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不管是單眼還是雙眼,你還是改不了這個缺點。”
“要攻擊的時候怎樣也要實體化。”
“除非你打算和別人換命,否則在你用神威的時候進行攻擊自然就解除危險了。”
對帶土的底細也不說是知根知底,但設定方面他還是搞得明白的。
不巧的是,作爲紅A,遠距離攻擊手段從來都不是他缺少的。
帶土敢用攻擊性質的神威來弄他,他就敢投影射的帶土變成刺蝟。
即便是要以時間差的形式來分出勝負,韓銘也自認要比對方更能精確把握絕佳的攻擊點。
心眼這玩意...紅A可也是有的。
“還要試嗎?”
面對韓銘那遊刃有餘的態度,帶土臉色相當不好。
他沒法確認這傢伙到底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底氣。
畢竟對方怎麼樣也經歷過一場大戰...
一穿三不可能沒有消耗...
即便不受傷,但不代表靈力這方面沒虧損。
就是看準這一點,帶土纔會現身提出那樣的要求。
但凡識相一點的,不說完全拒絕,至少會給出相應的讓步。
他當然不奢求對方全盤拿出,只是想要趁機索要一點好處。
“嘖...我可以收手,但你不能干擾我後續的行動。”
“我總得收點東西,要不然這一趟白來可不能接受。”
繼續鏖戰下去,固然他有能贏的機會,但想必也會是相當慘烈的。
那還是往好處想...
退而其次,帶土還是選擇和平發育。
“你只要不干擾到我,我也不會去找你麻煩。”
眼看對方服軟了,韓銘也沒更進一步的壓迫。
扭曲產生着,帶土就那樣消失在原地。
“他接下來應該是要以特定的角色爲目標了。”
看着帶土離去,妖夢知道對方絕不會在這方面放棄。
“無所謂,他要是能拿到那也是本事。”
“話說,黑崎一護變成那個樣子,是你做的?”
對於帶土想幹些什麼,韓銘沒半點興趣。
他只是想知道一護的情況。
當初剛冥想完就感受到了那股不尋常的靈壓,當時還把韓銘弄懵了。
哪有主人公在第一個篇章就用最終形態的啊?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重生或者穿越者呢...
“是我...”
“畢竟你也清楚,我們要的是角色最強姿態下的卡片,而不是沒發育完全的。”
“一護是最容易激發出的類型。”
聽到妖夢那從容的回答,韓銘也能夠理解。
相比起其他還需要修行之類的主角,一護貌似只要克服內心,正視斬魄刀和自身的身份就能順着挖出來潛藏的力量。
原著裏太多謎語人讓這位內心遭受了磨難,使得覺醒了“你說什麼?!”的口頭禪。
“但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不覺得憑藉幾句話就可以讓他變成那樣。”
雖然一護是較爲容易成長的,可韓銘還是想問問妖夢動用了什麼手段。
如果一護真是幾句話就能夠覺醒的,那在參與者的干涉下,他不知道有多少個死神世界是混亂的了。
“你都把劍投影出來了,還不清楚嗎?”
若有所指的開口着,妖夢對其問道。
“?”
聞言,韓銘先是一愣,爾後露出了琢磨的表情。
“我用白樓劍趁黑崎一護休息時不注意,斬掉了他的迷惘...”
“他現在會變得非常果斷和堅決。”
“就是因爲那樣,他纔會迅速覺醒的。”
這樣敘說着,也讓韓銘意識到手中的武器有着非同尋常的力量。
白樓劍...有着能切斷被斬之人迷茫的能力...
“你是哪來的特化斬擊人?”
“十香這種精靈能斬一切物質也就算了,你還能斬內心?”
對眼前隊友的身份感到不可思議,韓銘轉而無語着。
本身在得知對方真實的面容後,他就覺得很奇怪了。
妖夢和十香這兩個不屬於同世界觀的生物竟還能成功融合。
該說是邭夂眠�是投入大呢?
