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魔虛羅摸了摸剛纔被切割的部位,那完整的軀體意味着傷勢消失。
“嗯?”
沒有多話的意思,劍八反手一刀又揮砍而去。
但比起之前,用着同樣的力道,這次刀身只沒入了怪物軀體的半截,而不是將其再一分爲二。
“咔噠!”
頭頂的發輪傳出了轉動的聲響...
“譁!!”
而與之而來的是那鋒利的回擊。
“!”
“噗嗤!!”
“滴答...”
“更木隊長!!”
看着那回敬而來的攻擊,劍八沒有躲閃,而是硬抗了一下,肩膀延至腰部的一字痕彰顯着他受傷的狀況。
“哦?有點意思...”
相比起其他神色各異的隊長們,劍八隻是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他沒有顧及剛纔受到的傷,而是忽然抬刀橫斬。
“沒用的...”
魔虛羅發出了無所謂的語氣,仍由刀揮砍打在身上,本人則是用右手的劍朝前方刺去。
“譁!”
兩者的刀劍交錯而過,造就了不同的光景。
比起肩膀被刺穿的劍八,魔虛羅的軀體表面只是有着一絲湝的斬痕,看起來跟皮外傷都沒區別。
“更木的攻擊...沒有起效?”
目睹這副變化,其他人都意識到這個怪物非同尋常。
“呵...”
看着即便如此都沒有大動干戈的十三番隊,魔虛羅露出了冷笑的表情。
如他所想的那樣,這幫死神壓根就不會一開始全力以赴攻擊。
僅是這種試探性的慢慢給壓力的打法,對魔虛羅這個軀體來講無疑是最爲有利的。
魔虛羅有着適應各種攻擊且衍生“抗體”和研發反針對招式的能力...
本身具備恢復的性能,只要不是被一擊秒殺,那它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毫無死角。
不被瞬秒,那就能夠靠着適應性來免疫對手的傷害...
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魔法類攻擊...
那其中可以滲雜着各種概念性...
聽起來定位就很不得了,實際上也就怕一手高爆發傷害,只要避開這個要素,那越是拖延下去,越是有利。
當初得到這個角色卡,他是十分欣喜的。
爾後借用了“融合”的性能與另一張卡片“拼多多”,導致這個魔虛羅變得比原版還要更全面更優越。
赫拉克勒斯...
擁有十二試煉的大英雄...
這兩者相性的適配程度遠超想象...
不僅加強了魔虛羅的適應力和抵抗性,更是讓其恢復性大幅度提高,進而還有着“十二試煉”的保命能力。
原本的魔虛羅很懼怕被秒殺,可他融合後的魔虛羅·赫拉克勒斯卻並不是很擔心。
哪怕十二試煉被戲稱“血條”是連着的,但以他如今融合後的強度很難意義上遇到那種可以一次性打那麼多命的強手。
尋常的攻擊手段對他很難起效,在各種參與的戰爭裏,魔虛羅早就試探出了這幅軀體可以承受的極限在哪。
剛纔任由劍八斬擊,也是基於看出並不會掉命這一點才硬抗的...
(只要不是山本直接卍解起手...)
(在場的其他人,能不能耗掉我六條命都是另說...)
敢直接朝着這邊衝臉而來,他自然是有底氣的。
融合後所帶來的數值增幅和能力特化,早就不是咒術世界裏的原版可以比擬的了。
這張卡的萬金油程度也是較爲受他喜愛的。
很多世界的戰鬥只要掏出這張角色卡,他的敵人就沒怎麼贏過。
歷經爲止,手底裏贏下的世界有着足足十多個。
而這都是靠着“魔虛羅·赫拉克勒斯”而得到的。
輪椅?
他承認是有一點點,但還是自己的操作很到位。
“嚯...有着豁免同類型攻擊的能力嗎?”
“有意思...”
