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與此同時,些許光輝在他身上浮現,他看着周圍的人影,大聲喊道,“雕蟲小技,你們這些該死的奴隸,即便死了,也是奴隸,我可是被毀滅者K選中的人,神明的榮光鋪在我的身上,你們誰也動不了我!”
而伴隨着這光輝閃過,那些虛幻的人影止住了腳步。
“畜牲就是畜牲,死了也是弱小的畜牲。”
看到這一幕,提劍男人忍不住大聲笑道。
“K絕不可能將祂的榮光降臨在你這樣的人身上,”
那長鬍子的老人不知何時已經再次走到了圍欄邊,他看着提劍男人,憤怒的吼道,“你這個畜牲,你纔是真正的畜牲!”
“你這愚蠢的奴隸,”
提劍男人轉過身,看着老人,用劍尖指着老人的臉頰,“別再重複你那套可笑的東西了,毀滅者K是眷顧強者的神明,”
他哈哈哈大笑,目光掃過周圍一個個聽着聲音,從隔間裏走到柵欄旁的身影,也掃過那一個個虛幻的人影,最終回到被他劍指的老人身上,
“如果你那套可笑而卑微的理論成立,那你口中的‘K’現在在哪裏呢?”
他的嘲諷的笑聲越來越大,傳到了走廊的每一個角落,“如果他真是你口中的偉大的救世神明,那他現在應該降下神罰,把我這個可笑的異端挫骨揚灰!”
何奧抬眼看了一眼他。
轟——
幾乎提劍男人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劇烈雷鳴在蒼穹之上的炸響,轟鳴的聲音穿過了厚厚的牆壁,迴盪在每個人的耳畔。
而伴隨着這聲音而來的,還有幾乎將這陰暗的世界完全點亮的璀璨光輝。
那光芒纏繞着雷霆,直接擊穿了屋頂,擊穿了天花板,從天而降,如同一道從無盡時空外投來的目光,化作利劍從蒼穹刺出,貫穿了雨幕中的天地,也貫穿了提劍男人的胸口。
“怎麼···”
提劍男人瞪大眼睛,他抬起手,想要觸摸胸口的空洞。
覆蓋在他身上的光輝擾動着,試圖維持他的生機。
他抬起頭來,看向周圍。
所有人的面容似乎都在此刻模糊,只有一道道虛幻的人影在一步步向他走來。
“不,你們不要過來!”
看着那些虛幻的人影,他艱難的想要抬起劍,驅逐他們。
但是他的動作與聲音再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乾瘦的小女孩輕輕扯住了他的手臂,身軀被撕裂的痛苦一瞬間蔓延到他的腦海。
他張開嘴,想要叫出聲,一隻手卻從黑暗中伸出,塞進了他的喉嚨。
恐懼遍佈了他的眼睛,緊接着,這眼睛也被一隻只虛幻的手掌遮住。
“不···要···殺···我···”
他的喉嚨伸縮着,艱難扯出模糊的單詞,“求···求···你···”
扭曲的異變在他體內生成,蠕動的血肉在他身軀上蔓延,那一個個虛幻的身影一瞬間化作了猙獰的魔鬼,覆蓋了他的身軀。
何奧平靜的注視着這一切,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殘留在提劍男人體內的光輝驟然爆發,瞬間將他的身軀灼燒成灰燼。
零落的雨滴從被擊穿的屋頂落下,帶着微微的涼風,吹散了虛空中的塵埃。
砰——
精鋼長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所有人都才如夢初醒。
他們並沒有看到那些虛幻的人影,但是看到了光輝擊穿了提劍男人,並將男人的身軀灼燒成灰燼。
那站在長鬍子老人看着這一幕,微微嚥了口唾沫,最終顫抖着說道,“偉大的‘K’神顯靈了。”
“K···K···”
披髮男人也結結巴巴的看着身前落在地上的雨滴,他的大腦彷彿在這一瞬間歸於了空白,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但是他終於搞清楚了一件事情。
神明,並不站在那些惡徒一邊。
詭異的寂靜填滿了整個重歸於灰暗的空間。
而在這一片沉寂的驚訝中,身材有些瘦的少年已經將身體擠在了圍欄縫隙裏,艱難用腳勾住了落在地上的長劍,將長劍一點點勾了過來。
滋啦——
長劍在地板上拖曳傳來的尖銳聲響,終於將一些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那把劍,”
人羣中有人喊道,“可以用那把劍劈開圍欄的鎖。”
而這個時候,少年已經把劍勾到了較近的地方,握住了劍柄。
但他剛剛拿起長劍,走廊深處就傳來了稍顯疑惑的喊聲,“什麼聲音?”
少年連忙把長劍藏在了草蓆下面。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副隊長的聲音?”
一個稍顯尖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有嗎?不是在打雷嗎?這燈怎麼不穩定啊,一閃一閃的,”
另一個略帶沉悶的聲音也接着響起,“臥槽,哥,這裏破了個洞。”
“啥?”
尖銳的聲音緩緩走到了燈光下,露出乾瘦的模樣,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漏雨的開口,撓撓頭,“這洞怎麼搞出來的,還這麼圓?”
“哥,這金屬塊是啥?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隕石,咋了這麼個洞啊?”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矮胖的身影低下頭來,從地上撿起一塊金屬碎片。
“你咋不說是外星飛船呢?”
乾瘦男人翻了個白眼。
“哥,我尋思,”
矮胖男人看着手裏的鐵片,“也不是不可能?”
“這特麼是鐵靴子的碎片,”
乾瘦男人敲了一下同伴的頭,湊過來看了一眼,“多半是副隊長的,不知道爲啥掉了一塊下來吧。”
“嘿,副隊長那個傻逼就喜歡穿這種鐵靴子到處亂跑,走起來,哐哐哐的惹人心煩,”
聽到這句話,矮胖男人似乎想起來什麼,“要我說,老大把他打發來看圈,真的是英明神武。”
“你不想活了?”
