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你操縱的這隻虛,是隻個體連大虛都不如的存在。”
“但它如今涵蓋的靈壓卻有比擬亞丘卡斯的水準。”
“看起來也不像是藉助了崩玉的力量。”
對於這種現象,藍染還是很感興趣的。
“嗯...表面上是這個虛太弱了,所以哪怕積累了不少,也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
“所以接下來我打算找些強力的人物來試探。”
“能分個破面給我嗎?”
“放心,不會搞出事的。”
聽到對方的回應,藍染嘴角上揚,也沒有拒絕。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東仙要,後者領會要意後就退出了房間。
而沒有過多久,一個膚色蒼白,身材較爲矮小的虛就走了進來。
“他就是十刃的NO.3...”
“烏爾奇奧拉。”
“想要實驗身體的強度,他就夠了。”
像是推薦商品一樣,但後者卻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嗯,那就容我不客氣了。”
對於這個表面安靜,實際其實話非常多的十刃,韓銘也是很滿意的。
拜勒崗被幹掉,使得如今經歷過崩玉洗禮的十刃們位數都有所變化。
黑色的霧氣徽侄ィ鵀鯛柶鎶W拉只是平靜的看着。
直到身體被覆蓋,他都始終沒有發過一言。
但在精神受到侵蝕時,那不可言喻的呢喃語不停騷動在腦海裏使得他多少有些困擾。
人內心的憎惡?
那複雜的負面情緒一時間令他細細品味着,也沒去在意身體被操控的情況。
“爲了避免虛夜宮被破壞,我去外面走一趟了。”
“至少得測試一下力量。”
打開黑腔,韓銘就那樣穿梭而去。
“果然不一樣啊...用你來駕馭那些力量的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穿梭到荒涼的沙漠裏,韓銘看着雙手變幻出來的臂鎧喃喃道。
茶渡泰虎的完現術力量在烏爾奇奧拉身上用出來強的可怕。
哪怕只是輕輕揮出,可這一擊的威力比起本人來講要不知道高上多少倍。
(災禍之鎧的便捷性比我預想要厲害。)
(而且這個積累似乎沒有上限,凡是寄生過的,它都可以將相應的能力帶到下一個對象上。)
那些現世裏的完現術者,除了井上織姬他都迫害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因爲一護保護的好,他是真想去附身下那位的。
把能力都嫖過來堆着,到時候就可以當做爲下一個世界提前準備。
(得找機會把十刃都附身一遍啊...)
(我都不敢想一個匯聚死神裏多數戰力的災禍之鎧有多猛了。)
即便戰鬥力受制於附身對象的影響,但能力這一塊自然是多多益善比較好。
要是能夠控制一個數值怪,再將繁多的能力堆給他,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就像戲稱一護如果用拳西的卍解,恐怕一下子就把對面打死了,哪還會像原身那樣變成“時間系”斬魄刀。
有着美好的念想,韓銘尋思這一個月花的時間並不虧。
……
“那種奇怪的事情在這一週並沒有繼續發生了。”
“至少從調查的結果來看,所謂的黑色鎧甲已經從現世消失了。”
冬獅郎坐在一護房間裏的窗戶上,一副老成模樣的解釋道。
“爲什麼那麼確信從現世消失?”
一護不是很懂他那篤定的語氣,隨後接着問道。
“因爲屍魂界那邊出現了類似的騷動。”
“隊長們也去處理過。”
“情況有點棘手。”
嘆了口氣,冬獅郎回想那邊得到的報告說道。
“有隊士外出的時候被那個寄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前去鎮壓的十一番隊反而引起了更大的混亂。”
“劍八他們難道沒解決掉嗎?”
聞言,一護皺起眉頭覺得這種事情屍魂界不至於會搞的那麼麻煩纔對。
“被寄生的隊士發揮出了非比尋常的戰力。”
“其中就有茶渡泰虎的能力,作爲死神甚至連虛閃都可以釋放...”
