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葉,霸氣側漏 第231章

作者:云上赤鸢

  但就是爲了讓木遁重新出現,偌大的千手一族最年富力強的那批青年自願參與木遁實驗,最終導致人才凋零,缺少頂樑柱的千手迅速衰敗。

  以至於年老的那批人只能向孫輩傳授當初的千手一族輝煌的歷史。

  本來宇智波斑之前使用過木遁的消息就給她這個正版千手一族帶來超強震撼了,結果現在又出現了一個頂上化佛。

  其中一個是宇智波斑,那另一個呢?

  “其實兩個都不是來的。”

  五十弦餘歌適時插入思想動盪。

  綱手猛地扭過頭,目光驚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話剛說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她是知道五十弦餘歌將大量實體分身散向忍界各處,實在找不到敵人蹤跡就會讓分身找個風水寶地躺闆闆,充當一個沒有感情的監控兼爆炸裝置。

  理論上,只要他願意,意念稍微一動就能將忍界大片大片的地區炸上天。

  這種做法已經不是喪心病狂能形容的了。

  同時藉助這一手藝他在蒐集情報上也很有效率。

  五十弦伸手摸了摸綱手毛茸茸的腦袋,以示安撫,旋即整理起現在的各大問題。

  大蛇丸(異色)世界內正在到處搞破壞的大筒木浦式、兩名隱藏起來至今沒有露面的大筒木、未來不知何時會繼續來到忍界的大筒木一族。

  相比之下因陀羅和阿修羅兩個逆子復活已經算不上臺面了。

  連六道都沒有踏入的弱者,沒有資格登上更宏大的舞臺。

  須知即使是具備主角光環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在超影階段施展各種手段都只能被大筒木輝夜花式吊打,那還是在大筒木輝夜不擅長戰鬥的情形下展開的發展。

  不算不知道,一算忍界面對的牛鬼蛇神是真的多。

  其中兩項還在可控範圍內,可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的未知的大筒木一族的強者讓他感到不爽。

  不知道底細的敵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最難纏的。

  尤其是在不清楚這些敵人能力的情況下,他們如果有某種能造成重大影響的能力,例如博人時期讓全世界認知扭曲的術,雖然他能通過立於時空間的能力規避這方面影響,可……

  ‘果然還是好想弄死這羣傢伙啊。’

  無形的讓人難以察覺的精神波動以他爲中心向四周全方位無死角盪漾。

  因爲自己兩個逆子復甦而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到陽間的六道仙人敏銳的察覺到。

  極致的陰造就極致的陽,雙方互相成就。

  “這是怎麼回事?”

  大筒木羽村蒼老的身形在哥哥身旁顯現,目光驚愕。

  從這道陰遁中他感應到了熟悉的東西。

  那是名爲五十弦餘歌的個體。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我懷疑是他受到了一些刺激。”六道仙人沉聲道。

  “即使是我們在受到刺激後也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爲,更何況是年輕人呢。”

  話雖如此,但兩人都保持着十分嚴肅的警惕心。

  畢竟單從實力方面出發,他們兩個老年人是比不過五十弦餘歌這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的。

  倒不是他們已經年老體衰到不能跟人動手了,只是五十弦餘歌的戰鬥方式對他們來說太具威脅性了。

  尤其是大筒木羽村,他的實力本就稍遜一籌,現在又狀態特殊,真要捱上一下這把老骨頭興許就要交代了。

  五十弦餘歌精神上的波動反映到現實裏就是極致的查克拉與自然能量的體現。

  在心款ヮハ拢鋈槐l出強大到讓人無法直視的查克拉與自然能量,二者如蠶吐絲結繭般將他包括,一道道玄之又玄的氣息從中源源不斷傳出,彷彿在預示着這枚繭中的存在正在經歷某種蛻變。

  “這是怎麼了?!”

  震驚、錯愕、不知所措。

  各種情緒在這片空間接連不斷出現。

  日向美月和玖辛奈交集的想要湊近觀察,確認狀況,綱手一手一個捏住她們肩膀,沉聲道:“他這似乎是在進行某種蛻變,先別輕舉妄動。”

  宇智波光雙眼一閉一張,萬花筒寫輪眼肆意宣泄瞳力,凝視着查克拉與自然能量結合形成的繭,緊繃的表情一鬆,解釋道。

  “的確是在進行某種不爲人知的變化,雖然不知道是往那個方向發展,但餘歌的狀態很穩定。”

  聽到這話,又有擅長感知方面的人才放開感知檢查一番,雖然看不到更內部的東西,但從表面流動的查克拉傳遞出的訊息,他們還是給出了相同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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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突發情況出現以來緊張程度僅次於玖辛奈等人的竟然是轉寢小春等木葉老人。

  他們比誰都清楚佔據最富饒土地的木葉能享受到如今安寧的生活是因爲誰。

  最開始時或許會因爲五十弦餘歌那過分跳脫的行爲舉止煩躁惱怒,現在這些負面情緒統統被拋開。

  這可是我們的寶貝啊!

  “保險起見還是去請水戶大人看看吧。”猿飛日斬一錘定音。

  至於按照禮節規矩和身份地位應該他們主動去拜見漩渦水戶,除非漩渦水戶性子來了主動找他們,而不是去請她過來。

  問題是他們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搬啊!

  ————

第317章 受執念引導的阿修羅

  化身蠶寶寶居於繭中的五十弦餘歌只覺得身體十分溫暖。

  肉體與精神在這一刻過程中都在飛速提升,速度之快足以讓任何一個親眼所見的同層次存在驚訝的無以言表。

  聞訊到來的漩渦水戶凝視着眼前的特殊能量體,優秀的感知告訴她裏面的人不僅沒事,還在快速成長。

  想不通到底是什麼狀況,她向九尾發問。

  “呵,老太婆你還挺懂事的嗎。”九尾翹起尾巴,昂首挺胸,嘴角滿意的裂開一道弧度。

  能讓一直壓着自己的漩渦水戶虛心求問,這種感覺簡直太爽啦!