涅繭利饒有興致的看着剛纔發生的一幕,研究欲大起。
暫且不論這隻虛是怎麼進入屍魂界深處的,可僅憑這種與隊長級互角的表現就足以令他想要深入摸索。
他可是看的很細緻,劍八幾次揮砍造成的傷勢程度都截然不同。
第一次是直接一刀兩半...
第二次只是沒入軀體半截...
第三次竟然只是砍出了點痕跡...
不管這個虛是不是瓦史託德,他都打算將其拘束住。
“你解決不了的話就趁早倒下...”
“這麼重要的研究材料可不能放跑了。”
不動聲色的摸着刀柄,涅繭利沉聲道。
“啊?你說什麼屁話...”
“好不容易遇到這種樂子,怎麼可能放給你?”
被催促着,劍八面露不悅,猛的揮刀擊飛了那伸來的手臂。
“砰!!”
他隨後向前撞擊,帶着魔虛羅從這裏墜落到下方的宮道上。
“讓他一個人真的好嗎?”
京樂春水瞥了一眼不爲所動的山本隨後低聲問道。
他們還沒搞清楚這隻虛是怎麼跑進來的...
而且看樣子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解決的類型。
雖然很相信那位劍八的實力,可就怕出現點意外。
“利落解決掉!其他人做好本職工作!”
山本只是微微睜眼,下達了這樣未指定人選的模糊不清的指示。
那隻虛所表現出來的靈壓並不強...
至於是不是隱藏了那需要實戰逼迫後才能夠知道。
而劍八就是最好的“先鋒”...
論藏力,這位也是一個典型例子。
因而他對其他隊長的要求就是...
劍八能幹掉對方那就放任,幹不掉你們就去幫忙。
“日番谷隊長已經先去了呢...真是熱情啊。”
“我就不打擾...麻煩交給你們處理了。”
發出戲謔的聲響,市丸銀看向伸手摸刀跳下去的冬獅郎。
“不要說風涼話了,在這種緊要關頭,你想去哪?”
聽到他的發言,七番隊的隊長狛村鄭重的喊道。
“那種虛,涅隊長和更木隊長不是盯上了嗎?”
“我要是再去摻和不太合適吧?”
帶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市丸銀就那樣消失在原地。
彷彿他真的不介意這次的突發事件。
“真是任性啊...”
八番隊的隊長東仙要面露不悅,只是這樣評價着。
而六番隊的隊長朽木白哉則是一直維持着高冷的姿態不發一言。
二番隊的隊長碎蜂則是心領神會的消失在原地。
她打算組織手下去調查下瀞靈廷的情況。
總隊長剛纔的發言也是蘊含了這一份用意。
畢竟虛能夠直接突入到這裏面來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相比起那有序走小道入侵的旅禍,這已經很不正常。
看着各自有所動作的隊長們,京樂春水壓低帽檐感嘆着。
“呀嘞呀嘞...有些不好的預感啊...”
“希望不要出現什麼大騷動。”
………
“那個傢伙還真朝着裏面衝進去了。”
“就算有所謂適應抗壓的軀體,任性妄爲也該有個限度。”
“真被山本卍解一刀秒了那不是死定了。”
站在醒目的圍牆上,有兩人正觀望魔虛羅離開的方向交流着。
其中一人爲短髮上身套着紅馬甲,內部穿搭和服的冷冽女性...
另一人則是有雪白的長髮,腰間撇着三把刀劍,渾身散發公子哥高貴氣質的男性...
與之前離去的魔虛羅屬於一隊,兩者就是其隊友。
“他說自己被判定成了虛,難不成你也是一樣的?”
偏頭看向旁邊的公子哥,女子開口問道。
她可是知道自家兩個隊友都不是“人”。
“大概是那樣...”
捏了捏手,感受體內的變幻,男子是這樣回應的。
“這裏發現侵入者!!!”
“你們最好束手就擒!!”
下方傳來隊士們的聲音喧鬧着,可兩人都沒有看的意思。
彷彿完全無視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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