“不行嗎?需要我也給你這裏來一刀治一治?”
單手指了指胸膛的心口,妖夢沒好氣的回答道。
“別,我可沒什麼需要這麼幹的事情。”
擺了擺手,韓銘可不想品鑑一番被斬掉迷惘是什麼感受。
只是現在終於弄明白短時間一護覺醒的理由也是放心了。
否則他還真往重生者或者參與者頂替那方面去思考。
“融合卡片真那麼容易嗎?”
“我上一把一個融合人沒看見,這一把就撞見倆。”
想起另一個事情,韓銘對着她這個知情人問了起來。
“你的黑球是強化型的吧?”
對於這個問題,妖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呃?強化型?”
聞言一怔,韓銘意識到自己貌似以往存在一個誤區了。
從妖夢的口氣來看,參與者們所持有的黑球類型擅長方向還不一樣...
他還以爲所有參與者的黑球都是相同的呢?
畢竟是以主神空間爲參考...
“參與者們的黑球是各不相同的...”
“你看見的那個兩儀式,她就是購買流的...否則沒法掏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子彈和改造槍械。”
“有其他勢如藥劑流,打造流,種田流等繁多的類型。”
挑出了一個例子,也讓眼前之人瞭解到現狀。
會存在誤解,那是每個參與者新手時期都會犯下的思維錯誤。
妖夢當初也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那這些黑球對應不同能力的發展有偏向性是吧?”
總覺得這裏面藏了祕密,韓銘緊接着問道。
“大致的功能是一樣,只是特點不一樣你看成這樣就行了。”
“我這個仙豆就是從某位種田流參與者那裏得來的。”
將手中的仙豆丟走,妖夢開口道。
“嗯?”
接住那丟過來的豆子,韓銘低頭看着她。
“就當做是搭救的報酬吧。”
“我從來都是以和爲貴,不太想和別人發生衝突。”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別誤解,我雖然是和平派,但遇到不順眼的傢伙還是會動手的。”
“你算是比較正常的傢伙,換做別人可沒這種好事了。”
那扭頭毫無留戀的語氣,彷彿仙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參與者裏倒是有你這種奇怪的傢伙啊...”
能夠這樣交流的人,韓銘也不清楚是多還是少。
至少他也纔剛經歷過三次與參與者們的集體接觸,說不上太瞭解其中的環境。
但目前到妖夢這裏爲止,多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物。
很少有那種肯和諧發育的傢伙...
畢竟誰沒事會想着顧慮不相關的別人...
自己能夠在戰爭裏活下來就行...
活下來的同時多撈好處,這纔是最實際的。
“我的黑球是收穫流...每次結算的時候會有多的額外獎勵。”
“在融合方面可沒什麼加成。”
“能夠把妖夢和十香融合純粹是邭夂谩!�
獨臂走動着,妖夢緊接着說道。
“既然有那麼多種類的黑球,那其中肯定有什麼T0、T1的標準吧?”
“黑球的類型是根據什麼變動的?”
遇到資深老東西,韓銘可巴不得多問點祕密。
至於有沒有假話,他自然會分辨。
“我只知道參與者們都不一樣,具體黑球的類型能不能變動或者可以人爲改變這就不清楚了。”
“畢竟你睜眼的時候,黑球已經出現了...”
聽到這裏,韓銘回想起他首次到來白色空間的記憶。
那時黑球就跟雕像一樣在房間裏存在了很久。
“要說強大的黑球類型...”
“其中最強的應該是融合流的...”
僅是聽到名字,韓銘就覺得有這個類型的黑球強的可怕。
“他們進行融合的成功率更高。”
“而且據說有着保底的功能,當然,我也沒法證實這一點是別人吹噓的還是真的存在。”
“畢竟有融合流的參與者,都不會太聲張自己的存在...”
提起這一點,妖夢其實也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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