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上赤鸢
而且你在我日向的大門口這麼搞是不是太不把我大日向放在眼裏了?
這麼想到,他不語。
雖然因爲日向一族的尷尬地位讓他們沒第一時間接收到火影大樓那新更新的情報,但當初在外面被救下時五十弦展現的實力仿若昨日。
他清楚的知道這位比自己小七歲的人具備怎樣強大的力量。
反正又不是死了或白眼被挖了,自己身上還揹着對方給的救命之恩呢,適當的當一回瞎子對保養白眼有益。
而且說是儀式,其實是藥物吧?
日向日足想到回來後調查到的五十弦的身份若有所思。
其實不用調查,五十弦在醫院的那年一視同仁,只要是入他手的基本逃不掉,日向一族的忍者也是人,該生病去醫院還是得去。
能影響人感官的藥物即使是木葉醫院也沒有吧,所以是自己研發的?
日向日足來了興趣。
大部分忍者的作戰靠的都是前期情報的投入,知曉的情報越多戰鬥力越強,尤其是日向一族這種專精近身作戰的忍族,使用藥物作戰對他們並不陌生。
這不火影,但很忍者。
不是誰都能像影一級的強者那樣狂甩查克拉,炮轟地圖。
見識到五十弦這一發明他心癢難耐就要下單,至於那兩個倒黴蛋。
又不會死,正好當給他們鍛鍊一下警惕心了,好歹是日向的族人,看守大門,若是實力不夠對外鬧了笑話既是對日向聲譽的打擊。
五十弦饒有興致的看着日向日足揮手讓人帶走兩個連阿巴阿巴都叫不出的門衛,只有開始揮手,全程無視。
兴苤浔┝σ彩前灾庵镜囊环N體現,該說不愧是鏡頭頗多的大人物嗎,這一手可謂是爐火純青。
“不愧是忍界。”五十弦感嘆。
日向日足心中疑惑,面上不顯。
驀然,五十弦注意到一根柱子下站着的和日向日足很像的青年。
日向日差。
面無表情的日向日差。
這位在原著裏結局只能說是個悲慘,本來兩兄弟小時候兩小無猜結果一記恢续B幹碎一生兄弟情。
後來無妄之災把命賠了出去,兒子在家族裏的待遇也算不上多好,依舊是宗家眼裏的狗。
甚至到後面戰爭時爲了保護宗家還犧牲了。
真正意義上的斷絕香火。
屬實是大寫一個慘。
“小白眼瞅啥?”
慘又如何,在他面前人人平等。
唰。
院落裏,門外走道,庭院中,大大小小白眼齊刷刷看過來。
壓迫感十足。
五十弦爲之驚歎,下一秒。
“你們捐眼睛嗎?聽說你們日向跟宇智波關係挺不好的,但就是打不過人家,我這裏有一項眼科手術,死亡率有點高,但成功後效果是不錯的,吊打宇智波不成問題,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日向一族一向和宇智波不對付,奈何自家白眼在戰爭上的確價值巨大,可單挑基本被爆殺,加上宇智波一族還經常出天才,基本不斷代,日向基本是被宇智波狠狠壓制的狀況。
五十弦這已經不是重拳出擊了,是拿着半包辣椒麪半包鹽半包孜然對着日向的傷口猛撒了。
日向日足心驚肉跳。
雖然自己是預備家主,在場的大都是分家,可這麼多雙白眼毫無感情的齊刷刷看過來還是瘮得慌。
他算是知道爲什麼村子裏一些忍族對五十弦的評價是能不招惹儘量不招惹了。
原本以爲是對他後面的代表的勢力,被救下後以爲是他的實力和未來的潛力,現在……就這張嘴你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六道仙人顯靈了!
顧不上其他,他趕緊帶着五十弦走遠,採購可以之後談,現在先走開纔是正道,他擔心再待一會讓五十弦自由發揮一下全場嘉賓要連着他一起打。
分家怎麼了,分家也是人,有情緒的。
只是日向日足對五十弦說的小手術產生好奇。
————
接到日向美月後五十弦馬不停蹄又去把被猿飛日斬絮絮叨叨個不停的藥師野乃宇救出。
千手老宅久違的熱鬧了起來。
是夜,酒足飯飽,人入夢,夢還鄉。
五十弦抽身離開被窩。
風過無形,開!
