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荒島求生,身邊全是女主 第201章

作者:渣茶

  渡邊雄一打斷他:“也許什麼?也許我會想辦法攔住他?”

  “然後我們聚集地現在死的就不止十個人了。”

  “岡本,你要記住一件事。”

  “在這個世界,終究是弱肉強食的。”

  “我們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活下來!”

  “我明白了渡邊先生...”

  岡本正志離開之際,忽然聽到身後渡邊雄一的聲音,幽幽傳來。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岡本正志沒有回頭,因爲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873

  他推開門走出去,黯淡的微光落在他臉上,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木屋裏只剩渡邊雄一一個人。

  油燈還在跳,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投射在粗糙的木牆上。

  他慢慢靠回椅背,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他帶毛利蘭、妃英理離開時頭也不回的背影。

  “會是超能力嗎?”

  渡邊雄一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沉默了很久。

  ....

  鈴木諑Щ貋淼南㈦m然嚴格保密,但十個人出去一個都沒有回來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聽說了嗎?下午派出去追毛利蘭他們的那隊人...好像全死了!”

  “全死了?”

  “我表弟在鈴木先生手下做事,他親耳聽到的,說那十個人一個都沒回來!”

  “好像就是毛利蘭那個同學殺的...”

  “怎麼可能?一個人殺十個人?”

  “我聽說他長得特別帥,看着也不像壞人啊...”

  “你這個瘋女人,關注點是帥不帥嗎?”

  “可毛利蘭和她媽媽不是跟他走了嗎?如果是壞人的話,那兩個女人怎麼會心甘情願跟他走?”

  “....”

  聚集地裏的討論聲此起彼伏,有人恐慌,有人好奇。

  也有人開始偷偷打量圍欄外的黑暗,總覺得那片密林裏,隨時會有什麼東西衝出來。

  而在聚集地角落的一間棚屋裏,中村健坐在粗糙的木板牀上,手裏攥着一塊乾糧,卻一口都沒有喫。

  他今天下午被渡邊雄一派去查看了幾處隱蔽的地方,剛剛纔回來。

  回來的路上他遇到了鈴木眨嵴吆唵胃嬖V他發生了什麼。

  “十個人,全部死亡,被一個人殺掉...”

  “毛利蘭的同學嗎?”

  中村健低頭看着手裏的乾糧,忽然覺得嘴裏一陣發苦。

  他想起之前渡邊雄一說的那番話。

  “精簡人口、讓他們離開聚集地另稚贰!�

  當時他雖然覺得不妥,但最終選擇了沉默。

  而現在,毛利蘭和妃英理跟着她的同學離開了。

  聚集地失去了一大頂級戰鬥力不說,還失去了與毛利小五郎那邊聯繫的紐帶。

  那個少年...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當初毛利小五郎說有人單人殺掉了4頭牛龍的時候,他也覺得那不是真的。

  畢竟,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那種事情。

  “如果那天晚上我開口反對了...”

  中村健低聲自語,隨即又苦笑了一下。

  如果那天晚上他開口反對,現在的結果會不一樣嗎?

  大概不會。

  渡邊雄一做的決定,從來不會因爲某個人的反對而改變。

  他用力咬了一口乾糧,慢慢嚼着,目光落在棚屋外那片被夜色徽值拿芰稚稀�

  “不知道毛利先生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第134章 :毛利小五郎:她們安全我就放心了~[圖]

  另一邊。

  毛利小五郎的隊伍,正蹣跚前行在泥濘的河谷邊緣。

  這支原本八十七人的隊伍,經過一天的跋涉,已經銳減到了四十二人。

  在一場突如其來的美頜龍羣襲擊中被衝散了大半,還有人在渡河時被湍急的水流捲走.

