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剛纔看見藍染出現的時候,她都不太敢睜眼睛。
雖然直死之魔眼能砍掉催眠,但也許這番舉動會引起注意,她就選擇避其鋒芒。
更何況也不保證自己當時是不是處於清醒的狀態。
要是你以爲自己開眼砍了,實際上卻沒有呢?
藍染又不是沒少做過這種戲耍別人的事情。
結果就是看見魔虛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和藍染過了幾手,之後就被其一招破道轟進河裏“生死不明”了。
那威力大的讓兩儀式都覺得有點詫異。
畢竟知道藍染這個角色在死神裏定位很高,但現在還未染指虛與死神領域的極限突破,理論上強度也有限。
可那爆發的靈壓讓她意識到認知上的錯誤。
藍染此刻是沒有突破極限,可他樣樣精通,靈壓遠勝於人這塊是沒有變化的。
能夠作爲原著裏的BOSS,又怎麼可能弱勢呢?
只能說,是沒有印象中的那麼強,但目前一樣是個能打的狠人。
“一副還要狩獵的模樣,這到底被轟的是剩了幾條命?”
她瞥了一眼隊友的去向,知道對方是想通過繼續疊命數來保護自身。
可這種還拖拖拉拉的行爲,老實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個妖夢待在主角團身邊,到時候真能嫖到想要的角色卡不說,一直讓其佔據與劇情人物的接觸也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聯合本地的人物來壓制別人也是常有的做法之一。
有點懷念和殺生丸配合的時候,魔虛羅這傢伙就是過於任性自私了。
她還指望對方多惹事,好吸引注意力去踩點懺悔宮的情況。
“還不行動的話...”
“只能先去找找隱藏的第三者了,免得被陰一手。”
眼下這傢伙不動,她也沒法太招搖,兩儀式覺得不如選擇去找敵對方的參與者纔行。
妖夢她管不到,帶土和己方的殺生丸行蹤不明。
那剩下的那個人應該就在瀞靈廷的某處。
就是不清楚是個怎樣的傢伙,能夠從開始到現在都沒露過頭。
都懷疑是不是類似於黑白絕一樣的陰暗物了...
否則沒道理會藏的那麼好...
………
“哐當!”
“噢噢噢!!”
擋住了前方的攻勢,一護雙腳摩擦地面停下動作。
“哈...呼...”
喘了幾口氣,隨後將手中的斬月置於背後。
距離露琪亞行刑還有一天的時間,他在儘可能的讓自己變得更強。
“好,到此爲止,之後去那邊打坐,將你的靈壓穩定下來。”
夜一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行徑,隨後叫停。
“嗯。”
點了點頭,一護爾後乖乖聽從着。
“不得了,只是訓練了三天,就讓黑崎變得這麼強了?”
看向夜一,石田對她的做法感到了不可思議。
“不...那並不全是我的功勞。”
“老實說,他有些強過頭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提到這一點,夜一表情也古怪起來看向旁邊單獨站着的妖夢問道。
她最初只是抱着教導一護學會卍解的心思來的。
結果誰曾想到會變成這樣?
帶着很嚴重的傷,能學會卍解已經夠離譜的了。
結果你告訴她,一護其實學卍解還不是盡頭?
而這一切的原因就出在這個神祕的人物身上。
她的到來,讓一護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這其中的緣由,夜一都看不透或者說看不懂。
她很難想象之前還在現世中連副隊長都不如的一護,如今突然成長到了這種誇張的階段。
這個少女到底幹了什麼?
這樣的疑問不止夜一存在...
被井上等人帶到這邊來的奇怪人物...似乎比誰都要了解一護的底細。
“沒做什麼...”
看着腥四呛闷娴哪抗猓龎綦p手抱胸一副不以爲然的姿態。
“就是單純和他說了一下...”
“好好認清自己真正的...”
“斬魄刀。”
? 47.一護:我可以有兩把斬月,也可以只有一把斬月!(4K)
“?”
聽到妖夢的說辭,一羣人都是懵的。
他們並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真正的斬魄刀?
難不成一護之前手裏拿着的還是假貨?
即便是夜一這種老牌死神都有種不確切的真實感。
她作爲四楓院當年的當家,自然清楚死神會因爲誤解斬魄刀的名字導致無法全力解放的事情發生。
可一護理論上應該不是那種狀態纔對。
如果“斬月”並不是他真正的姿態,那也太恐怖了。
要知道還未修行卍解之前的一護就已經可以和劍八那種級別的隊長互砍了。
你說這種人他的斬魄刀解放形態是錯誤的?
這一個觀點怕是說出去,就足以讓許多天才們都黯然失色。
“你這樣讓一護變強的理由...”
“難不成是想着奪取他的力量嗎?”
本來平靜的氛圍卻因夜一的話語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她對妖夢這種來歷不明的對象是保持有警戒的,即便井上等人說被搭救過,但這也可能是需要圖炙龅匿亯|。
尤其是石田雨龍也將聽聞到的消息告訴了她。
只要殺死對方就能奪取力量...
這種聽起來就很危險的事情,很難不讓人聯想什麼。
尤其是如今一護變得更強了,這或許就是對方故意這麼做,到時候好驗收成果的。
立場互換,夜一雖不清楚對方到底要怎麼做到奪取死者的力量,可也一定會把目標養成到絕佳的水準纔出手。
“你要那麼認爲也是行的。”
“畢竟他的確很特殊...”
“要說不想要黑崎一護的力量,那是假的。”
對這一點沒有反駁,妖夢直接坦白了說。
這位肩負着各個血脈的主人公,其潛力在這個世界就是頂尖的。
死神裏的戰力要的就是突破極限。
死神的極限、虛的極限、滅卻師的極限...
藍染這個BOSS尚且也就做到把死神和虛的領域突破了。
而一護則是把死神、虛、滅卻師三族的閾值都打破。
論數值這一塊,就沒人能比他更高。
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最值得追求的卡片之一了。
“....”
感受到這緊張的氛圍,茶渡幾人也是不知該怎麼接話。
即便是井上都感到有些困擾...
“這麼大方的講出來,反倒是讓人覺得你沒過多的惡意。”
夜一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來者。
如果是圖植卉墸强隙ㄊ鞘颤N都不說比較好。
但偏偏妖夢這坦蕩的樣子,實屬令她感覺不到過多的敵意。
“是嗎?”
“那可以的話,倒是希望你兩個能離遠點。”
指了指夜一和茶渡,妖夢那嫌棄似的語氣使得當事人非常尷尬。
“從之前你好像就很排斥茶渡在附近...這次連夜一...”
“因爲怕被污染選項...”
“呃...什麼意思。”
“說白了,他和她作爲目標來講太沒用了...”
“啊?”
面臨石田雨龍的詢問,妖夢的回答也讓他們無語至極。
“是說我太弱的意思?”
雙手抱胸,夜一大概能夠明白她的意思轉而氣笑了。
一護暫且不說,她一個老牌貴族當家什麼時候淪落到和茶渡坐一桌了?
如果真想打的話,井上、石田、茶渡三人聯手在她面前都走不過一回合。
就這樣還能把她歸納成“太沒用”?
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
“我不是針對你和他,而是從底子上來講,就是不怎麼樣。”
對於這一點,妖夢還是講究實際的。
“喲,還挺挑剔...”
“那你們的判定基準到底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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