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上赤鸢
“啊!!殺了我!殺了我!!”
五十弦滿意的看着這具作品,接過日向美月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扭頭朝下一具實驗體下刀。
這名戴着鼠臉面具的草之實長老面色煞白,近距離目睹全程,又聽同夥淒厲哀嚎不止,早就嚇得冷汗潺潺。
五十弦刀尖才抵到他胳膊,超越第一人的超高分貝如防空警報響徹雲霄。
啪!
一巴掌給他腦袋拍進胸口,五十弦沒好氣罵道:“是不是男人?!有沒有點骨氣?!是男人就勇敢面對!”
“回答我!”
牡蠣牡蠣牡蠣!
這個真不能面對!
如果不是現在身體不能動彈他們能搖頭把五十弦扇感冒。
而且你都給人腦袋拍進胸膛了他還怎麼回答你啊!
在草隱忍者驚恐的注視下,五十弦繼續手法嫺熟的製作大體老師,不過片刻,又是五個嘴巴不停唱着歌的大體老師插在地上,光聽聲音就能聽出中氣十足。
終於,一直圍觀的草之花長老忍不住了。
“這位大人,還請您手下留情,如果草隱村有冒犯到您的地方我們一定會盡力彌補!”
話說出口,她就看見五十弦停下動作,用看珍奇動物的目光看着她。
“你爲什麼要把我的東西拿給我?”
她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面部肌肉瞬間繃緊。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句話她肯定要反駁,草隱村能在危機四伏的忍界屹立至今自有道理。
可看着五十弦那一塵不染的查克拉手術刀,被當稻草人插在地上的‘大體老師’,她選擇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忍界的底色是殘忍的,就算是一整個村子死亡至多也就剛開始那會有點波瀾,要不了多久就會歸於沉寂。
現在的五大國與若干小國的局勢都是經歷過無數次戰爭財確定的。
包括五大國的存在,五大國之所以是能牢牢把持忍界鰲頭,靠的不是所謂的血脈高貴,是實打實的武力,不然憑什麼火之國能佔據最肥沃的土地。
還不是當初的忍界即使聯合起來都肘不過木葉。
現在的情形很明朗,人家拳頭最大,看上去也不在乎什麼忍界局勢,國家層面壓力。
這點她看五十弦的外表就能看出。
她向現場木葉兩個大人求救。
“白牙大人,大蛇丸大人,還請你們高抬貴手,你們需要什麼我們一定配合,絕對配合!”
大蛇丸斜眼一瞥:“你甚至不願意對我使用敬稱。”
跟五十弦相處了兩年他也被染上了點東西。
花長老語塞,顧不得其他,就要張開,卻被大蛇丸打斷。
“你期望的無用,五十弦君決定的事就算是火影也無法阻止。”
也不會阻止。
五十弦可不會在意人的身份。
尤其是猿飛日斬已經直面過一次危險了。
當時五十弦對根部的爆破行動日益增多,猿飛日斬見好基友備受困擾,又爲木葉黑暗面的實力考慮,試圖勸和。
具體談的如何不知道,反正那天火影大樓差點被攔腰截斷。
事後經過猿飛日斬的判斷,如果要強行制止五十弦,以五十弦當時實力,即使他動用全力也要僵持許久。
而以五十弦的手段,在僵持的這段時間足以輕鬆從木葉這頭炸到那頭。
最後得出結果:苦一苦團藏,木葉享太平。
在觀望的視角,大蛇丸看的清楚,一張張五十弦特製的起爆符被送往草隱村各處。
說到底忍者與忍者的差距比人和草履蟲還大。
在五十弦那不講道理的成長速度面前,還未從戰爭年代的損失中完全恢復,原本就弱小的草隱村面對五十弦餘歌只能束手待斃。
這並不誇張,大蛇丸自己也有能力做到這點,在場的除了日向美月,都能辦到。
只是不如五十弦這麼迅捷罷了。
話說回來。
“連霸王色霸氣都不用,看來是草隱村不配呢。”
五十弦耳朵動了動,回過頭,目露鄙夷:“讓他們喫一發霸王色我還怎麼聽唱歌?”
“木葉這是想毀滅草隱村嗎?!”花長老面具後的神情焦急。
大蛇丸呵呵冷笑:“這話應該木葉問你們,隱瞞關押木葉盟友,草隱村是想對木葉發起挑戰嗎?!”
花長老心裏咯噔一下。
先前雖有猜測原因,但又大蛇丸主動說出帶來的影響遠超自己胡亂猜測。
那個漩渦女人!
————
第84章 講得好!先切你!
