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上赤鸢
“起來,一起去看看。”
沒有猶豫,剩下的四人結成陣型,一人小心翼翼向門口摸索,一人向房頂摸去,兩個人隨時準備策應。
探索門口的人老爺爺散步似的向前摸索,確定面前沒危險後這才邁步準備邁過門檻。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破空聲劃過雨幕,腥私泽@。
“土遁·土流壁!”
沒有狗頭的土流壁門前豎起,一聲悶響伴隨着某種東西被砸碎的聲音一同傳入四人耳中。
雖然四周依舊一片黑暗,但到屋頂探索的雲隱忍者身處高處,隱約看見了那是什麼東西,但不確定的他示意同伴撤掉忍術。
土流壁被撤下後,眼前出現的東西令四人瞳孔一縮,倒吸一口涼氣。
赫然是一顆眼睛圓睜,眼神錯愕與不甘的人頭!
“燼大哥!”年輕人悲憤大叫。
這一刻他腦海裏全是燼說的幹完這單退休回家陪家人。
一隻手死死摁住他。
“別亂!亂了你也得死!”
忍者第一課,永遠保持冷靜。
現在敵人在哪,有幾個他們都不在知道,外面還是瓢潑大雨,以他們的常規水平在敢在這種天氣動手的忍者面前主動出擊,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蓮,你會感知忍術,先試試。”
“事先說好,我的感知忍術在這種環境會被大幅度削減,信息可能不準,需要自行判斷。”
被叫到的青年結印施展忍術,片刻後。
“三個人,圍着廟,他們後面我感知不到,但看陣型後面可能還有人。”
幾人心一沉。
三個擅長在雨天暗殺的忍者,除非實力差距過大,不然只要按部就班,像野人圍捕獵物一樣慢慢遛着就能把他們玩死。
或許他們可以祈兑幌逻@場大雨暫停一下,好讓他們有發揮的空間。
只可惜雨之國的雨有自己的性格,基本全年無休。
燼的頭提取不出有用信息,被人用忍刀一刀梟首,屬於忍者的常見死法。
能看出敵人很擅長在雨中隱匿,不然遠程的手裏劍、苦無纔是性價比較高的方案。
時間在僵持中緩緩流逝。
就在廟內四人手心都在出汗的時候,門外終於又傳來生意。
“雲隱村的人跑到外面雨之國做什麼?”
聽到這話,四人面面相覷,眼神傳遞着情報。
‘是雨隱忍者?’
‘不要掉以輕心,也可能是其他國家的忍者誤導外面。’
‘先談,看能不能讓對方露出破綻。’
“我們只是路過,你們卻殺害我們的同伴,雨隱村是想和我們雲隱開戰嗎!”
“呵,別裝了,你們雲隱現在日子可不好過,先說你們來這裏的目的,再歸還你們搶走的物資,識相點跟我們到半藏大人那受審!”
真是雨隱?
四人心中明滅不定。
如果真是雨隱村,那對方已有取死之道!
現在的雲隱本就心裏憋着一團火不知往哪放,這會有個主動送上門來的。
雖說雨隱村的半藏不好惹,但云隱村縱橫忍界這麼多年,也就剛經歷時被那兩個傢伙和近期一個人肘擊過,其他什麼時候不是他們搶別人?!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就在這緊張時刻,隊伍裏的感知忍者忽然大喊一聲。
“不對!散開!”
彭!
話音剛落,一柄氣勢兇悍的大刀悍然穿過雨幕,在夜幕中閃爍寒芒!
————
? 第214章 邪神
然而即使提醒及時,大刀還是直直的插進了年輕忍者的脖頸,一刀兩斷,斷的不是刀。
一道略顯‘豐腴’的身影閃現到寺內,握住慣性向前衝的大刀,嘿嘿怪笑。
“還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害得我在外面待了那麼久,原來只是幾個小嘍囉。”
“喂,雲隱村的,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剩餘的三名雲隱忍者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感知忍者將目光匯聚在他手裏的大刀上,驀地反應過來。
“斬首大刀!你是霧隱村的人!”
西瓜山河豚鬼眼簾一抬,鋸齒狀的牙齒張開:“你小子還有點見識,老實交代吧,你們這幫傢伙圍繞着雨之國搞出這麼大動靜。”
“哼!你們這些只知道捕魚的漁夫!”
西瓜山河豚鬼眼眸微眯,斬首大刀揮出,嘲諷的雲隱黑人被攔腰斬斷。
“真是的,非得逼我動粗。”
看了看,他用刀指着那名感知忍者:“你來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年二十三歲的西瓜山河豚鬼很好奇,這幾個大國是怎麼想到跑雨之國湊一塊的,打麻將啊?
