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而在空中翻滾的過程中,她已經打開了劍匣,從裏面將聖心劍抽了出來。
雪白的劍鞘與精緻的劍匣一同從女孩手中脫出,滾在街邊。
流動的雲紋在銀白的劍身之上略過,化作朦朧的火光,徽至伺⒌娜怼�
林遲遲微微咬緊牙關,抗住那火焰灼燒的劇痛,她抬頭看着那身後已然衝來的黑色轎車,高舉起手中的騎士劍。
冰冷的劍刃迎向那疾馳而來的轎車。
嗡——
伴隨着彷彿烈焰融化金屬的聲響。
那熾熱的劍光直接將銀色的轎車一分爲二,橫向切開。
而在劍刃切開轎車車頭的瞬間,一道身影就驟然躍出,撞開了天窗,向後跳出。
亮銀的車輛隨着慣性向前衝出,在空曠的街道上一分爲二,撞在了街旁的景觀樹上。
第1088章:第三副會長(兩更九千求月票/盟主加更)
“小碧池。”
穿着白色正裝的男人落在地上,他抬頭看着站在街道正中的林遲遲,抬起手,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
扭曲的力量瞬間從他身上湧出,將他血肉如同氣球一般充起,擴張到了C級的地步。
然後他一個箭步向前,直接將手中的軟鞭抽出,帶着驟烈的音爆,抽向林遲遲。
林遲遲握着聖心劍,整個身形瞬間消失,躲過了那抽出來的軟鞭,拉近了自己與多克的距離。
經過這兩天的多次的生死戰鬥,她已經漸漸將何奧傳給她的吡送浮�
她雖然天賦不太好,但戰場永遠是最好的練習場。
“來得好!”
多克立刻向後抽鞭,然後微微偏轉力道,那帶着柔軟的長鞭在空中偏轉,鞭尾回首,向着女孩的後背抽來。
林遲遲立刻回身背劍,擋住那抽來的鞭尾。
她整個身子也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一顫,吐出一口鮮血,進一步向着多克的方向衝去。
“你以爲拉近了,你就能戰勝我了?”
這瞬間,多克獰笑一聲,他看着林遲遲,緩聲道,“我的兵器比你的長,這不公平,我們都應該放下武器。”
說着,他直接丟掉了手中的軟鞭。
林遲遲微微一愣,某種無形的思緒蔓延進了她的思維,讓她下意識想要丟掉手中的聖心劍。
她咬緊牙關,抗住這扭曲的思緒。
而這個時候,似乎因爲與這思緒的對抗,她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不協調。
“意志力還挺強,”
多克嗤笑一聲,兩把匕首從他的手心彈出,向着正在和‘自己’做對抗的林遲遲刺去,“想對抗裁判的裁決可並不容易,更何況,我這還是加強了的裁決。”
那兩把匕首一把刺向林遲遲的喉嚨,一把刺向林遲遲的脖頸。
而看着那刺來的兩把匕首,林遲遲死死握住了劍柄。
多克注視着眼前的女孩,嘴角勾起笑容。
以林遲遲現在所表現出的不協調,最多擋住一把匕首,不死也要重傷。
然而下一秒,他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在他靠近的瞬間,那原本有些不協調的女孩動作瞬間恢復了正常。
震!
她調動起渾身的力量,揮舞着劍光驟然向前,一劍將多克的身軀攔腰斬斷。
多克瞪大了眼睛,似乎最後還在疑惑,自己的能力爲什麼沒有起到效果。
他的身軀摔在地上,一分爲二。
他艱難的抬起頭,挪動着身子,看着停在他身側的女孩,扯起嘴角,“你知道,你們帶走的是誰嗎?”
“我知道。”
林遲遲抬起聖心劍,一劍刺穿了多克的心臟。
伴隨着那兩截身軀開始迅速的腐朽,無形的力量在她體內湧出,她才微微的鬆了口氣,抬頭看向了天空。
多克的力量的確對她生效了,但是隻在生效的瞬間,她就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力量拂過了她的靈魂,讓她的‘大腦’在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力量並沒有抹除掉多克能力對她的影響,但讓她能在短時間內壓制住那扭曲的思緒。
她也趁機假裝受影響,將多克吸引了過來。
而在多剋死後,那‘裁判’的能力也徹底失效了。
林遲遲從天空收回了目光,提起聖心劍,看向了身後疾馳而來的車輛,深吸一口氣。
鮮血在街道上飛濺。
——
半個小時後
漆黑的轎車在破舊荒蕪的停車場停下。
澤娜妮抬頭看向停車場外廢棄的建築,她的平光眼鏡上反射出遠處破舊的山林,她小聲問道,“這裏是南郊?”
“是的,”
閆悅輕輕點頭,然後她推開了車門,對着澤娜妮輕聲道,“澤娜妮小姐,你在車裏等一下,我去叫其他人。”
黑髮青年也推開了車門,與閆悅同時下了車。
看着兩人下車,澤娜妮環抱着雙手,若有所思。
轟——
在片刻的等待後,璀璨的光輝在轎車後方亮起,一個亮着黃色光輝巨大法杖從後方砸來。
藍色的光輝從車內炸開,點燃璀璨的火焰,伴隨着飛濺的汽車碎片,一身藍光的少女從火焰中走出,她看到落在遠處的若德爾,微笑道,“長老,好久不見啊。”
她抬起手,一顆藍色的幾何小球浮在了她手心之上。
看着眼前微笑着的,臉上帶着些許軟弱氣質的短馬尾少女,若德爾臉色完全冰冷了下來,“澤娜妮,真的是你?老夫可曾薄待與你?你爲什麼要背叛世界樹?”
“長老,你爲什麼會覺得是我背叛了世界樹?”
