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木葉,霸氣側漏 第130章

作者:云上赤鸢

畢竟是從小認識的老夥計,他一直有意識的調節雙方矛盾,讓雙方避開彼此,壓制團藏不讓他作妖,勸說五十弦餘歌。

多年努力,結果就在眼前。

他一時間五味雜陳。

漩渦水戶整理了一下詞彙,準備勸說五十弦放棄利用穢土轉生實現對忍界產業進行降維打擊的可怕想法。

忽然耳畔響起九尾的聲音。

“喂老太婆,那個獨眼龍明顯是幹了什麼讓那小子不爽的事情,你確定要幫他說話?”

聽到這話漩渦水戶微微一怔,再看向團藏,反應過來。

五十弦餘歌威名傳遍忍界,源頭在敢向他身邊人下手的勢力。

這些勢力都已遭受重創,宇智波斑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那剩下的最後一個是誰呢?

聯想到五十弦的舉動。

好難猜啊。

她將已經到喉嚨的話嚥了回去。

不行。

起碼現在不行。

志村團藏與五十弦個人的矛盾尚且可以用其他平衡,比如之前,因爲團藏手裏握着的地盤導致五十弦不能快準狠的幹掉他,所以讓團藏活到了現在。

可他偏偏對最不能動的禁區下手。

五十弦不在乎物質,不在乎錢財。

以他的力量隨便勾勾手指就能獲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

之所以折騰那些貴族,只是因爲那樣好玩。

他心中最大的雷區是家人。

這孩子從小沒有了家。

漩渦水戶眼神疼惜,對五十弦使用穢土轉生的責備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一個孩子在無法照顧自己的歲數好不容易在不富裕的孤兒院有了小小的避風港,卻因爲外力再次失去了。

忍者是容易出不正常人的羣體,過高的精神壓抑導致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因此產生心理問題的人。

這還是從小有完整的家庭,父母的疼愛,朋友的陪伴的人。

而五十弦餘歌呢?

他從小聰慧,卻比旁人更先體會世界的殘酷。

錯的不是這孩子,錯的是這個糟糕的世界,是讓原本就不幸的孩子愈發難過的人。

乾枯的手掌輕輕撫摸着五十弦軟乎乎的臉頰,漩渦水戶目光慈祥。

驀地,她看向猿飛日斬,語氣平靜:“猴子,這件事暫時不用管。”

猿飛日斬眼皮一跳,下意識想勸說漩渦水戶,然後收到漩渦水戶嚴厲的眼神。

他心猛地一跳。

漩渦水戶很少直接參與村子的事務,一旦參與就是不會改變的決定,先前拿着信件直接走進上忍班會議就是例子。

他可以肯定在守護木葉這點這位元老的心無比熾熱。

穢土轉生牽扯到的倫理道德足以掀起一場巨大輿論,她卻阻止自己。

答案只有一個!

‘團藏,你到底揹着我又偷偷摸摸搞了什麼東西!!’

猿飛日斬氣急。

你媽他的團藏,我在這裏消耗腦細胞給你想解決辦法,你倒好,有大事藏着掖着不告訴我。

這件事還得是讓五十弦情緒激動,大概率犯病的大事。

他現在真的半點給團藏說情的心情都沒了。

木葉現在風光,忍界討論度直線上升,這個熱度是五十弦帶來的。同樣,如果因爲某件事惹的五十弦在木葉犯病,原地來一次在雲隱村釋放過的‘日輪啊,順從死亡’。

那整個木葉等着去淨土找初代目評理吧。

和猿飛日斬單對單對話,漩渦水戶開口道:“最近先封鎖消息,其他的等過了這陣子再談。”

猿飛日斬微微頷首,心情煩悶,想抽菸。

但又想到抽屜裏存放的菸絲又被五十弦丟了。

氣!

漩渦水戶自然知道他現在的心情。

“不要覺得難堪,這件事是團藏先做錯的。”

“我知道水戶大人,我只是……唉,我和團藏從小認識,在一起共事幾十年,看到他被穢土轉生召回後的樣子。”

“哼,自作自受罷了。”漩渦水戶冷哼一聲。

“餘歌已經站在了他們當初的層次,某種程度上,要比當初的宇智波斑還難辦。”

難辦一是現在的木葉沒有能正面和五十弦僵持的強者,二是五十弦的精神問題。

他是真的有病。

應付一個精神病人不能按常理出牌。

要是這個病人身上還綁着一枚核彈,那不好意思……

誰讓你這麼跟我親愛的家人大聲的!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猿飛日斬說道:“我回去以後多催催綱手,這方面的問題還得讓她這個專業人士操作。”

作爲木葉唯二同樣患有精神疾病的醫療聖手,術業有專攻。還是得給綱手加點擔子,別成天跑到賭場給人送錢,還是人家留不住的錢!