  更有幾個走散的人消失在密林深處,再也沒有跟上來。

  “到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一處高坡上,回頭望着來路的方向。

  傍晚的夕陽把密林染成暗紅色,那些消失的身影像是被森林吞沒了一樣,連一聲迴響都沒留下。

  工藤新一從坡下走上來,背上沾滿了泥漿,臉上也髒兮兮的。

  他的目光掃過坡下那些驚魂未定、圍坐在火堆旁瑟瑟發抖的人影,聲音帶着一種疲倦的沙啞。

  “毛利先生,還剩四十二個人。”

  “我剛纔清點過了,能戰鬥的...不到十個了。”

  毛利小五郎沒有回頭:“嗯。”

  “我們折損了將近一半的人。”

  工藤新一走到他身邊,和他並排站着,望向同一片暗紅的密林。

  “那些老人...走得太慢了。”

  “美頜龍羣從側面衝出來的時候,他們根本來不及跑。”

  “我知道。”

  “我本來可以提前發現那些美頜龍的蹤跡。”

  工藤新一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自我質疑。

  “我看到了灌木叢的異動,但我以爲只是風吹的。”

  “如果我早一點預警...”

  毛利小五郎轉過頭來,語氣粗糲,卻帶着不容反駁。

  “新一君,你才十幾歲。”

  “換作任何一個成年人處在你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做得比你好。”

  工藤新一沉默了。

  他不是不能接受失敗,而是每一次失敗都意味着有人死去。

  那些老人臨死前的眼神,還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

  那種絕望,像是在質問“爲什麼是我...”。

  毛利小五郎看着他的側臉,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活着的人繼續活下去,而不是站在原地懊悔。”

  工藤新一忽然抬頭看向他:“那您呢?您剛纔站在這裏看了那麼久,也是在懊悔吧?”

  毛利小五郎被噎了一下,臉上浮現一絲不自在。

  這小子!

  他別過臉去,望向遠處暮色中模糊的山脊線,聲音比剛纔低了幾分。

  “我當然懊悔。”

  “那些老人裏有幾個跟我聊過天,說過他們以前在東京的生活...”

  “但我清楚懊悔沒用,活着的人還需要我。”

  工藤新一看着他繃緊的下頜線,心裏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毛利先生的善良,比任何精巧的算計都更動人。

  “毛利先生,您說蘭小姐她們在聚集地裏...應該安全吧?”

  工藤新一換了個話題。

  毛利小五郎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冷靜地說:

  “當然安全!”

  “那小蘭比我厲害多了,又是聚集地最強的獵人,渡邊那老東西再怎麼刻薄也不會對她下手。”

  “還有英理...她能照顧好自己。”

  雖然他說得很平靜,但工藤新一還是注意到了

  毛利小五郎在擔憂,但他不願意承認。

  他選擇離開聚集地,把女兒和前妻留在那個看似安全的地方。

  這個決定是否正確,他自己心裏也沒底。

  “您說得對。”

  工藤新一順着他的話說:“小蘭的實力在聚集地裏是公認的,即便那些人再怎麼精簡人口,也不會動到她頭上。”

  “況且妃阿姨那麼聰明,肯定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嗯。”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沒錯!她們好得很!”

  “只要她們別學我發瘋跑出來,在聚集地裏喫好喝好完全沒問題!”

  他這句話說得底氣十足,但在轉身走回坡下人羣的時候,他的腳步明顯停了一會。

  “....”

  坡下的人羣已經支起了簡易的營地。

  瘦弱的婦女們正在用石塊壘竈臺,幾個傷殘的男人拄着木杖四處收集乾柴。

  毛利小五郎大步走過去,環顧了一圈這些劫後餘生的人,大聲說:

  “我們安全了,這裏三面是陡坡,只有一條路能上來,咱們只要守住就能活下去¨〃 !”

  沒有人回應他。

  一個斷了左臂的中年男人低聲說:“毛利先生...我們的乾糧快見底了。”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一會,說:“明天我去獵食,這附近的林子裏有小型恐龍,我搞得到肉。”

  “您一個人去?”

  “怎麼,信不過我?”

  毛利小五郎故意挺了挺胸膛。

  “老子可是敢徒手抓持刀罪犯的男人,打幾隻小恐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