  “不過我也不知道。”

  享受了一會後,九尾乾脆利落的回答。

  嘩啦啦。

  九尾臉色一變:“喂老太婆,變臉也太快了吧!”

  漩渦水戶不語,只是給九尾提供了一次久違的全方位肌肉按摩,事實證明全身捆綁式的按摩要比單一的肉體按摩更有效率,具備更多的舒適度。

  只是容易變成無能的——(??)

  “咳咳,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但從結果來看肯定是好事,就是……”

  “什麼?”漩渦水戶眼眸緩緩睜開。

  “你知道的,宇智波的寫輪眼需要通過強烈的精神刺激開眼和升級。”

  “我雖然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那小子是怎麼想的,但就結果上來看我在這裏感應到了龐大到幾乎要讓我窒息的陰遁。”

  很好,源頭找到了。

  漩渦水戶微微頷首。

  只是找到和沒找到同樣讓她感到棘手。

  精神上自從五十弦餘歌強大到一定程度後木葉大大小小的人就都不敢在他面前跳臉了,包括那些在木葉優待村民的政策下連忍者都敢肆意討論的平民。

  他們真切的體會過在五十弦餘歌的率領下一秒六棍的警務部的手法。

  不誇張的說,那是捱上一下就要變成手打牛肉丸的精湛技藝。現在都成了警務部的必修課。

  既然一時找不到問題源頭所在,那她選擇守在這,安靜飲茶,看書。

  “水戶大人,現在有些事情很棘手,您看該怎麼辦?”猿飛日斬趁機提到。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猴子,你纔是火影。”

  猿飛日斬面露尷尬,連連點頭,安靜告退。

  再不走他怕心情不好的老人家給他逮住一頓臭罵。

  別人會顧慮他火影的身份,這位可不會,還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敢肯定要是自己這個時候不能讓村子安靜下來,哪會鬧的來自漩渦水戶的大巴掌就會什麼時候落下。

  時間緩緩流逝,在嚴格的情報封鎖下,木葉內部發生的一切並不爲外界所知。

  如此過了兩天,一道與現在這個時代顯得格格不入的身影進入短冊街。

  “現在的忍界的確有值得稱讚的地方呢。”阿修羅看着繁華熱鬧的短冊街,忍不住發出驚歎。

  只可惜這裏的繁華並不屬於所有人,而是隻有少數人才能享受到的特權。

  “你們不會覺得這樣不公平嗎?”他來到一個累的氣喘吁吁的搬吖っ媲埃苫髥柕馈�

  “什麼不公平?”

  阿修羅指着不遠處摟着女人嬉笑的一羣人:“那些人不用和你一樣辛苦卻能享受生活,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搬吖び闷婀值难凵窨醋潘骸耙f不爽肯定是有的,可人家能那樣是祖上的積累,我只有自己,努力點不是應該的嗎?”

  “可那些人不會因此欺凌你這樣的人嗎?”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剛從消息不靈通的地方出來的。”搬吖す笮Α�

  他看向不遠處的那些人,眼中有羨慕有嫉妒,但都屬於正常人會產生的情緒。

  “你說的那些東西以前這裏經常出現,但現在不會有了。”

  “爲什麼?”阿修羅疑惑。

  他這千年來雖然都是以查克拉的形式轉世,但以查克拉的特殊性質通過它看到過往部分記憶不是難事。

  搬吖づd致勃勃的爲他講解。

  “這都是因爲有一位神明出現了啊。”

  “神明會懲戒惡人,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有很多都被清算了,活下來的那些都不敢像從前那樣肆無忌憚了。”

  搬吖っ嗣^,笑了笑:“雖然神明偶爾會派人叫我們建造一些奇奇怪怪的建築,但這些都在我們的接受範圍內,畢竟之前那些貴族武士在的時候動不動就要殺人,現在只是出點力氣幹活,很輕鬆的啦。”

  他不知道什麼人會被稱作牛馬,但他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好,沒有那麼多苛捐雜稅,直視偶爾要配合遠方的神明小小的任性,從貴族到平民到忍者,所有人都平等的被肘擊。

  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堂。

  阿修羅沉默了。

  感應到眼前這個搬吖び蓛认蛲馍l的歡樂輕鬆,他知道這個人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這麼想。

  不兒,這年頭被當做牛馬這麼欺負你們居然還覺得是幸福快樂的生活?

  他又詢問了好幾個人,得到的答案各不相同卻都帶着相似的意思。

  不對勁,十分由一百二十分不對勁!

  他忽然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又沉重了幾分。

  這樣扭曲的世界,就由我來打破吧!

  揹負着讓世界變得美好的願景,他邁開腳步,向着距離短冊街已不再遙遠的木葉前進。

  他的速度很快,帶着幾分急迫。

  此時的木葉,漩渦水戶等人正圍繞着五十弦餘歌化作的能量繭佈置防禦。

  儘管不知道這是否有用,但這是他們目前能唯一能做的。

  綱手湊近些,好奇的看着這隻繭,手掌在沒感受到危險的同時伸出手指,輕輕摁了一下。

  QQ彈彈,好似果凍。

  “這小子不會真的不是忍界的物種吧?”綱手小聲嘟囔道。

  藥師野乃宇拿着紙筆,記錄着這枚繭的任何一次變化,聽到她的話回了句。

  “一個人的身份取決於他個人的想法以及出身的地方,餘歌在忍界長大,着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

  綱手深以爲然:“嗯,確實,就算不是忍界的物種也不妨礙這小子經常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