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但忽然爆發出的靈壓讓藍染本來波瀾平靜的表情產生了些許變化。
那夾雜烈焰襲來的刀刃是多麼令人熟悉...
“砰!!!”
地面被斬出了深深的溝壑...路徑上的建築物們紛紛裂開着。
“有趣...”
“明明並不是死神,卻能夠使用解放後的斬魄刀...”
“你那隱藏的靈壓倒也超出了諸多的隊長們。”
手臂上有些許焦痕,可藍染對此無動於衷。
他更感興趣的是韓銘此刻的姿態。
那手持的刀刃,他當然熟悉...
山本總隊長的...
流刃若火!
按理來說,存在兩把同款斬魄刀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聯想到之前市丸銀說明過的狀況,藍染總覺得韓銘的能力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如同侵犯神領域的井上織姬那般...
這個男人興許是同類型的人物。
“多謝誇獎。”
這樣的距離都沒能一刀給對方帶來過大的傷害,韓銘就知道雙方還是存在差距的。
他剛纔沉澱了半天,就是想通過投影出的流刃若火看能不能給藍染來波偷襲。
事實證明,還是行不通。
“不用貶低自身,如果確實的砍中我,以你目前的靈壓來看有傷害我的資格。”
目光微微瞥向附近,感受到那朝着這邊接近而來的靈壓,藍染只是輕輕手抓着腰間的鏡花水月爾後評價道。
“!”
意識到藍染想解放斬魄刀,韓銘清楚他並不是爲了單純針對自己。
剛纔冒用了流刃若火,這個動靜絕對能夠吸引諸多隊長趕過來。
更別說山本還在隊舍內,極有可能第一時間來看情況。
本質上藍染解放斬魄刀就是爲了讓那些趕來的隊長們看不見真正的畫面,同時進行新的催眠也是順手而爲。
視線集中在拔出的鏡花水月上,韓銘左手中開始閃爍着流光。
“碎裂吧...”
“鏡花水月!”
在那句話出現之前,他就拿到了同款的“鏡花水月”。
“什麼情況?!”
“剛纔我好像看見山老頭的斬魄刀解放了...”
“總隊長閣下,是你在和敵人戰鬥嗎?”
兩人就那樣站着對峙,而周邊趕來的隊長們則是看着空無一物的毀壞場地茫然着。
通過鏡花水月的催眠,使得在場的人們都忽視了他們的存在,以至於發生了這種心款ヮブ碌摹盁粝潞凇本置妗�
韓銘和藍染被幾個隊長們在旁邊環顧,誰都沒有在意...
(在一嘘犻L趕來的時候能夠這樣面不改色的,只能說不愧是藍染。)
韓銘不立刻跑路就是因爲覺得將隊長們吸引而來會是個不錯的掩護手段。
要是他稍微打的激烈一點,縱然鏡花水月可以讓腥穗y以清醒,但也會稍稍察覺異常的。
畢竟,他手裏可是有第二把鏡花水月...
除了防備被藍染催眠以外,也是想爭取主動權。
“原來如此...”
“能夠以靈壓憑空捏造出斬魄刀嗎?”
“不是模仿外形的殘次品而是連能力都復原的程度...”
嘴角上揚,藍染越發感興趣了。
當上死神這麼久以來,他見識過的特殊力量也有不少。
可能夠這樣無視法則,肆意侵犯神之領域的存在卻不多。
“不...你那爆發的靈壓,連斬魄刀主人本身的力量也再現了?”
“但看起來並不是全部,而是一部分...”
聽到藍染那分析的話語,韓銘眼神微微一閉隨後睜眼回答着。
“真不愧是你,僅僅才見過一次就將投影看的那麼透徹。”
他是真爲藍染的智慧感到可怕。
初次見面就見識了這一下就推論出那麼多消息。
以他現在的投影技術,只要不是那種構造太稀奇古怪,代價很重的,基本上都可以搞出來。
就連使用者的身體素質、靈壓、技巧也可以復刻。
但僅僅在靈壓這一塊他還沒能做到完全的還原...
否則剛纔那一刀偷襲的威脅應該會大許多。
“投影嗎?挺符合的名字。”
微微推動鼻樑上的眼鏡,那反光的鏡片讓當事人充滿了神祕感。
“看樣子你們另有圖�...”