還剛好把水之國排除在外,人數對的上。
聽到消息的三代目水影當即不樂意了。
雖然我們霧隱村與你們物理意義上的隔絕,還時常有濃霧圍繞,頗具浪漫主義氣質。
可你們不能因爲這就把我們排除在外啊!
當初說好的五大國共進退呢?
這纔多久就不要哥們了!
不行!
霧隱村必須加入進來!
於是乎三代目水影大手一揮,似西瓜山河豚鬼這樣的忍者被灑向忍界,一探究竟。
雖然他們水之國因爲地理原因的確跟其他四大國有代溝,但這不是你們不帶我們玩的理由!
想當初我們水、土、雷、風四國保持統一戰線,對木葉的初代目火影進行道德上的壓制。
正所謂道德太高的人會被欺負的體無完膚。
雖然受限於初代目火影的強大實力和他身後站着的一堆猛人他們不敢太過分,但該要的好處一樣沒少要。
現在纔過去幾十年,你們就把那段美好歲月忘記了嗎?!
……
昏暗的寺廟被點亮燭火,西瓜山河豚鬼指揮着手下拷打擒獲的雲隱忍者。
聽着耳邊悅耳的慘叫,肥嘟嘟的他口中發出陰惻惻的笑。
以他的經驗,這兩個人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會承受不住,之前還親眼看着同伴慘死,求生的本能肯定會源源不斷刺激他們,他需要的情報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到。
就在這時。
“額,西瓜山河豚鬼大人,這人死了。”
“……”
懲戒完讓自己不爽的下屬,又一道彙報傳來:“大人,這個也死了。”
“……你們是在耍我嗎?”西瓜山河豚鬼陰惻惻的威脅。
“不敢大人!是我們沒料到的錯誤!”
幾名霧隱忍者冷汗漬漬。
西瓜山河豚鬼的殘暴幾乎不是用語言能形容的。
盯着這羣蠢貨看了半晌,西瓜山河豚鬼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對方在寺廟的物資。
“這些物資給我收好,整理好後拿給我。”
“是!”
看着下屬忙不迭的去收拾,西瓜山河豚鬼面色稍霽,心裏盤算着這些物資能值多少錢。
他,西瓜山河豚鬼,時年二十三歲,愛錢。
村子是要效忠的,錢是要賺的。
對此他有一道靈活的底線。
反正他已經是忍刀七人械囊粏T了,實力在村子裏也在高層,就算這些物資的去向被村子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畢竟在霧隱強大的忍者本就有着不少特權。
他更是同齡人裏的佼佼者。
在那羣傻子還在爲怎麼給村子分憂苦思冥想時,他已經提前爲自己日後的奢靡生活做打算了。
‘可惜雨之國還是太貧窮了,要不要借這次機會跑到火之國賺點外快?’
‘那個小鬼都能從貴族手裏搶錢,我肯定也可以。’
即使是在與世隔絕的霧隱,五十弦餘歌的名聲也十分響亮。
西瓜山河豚鬼表面不屑,認爲是炒作的產品。實則忌憚不已。
盛名之下無虛士。
就忍界這糟糕的環境,闖出名號的忍者沒被幹掉已經證明了名號的含金量,反正除非有正式的命令下達,非必要的情況下就是跟五十弦餘歌面對面貼臉他都只當沒看見。
任務完成收益大的是村子,失敗死的可是自己。
划不來啊划不來。
就在他清點這批物資能換多少錢時,三道莽撞的氣息衝進他的感知範圍。
“嗯?還有不怕死的?”
“你們去陪他們好好玩玩,順便收集情報。”
西瓜山河豚鬼隨意指揮還沒休息兩秒的下屬幹活。
這些忍者有葷多話想說,但都積壓在心裏說不出口,最後只能雙手結印,霧隱之術啓動!
“小心,是霧隱之術!”長門出聲警告。
霧隱之術幾乎是每一位霧隱忍者的必修課,只是擅長與否的問題,自來也上課時專門和他們講過。
“霧隱的忍者?不,之前那些人的確是雲隱的手筆,這些霧隱應該是巧合。”小南喃喃自語。
五大忍村裏除了木葉,其他忍村大都是擅長一門屬性,這主要是因爲他們的生存環境導致的,五行遁術方面的儲備不如木葉,有,但大都不如本村擅長的屬性。
……
“西瓜山河豚鬼,年紀輕輕就是霧隱的忍刀七人兄唬侄魏堇保亲钸m合眼下狀況的人。”黑絕陰惻惻的笑道。
宇智波斑不語,只是盯着那邊的狀況看。
三小隻現在的實力的確足以自保,但在西瓜山河豚鬼這種精英上忍面前還不夠看。
除非自來也從天而降,不然長門必須爆發輪迴眼的力量才能戰勝。
而那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
數年前的忍界。
感應到體內龍脈的牽引,五十弦知道回去的時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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