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遊戲 第1369章

作者:我爱小依

  他輕彈劍身,伴隨着鋒銳悅耳的劍鳴,他抬起手,將短劍插回了劍鞘,然後將整個劍鞘直接拔出。

  而這個時候,電話那頭的佩妮似乎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她遲疑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您現在已經取到劍了?您恰好在雕像前?”

  “算是吧。”

  何奧將握住劍鞘,抬起目光看了一眼身前的那巨大的雕像。

  依靠他對佩妮的瞭解,他猜測如果佩妮最後沒能把劍還回去,就大概率會把劍放在雕像這裏,所以,他在聯繫佩妮的過程中,就直接趕往了這裏。

第1242章:一位朋友(大章求月票)

  “現在晨曦市有點混亂,我遇見了不少幫派分子作亂,荒野流浪者能支援一下晨曦市警察局,幫助維護一下秩序嗎?”

  何奧收回目光,低聲說道。

  “···當然可以,”

  聽到他的答案的佩妮似乎有些失神,但很快反應了過來,她快速說道,“我現在就正在安排有組織的荒野流浪者去維護秩序,

  “畢竟克里斯托斯市長和我們荒野流浪者是一體的,一旦他出了事,我們也很難在這座城市待下去。

  “維持秩序也有助於改善和消除晨曦市市民對荒野流浪者原本的偏見。”

  “嗯。”

  聽到這句話,何奧輕輕點頭,他緩聲道,“公園這邊也有些幫派分子作亂,你們也讓人過來清一下吧。”

  “好的,”

  佩妮立刻說道,“我馬上派人來。”

  “辛苦了。”

  何奧輕輕點頭,抬起手,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武裝摩托。

  扎着馬尾,模樣堅毅的女子,此刻正站在摩托車的身旁,站在流淌的夜風中,安靜的注視着他。

  傑茜仰着頭,看着那張沾滿鮮血的熟悉臉龐,她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是所有話音到了脣邊,都只化作鼻頭一酸,淚水不受控制的堆滿了她的眼睛,然後順着她的臉頰滑下。

  緊接着,她感覺一雙溫暖的手捧起了她的臉龐,輕輕擦拭掉她臉頰上的淚水,一如以往。

  她抬起手,想要伸手抓住那兩隻手掌。

  她望着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不受控制的輕聲道,“你又要走嗎?”

  她並沒有得到問題的答案,伸出的手掌在半空抓了個空。

  轟鳴的摩托引擎迴盪在蒼穹之下,迅速的遠去。

  那捧住她臉頰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然離去,只有臉頰上乾涸的淚水和殘留的溫暖告訴她,剛剛的並不是一場幻夢。

  她聳了聳鼻尖,注視着那已經在她視野中越來越小的背影,低下頭來,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輕聲呢喃,“你還會回來嗎?”

  嗡——

  也就是在這時,她的手環突然顫動了兩下。

  她抬起手環,看向那個剛剛收到的消息,來自那已經許久沒有跳動過的,置頂聯繫人的頭像。

  她收到了兩條新的消息,第一個是一個她已經許久沒見過的‘拜拜’的表情包。

  第二個,是一句簡短的話語,

  [下次見]

  微風拂過少女臉上的淚痕,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翹起。

  她抬起手環,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也發送了一個‘再見’的表情包。

  然後附了一句,[你的表情包過時了哦]。

  她並沒有收到新的回覆,似乎對方並沒有再看手環了。

  在短暫的等待之後,她輕輕放下了手環。

  嗡——

  也在這瞬間,她的手環再次震動了一下。

  她發給對方的‘再見’表情包被原封不動的發了回來。

  後面還附了一個兩年前流行樣式的‘你的圖很好,但現在是我的了’的表情包。

  那微微收攏的嘴角最終在佈滿淚水的臉上完全泛起,傑茜抬起頭來,看着前方。

  那汽車的身影早已遠去,即便她現在所處的視線很好,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小點。

  然後她依稀看到那模糊的小點似乎伸出了手,對着自己輕輕揮了揮手。

  她聳聳鼻尖,淚水順着泛着笑容的臉頰落下,“下次見。”

  ——

  晨曦市·王冠區

  “我們現在怎麼辦?”