“期待之後的表現。”
沒去在乎周邊在到處調查的隊長們,藍染就跟個沒事人一樣緩緩轉身着。
“你就不怕我給他們解掉鏡花水月的催眠?”
看向背對的藍染,韓銘忽然問道。
“無妨,縱然他們知道我還活着,在有你們搗亂的情況下還有多少餘力來追查呢?”
“更何況...已經有點太晚了。”
“我的目的早就完成了大半。”
藍染半轉頭,以平淡的口氣敘說着,同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那忽然消失的身影代表着他離開了這裏。
“嘖...知道我可以投影鏡花水月還能這樣從容對待...”
看向離開的藍染,韓銘算是明白爲什麼死神裏的人遇到他都會驚出一身冷汗了。
不得不說藍染即便沒有刻意釋放靈力施壓,但他僅是無聲的站在那就給人難以逾越的重壓感。
斬拳走鬼...藍染全都精通,靈壓方面更是除了覺醒的一護以外鮮有人能比擬。
全方面強大的實力造就了他那窺視猩纳衩鞲小�
只能說無愧於那作爲中期BOSS的身份。
“不過,亮手腕的目的也達到了...”
“至少讓他理解到我不是待宰的羔羊。”
靈體化消失在原地,韓銘也沒有和這幫隊長們交流的意思。
剛纔那樣暴露自身也是爲了達到“震懾”。
遇到藍染這個人,你不能表現的太平庸或者膽怯。
只有足夠的才能和潛力、實力纔是入他眼的關鍵點。
要是太慫或者一心只想着避而不戰跑路,那失望之餘,藍染指不定直接就鏡花水月一開給你刀了。
根本不會和你談太多話...
別看現在的藍染還沒得到崩玉,沒能抵達巔峯,但沒突破虛的界限,人家作爲死神的極限已經到頂了。
真要打起來,可不是那麼輕鬆的意思。
所幸他剛纔來了一套,讓對方多了不少興致。
這就是個很關鍵的傾向和信號...
至少只要自己不和藍染的最終目標有所衝突,那麼他不僅不會干涉自身,指不定還會在某些時候來幫些小忙。
利用價值...
在他還有那個意義的時候,藍染是不會隨便動手的。
只能說這位的性格,韓銘還算了解,所以能從中周旋。
“話說那邊打的那麼激烈,你們不去管,也真是夠閒的。”
看向下方山本等人那驚疑尋找的表情,韓銘偏頭看了一眼另一邊動不動“轟隆”的浪塵無語着。
那裏有三股劇烈的靈壓波動着...
而且從最初到現在來看十分的不對勁。
“一個蓋過一個,簡直就跟比大小一樣,是誰在那邊?”
尋思那邊的戰鬥還未結束,韓銘也想知道當事人是誰。
排除掉剛纔見到的兩個參與者,那理論上也應該只有一位沒出現過。
到底是怎樣的傢伙能夠打成這樣?
那一帶都快被破壞成盆地了...
“真虧這幫傢伙能跟沒事人一樣坐得住...”
“又不是冬木市日常的瓦斯爆炸...”
帶着這樣的好奇心,韓銘打算過去看看。
………
“你們...”
“喲,看來是我砍的更重一點。”
“誰和你比那個了?”
相比起魔虛羅的臉色僵硬,劍八和一護倒是呈現出了另外一副光景。
前者渾身是血,扛着刀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
後者則是身上多出了不少傷口,可仍然意志堅定的站着。
即便狀況不同,可有一點是兩者共有的...
那就是他們兩者的靈壓跟不要錢一樣在不停的攀升暴漲。
尤其是一護,劍八一開始都沒怎麼把他放在眼裏,可這小子突然間超越他的爆發靈壓一度讓其驚訝住了。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兩人跟魔虛羅耗上了。
(他這個時期竟然還能變得更強嗎?)
(開什麼玩笑!明明連卍解都還沒學會。)
看着一護那還沒有停滯的靈壓增長,魔虛羅心情糟糕透了。
本來以爲可以輕鬆拿下這個未成長的人物,可沒想到突然間就發生了跟疊盒子一樣的局面。
劍八砍他,他適應後反砍將其重傷,結果對方又站起來接着爆發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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