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那傢伙是在吞噬魂魄嗎?”
冬獅郎看着附近倒塌的房屋和毀壞的樹木皺眉道。
他們來之前,這裏的流民們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除了那殘存的靈子和破爛的衣裝,別無他物。
回想起昔日自身的處境,他覺得必須得快速處理。
要是任由這傢伙亂來,不知道還會演變成什麼樣。
“應該就在這附近,給我到處亂竄。”
心情很是煩躁,涅繭利看着周邊狼藉的環境不悅道。
作爲征討隊的隊長之一,他主動來這裏就是爲了抓捕那隻耐打的虛。
這種稀有的研究材料可不多見...
完全無視了流魂街的慘狀,涅繭利可沒心思關注這裏的住民如何。
“你們兩位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那個虛的能力興許並不是只有猜想的那麼簡單。”
卯之花烈看了看周邊的慘狀,眼眸微微波動一番提醒着。
“你是說他還可能具備其他的力量嗎?”
聞言,冬獅郎知道這位老隊長不會無故的說這樣的話語。
之前他曾懷疑魔虛羅有着適應攻擊的耐性。
畢竟無論是劍八還是一護,以及他卍解後造成的攻擊影響對方都表現出了一副先受傷後無事的畫面。
那從冰凍中迅速脫身的姿態實在令冬獅郎印象深刻。
如果只是純粹靠爆發靈壓來震破出去,他還不至於那麼喫驚。
可從表現來看,是對方什麼都沒做,就輕鬆將冰輪丸製造的冰霜給瓦解了。
“也許是如此...逃走前的他明明沒受傷靈壓也是正常的,可爲何急於狩獵這裏的居民呢?”
“如果只是覺得礙事的話,只需要用靈力壓垮魂魄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
“因而或許是有什麼必須值得他這麼做的理由...”
能夠分析出現場殘留的痕跡,卯之花烈輕聲說道。
這裏的人們遭遇了不該有的悲劇,她對其感到哀傷。
“.....”
聞言,冬獅郎沒有說話,而是覺得這裏面真藏了他們所不知道的祕密。
“從那個虛的肉體反應來看,他會經歷某種蛻變的行爲。”
“所以他做這種事,肯定是有某種便利。”
“與其在這裏磨磨蹭蹭,不如趁早抓住他。”
手指不停的晃動,那跟爪一樣的指甲顯得很恐怖,涅繭利心思早就不在這裏了。
後方跟隨的三位副隊長神色都很嚴謹不敢有所放鬆。
普通的隊士這次並未帶來,因爲怕這羣人應付不了。
爲了安全性就只讓副隊長跟隨。
“事態很嚴重...”
感受三位隊長那認真的態度,她們也知道這件事不能耽擱。
而也就在此時,一陣波動的靈壓傳來,腥硕疾t望而去。
“在那裏嗎?”
………
“這傢伙完全沒遮掩的想法...”
殺生丸站在遠處,看向不停吞噬魂魄的隊友嫌棄着。
“被人殺了太多的命進而着急了。”
“通過啃食魂魄來加快缺失性命的恢復...”
“真是如同傳聞一樣是個性格惡劣的傢伙。”
把玩着手中的槍械,兩儀式站在他旁邊開口道。
“赫拉克勒斯的寶具十二試煉嗎?”
“能夠和魔虛羅完整的融合起來,也真是走摺!�
知道她所說的是什麼,殺生丸手放在了爆碎牙的刀柄上。
本身魔虛羅就有適應傷害的機制,融合赫拉克勒斯後更是在這方面有所提升,連帶着還存在保命的底子,使其生存能力無比的優越。
通過不斷的適應和反研發攻擊手段,這位魔虛羅有着很恐怖的成長性能。
即便是他拿着爆碎牙和天生牙也不見得能夠完整的擊殺。
以預估來看,能夠打兩條命都是很極限的事情了。
“但對你來說,要殺死他的話並不難吧?”
