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對方是很有潛力,但具體能成長到什麼程度,他也不好判斷,那需要時間才能驗證。
可如今這副姿態所展現的力量,即便是藍染都無法忽視。
前幾天和劍八都才平分秋色的程度,現在竟令他都有些看不透。
要說訓練過度,也未免也太古怪了。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你好像知道些內幕。”
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對方的意思,一護開口道。
藍染給他的感覺很詭異……
他聽聞這位是五番隊莫名死掉的隊長,可如今卻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裏。
剛纔他揮出的一刀,一般的隊長別說反應了,連怎麼中招的可能都不清楚。
可眼前這位卻躲開了……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要知道,能夠稍微和他這種雙刀基礎狀態互角的也就剛纔那位叫山本的老頭子。
但人家好歹是號稱最強死神的總隊長,有兩把刷子不奇怪。
而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五番隊的隊長竟能應付就有些不尋常。
“你真的是屍魂界的隊長嗎?”
發出了那樣而疑問,一護眼神盯着他那緩緩拔刀出鞘的動作。
“這個問題對旅禍來說很重要嗎?”
未曾想到有需要全神貫注的時候,藍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緊張?
害怕?
興奮?
並沒有那種常規的情緒,他有的只是那種釋然感。
雖然不清楚黑崎一護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但也間接給他當了一個指向標。
只要研究出這裏面的祕密,興許他就能跨過極限的領域。
崩玉被偷走的事情藍染打算不先去追究,黑崎一護的變化更令他想摸清楚。
…………
紫黑色的颶風襲擊而來,妖夢則是揮動手中的大劍抵在前方。
“滋滋!”
缺少靈壓的加持,應對這種能量攻擊僅靠身體力量就會喫虧。
雙腳在地面摩擦滑動,強行支撐住,身體才堪堪穩住。
“在這樣的狀態中,你能夠堅持多久?”
左手叢雲牙,右手爆碎牙,搭配那解放的力量,殺生丸看着還在支撐的妖夢說道。
靈壓在之前對魔虛羅的攻擊中耗盡,又被他打偷襲用爆碎牙傷到了手臂。
以這種惡劣的狀況,處於劣勢也不奇怪。
(得先拉開距離…實在不行就…)
“砰!”
剛想動身,那忽然響起的槍聲打斷了妖夢的舉動。
“成功了?”
“啊,藍染肯定會很快發現的,不過黑崎一護過去了,他一時半會脫不了身。”
出現的身影帶着舒暢的心情。
兩儀式單手持槍,另一隻手把玩着那散發光輝的寶玉。
“那麼,優先將她解決掉。”
殺生丸看向妖夢,也沒有放過的意思。
處於敵對的參與者很少會手下留情。
畢竟世界的歸屬權和獎勵,只有一邊能享受。
既然有好處何必委屈自己拿壞處呢。
更何況對方的強大他們也心底有數。
融合了妖夢和十香的特殊角色,那強悍的攻擊性也有目共睹
不趁其虛弱的時候殺死,後續再想對付,難度就高上太多了。
“呼!”
也就在此時,從廢墟堆裏衝出的巨大身影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
“哐當!”
那直奔着妖夢而去的手刀被其單手抬起大劍所格擋。
“砰!”
沉重的力道讓其半蹲在地,土地下沉撕裂出蜘蛛絲般的裂痕。
“你可真敢啊!差點就被你送走了。”
帶着滿腔的怒意,身體巨大化的魔虛羅出現在了眼前。
“你…!”
