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荒島求生,身邊全是女主 第9章

作者:渣茶

  青山的呼吸頻率,確實比平時快了一絲。

  身體也諏嵉亟o出了,無比堅定的反應!

  “.....”

  霞之丘詩羽感覺到了,她整個人僵了一下。

  雖然她的額頭依然滾燙,思維渾濁。

  但卻清清楚楚地察覺到,那個正在變得逐漸猙獰的恐怖存在。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作爲一個寫戀愛小說的作者,她對這種情節再熟悉不過了。

  但她寫的時候是坐在書桌前,而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地,貼在一個十八歲男生的懷裏,感受着他身體最諏嵉姆磻c悸動。

  她的耳根燒得更厲害了,呼吸也亂了半拍。

  “青山君,你是不是....”她的聲音悶在溼漉漉的襯衫布料裏,低得幾乎被雨聲蓋住。

  “嗯。”

  “...那你爲什麼不推開我?”

  “因爲你感冒了,推開了你會着涼,情況會更嚴重。”青山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如果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微不可察的緊繃。

  “....所以你寧願....這樣難受着?”

  “....”

  青山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道:“霞之丘同學,你現在能安靜地休息嗎?”

  霞之丘詩羽沒有再說話。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鼻尖抵着他的肋骨縫隙,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裏那顆慌亂有力的心跳。

  也能感覺到,那依然沒有消退的意思,但她選擇了閉上眼。

  “怎麼可能這麼...”

  ....

  風從石檐外灌進來,火堆在兩人身邊跳動。

  青山深呼吸了幾次,努力把注意力從懷裏的香軟轉開,看向外面滂沱的大雨。

  雨勢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天空灰濛濛的,像被一塊巨大的溼布矇住了所有光亮。

  “等雨停了,得去找一些退燒的草藥。”

  在這種原始森林裏,必然有野生生薑或者柴胡之類的東西。

  “如果邭夂玫脑挘f不定能找到金銀花或者蒲公英,都是常用的清熱解毒藥草。”

  但他更擔心的是一件事,如果自己生病了要怎麼辦?

  在野外,一個人生病就意味着生存能力的斷崖式下跌。

  他和霞之丘詩羽現在是互相依賴的關係,任何一環出問題,都會導致整個生存鏈的崩潰。

  “我需要更強的體質。”

  “現在急需的是免疫力、恢復力和抗病能力。”

  畢竟,他的外掛是‘喫什麼補什麼’。

  只需要找以強韌生命力的生物來喫,就可以了。

  雨林裏最不缺的就是蟲子。

  蛇、蠍子、蜈蚣、蜘蛛....雖然聽起來噁心,但這些東西在傳統醫學中,被認爲有一定的藥用價值。

  只要找到合適的種類,就能獲得相應的體質強化。

  “等雨停吧。”

  青山輕聲自語,把目光從雨幕上收回來,低頭看了一眼懷裏已經漸漸安靜下來的霞之丘詩羽。

  她的呼吸變得綿長了一些,額頭上那條白色的‘毛巾’已經被體溫焐得半乾,泛着一層溫熱的水汽。

  她鬆開了一直緊攥着他腰側布料的手指,手指自然蜷曲着搭在他身上,整個人像一隻窩在爐邊的貓,微微蜷縮、微微發顫。

  青山伸出手指,把那條快要滑落的‘毛巾’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布料的邊緣輕輕擦過她的太陽穴。

  霞之丘詩羽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睜眼。

  過了一會兒,她的嘴脣微微翕動,吐出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

  “青山君....還是冷~”

  青山往火堆裏又添了一根粗柴,然後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更深地圈進懷裏。

  隔着校服的面料,她的體溫像一小團火焰一樣貼着他。

  青山淡淡道:“嗯,我在。”

  “嗚嗚....”

