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茶
青山面不改色,側過頭來望着她:“咳!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有能力保護你們。”
紗霧的笑容凝固,然後她的臉頰,又浮現出一絲羞澀與欣喜交織的粉色。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水麪:“我知道...”
霞之丘詩羽在旁邊安靜地看着,然後伸手輕輕戳了一下青山的手臂。
“青山君。”
“嗯?”
“你這話說得我都有點喫醋了。”
她說着,紅色的瞳孔裏帶着笑意,看不出幾分真假。
青山轉過頭看着她:“你確定你這是在喫醋?”
“你猜?”
霞之丘詩羽歪了歪頭,嘴角帶着狡黠的弧度。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紗霧,那種捉弄的意味毫不掩飾。
紗霧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臉頰更紅了,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
“詩羽姐...”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卻沒有說完整。
霞之丘詩羽沒有再逗她,只是靠在木樁上,目光落在遠處的晚霞上。
“這種日子...確實不錯。”
她輕聲說了一句,語氣“五六三”少了幾分不正經,多了幾分真正的感慨。
雪母把鍋蓋掀開一條縫,用木勺攪動了一下,肉香更加濃郁了。
“可以了,肉已經熟了。”
她說着,把鍋從火上端下來,開始給每人盛湯。
雪乃主動走過去幫忙,端着碗分給腥恕�
紗霧接過碗的時候,和雪乃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一種相似的情緒。
有震驚,有好奇,還有一絲期待!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味道?
“謝謝雪乃姐。”
紗霧小聲說了一句,接過碗低下頭喝了一口湯。
牛龍肉的香氣在舌尖上化開,帶着一種濃郁的肉香,比牛肉更有韌性,嚼勁十足。
“好西...”
紗霧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比上次的熊肉好喫!”
“肉食動物的肉通常更有風味。”
青山也喫了一口:“不過得燉夠火候,不然容易柴。”
“青山君倒是懂得多。”
霞之丘詩羽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湯,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他。
“以後做飯的任務就交給你吧。”
“那你負責幹什麼?”
“我負責喫。”
“....”
青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霞之丘詩羽見他這副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這麼委屈的青山君,還真是少見...晚上就有另外一種姿勢補償他吧。”
雪母在竈臺邊坐下來,端着碗,目光落在遠處那三顆頭顱上。
此刻夕陽的光線正好從側面照過來,把蛇頭的鱗片染成一種暗金色的光澤,倒是有幾分奇異的壯麗。
“其實...詩羽說得對。”
她開口說了一句,聲音帶着若有所思的溫和:“那兩顆牛龍頭釘在木屋兩側,確實能起到威懾作用。”
“夫人也贊同?”
霞之丘詩羽轉過頭來,紅色的瞳孔裏帶着一絲意外。
“嗯。”
雪母點了點頭,目光在那兩顆頭顱上掃過:“這座島上...不是隻有我們幾個人。”
她沒有說得太明白,但其他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紗霧放下碗,聲音帶着一絲認真:“如果那些壞人不懷好意地摸過來...看到這兩顆頭,應該會知難而退吧?”
“正常都會。”
青山接過話頭:“除非他們真的嫌命長。”
只要敢踏入這裏,殺掉就是了。
更何況他還在搜尋這些可能存在的人。
“怎麼處理這三顆頭,青山君,你有什麼打算嗎?”
霞之丘詩羽把空碗放在旁邊的木板上,站起身來走到那顆蛇頭旁邊。
她彎下腰,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白色襯衫的下襬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
“這個蛇頭...倒是可以做一頂頭盔?”
“那頭盔怕是有幾十斤重。”
“所以才拉風啊。”
霞之丘詩羽直起身來,轉過身時裙襬輕輕擺動,黑色蕾絲邊褲襪的邊緣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她的雙腿筆直修長,線條在暮光下泛着柔軟肥肥的潤澤,那種恰到好處的肉感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要是戴着這玩意兒上街,誰看了不得叫一聲大佬?”
紗霧被她逗笑了:“詩羽姐,你說得好像我們還能上街一樣。”
“說不定呢?”
霞之丘詩羽挑了挑眉:“萬一哪天我們迴歸現代社會了,我就戴着這蛇頭頭盔去逛街,那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
“....”
紗霧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捂住了嘴:“那還是算了...會被抓起來的吧?”
“爲了藝術,我無所畏懼。”
“更何況我只是cos而已,抓我幹嘛?”
雪乃端着碗,默默喝了一口湯,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霞之丘詩羽身上,在詩羽那雙被褲襪包裹的長腿上停了一下,然後錯開。
“肉肉的,只是看着手感都很好了....”
“難怪青山同學...”
雪乃停止了奇怪的想法,注意力放到了霞之丘詩羽的皮膚上。
能夠清楚地看到,詩羽的皮膚狀態比昨天好了太多。
又嫩又白,比任何護膚品都要強幾萬倍。
那種白皙細膩的光澤,也不是化妝能掩蓋出來的。
“青山同學那個能力...”
雪乃在心裏確認了這個事實,心跳莫名地快了一些。
她不敢想,如果被青山同學壓在身下...
“進不去的吧...”
雪乃渾身一顫,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喝湯。
“對了青山君!”
霞之丘詩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來看着他,白皙的臉上帶着微笑。
“你那個能力...對每個人都有用吧。”
“霞之丘同學...”
剛纔還在幻想的雪乃,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帶着一絲少見的慌亂。
“這種話...”
“雪乃別緊張嘛,我就是隨便問問。”
霞之丘詩羽攤了攤手,語氣輕鬆:“畢竟青山君自己說了,那個能力可以通過親密連接傳遞,那我們這些‘自己人’遲早都會體驗到的對不對?”
“能成爲青山君的妻子,也沒什麼不好的。”
她說到自己人、妻子這幾個字時,目光若有若無地飄過雪母和雪乃。
紗霧捧着碗的手微微收緊,耳根又紅了。
但她沒有反駁。
能成爲青山哥哥的妻子,確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只是剛開始可能不太適應。
她甚至在心裏偷偷地想,如果青山哥哥現在就用那個能力幫她變強的話。
只要不是當着其她人的面,她大概也是會接受的吧...
“不知道變強以後...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想到這裏,紗霧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雪母心不在焉的端着碗,目光落在碗沿上,溫婉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她握着碗的手指,比平時略微用力了一些。
“我喫飽了。”
雪乃忽然站起身來,把空碗放在竈臺上,轉身朝木屋走去。
她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些,清冷的側臉在暮色中看不出太多情緒。
但青山注意到,她的耳根泛着一層淡淡的粉。
“雪乃?”
“有點累了,我先去休息。”
她頭也不回地走進木屋,身影消失在門框內,然後傳來木板輕輕落下的聲響。
青山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害羞了。”
霞之丘詩羽輕聲說了一句,語氣帶着促狹的笑意。
“詩羽,你別總是逗她們。”
“我哪有逗她們?”
青山有點無語。
霞之丘詩羽有時候,總是說一些直白到讓人震驚的話出來。
而且,還是那種一本正經,根本就沒有一點害羞的那種。
霞之丘詩羽隨意道:“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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