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長得挺快。”
青山自言自語地了一句。
“看把這倆照顧得好。”
青山看着爭先恐後地啄食,嘴角浮一道放鬆的弧度。
小野雞啄手指的時候,力道輕得像在撓癢癢。
“怪舒服的。”
喂完野菜,站身拍了拍手,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在靠近木屋後側空地上,一道更大的圍欄用更粗的圓木圍成,高度胸口。
欄杆內地面上鋪着一層厚厚乾草,一隻體型遠超同類幼崽的羽暴龍正伏在角落打盹,聽腳步聲便抬了頭。
“吼~!”
比幾個星期前又大了一圈,體長接近兩米,下頜的肌肉線條也逐漸顯出掠食者輪廓。
看青山走來,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嚕聲,帶着一種野獸特有的警惕與親暱交織的矛盾感。
“醒了?正好。”
青山走到木欄前,手裏拎着幾大塊肉塊。
昨天那頭幻聽龍身上切下邊角料,肌理間殘留着暗紅色的血絲。
“吼~!”
羽暴龍大狗立刻站了,尾巴在身後甩了。
邁着步子走欄邊,低頭嗅了嗅那塊肉,然後張開嘴接了去,三兩口吞進肚裏,連骨頭都沒吐。
吞完之後,又抬頭看向青山。
“傢伙,胃口越越大了。”
青山隔着欄杆看着,目光在大狗身上仔細掃了一圈。
羽毛的色澤比之前更深了,齒列也變得更加鋒利,從下頜頸側的肌肉線條流暢結實。
作爲一頭純血羽暴龍。
雖然幼崽。青山能感覺,站在欄杆對面的這頭生物,正在逐漸從幼崽向頂級掠食者過渡。
“如果繼續麼長下去,遲早會對這構成威脅。”
青山在心裏盤着。
側頭,目光落在遠處海面上,思緒卻飄向另一個方向。
如果變異肉能夠讓人獲得特殊能力,那麼對於同樣喫了變異生物肉大狗,會不會也有類似的效應?
“要真能變異出能力…”
青山抱着手臂,目光重新落回正在舔舐嘴邊血漬羽暴龍身上。
“那可有意思了。”
“不,這頭羽暴龍問題要解決的。”
“要麼成爲可靠的夥伴,要麼得趁早殺了喫肉。”
那麼有沒有特殊能力,可以控制生物的呢?
這裏,青山腦海中,開始思索有哪些生物擁有關於控制特殊能力。
最先的一些比較常見的生物。
“鐵線蟲能夠控制螳螂跳進水裏,弓形蟲讓老鼠喪失對貓恐懼…”
“殭屍真菌,可以控制螞蟻離開巢穴等死。”
這些都關於控制,寄生的生物。
不知道偏向控制寄生了。
“有沒有更好的選擇?”
青山託着下巴,目光穿圍欄望向林間更深處。
“我記得有一種名字叫蓄奴蟻螞蟻,能夠奴役其螞蟻。”
“蓄奴蟻會掠奪其蟻羣卵和幼蟲,養大了以後給當奴隸用。”
“如果我把種能力用在變異生物身上…”
青山眯了眯眼睛,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壓不下去。
如果真能獲得某種支配類型的能力,以後不僅可以控制羽暴龍類高危生物安全,能馴化更多變異生物當坐騎。
時候大家一人一頭,一進出森林也方便得多。
“問題,去哪兒找這種生物?”
青山抬眼望向月牙海灣周圍連綿起伏的森林,以及遠方的山脈。
在那些陰影之下,藏着多少超乎常識的生物,誰也不清楚。
“算了,慢慢探索吧。”
青山收回目光,轉身往回走。
沙灘上的風帶着暖意吹,拂微亂髮梢。
木屋那邊傳幾道細微的聲響。
“咯吱——!”