乾瘦男人再次伸手敲了一下矮胖男人的腦袋,“副隊長可是D級,要是動用恩賜的力量,那可是C級的大人物,讓他聽到你的話,咱倆都得被做成肉乾。”
“唉,”
矮胖男人縮縮腦袋,然後他看了一眼周圍,嘿嘿一笑,“別怕哥,附近連個副隊長的影子都沒有,他聽不到的。”
隨即他目光掃過周圍的隔間,低下頭來,小聲問道,“哥,據說副隊長經常虐殺牲畜?手段特別殘忍?”
“人家大人物的事情,關我們屁事。”
乾瘦男人搖搖頭,“而且死幾個牲畜有什麼,這些牲畜都有些冗餘的,死了就死了。”
“誒,我就是覺得,咱們辛辛苦苦把人綁回來,人家想殺就殺,真不重視咱們的勞動成果。”
矮胖男人搖搖頭。
“別在那裏廢話了,”
乾瘦男人罵了一句,目光掃過周圍,最終停在了坐在一旁的少年身上,他直接走到圍欄旁邊,拉開了圍欄,看着少年,“小老鼠,老大讓我們問你點問題,跟我們走一趟吧。”
少年沉默片刻,最終還是起身,走出了圍欄。
“乖,好好配合,”
乾瘦男人笑道,“放心好了,我們一般不亂殺人。”
兩人帶着少年向着走廊另一側走去。
少年的目光掃過兩側的隔間,然後他就看到了坐在他旁邊隔間裏的何奧。
這一瞬間,他驟然瞪大了眼睛。
然後他又左右看了看,似乎試圖把自己的身體遮在兩個男人身後。
畢竟他信誓旦旦的向何奧承諾過,他絕不會被抓。
何奧看着尷尬的少年,笑着微微聳聳肩,在一胖一瘦兩個身影視野看不到時候,緩緩張了張嘴。
實在找不到地縫鑽的少年最終只得直面何奧,然後他就看到了何奧的起伏的口型。
他微微一愣,低下頭,估摸着這口型對應的意思,
‘離開’
第1059章:神明給予了我新生(超大章求月票)
“剛剛那個···是巧合嗎?”
零落的雨滴透過破口灑在走廊上,披髮男人再次蹲了下來,他靠在欄杆邊上,像是在問何奧,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覺得巧合一次擊中了,還會二次挫骨揚灰嗎?”
暴躁男人忍不住說道。
他的聲音依舊粗且大,但是或許是因爲披髮男人剛剛爲他求情的原因,沒有了之前那麼那麼尖銳。
他咂咂嘴,看了一眼地上的鐵塊,“要我說,這就是神罰!這些噁心的邪信徒,終於觸怒了神明,遭受了他應有的報應!”
披髮男人張了張嘴,似乎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他最終沒有說出話來,他的觀念似乎受到了極大地衝擊,低下頭,喃喃自語道,“所以他們並沒有得到‘K’的眷顧···”
“那是‘K’,沒錯的,”
一旁的長鬍子老人沙啞着說道,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劃着,“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道光輝,那耀眼而聖潔的光輝,”
他低下頭來,目光掃過地上的金屬,“那個貪婪的畜牲雖然也能招來那類似的光輝,但是遠沒有剛剛的光輝聖潔而純粹,那絕對就是‘K’。”
他抬起頭,看着頭頂那巨大的破孔,渾濁的眼中閃爍着某種虔眨吧衩髟谧⒁曌盼覀儭!�
“但是那道光輝,”
暴躁男人這時候思索道,“好像沒有那記憶中擊穿血日的光輝強大。”
“而這正是神明的仁慈所在!蠢貨!”
老人轉過頭來,注視着暴躁男人,
“你想想,如果是那道貫穿血日的光輝降下來,不光是我們,這棟樓,這座城市,都會瞬間被毀滅掉!
“僅僅懲罰那個骯髒的畜牲,而不遷怒於我們這些普通人,這纔是真正的仁慈的‘正神’,而且,”
老人似乎回想起了什麼,沙啞着說道,“我看到了,那個畜牲死之前的恐懼,他一定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說不定是那些被他奪走生命的悲慘之人在神明的引導下來找他復仇了。”
“好像是。”
聽到他的話語,有些走神的披髮男人也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大洞,“他很恐懼。”
然後他低下頭來,喃喃自語道,“那就該是他的報應,他就該在恐懼中灰飛煙滅。”
周圍被關在隔間內的人羣在靜靜地聽着腥说挠懻摚麄冎械牟簧伲继ё蓬^,看着頭頂的空洞,麻木的眼睛裏閃爍着些許光輝。
而何奧也在這一些人傾聽的人之中,不過他的目光則停留在提劍男人剛剛所站的位置上。
提劍男人最後看到的其實並不是真實的東西,而是他對超憶能力的一次‘實驗’。
超憶晉升B級之後,擁有了能一定程度上影響他人的情緒的能力,而隨着何奧對B級超憶掌握的加深,這能力也在迅速的提升。
他之前就用這個能力稍微引動了一下那個‘格鬥家’安明的思緒,不過出於實驗性質和對安明的保護,他沒有用太多的力量。
所以他這次就找了這個提劍男人試了一下,利用超憶的力量激發了提劍男人的恐懼情緒,並讓提劍男人看到了他內心深處最害怕的東西。
不過因爲這東西的本質上是源於目標自己的恐懼,所以當提劍男人被那‘恩賜’的光輝覆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不會受傷的時候,那些幻影就沒有再進一步前進。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