“黑崎一護...那個鎧甲似乎可以掠奪被寄生之人的力量。”
“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哪怕鎧甲沒有找上你的跡象,可難免是爲了讓你放鬆警惕而做出的煙霧彈,要是你也中招的話...”
帶有提醒和忠告的語氣敘說着,冬獅郎也是認真的。
之所以沒有隱瞞屍魂界那邊雞飛狗跳的情報,就是想讓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大功臣別大意了。
從現在得到的信息來看,要是一護的力量被奪走的話,那絕對不比之前藍染密质录 �
指不定會引發三界的動盪...
“目前爲止,井上沒被襲擊...”
“石田遭遇了,但靠着救援躲過一劫。”
沉思了一會,一護也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他周邊的人除了自己與井上沒中招,幾乎都捱了個遍。
那些自稱完現術者的“受害者”也是詞調一致令人懷疑。
“如果有線索,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們的。”
“最好是那樣,要是你亂來卻沒解決好的話,我們也會很頭疼。”
送走了冬獅郎,一護總覺得這平靜的生活又要亂起來了。
“得趕緊把這所謂的鎧甲抓住纔行...”
………
而作爲引起騷動的當事人,已經在空間裏欲哭無淚了。
“臥槽...是人啊?”
韓銘坐在地上,滿臉“不想玩”的模樣。
手裏捏着“災禍之鎧”的角色卡令他很是難受。
幾乎令人抓狂...
“你是說,我花了一個多月時間刷的“存檔”,結果不能繼承到其他世界去是吧?”
完全沒有考慮到還有這檔子事情,他能不心痛嗎?
災禍之鎧是可以把附身的能力複製下來,但它如果出現在其他的世界則是要重新開始積累。
相當於必須從當地世界開始纔算數。
這還是回到空間後才明白的...
這下子把他搞的很是尷尬了。
摸索了一個多月時間,結果變成了無用功。
“難怪那個魔虛羅沒我想象的那麼強。”
“感情他也是一個機制原理。”
“每到新世界都得從頭來是吧?”
想明白了上一場裏的魔虛羅情況,韓銘也就理解了。
類似災禍之鎧、魔虛羅這種能夠有繼承、適應性的角色卡,不存在那種讓你提前存好“數據”,然後在下個世界用的技巧。
要是真存在這種情況,那麼魔虛羅這種適應怪怕是真的所向無敵。
畢竟只要想辦法在自己擁有的世界裏去挨不同的毒打,那不是遲早什麼都適應了嗎?
“行了,就當我提前適應它的戰鬥方式。”
從沮喪中調整回來,韓銘也沒太過於糾結。
至少弄清楚這個事情也是比較重要的。
免得不懂被再坑一次。
“還能再在死神世界待兩個月再回來...”
“我先去練練King了。”
敲定了接下來的方針,韓銘打算去鍛鍊下King。
解除的限制器需要自身打鐵,那他自然得去幹。
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看結果了。
再次回到死神的現世裏,但這次他變成了很兇惡的面孔。
King!
這位在一拳世界裏被稱爲地表最強的男人...
“嗯...完全感覺不到任何靈壓,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以正常人的視角來看,韓銘根本無法感受到其他存在。
別說靈壓了,可能連虛和死神都不一定看得見。
“還好用其他身份安排了住處,要不然這個大黑戶,真不好藏。”
走動到街道上,注意到周邊人們投來的害怕目光,韓銘開始適應着。
“哇哦,隊長,你看那個人類,長的很兇惡誒,該不會是什麼通緝犯吧?”
“松本,你是來旅行的嗎?”
“哎嘿...”
被自家副隊長調侃的語氣感到無奈,冬獅郎只是瞥了一眼她指着的男人就沒了興趣。
那個臉上有疤痕的人是看起來不凡,但冬獅郎從他身上並無感受到什麼特別之處。
一點靈力也沒有...
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人。
對方也只是略帶好奇看了他和她一眼就自然的離開了。
“真大啊...”
“這樣一想,有人要是變成女角色不是相當的變態了?”
收回那正直觀察松本亂菊的目光,韓銘摸着下巴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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