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作爲空想具現化的結晶,理論上只要解析力高,魔力充足,可以達到無所不造的程度。
而偏偏死神的世界裏,大多數劇情人物都有着斬魄刀這種東西。
這類“刀劍”的武器,對於本身有着劍之本源的衛宮士郎來說無疑是相性絕佳的寶物。
如果對方能夠投影出某位隊長的斬魄刀,難保會讓他們多少陷入棘手的地步。
“那個擔心應該是多慮的,紅A本身可不是什麼有大魔力的人物,他就算能夠投影斬魄刀,也肯定得花很多力氣,維持和消耗的魔力不會少。”
“除非他和我一樣是“購買流”的。”
一下子也能夠聯想到到紅A的底細,兩儀式也漸漸有底了。
只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對方之前爲什麼不在附近蓄力射箭呢?
依靠赤原獵犬或者幻想崩壞的技巧,要是他們沒注意還真有可能受傷的。
遠距離偷襲怎麼樣看起來都更划算一點,爲什麼非得跑出來近身救援隊友?
就算是爲了趕時間,可這樣暴露自身,事後就很難脫身了。
至少殺生丸和兩儀式是不可能放任他和妖夢離開的。
這種能夠一次性清理掉兩名參與者的機會可太少了。
“砰砰!!”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曾承受痛苦創造諸多武器)”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然而,留下的只有虛無)”
可目擊紅A抱着妖夢躲閃魔虛羅依然未停止的詠唱,兩人卻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尤其是殺生丸...
他內心中頗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或許是大妖怪的本能在警醒,可他偏偏又不太好說出個具體事項。
“噰歪歪說些什麼呢!”
“轟!!”
手臂變成的斧頭揮砍而過,但卻被韓銘靈巧的歪頭閃開。
那重重砸在地面的刀斧讓地板碎裂延伸出一條裂痕至遠方。
“你...”
眼看韓銘專注着躲避,妖夢都有點搞不清楚他究竟想幹什麼。
“如果只是想用詠唱語嚇人就算了,這傢伙可不一定聽得懂你在說什麼...”
“對牛彈琴是沒意義的。”
本來都打算掏出仙豆喫掉,好讓靈壓恢復到全盛時期到時候再給對面一刀,她不信魔虛羅死不掉。
可韓銘的及時出現,卻讓事情有了另一番走向。
發現眼前的隊友並沒有搭理的意思,而是全神貫注的在醞釀什麼,妖夢掏出靈裝裏藏起的仙豆正欲往嘴裏塞去,結果下一刻那最後的話語已經傳遞而出。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故如我祈求,無限劍制)”
突變的世界和驟降的齒輪,那黃昏的景色和典型的劍之丘場地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麼...”
“可能?”
跟接龍一樣,殺生丸和兩儀式呆滯住了。
在發現自身被帶至固有結界裏的瞬間,他們就意識到麻煩大了。
“嗯?這又是什麼玩意?領域展開嗎?”
魔虛羅停下動作,看向周邊變幻的環境不以爲然。
如今自身雖然沒多餘的命數和靈力,只靠着本有的機制在戰鬥,但多虧妖夢之前那“終焉之劍(Paverschlev)”的攻擊,使得他靠着疊了那麼多的命數做到重生後的勉強適應,讓軀體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到達了更強的地步。
所以他並不覺得眼前的敵人能夠掏出更強更有偏向性的殺傷攻擊出來。
“無限劍制?”
“你怎麼會...”
含在牙齒上的仙豆還沒來得及咬碎和吞下,妖夢就僵住了。
她也沒想到會見到這樣離奇的一幕。
被譽爲參與者卡片裏缺少大招的“衛宮士郎”竟然能夠用出無限劍制?
這個事實無疑是衝擊性的...
因爲妖夢見識過太多和聽聞過不少參與者的事蹟。
他們有的擁有紅A,有的持有士郎,有的連村正都有...但無一例外,都用不出屬於角色本身的“劍制”。
正因爲諸多的實例擺在眼前,她纔會對韓銘做出那樣的忠告和勸解。
可眼前這幅光景...
正是作爲固有結界出現的象徵...
要如何解釋?
她一時間都沒能想明白緣由...