  霞之丘詩羽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然後把額頭往他胸口蹭了蹭,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外面的雨水,沿着石檐邊緣垂落成一道水簾,把庇護所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火堆裏偶爾發出細小的爆裂聲,橙紅色的光芒映在兩人的身影上。

  青山抱着懷裏發燙的少女,聽着雨聲和風聲在頭頂交錯咆哮,目光穿過雨幕看向遠處灰濛濛的天空。

  他低聲說:“得想辦法,讓她也好好活下去。”

第10章 :青山君,你的心跳得好快。

  

  雨沒有停。

  到了傍晚時分,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庇護所外面的世界變成了一團灰黑色,只能聽到鋪天蓋地的雨聲和偶爾炸響的悶雷。

  青山往火堆裏添了好幾根粗柴,火焰把整個庇護所照得通亮,驅散了入夜後加倍濃重的溼冷。

  霞之丘詩羽依然靠在他懷裏,體溫沒有降下來太多,但至少沒有再繼續升高。

  她的呼吸比白天平穩了一些,偶爾會無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一蹭,像一隻小動物。

  “病情倒是好了不少。”

  青山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脣微微張開一條縫,呼吸帶着鼻塞的粗重感。

  額頭上那條白色的‘毛巾’已經被體溫焐幹了,他取下來重新用熱水浸了一遍,又敷回去。

  “唔.....”

  霞之丘詩羽皺了皺鼻尖,似乎被打擾了睡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別動....”

  “給你換熱的。”

  “....嗯。”

  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又把臉埋回去了。

  青山把重新燙好的布卷按在她額頭上,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眉心。

  她的皮膚依然燙得厲害,但那溫度和前幾個小時比起來,明顯緩和了一些。

  夜深了。

  雨聲依然沒有停歇的意思,霞之丘詩羽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原本側靠在青山胸口的姿勢變成正面對着他,雙臂依然環着他的腰,臉正好貼在他的鎖骨下方。

  她的胸口嚴絲合縫地貼着他的胸膛,高聳擠壓變形的柔軟,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伴隨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

  “.....”

  青山僵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喉結處,帶着略高的體溫和一絲甜香。

  她的膝蓋蜷起來時正好抵在他大腿外側,那條校服裙因爲在睡夢中翻動,而若隱若現。

  “這....”

  青山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移向火堆。

  身體的反應,諏嵉米屗约憾加行o奈。

  那種被柔軟包裹的感覺實在太過清晰,清醒的理智和躁動的身體在打架。

  就在這時,霞之丘詩羽的眼睫動了動,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那雙紅色的瞳孔在火光中亮了一下,隨即又迷濛地渙散開。

  她仰起一點頭,迷迷糊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山。

  兩人的臉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她能看清他嘴角微微繃緊的弧度。

  “青山君....”她的聲音沙啞又黏糯。

  “你還沒睡啊....”

  “沒事,我等一會再睡。”青山的聲音低了幾分。

  “....辛苦你了。”她的嘴脣動了動,想笑,但嘴角扯到一半就收了回去。

  “我夢見...我在一個特別冷的地方,一直髮抖....然後有人抱着我,特別暖和....”

  “那個人是我。”

  “....嗯,我知道。”她眨了眨眼,目光在他臉上游移了一圈,然後定在他的眼睛上。

  “青山君,你的心跳得好快。”

  “.....”

  “我貼着你的胸口呢,聽得特別清楚。”霞之丘詩羽的聲音依然沙啞,但語氣裏那點慵懶的戲謔感又回來了一點,“撲通撲通的,比我小時候養的兔子跳得還快。”

  “你發燒燒糊塗了。”

  “沒有哦。”她搖了搖頭,髮絲蹭過他的鎖骨,帶來一陣細碎的癢意。

  “我雖然難受,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她說着,目光往下移了一寸。

  隔着那層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抵着小腹的堅挺輪廓。

  “青山君從下午到現在,它幾乎沒有消退過呢?”

  霞之丘詩羽的耳根通紅,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用一種帶着幾分探究的好奇語氣問道:

  “青山君,你不累嗎?”

  “什麼?”青山眉頭微皺。

  “我是說....那裏。”

  “一直那樣....你不累嗎?”

  她的目光又往下飄了一瞬,然後迅速收回來。

  青山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是霞之丘詩羽現在有病在身,他一定會讓她知道什麼叫‘殘忍’!

  “霞之丘同學,你現在的體溫是很高。”

  “你確定你現在說的話,是在清醒狀態下說的?”

  “我清醒得很。”

  霞之丘詩羽的嘴角彎了彎,雖然發着燒,但她的表情依然帶着那種特有的、讓人拿她沒辦法的從容。

  她甚至還故意地,非常輕微地往前蹭了蹭,讓兩人之間的貼合更加嚴絲合縫。

  “.....”青山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隔着兩層衣料的柔軟,和微妙地壓擠,讓他的理智差點崩斷一根弦。

  “霞之丘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