  飄蕩的金髮劃過夜空,那雙腳噴吐着火焰推舉着身形穿過高樓之間的女子抬起頭來,在夜幕的微光中露出絕美的面容。

  她看向視野的盡頭,密密麻麻的機甲部隊噴吐的火焰,猶如流淌的星辰,將夜空照亮,並順着某條路線快速前進。

  “嘗試攔截,能攔截幾個就幾個,”

  通訊頻道響起,“不過你別硬闖,咱們沒幾個人,你硬闖肯定會被他們打死的。”

  “我看起來很像傻大妞嗎?”

  金髮女子眉頭輕挑,她抬起手,摸了一下腰間的祕銀盒子,“我從後面偷過去,聯邦調查局其他人呢?有沒有火力壓制?”

  “有火力壓制,但是不多,瑪德,”

  電話裏的沙啞聲音啐了一口,“局裏不少傢伙都收了財團的錢,讓他們動起來磨磨蹭蹭的,現在還到處都是作亂的幫派分子和逃犯,這幫混蛋,早晚老子要把他們都抓了。”

  “局長呢?”

  金髮女子快速說道,“咱們局長也收錢了?”

  “局長不知道,從剛剛就聯繫不上了,那老傢伙大多數時候還是可靠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我打他祕書的電話也打不通,”

  電話那頭沙啞道,“現在我們沒時間管他了,我搞定浮空戰機部隊了,我馬上帶人過來,現在情況怎麼樣?”

  “情況不怎麼樣。”

  金髮女子轉過目光。

  就在那機甲羣的正前方,一座佇立着宏偉雕像的瑰麗宮殿,正佇立在黑夜裏。

  “史密斯,”

  金髮女子收回目光,伸手打開了腰間的祕銀盒子,“如果我死了,記得替我常去給安德掃掃墓,你可以懶散一點,但是別忘了他,他在世間沒有其他親人了。”

  說完,她不等電話那頭反應,直接切斷了通訊,然後打開了腰間的祕銀盒子。

  一團宛如心臟跳動的血肉從夜幕中顯現出來,然後這血肉蔓延而出,迅速覆蓋向女子的機械身軀。

  瀰漫的血肉很快爬上了金髮女子白皙的臉頰,將閃爍着光輝的機械左眼化作了靈動的帶着血絲的血肉眼球。

  血肉與機械在金髮女子絕美的臉上纏繞在一起,勾勒出些許妖異的美感。

  那眼球抬起,看向前方的機甲羣。

  澎湃的火焰從她腳下湧出,推動着她的身軀驟然加速。

  而在她視野的盡頭,一艘艘小型戰機也從那光輝的宮殿中浮現,對準了天空的機甲。

  澎湃的火焰在天空中點燃。

  ——

  光輝宮

  佇立在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後,銀色正裝男人平靜的注視着那已經出現在了他視野盡頭的機甲部隊。

  一臺臺小型浮空戰機,一座座掩藏在建築間的炮臺正在緩緩的升起。

  澎湃的炮火從那些炮口中湧出,毫不停留的衝向視野盡頭的機甲部隊。

  而那些浮空戰機也在這些炮火的掩護下,向着機甲部隊阻攔而去。

  而那些機甲部隊,也早已準備好了炮火,璀璨的激光瞬間在天空點亮。

  “克里斯托斯先生,市長衛隊幾乎不可能阻擋那支機甲部隊,您需要避難嗎?”