看着對方那變化巨大的姿態,妖夢不敢相信他能喫得消那全力的一擊。
理論上那一斬將其角色卡擊碎也是可能的。
“嘿,真可惜,我可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惡狠狠的嘲諷道,魔虛羅卻有些心有餘悸。
他的命被這傢伙一次性打幹淨了。
正常來說直接死了出局都是應該的。
那個攻擊太強了,強到他無法承受和快速適應。
迎來的便是命數大幅度的削減。
但還好,他一直有個隱藏的保命手段沒用過。
在融合魔虛羅和赫拉克勒斯後,他獲得了能夠以“能量換命”的能力。
之前靠着吞噬屍魂界魂魄來補充命數就是依據於此。
而這項能力最大的優勢就是在於,自身如果命數不夠復活的情況下,僅有一次機會可以消耗足夠多的能量來轉化爲最後一條復活的命數。
這是他經歷諸多世界至始至終沒有暴露過的手段。
藉助那份力量,他僥倖以死而蘇生的狀態活了下來。
代價是,他沒命也沒靈力了……
但這對魔虛羅來講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只要還活着,一切都還有轉機。
“還活着啊,都以爲你死定了。”
兩儀式看着一副要報仇的魔虛羅,還真沒想到他會活着。
畢竟喫了那樣的攻擊,靈壓還消散了,誰都會覺得是當場死亡了。
“不準干擾我,我要親自捏碎她,讓她好好品味下頭顱和身體分家的感覺是什麼。”
猙獰的面孔露出,魔虛羅一副想要活剝別人的態度。
“無所謂,你最好快點殺了她。”
對此,殺生丸和兩儀式卻沒有爭執的意思。
固然可以K頭,但在這種場合下鬧內訌可不是什麼好選擇。
兩人傾向裏自然是認定先這個妖夢摁死再說,不管是誰拿到人頭。
“帶土呢?”
站到殺生丸旁邊,沒有去在意魔虛羅那邊即將開始的虐殺,兩儀式對着他問道。
殺生丸能回來並不奇怪,因爲無論是天生牙還是叢雲牙都有着相匹配的能力。
這也是她不擔心對方的原因。
“他應該也回來了,只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出面應對我們。”
殺生丸對此也是有所判斷。
擁有兩個寫輪眼的帶土,靠着神威也能夠打開別的空間區域。
無論是去現世,斷界還是虛圈亦或者從地獄裏穿梭回屍魂界應該都是做得到的。
區別就是消耗的靈壓會不同。
“確實,他敢出來就一起橄欖了。”
聞言,兩儀式也是點了點頭。
帶土這個點敢出手救人或者支援,那就得做好搏命的準備了。
不僅僅是可能要面臨圍點打援的風險,更是要付出自己可能捐進去的代價。
他們之中,除了魔虛羅沒有應對神威的能力,殺生丸和她都可以進行處理。
帶土真敢冒頭,他倆就敢把對方留住。
“不過,他也可能是想借我們的手來除掉隊友也說不定。”
提及這一點,兩儀式並不覺得奇怪。
在組隊賽裏忌憚的就是一家獨大的情形。
這和集體勝利無關,純粹是你拿的角色卡太強就會很容易喫獨食,讓隊友連額外獎勵的湯都喝不到。
固然有基礎的共享獎勵,但也有那種心懷嫉妒不想喫虧的人在。
所以一般在組隊賽裏,也不是一個勁的拿強卡就合適,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隊友在穩贏的情況下賣了。
“沒辦法,誰叫他們有優先權呢?”
“黑崎一護可是雙刀在手,這可是最終章纔有的待遇,遇到他,我們都得完蛋。”
想到這裏,兩儀式也是感到晦氣和不安。
誰都沒想到一護會進化到那種地步,她都有點想不明白妖夢到底給對方灌了什麼迷魂湯。
帶土真的藏着不現身賣隊友大概率也是想着事後可以靠一護來幫忙尋仇。
只要坦明作爲妖夢“朋友”的身份,以一護欠了人情和魔虛羅作惡的情況,難保會演變成自家三人被一護幹掉的局面,到時候帶土再趁機收人頭,那就是大豐收了。
既然沒辦法百分百救下來,那自然選擇更穩妥的方式是最實在的。
這就是可以依賴強大劇情人物的好處之一。
甚至可以讓隊友冰冷的屍體化爲更多的獎勵。
“哐當!”
單手持劍招架着魔虛羅那近身壓制的攻勢,妖夢有些喫力了起來。
另一隻手被爆碎牙傷害,傷口在蔓延導致她沒法使用,如今靈壓耗盡,又只能單手應戰就很是喫虧。
(得想辦法把仙豆喫了,即便恢復不了爆碎牙的傷勢,可只要靈壓回來,那就不成問題。)
身上本來攜帶用於交換的道具在此刻也成了能夠逆轉戰局的關鍵物品。
只要靈壓恢復,眼前這種困局,她依然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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