木門被推開時合頁發出的輕響,有人踩上木地板時腳步節奏,有水流從陶罐倒進木盆嘩啦聲。
青山看毒島冴子正站在木屋門口,手裏端着一盆溫水,紫發在腦後紮成一條利落的馬尾。
看青山走近,微微點頭示意。
“醒了兩個。”
毒島冴子聲音溫和,像清晨的海風一樣讓人舒服。
“紗霧醒了,詩羽也醒了。”
“清美和雪乃在睡。”
“嗯。”
青山走木屋門口,側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清美和雪乃在沉睡。
矮桌旁邊,詩羽手裏捧着一碗熱水,紅瞳半眯着,顯然沒有完全清醒。
“…。”
和泉紗霧則坐在另一側,目瞪口呆的注視着。
沒,睡着了以後,有麼一場大戰!
好沒有參與,要不然絕對會壞掉的!
和泉紗霧看青山出現在門口,臉頰立刻浮一層薄紅,眼眸迅速垂下,手指攥着衣角。
“青山哥哥…”
她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軟糯,尾音微微拖長。
青山站在門口看着副模樣,又紗霧昨晩上那羞紅的臉。
“醒了?餓不餓?”
紗霧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像也沒清楚。
她的目光飄忽,然後又落青山身上,水藍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閃着亮晶晶的光。
“青山哥哥…對我真好…”
說得小聲,像自言自語,又像給青山聽。
詩羽在旁邊喝了一口水,紅瞳微微側掃了紗霧一眼,懶洋洋地接了一句。
“青山哥哥沒有懲罰嗎?”
紗霧臉頰有些發燙,連耳廓都泛一層粉色薄暈。
猛地轉頭瞪向詩羽,可那雙眼睛裏羞怯遠比憤怒多得多。
只瞪了兩秒敗下陣,低下頭盯着腳尖。
“詩羽姐姐…別說了…”
看着兩人一一回鬥嘴,青山只覺得心神放鬆。
在片陌生的世界裏,有些人在身邊,日常的喧鬧反讓日子多了一種落地的踏實。
“行了,別欺負紗霧。”
開口了一句,然後朝紗霧招了招手。
“昨晩上辛苦紗霧。”
紗霧愣了,然後像明白了,耳根又燙了一度。
乖乖站身走青山面前。
仰頭看,睫毛微微顫着,嘴脣動了動,像又咽了回去。
青山伸手揉了揉的發頂,扶銀白色的髮絲。
“走吧,去喫點東西。”
“早上有野菜湯和烤魚,小蘭做。”
紗霧被揉得眯了眯眼,像被順毛小貓,嘴角忍不住翹了,然後又迅速抿住。
跟着青山往木屋外矮桌走去,目光落在背後的襯衫上。
又昨晩上在耳邊低語
“唔~!”
不…和泉紗霧注意了另一個細節。
求饒的時候,迷迷糊糊之間好像叫了一聲?
像無意間觸碰開關,青山哥哥明顯興奮了…
紗霧裏,整張臉又燙了。
“得記住…不能在求饒的時候亂叫!”
在心裏反覆唸叨着句話,像要把個教訓刻進骨頭裏一樣。
矮桌邊。
毛利蘭和妃英理忙活了一陣。
桌面上擺好了幾隻碗,碗裏盛着碧綠的野菜湯,旁邊一盤烤得微焦銀鱗魚。
毛利蘭正蹲在火旁翻動一塊用樹葉包裹的烤糰子,黑髮在側臉旁垂落,隨着動作微微晃動。
“青山同學,先坐,馬上好。”
側頭看向青山,又像被燙一樣迅速移開,耳根浮一層不易察覺淡紅。
“嗯,麻煩了小蘭。”
青山笑着點了點頭。
毛利蘭手微微一僵,心跳漏了一拍。
“這麼禮貌青山同學,可能會那樣…”
心裏翻湧着那些傳低語,清晨推開門時看的景象,像烙鐵一樣印在腦海裏,也揮之不去。
“我到底在~啊…”
咬了咬紅脣,手指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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