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替身使者再怎麼樣也只是人,而不是刀槍不入的怪物...
在對方主場裏戰鬥,那是真的逆風開局了。
哪怕叫上杜王町的熟人幫忙,也不見得能夠在熱情組織這幫狠人手裏取得優勢。
更何況波魯納雷夫有隨時被找上門的風險...
基於各種條件,這位才選擇“隱忍”。
直到等待到了布加拉提和喬魯諾等人的到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位自稱“喬斯達”兒子的人物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眼前。
固然有很多疑慮,可眼下也很難去深究。
“你的替身能力是什麼?”
想到很關鍵的問題,他對着問道。
“瘋狂鑽石,是一個可以修復任何東西的替身...只是對我自己沒效果。”
“砰!”
韓銘沒有隱瞞,而是直白的解釋,同時操控替身將旁邊的牆壁打碎,展現了復原的過程。
“修復?”
“對,能力是“修復”,包括傷口,時間過的太久就不行了。”
目擊這一幕,波魯納雷夫忽然眼前一亮,最後卻有些遺憾。
他被打斷了雙腿,眼睛也受了傷,如今只能坐在輪椅上行動是很不方便的。
要是能夠恢復的話,也就不必受困這樣的處境了。
“還好...如果有你在的話,多少有些安心。”
不知爲何,波魯納雷夫略微放鬆了一些。
雖然還沒徹底脫離危險,可有人幫忙的話,總比他一個人要好。
(不過,他如果真是喬斯達先生的兒子...怎樣也不能讓他在這裏死去。)
瞥了一眼正探頭看向外面,沒有戒備自己的韓銘,波魯納雷夫內心卻這般想到。
那位老人現在上了年紀,恐怕走路都不利索了...
要是讓對方的兒子死在這裏,那他怎樣都難以去見面了。
哪怕拼上這風中殘燭的性命也要保護住纔行。
“唔?!!”
“啪嗒!”
但就在此時,波魯納雷夫忽然瞳孔一縮,整個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就連本來放在大腿上一直沒放手的【蟲箭】滑落在地上都顧不上了。
“?”
猛的回頭,韓銘見到了對方捂着胸口,一副掙扎的模樣。
“喂?!”
急忙上前,他看着波魯納雷夫那漸漸散發如同灰光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
生命衰竭的預兆...這是要死了?
Jojo裏竟然出現這種畫面,意欲着一名人員的消亡。
替身攻擊?
可是...沒道理啊!
既沒有迪亞波羅的襲擊,也沒看見附近有任何人在窺視這裏。
那麼波魯納雷夫究竟爲何會死?
(沒有外傷...詛咒?精神攻擊?)
腦海裏開始思索着原因,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韓銘也難以想的透徹。
但有一點的可以確認的是...
他不能眼睜睜看着波魯納雷夫死在這裏。
不論從何種立場來講,這位都理應繼續活着。
固然他可以看着對方死了,然後拿起【蟲箭】走人,可這絕對不是韓銘想要的結果。
黑球曾經說過,勝利者是隨時能夠返回這個世界的。
他很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要想有立足之地,那絕對不能和當地人的關係搞的太僵,除非有充足實力把所有人都幹翻。
要是被滿世界追着,那得到這個世界的迴歸權就沒有意義了。
波魯納雷夫絕對屬於值得一救的類型...
這個男人代表了兩個無敵的牽扯...
其一是喬魯諾、其二是承太郎...
而且韓銘想要知道,到底是誰用了什麼手段對波魯納雷夫發動攻擊的。
不搞明白這一點,哪怕拿了【蟲箭】走人,難免會步入後塵...
“必須...搞清楚!”
………
城市的角落,一名青年戴着墨鏡正悠哉的喝着茶水坐在露天的咖啡廳休息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針表走動的時間,似乎在估算着什麼。
“差不多了...”
秒針走了37秒的時候,他緩緩開口着。
桌板上放着的一本外殼是黑色的筆記本正敞開着頁面。
而在其首頁第一行,正書寫着幾個字。
【簡·皮耶爾·波魯納雷夫】
“得把銀色戰車·鎮魂曲出現的可能抹殺掉。”
“即便讓迪亞波羅先得到【蟲箭】也無所謂...”