同樣戴着面具的草之花長老汗流浹背。
那名漩渦女人是不久前因戰爭流落到草隱村的。
雖然不明白她爲什麼會穿越火之國抵達與渦潮村八竿子打不着的草隱村。
但面對送上門的漩渦血脈,本就是靠研究他國忍術聞名的草隱村做出了符合祖宗的決定。
他們也知道漩渦血脈血脈的重要。
第一位九尾人柱力至今仍在,餘威震懾忍界,是其他忍村不敢往火之國派遣大規模部隊進攻的一大因素。
那位人柱力就是漩渦一族。
額頭的汗珠從雨化作瀑布,面具提供的狹小空間將呼出的熱氣鎖住。
幾乎沒有猶豫,她就要把人交出去。
大蛇丸和木葉白牙出現在草隱村就說明這件事沒有緩和的餘地,木葉在這方面態度強硬的可怕,全然不像那位三代火影的作風。
旗木朔茂心情古怪。
其實吧,這道任務的內幕他完全不瞭解,只知道過來接一個人,具體是誰,過程中又會發生怎樣的衝突,對此一概不知。
也預料不到五十弦會這麼不走尋常路。
上來就是一副讓草隱村除名的架勢。
能以個人的力量抹除一座小忍村與小國的強者放眼忍界都排得上號。
小國本質上是充當五大國彼此間的緩衝帶,最弱的砂隱村稍微認真點就能輕鬆覆滅他們。
只是毀滅一座忍村不符合木葉對外的形象。
但對五十弦來說,在這點上他認可宇智波斑的思想,甚至志村團藏的也不是不行。
人總是如此,畏威而不畏德,地方越小的人越是如此。
草隱村夾在火之國和土之國之間,立場一直搖擺不定,村子思想頗有草隱村名字的含義,徹頭徹尾的牆頭草。
這個牆頭草還不老實,最出名的還是學習復刻其他忍村的忍術,然而手段着實羸弱,大多數忍術只是復刻了個四不像,哪哪都不像。
千手柱間和猿飛日斬的處理方式還是太溫柔了。
但不要緊!
因爲他來了!
他帶着霸之意志走來了!
草之花長老的處理速度很快。
不一會,一個紅色短髮的年輕漩渦女人就被草之花一系的忍者帶了過來。
看到‘熱乎乎’的現場她身軀一僵,舉止畏縮,神情不安。
目光掃到大蛇丸和旗木朔茂額頭的木葉護額,漩渦鈴音眼神複雜。
旗木朔茂心情複雜。
渦潮村到草隱村相隔遙遠,單從距離到火之國纔是最佳選擇。
對方卻出現在了草隱村。
草隱村把她帶過來的?想想都不可能。
草隱村但凡有這能耐早就擠下砂隱村,自己當老大了。
所以,是什麼讓她不遠萬里,避開火之國的廣闊疆域,藏身於草隱這個小忍村。
答案顯而易見。
旗木朔茂胸中悶悶,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木葉,不被信任了啊。’
不難理解,渦潮村是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毀滅的,身爲盟友的木葉支援卻姍姍來遲,其中固然有當時的木葉作戰壓力大,缺乏人手的原因。可再缺乏人手也不至於只接回一個女孩。
他清楚,這裏面沒有太多的陰终摚鹩耙膊皇悄菢拥娜耍皇窃谥г疁u潮村一事上太過遲疑,以至於導致錯過最佳救援時間。
站在一村之影的視角無可厚非,從盟友的角度看卻是切切實實的不合格,蘊含背叛的含義。
“你。”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麼。
一旁的大蛇丸彷彿察覺到什麼,嫺熟的向後撤了半步。
下一秒。
咻——啪!
五十弦騰空而起,於空中完成一道凌厲螺旋鞭腿,毫不留情抽在旗木朔茂臉頰,幫助旗木朔茂完成人類從古至今的夢想——飛行。
落地後,五十弦義正言辭,正義使然。
“不要驚到孕婦!”
“孕婦?”大蛇丸眼神錯愕。
日向美月眼眸瞪大。
把頭從牆上拔下的旗木朔茂顧不得那一腳,扭頭,整個人驚住。
話說……
看着五十弦繼續製作‘大體老師’,他嘴角一抽。
說到嚇到人,應該是你吧?!
“懷孕……”漩渦鈴音不知所措,雙手下意識摸到肚子,整個人呆立。
回想起最近,自己的確沒有什麼胃口,時常感覺疲憊,本以爲是在草隱村過的不如自己家安穩順當的緣故。
迎着漩渦鈴音錯愕、震驚、不知所措中帶點懷疑的目光,五十弦撇了撇嘴。
“你可以質疑我現在的身高,但別質疑我的醫術。”
“我的醫術水戶奶奶都說好。”
“水戶……奶奶?你說的是漩渦水戶,那位……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本能反應的激動後,漩渦鈴音話到嘴邊,不知如何說出口。
草之花長老在聽到漩渦鈴音懷孕後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宛如被放進冷庫冰凍了三天三夜的食材。
清楚了,這下是真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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