“宇智波那邊我會勸住,現在的他們也不敢把話隨便外傳。”

“麻煩水戶大人了。”

“唉,你們這些人少給我惹事就可以。”

兩人交談之際,五十弦在和藥師野乃宇一起欣賞尾獸與人和諧共處的一幕。

正所謂,進了工地,大家皆是兄弟。洗腳按摩統統搞起!

什麼童年陰影?

他不知道誒,他只知道水戶奶奶還是那麼慈祥。

————

PS:睡覺睡覺

第159章 訓練中的波風水門

忍界風暴還在呼嘯,木葉內部也在波動。

普通人的生活一如既往,只有忍者神經跳動。

戰爭結束數年,當初參戰的忍者大都還在,經歷過戰爭的殘酷纔會對戰爭抱有敬畏。

一部分人很擔心木葉因此又被拖入戰爭的泥潭,另一半則是興奮的蒼蠅搓手。

巖隱、雲隱,對木葉威脅最大的兩座忍村被重創,連尾獸都被帶到木葉,此消彼長,雙方實力已經有了差距。

硬實力超越敵人,自然是要痛打落水狗,這部分人渴望戰功。

“今天讓各位來是討論巖隱村和雲隱村對木葉的經濟補償以及精神補償。”

上忍班又一次聚集,只不過這次不是風雨欲來的急促,輕鬆歡快的氛圍讓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帶着笑容。

只是瞧見坐在主位愁眉不展的猿飛日斬,又將笑臉收了回去。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團藏的遭遇他們或多或少都通過各自渠道聽到了風聲。

那是一個興奮,就差直接派人到街上敲鑼打鼓慶祝了。

木葉苦團藏久矣,終於是出了個能治他的保底,初代目有眼吶!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權當無事發生。

畢竟這件事團藏不佔理,五十弦又實力強,他們想給老朋友說情都不知道該往哪使勁。

“朔茂,你來彙報一下。”猿飛日斬點名。

旗木朔茂起身,將此行的經歷和收穫用最直接最不繞彎子的詞彙盡數道出。

會議室裏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的動靜。

“嘶,這麼多,這兩個村子這幾年是別想緩過來了。”

“何止啊,錢和任務份額還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人才損耗,那麼多強者和人才都死了,也就是他們底子厚,不然得跟砂隱村坐一桌。”

“現在也差不到哪去啊,都是隻有一隻尾獸了。”

旗木朔茂聽着會議室裏腥伺d奮的議論,輕咳一聲,提醒道:“各位注意,這裏面有很多東西都是他們賠償給五十弦君的,村子真正能拿到的最多的是任務份額。”

任務份額對五十弦是最雞肋的。

他又不是忍者,只是偶爾喜歡玩忍者遊戲,時不時幹掉幾個不懂事的狂徒,有哪個執行委託的功夫不如琢磨琢磨怎麼給大筒木輝夜配了。

“那也夠了。”秋道叮噹胖臉樂呵呵的。

“要不是五十弦咱們哪有這些東西拿。”

奈良四角適時開口:“失去了這麼多物資和人才,可以預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木葉不用擔心和這兩個村子起直接衝突,不過不能掉以輕心,需要提防他們和霧隱、砂隱聯合組建聯盟。”

“關於這點,我認爲不用擔心,砂隱已經向村子遞交交流學習的申請,打探情報是真,不敢招惹我們也是真。”

狐假虎威是真的舒服。

一羣上了年紀的上忍以前只有家裏小孩拿自己上忍的名頭跟別人狐假虎威,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借用別人的名號。

果然,超級爽的。

“玉面羅剎、黎明之子、死亡醫生、笑閻羅……這麼多名號居然都是稱呼一個人的,活久見吶。”

“我們這個年紀在幹什麼?”

“上學啦,還能提前畢業啊,你有這能耐嗎?”

“瞧不起誰呢!”

“你先想好,我們從一年級一直待到畢業,你啥時候畢業的我比你爸媽都清楚。”

“那那兩隻尾獸怎麼算?”

忽然,有人開口問道。

腥伺ゎ^看向說話的人,夕日家的上忍。

猿飛日斬開口道:“尾獸不會鬧事,村子會專門劃出一片區域供五尾和八尾生活。”

“會不會有隱患?”一名日向家的上忍還是不放心。

一般情況下日向一族不會在村子裏開啓白眼,容易長針眼。

但現在情況特殊,一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不是白花花的嫩肉,是兩個在外活動的能嚇死人的巨大查克拉源。

白眼的偵查能力不僅沒帶來安心,反而讓人心臟噗通亂跳。

“這方面我提醒過,餘歌會安排好,他的封印術能力有目共睹。”

日向的上忍沒話說了。

現在誰不知道五尾是五十弦強行從巖隱村的蒸汽忍者體內抽取的,直接導致巖隱村喪失一根頂樑柱。

他要還堅持那就不是擔心尾獸的問題,是要給五十弦上眼藥。

兩頭尾獸,培養出兩個人柱力木葉的紙面實力還能狂飆一大截,奈何管理這兩隻尾獸的是五十弦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