“歡迎來到這裏...”
“這就是我的卍解...”
“無限劍制。”
站起身的同時將少女放下,韓銘走向前抬頭對着在場的人介紹道。
“你說...卍解?”
聽到不得了的事情,妖夢瞪大眼睛,忽然間聯想到了什麼。
(不,他並不是死神...也沒有屬於自身的斬魄刀。)
(可這股蓬勃的靈壓和異變卻不是虛假的。)
閃過了對方成爲死神的可能,但轉眼又否認了這個答案。
“哼,無聊!滾開!”
壓根不理解何爲“無限劍制”,魔虛羅只是對其雙手齊出,右手的劍、左手的斧形成了夾擊態勢。
他懶得去糾結眼前這個傢伙的身份,迅速將其絞殺才是自己該做的事情。
目視到紅A手中出現了長短不一的黑白刀刃,他很是不屑。
那兩把平平無奇的武器能有何作爲?
以如今被鞭策適應的肉身強度,他可不覺得這傢伙有什麼威脅。
“等等!!那是...!”
可在不遠處的兩儀式卻表情變了。
連帶一旁的殺生丸都感受到了那股非常不妙的氛圍。
眼前這個僞裝的參與者...將長短不一的黑白刀刃拼成了一把...
那把黑白相間的大砍刀...包括魔虛羅在內都非常的眼熟...
而與此同時,所有人也都感受到了。
手持大砍刀的男人...
他的靈壓還在飆升!
顧不上太多,兩儀式和殺生丸選擇拉開距離。
“這麼急着送死的話...”
“就拿你試試刀吧。”
“正好我還沒用過這麼數值的武器...”
雙手握住刀柄,韓銘轉而揮動了起來。
彎月狀的斬擊劍壓在魔虛羅壓來之前爆發而出...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寶具解放了...”
“其名爲...斬月!”
“月牙天衝!”
“轟!!”
金色的光芒在眼前乍現,魔虛羅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其光輝吞噬殆盡。
疼痛?
恐懼?
茫然?
這些情緒一一閃過,最終他才意識到了自己犯下了最大的錯誤。
“你!!!!!”
自己因爲過度拉近距離,導致根本不可能避開這一擊匯聚諸多靈壓的暴力攻勢。
即便身體已經豁免了物理上的斬擊,可對這由靈力構成的靈子斬擊,即便是魔虛羅也得花費沉重的代價纔有適應的可能。
如果是平時的話,他或許不用擔心,可現在...
靠着傾盡所有魔力才復活的最後一條命已經沒有那個容錯讓他繼續適應了。
“砰!!!!”
撕裂天地的攻擊跨過水平線穿過...
那驚天的動盪一度讓固有結界內部的幾人沒能站穩。
直到一切都平息時,這才暴露出了那在土地上形成的驚世駭俗的裂痕。
“黑崎一護的力量...可真不得了...”
“充滿了數值的美...”
“我要是右手斬月,左手殘火太刀,怕是來幾百個魔虛羅都可以全殺了。”
像是在感嘆什麼,韓銘看了看手中這把大砍刀誇讚道。
比起自己的干將莫邪,這玩意可強太多了。
有種無腦輪椅的操作感...
無論打誰,蓄好靈壓,就打月牙天衝就是了...
對面躲不開就得死...
有比這更簡單的打法嗎?
難怪一護不喜歡開發斬魄刀的其他技能和玩法。
有月牙天衝就夠了,要什麼自行車。
“不過,這麼強的攻擊,感覺也就偶爾來兩、三發...”
雖然覺得很輪椅,但感受到手臂反饋而來的疼痛,韓銘也大概理解目前自身的身體還達不到那種無限用的標準。
不談能量的底蘊,就單說肉體可能都很難完全承受這種級別的力量。
畢竟誰叫“投影”甚至可以偷本人的武藝和技巧呢?
人家一護是有相匹配的身體,他可沒有完全適配斬月的強度...
暫時性借來同等的力量也不是那麼好駕馭的。
就像某個事情裏描述的那樣,以自身毀滅爲代價,紅A可以投影一些不得了的玩意。
而自己已經屢次讓紅A得到強化,如今也就只做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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