲他同黨派的繼任者拉票,德諾市是西南城市的第一站。
第二天,你有些猶豫,但仍舊離開了家,跟着這位‘新朋友’來到了德諾市南區一個街道,你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但你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你知道,這或許是你唯一的機會。
你們租下了街道轉角附近五樓的一個房間,這裏視野很好,可以將街道轉角處和後續的街道一覽無餘。
那位‘朋友’走後,你趴在窗戶外面,注視着外面的街道。
看着外面擁擠的人羣。
這一天仍舊來了。
銀色林斯特豪華轎車從街道的盡頭駛出,在轉角處緩緩減慢了速度。
你能在步槍的瞄準鏡中清晰的看到那張熟悉的蒼老臉頰,此刻,那位老人正在向着旁邊,熱情的與兩側的居民揮手。
你將手扣在了扳機上。
這是最佳的時機,但你猶豫了。
如果,那‘真相’,並非是完全的真相。
砰——
清脆的槍聲將你驚醒,
嘭嘭——
不止一聲。
你看到那個老人胸口中槍,向後仰倒在座椅上,看到鮮血在老人的胸前綻放。
而你,還未扣下扳機。
一道道魁梧身影伴隨着驚慌的尖叫和刺耳的警報從人羣中衝出,你看到空中竄出了一臺臺無人機,看向了你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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