“要不然你以爲他爲什麼不敢惹我。”
將雙槍收進腰間,兩儀式不以爲然的說道。
再怎麼能適應和有多條命在直死之魔眼的面前也是無力的。
她要是認真起來,可以選擇直接碎掉對方“適應”的死線讓其壞檔。
極端情況下,被抓住機會,她甚至可以將參與者攜帶的卡片給“殺死”。
正因爲有這份威懾力在,魔虛羅纔會百般戒備她。
對魔虛羅來講,根本無法信賴這種隨時可以奪走自己生命的傢伙在身邊。
能夠遠離是最好的...
而當事人也是抱有一種不打算招惹,但也不想被妨礙的態度。
“屍魂界的隊長們來了啊。”
“也不知道會是誰。”
感受到了些許的波動,兩儀式朝着某個方向看去。
“其中一個是冬獅郎,另一個有異味的恐怕是涅繭利...”
“最後帶有部分花香味的...並不確認。”
殺生丸倒是能通過嗅到的氣味來辨認,不需要特別的去感知。
“這個配置...”
想了想記憶裏的信息,兩儀式對其也不是很在意。
冬獅郎的水平在隊長裏是屬於那種有潛力但較弱的一檔了。
畢竟“發育”不完全是這樣的...比不上那些老隊長們。
涅繭利自身的戰鬥力也就那樣,恐怖的是他自己搞的那些發明。
你或許能正面打過他,可背地裏準備的手段能夠讓你生不如死也說不定。
論相性,兩儀式倒不是很怕這兩位隊長。
“有找到對面的參與者嗎?”
“真希望他們能夠不團結的上門啊。”
回想起帶土的身份,至今還有兩人沒有露面,這是她比較在意的事情。
“這麼久都沒有出現,那應該是在瀞靈廷隱藏搞事情。”
“但只要藍染在裏面,其他人也很難有異動。”
殺生丸看了看正警覺的魔虛羅,隨後沉聲道。
在這種劇情節點,參與者其實是有點尷尬的。
藍染並未徹底離開屍魂界,而是潛伏在暗地裏。
他們要是在瀞靈廷裏行動,很大概率會撞上那一位。
要是沒有對策的手段,被鏡花水月所影響,那就麻煩大了。
要想正面打倒藍染,目前他是沒什麼好辦法的。
畢竟除非有剋制的力量,否則真硬打,那大概率是喫催眠被一刀砍了。
所以要是有人不懂氣氛觸黴頭了,可能沒見到他們之前就被幹掉了。
“不過,我們如果想搶那半個崩玉的話,遲早會和藍染撞上的。”
“總要想個辦法...”
兩儀式想了想各自的目標,也是嘆了一口氣。
她其實就是想奔着那個東西來的。
角色卡這方面是有想法,可那個目標接觸不到。
滅卻師星十字騎士團裏的“V”...
那位想象力的角色,有很多用處。
“先把其他人搞定了再說。”
“不見得敵對方會有聯合的想法。”
殺生丸眼神一凝,爾後沉聲道。
在這種有原著BOSS難以處理的情況下,通常在條件允許的局勢裏,是會有“談判”的餘地。
不過,就目前來看,那些人沒有接觸的想法。
“選擇繼續避戰?”
“倒是挺穩妥。”
……
“嘖,窮追不捨。”
“等我補回來,就把你們宰了。”
擦了擦嘴角,魔虛羅感受到了那些追兵很是不爽。
要不是顧慮出現意外,他何嘗會怕這些人。
現在他就是通過不停捕食魂魄來試圖給消耗掉的命數來恢復。
沒錯,他死掉的命數可以通過其他方式來填補。
所以即便有所損失,只要給夠時間,依然能夠恢復到滿額的安全狀態。
十條命的空缺...
這已經是足以危及自身的麻煩了。
雖然很傲慢,可在沒有充足命數的情況下,他也不會貿然去和別人交戰。
在任何局勢裏,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這一直都是他的定律。
再怎麼浪也行,前提是性命沒有危險。
玩魔虛羅就要記住這個...
身體在道路上疾馳,他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這邊的路口。
“嘖...”
從遠處的土地裏探頭而出,帶土看着離去的魔虛羅也是很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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