寂寥的夜空下,五十弦身影猶如鬼魅,繞過一個個夜間巡邏的暗部,穿過街道,踩過屋脊,行至森林,抵達這次的目的地。
死亡森林一片平平無奇的小山。
植入記號的根部忍者最長停留點。
第55章 藝術就是爆炸,大蛇丸:夢迴當年
“難怪找不到,獨眼龍還真捨得下本。”倚靠着粗壯樹幹,五十弦居高臨下,俯瞰整座小山。
風緩緩深入,將內部狀況傳達大腦,於腦海中繪製出一張精準的猿飛日斬都不知曉的地圖。
只要是空氣流通的區域在五十弦眼中就不存在絕對的私密性。
風無處不在。
近距離觀察下他也是發現了之前找不到根部基地的原因。
結界、封印。
整座基地都被一種強有力的結界保護着,從手法上可以看出漩渦一族的痕跡。
這是理所當然的,不提渦潮村已滅,僅是漩渦水戶當初嫁給千手柱間,而後木葉與漩渦締結盟誼時漩渦一族就對木葉進行了相當大手筆的投資。
他開發出的風過無痕的確強大,但木葉同樣很大,死亡森林作爲木葉的一道屏障範圍更是大的能讓人柱力在裏面蹦迪。
加上外層的結界保護,多重因素下來五十弦找不到這座基地纔是正常的,畢竟團藏也知道自己藏着多少不能讓好基友知道的東西,這要是給基地設在離木葉近的地方怕是淨給猿飛日斬做嫁衣了。
換做之前根部基地如此嚴密的防守自然是讓找不到目標的五十弦頗爲頭疼,現在嘛……
對嘛,隱私就是要保護的好好的,絕對不能讓一個拿着水晶球成天大調查溫泉旅館的色老頭找到。
呼——
風兒輕輕吹,起爆符入陣。
起爆符再是管制的忍具也無法更改一道事實,作爲忍具的起爆符本質還是輕柔的紙張,頂多能用來製作起爆符的符紙更稀有。
根部基地防守再嚴密也需要輸送氧氣。
晚間的風不厭其煩的將珍貴的戰略物資送入根部。
一次次,一遍遍,宛如螞蟻搬家。
腦海根據實況不斷模擬出基地內部人員狀況,繞開防守,起爆符被送到合適地點。
起爆符一直是各方重點儲備的戰略物資,饒是團藏以忍界之暗和猿飛日斬好基友的雙重身份手裏也沒多少餘糧。
相信他看到這麼多起爆符堆在自己的基地裏面會很高興吧。
————
根部基地。
陰暗、冰冷、彷彿與生者隔絕的世界。
“大蛇丸大人,大人讓我告訴你再有半個月他要看見成效。”
一聲嗤笑。
“你也告訴團藏,研究不是殺人,不是把人殺死就萬事大吉。”
大蛇丸對甲方毫無敬畏,即使團藏是他名義上的上司。
戰爭結束後他加入了根,名義上受團藏直接管轄,但兴苤救~三忍從不聽命令。
對大蛇丸來說調到團藏麾下的好處是做那些老師不願看見的實驗時有人主動打掩護,還能白嫖根部的資源,那些精密儀器一臺貴的不像話,即便是他的家底也撐不了多久。
別看他任務沒少做,手裏存款不少,實際日子是他們中最拮据的。
綱手都比他有餘裕。
自來也更不用說,他又沒有額外的大筆花銷,任務報酬除掉必要開支都是利潤。
揮手讓人退下,大蛇丸重新陷入思考。
研究進入了瓶頸期,短時間內看不到突破的希望。
他在考慮是否要加大對人體實驗的輸出。
僅靠現階段這點素材實在難以維繫日漸龐大的研究需求。
可戰爭已經結束了,上哪弄更多素材,總不能對村民下手吧?
雖然他隱隱猜到團藏麾下的基地不可能只對捕獲的敵國忍者下手,可對木葉的無辜村民下手他還是心存顧慮。
他的火之意志在抗議。
想要成爲火影這樣的污點是不能存在的。
但……
大蛇丸心中舉棋不定。
火影……那是每一名木葉忍者都曾渴望過的位置,他也不例外。
若是不曾對那個位置產生嚮往他也就不會闖出‘冷君’的名號了。
但自從那天起他發現自己對火影的嚮往不再那麼濃烈。
取而代之的是對生命,這一課題的無限鑽研。
爲此他這一年幾乎是住在實驗室、研究所、偶爾出任務也是爲了賺點研究經費。
事實證明研究項目不是自己的是真不友好。
“團藏,呵。”
從智商層面向團藏發出條件,大蛇丸轉身朝實驗室走去。
趁着金主給的福利還在合理利用每一份時間完成自己的小九九,是每一名科研工作者的基本素養。
忽然,他腳步一頓,腦海中彷彿有根神經弦一直在跳動。
眼眸緩緩眯起,大蛇丸不動聲色放開感知。
根部基地很大,短時間即使是他也很難查清楚每個角落,感知裏空無一物,像每一個平常的夜晚。
但大蛇丸不敢懈怠。
常年在戰場上磨礪出的直覺讓他對危險尤爲敏銳。
這一點是兩名隊友都認可的。
依稀記得自來也那個蠢貨在一次烤火閒聊時還說過。
‘咱們三個要是遇到危險大蛇丸肯定是能活到最後的,明明不擅長醫療忍術卻比綱手生存力還高。’
雖然自來也是個蠢貨,但這句話大蛇丸很認同。
活着纔有未來,死人別來沾邊。
沒有猶豫,遵循心中的警示,大蛇丸沿着早在入職當天就設定好的最快撤離路線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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