他面色淡漠的看着書本,隨後輕聲喃喃道。
波魯納雷夫...
這個會引起異變的替身使者必須先收拾掉纔行。
否則要是弄出鎮魂曲,他就得擔心自己會不會變成一隻關在蛔友Y的動物了。
真發生那種翻車的情況,那就真是有冤叫不出了。
“節點剛好是黃金之風最後的劇情線嗎?”
“還好...事態還沒有惡化到沒法處理。”
他想了想腦海裏的記憶,轉而低聲道。
銀色戰車·鎮魂曲...
黃金體驗·鎮魂曲...
在這兩個麻煩的替身出現之前都算是能夠接受的局面。
“找到其他的參與者後,等他們被當地的替身使者殺死...我也能夠輕鬆收割。”
“可以拿到迪亞波羅和喬魯諾的角色卡片也不錯...”
“也能夠去試試把承太郎和普奇殺死來摸獎。”
“不,卡茲應該纔是那個隱藏獎勵。”
青年緩緩開口着,同時將桌板的筆記本合上...
那上面標註的文字預示着什麼。
【DEATH NOTE(死亡筆記)】
9.收益與風險是對等的…
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作爲使用了“夜神月”卡片的參與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書寫死亡筆記了。
首次得到“夜神月”的卡片,還是他在那個世界裏通過揭露謎題逮捕原身,協助警方破案而得到的。
與角色高度綁定的夜神月,只要使用其卡片也能夠將死亡筆記帶出來。
只需要寫上名字,就能讓對手死亡。
多麼簡潔的力量…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而是以最樸實無華的規則殺致敵人於死地。
尤其是在這種熟知的世界環境裏,他更是能夠最大限度發揮己方的優勢。
只要搞明白其他的參與者,在摸透狀況後就能進行清理。
死亡筆記對參與者也能夠生效……
但有個很小的限制…
那就是他如果寫下參與者變身後的角色名,只會令對方死亡迴歸本體的姿態。
相當於殺死了覆寫的角色卡而非本人,要想直接殺死當事人還是需要真名,可沒有死神之眼,他很難獲取到參與者們本身的信息。
只是殺死變身的角色,這是一個雙刃劍的打法。
因爲並沒有徹底解決敵人,只會引起警覺。
但凡經歷過一次,有過相關知識的參與者必然會發現是什麼原因。
而那時也將是他最危險的時候。
死亡筆記的規則殺很強,但夜神月本人是個戰鬥力低下的普通人。
一旦對方本體具備強悍的作戰能力或者聯合別人找上門基本上是坐以待斃的結局。
因而他只有在萬全把握之下才會考慮動手。
先摸清楚參與者們變身的人物是誰,爾後看能不能利用原著的角色們來誘殺。
實在不行,在緊要關頭他再寫下對方的角色名來干擾戰鬥。
除了不能正面作戰,夜神月是在很多世界都算是絕佳的強力角色。
死亡筆記能夠生效的範疇並不小,只要不遇到那種常規死法都死不掉的怪物就行。
“緋紅之王剛纔有使用過的跡象,難道是在哪裏提前遭遇了?”
明明迪亞波羅使用過時刪,但銀色戰車o鎮魂曲沒有出現。
這也是他觀察鬥獸場沒有異動後當機立斷給波魯納雷夫補刀的結果。
考慮到迪亞波羅可能遇到什麼變故並未出現在鬥獸場,他選擇先把最容易引起變數的原著角色幹掉。
於街道上晃盪,他裝作旅客在試圖找到熟悉的人物。
原劇情應該是託比歐僞裝路人帶着布加拉提進入鬥獸場。
可如今他也不清楚對方怎麼樣了。
直接靠近鬥獸場那是不理智的行爲。
即便他帶了墨鏡,打亂髮型,也難保不被參與者認出來。
在這種有替身力量的世界,夜神月稍微邭獠铧c,指不定就要成爲被戰鬥波及傷亡的路人。
強大的力量往往伴隨着缺陷…
他只要藏到能夠關注大局的位置,儘可能把握所有人的信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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