澤娜妮勾起嘴角,略帶嬰兒肥的臉頰微微鼓起,她注視着若德爾,笑道,“而不是一開始我就是帶着身份加入的世界樹?”
“你!”
若德爾面色一滯。
“畢竟你招人從來不查背景,別人來投你就招,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世界樹內的人員參差不齊嗎?你自己好大喜功,又管理能力欠缺,又何必怪我呢?”
澤娜妮微微搖晃了一下腦袋,銀色的馬尾在清晨的微風下微微盪漾。
“你!!!”
若德爾臉色完全脹紅起來。
而在兩人說話的間隙,閆悅帶着一個個拿着武器的人員緩緩從四周出現。
“看來這就是你們爲我設下的陷阱了?”
澤娜妮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員,微笑道,“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呢?你們這幾個人,閆悅小姐剛來,對所有人都沒了解,若德爾長老你大概率思考不到這一層,不會懷疑我,看來只有那個小姑娘能想到這裏了。”
若德爾:(憤怒)
澤娜妮眺望了一眼來時的方向,“她現在在阻攔多克?她要是死在了多克手裏,那就有點遺憾了。”
伴隨着她話音落下,一輛有些破損的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
閆悅剛想反駁澤娜妮,聽到引擎聲,扭過頭去,看向那駛來的轎車。
她依稀能認出,那轎車是之前追她們的幾輛車之一。
腥说哪抗庖幌伦佣紡〖诹诉@輛破破爛爛的轎車上。
很快,這輛車停在了若德爾身後,已經損壞的車門被踹開,手拿騎士劍的女孩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
“很幸撸瑵赡饶菪〗悖�
林遲遲從耳朵上取下和閆悅聯繫的微型耳機,手握着聖心劍,注視着澤娜妮,緩聲道,“我還活着。”
“你變強了,”
澤娜妮目光掃過女孩身上的還沒有乾涸的血漬,嘴角勾起,然後她輕聲問道,“我覺得我應該僞裝的很好,你是怎麼懷疑到我的呢?”
“首先,”
林遲遲輕咳一聲,“我不像若德爾先生一樣,和你相處了很多時間,被你處心積慮的欺騙,對你沒有先入爲主的認爲你是好人的判斷。”
聽到她的話,若德爾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而澤娜妮則是側頭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在等待着女孩接下來的話語。
“其次,”
林遲遲繼續道,“我並不能確定你真的就是幕後主使者,我也不能說服大家都相信你是主使者,所以我讓閆悅姐先露出急迫下車的可疑模樣,然後讓若德爾先生出手試探你。”
她看着面帶微笑、看上去依舊軟弱可欺的澤娜妮,繼續道,
“從你讓多克邀請我們喫飯這件事,我猜測你可能遭遇了某種突變,所以不得不提前急切的去做一些事情,在這種情況下,你的神經是繃緊的,不敢賭若德爾先生真正的在出手試探,畢竟萬一你再裝一下,我們把你束縛住,你可能就真的錯過時機了。”
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因爲她知道‘郝毅’同樣在調查這些案件,所以她纔可以確定,澤娜妮就是因爲某些變故失了方寸。
因爲她相信‘郝毅’有這個能力在不可見的地方,直接改變了整個局勢。
“所以你剛剛在‘詐我’?”
澤娜妮微笑着看着林遲遲,“簡單而有效的計郑艘患保_實容易急中生亂,但是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裏開始懷疑我的?畢竟我們才只見過兩面。”
“是指紋。”
看着澤娜妮的微笑,林遲遲平靜的回答道。
聽到她的回答,澤娜妮先是一愣,然後隨即想起來了什麼,笑道,“你是從森文失蹤案上懷疑上我的?因爲森文那一層樓,只有我的指紋?”
“你很聰明,”
林遲遲頓了頓,緩聲道,
“你先是設計了一個充滿漏洞的‘提示’,將懷疑的目標指向多克和世界樹組織,這樣,我們在否定這個提示的時候,自然也就將世界樹組織排除了嫌疑。
“同時你讓黎明出手綁架人,將調查的目光吸引到黎明身上,”
她看着澤娜妮,
“我想你原本設計的關鍵點就在我身上,你讓黎明第一波就來綁架我,
“一旦我真的被綁架,一來解決掉何部在這邊能夠說得上的話的人,讓屬於何部的勢力在短時間內無法控制這邊,給你留下佈置一切的緩衝時間。
“二來哪怕閆悅姐到時候趕過來,也會把目光集中在被綁架的我身上,然後傾盡全力去調查黎明,最終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黎明身上。
“而你和你的榮光會組織就可以繼續隱藏在暗中主導局勢。”
“但是你這個小姑娘的力量超出了我的預估,”
澤娜妮輕聲笑道,
“你沒被抓,反而抓住了黎明的那些智商發育不完全的傢伙,進而引發了一系列後面的連鎖效果,最終,黎明的勢力不得不在遠早於我計劃的時間出場,
“當然,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她嘆息一聲,“在另外一個地方,情況發生了更加猛烈的崩盤,導致我能操作的空間被大幅收窄,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能僅憑指紋就確定我綁架了森文嗎?”
她臉上依舊掛着笑容,“我綁架了他,能把他藏在哪兒呢?畢竟因爲我的指紋,你的人第一個去搜索的就是所有我所待過的地方。”
“你當然綁架了森文,”
林遲遲平靜的看着她,“只不過不是昨天綁架的。”
聽到這句話,澤娜妮臉上的微笑僵在了原地。
“在看到那份指紋報告之後,我就在思考,這究竟意味着什麼?理論上來說,你應該是完全沒有作案的可能的,畢竟第一個搜索的就是你的辦公室,以及你所有的房間,有什麼線索當場就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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