  站在辦公室門口的中年男人緩聲問道,“現在是最後的時刻了。”

  “我出生在這裏,這座城市是我的家,”

  克里斯托斯平靜的說道,“我如果要逃,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他注視着已經被火光掩蓋的機甲部隊,微笑道,“當‘克里斯托斯’因爲選舉以外的事件被迫離開光輝宮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人的肉身可以死亡,但是精神不可被摧毀。”

  聽到他的話語,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緩聲道,“那支機甲小隊裏應該藏着B級超凡者,這種程度的超凡者,沒有大規模的軍隊,無法阻攔他們,如果他選擇深入宮殿來斬首的話,我無法保護您。”

  “時機差不多的時候,你也離開吧,”

  克里斯托斯回頭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輕聲道,“你只是接受了我的僱傭,擔任我的衛隊隊長,你上任才幾個月,並不一定要把生命留在這裏,我們簽訂的合同裏,也不包括買你命的條款。

  “你的家人我都安排好了,他們會和瑟特一起離開。”

  “原則上來說,我這時候就應該走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他看着眼前的銀色背影,輕聲道,“但是總得有一個人,在最後時刻站在您的身前,不是麼?如果做安保工作,放棄了僱主而逃跑,那我恐怕以後就不好找工作了。”

  他注視着克里斯托斯,緩緩收斂了笑容,“當知道您的上一任城防隊長主動辭職,我接受您的招募的時候,我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了。”

  聽到這話,克里斯托斯微微一頓,他看着中年男人,輕聲笑道,“那最後的時刻,麻煩了。”

  “這是我的榮幸。”

  中年男人站直身子,對着克里斯托斯行了一個軍禮

  克里斯托斯沉默片刻,他回過頭,再次看向窗外。

  來自市長衛隊的浮空戰機已經和機甲部隊已經接上了火。

  與常年在野外鏖戰的精銳機甲部隊相比,市長衛隊的戰鬥力幾乎不值一提。

  就在克里斯托斯和中年男人交談的幾句話之間,市長衛隊就有了被擊潰的趨勢。

  那些操控浮空戰機的戰士很顯然在努力的維持着戰線,阻礙着那些機甲部隊向前。

  但是他們的浮空戰機相比較於機動性能和戰鬥力都更強的機甲來說,脆弱的宛如兒童玩具。

  最終,這支浮空戰機部隊還是被機甲部隊徹底擊潰。

  “不要吝嗇彈藥,儘量救下前線的戰士。”

  克里斯托斯注視着那被擊潰的浮空戰機戰線,注視着那一朵朵在空中點燃的火焰,沙啞着說道。

  站在他身後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微微一頓。

  地面上的大部分彈藥儲備,都是爲了機甲拉近距離後最後的阻擊的,如果現在用了,最後阻擊的效果會大打折扣,無法達到拖延時間的預期目標。

  但最終,他還是站直身子,應道,“是,克里斯托斯先生!”

  然後他轉過身,退出了房門,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這空蕩的辦公室中,最終只剩下了克里斯托斯一人。

  遠處的炮火依然越來越近,澎湃的火焰幾乎掩蓋了高樓之間的霓虹燈光,讓這城市出現了另外一種色彩。

  伴隨着天空戰線的崩潰,地面的火炮驟然傾斜出龐大的火力,彈藥不要錢一般衝向後方的機甲部隊。

  機甲部隊都在這突然的火力的傾瀉下爲之一頓嗎,而這也給浮空戰機部隊創造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在這地面部隊的掩護下,天空中被擊潰的浮空戰機部隊開始迅速的向後撤退。

  雖然保下了不少空中部隊,但是阻擊戰線潰敗的現實無法改變。

  那澎湃的火焰,距離古老的宮殿,已然越來越近。

  也就在這時,一架鍍金紋路的機甲帶着幾架其他機甲驟然突破了傾瀉的火力網,衝到了正在試圖重新組織戰線的浮空戰機羣中。

  那機甲手中的炮口揮過,轉瞬間就在天地之間點燃了一道道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