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你說什麼?”
無慘對這個事實有些無法接受。
之前叢雲牙還打包票講沒問題,怎麼這沒過多久就有種“不攻自破”的預兆?
(難不成魘夢的事情暴露了?)
(不...不對,他們應該察覺不到纔對。)
坐在椅子上,叢雲牙有些想不明白這幫傢伙的用意。
魘夢與土地融合絕對沒有被發現...這一點他敢肯定。
可眼下鬼殺隊的行動無疑是準備“脫離”。
“絕不能讓他們離開!否則這不是白折騰了!”
怒目圓睜着,無慘可不想錯失這樣的機會。
“嘖...不能再等下去了嗎?”
叢雲牙也是有這方面的心思,本來預計還說想找個好時機再動手,可現在卻沒有那種悠閒的機會了。
一旦對方要是離開了這片土地,那佈置就浪費了。
要想把魘夢再度轉回來也會鬧出不小的動靜,這不是一個好做法。
眼眸閃過一絲精芒,叢雲牙最終還是敲定了行動。
“那就...在太陽下山的瞬間...”
“動手。”
203.掀桌子!(4K)
太陽的餘暉漸漸沉入地平線,天邊的暮色由橙紅漸變得昏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
鬼殺隊的搬遷工作已經接近尾聲。
產屋敷耀哉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前,目光平靜地掃視着忙碌的隊員們,他們的動作比以往更加迅速、有序。
經歷之前和韓銘等人的討論,這個據點已經不再安全,從中午開始,撤離工作就已經在展開,就算隊士們不太理解爲何最近頻繁“搬家”,可他們也利索不拖沓的執行着。
“還有多少沒有撤離?”
產屋敷看向旁邊的隊士輕聲問道。
“最後一批後勤人員正在打包物資,大約一刻鐘後就能全部離開。”
蹲着的成員低聲回答着。
產屋敷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的眼睛雖然已經漸漸開始看不清,但直覺告訴他,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您在想什麼?”
身後的妻子產屋敷天音走上前扶着他輕聲問着。
“我在想...敵人是否用了某種我們所不知道的手段...”
產屋敷緩慢地說,語氣也很沉重。
從陸生那裏知道這個新據點又被人發現,這是一個值得警醒的事情。
明明連續遷移可還是被知曉了,這代表別人有着很厲害的偵查手法。
如果他們搞不清楚這個要點的話,也許再搬遷幾次也是無用的。
這是很被動的情況...
而且更令產屋敷在意的是,究竟是不是無慘那邊的人?
如果是的話,這就代表鬼殺隊的行動其實一直在被對方監控着。
天音沉默了片刻,正要說什麼,一陣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動從地面下傳來。
一股龐大的、來自精神層面的力量正在徐徐展開,像是一張無形的蛛網,正在將所有人徽制渲小�
沒有人注意到,但那股波動如同看不見的藤蔓,悄無聲息地向上蔓延,穿過泥土,穿過木板,穿過那些疲憊的、正在搬呶镔Y的隊員們的腳底。
一名揹着箱子的隊員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
周邊的同伴回頭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困。”
那名隊員揉了揉眼睛,繼續向前走,可走了兩步,他的腳步突然變得沉重。
眼皮,彷彿有千斤重...
“喂!別在這裏停下...喂!”
他的同伴正要上前,卻發現自己的視野也開始模糊。
不僅僅是他們,以鬼殺隊新本部爲中心,所有正在忙碌的人,身體都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無力感。
天空徹底暗了下來。
“不好!”
產屋敷蹲在地上,看向旁邊眼神也恍惚的妻子試圖保持清醒。
“全員警戒!有...”
“啪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不遠處的幾名隊員已經緩緩倒下,臉上掛着安詳的、毫無防備的睡容。
“糟...”
即便想再指揮,可此時連發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唯獨你們...)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產屋敷腦海連閃過大喬的身影。
………
“滴答...”
鮮血滑落在地面,不死川的腿部流着血液,本人卻倒在了地上。
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他攻擊了自己的腿部,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清醒,可結果還是失敗了。
維持着受傷的狀態,依然陷入了昏睡中。
不遠處的義勇和錆兔、真菰也是維持着靠牆的姿勢在走廊上癱倒着。
煉獄杏壽郎和行冥則是端坐在庭院中...
“這是......”
緣壹皺起眉頭,看向附近思考了起來。
一如的意識忽然陷入了昏睡之中。
他突然間就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
本以爲是對方轉讓的,可現在似乎無法與其正常的對話。
“是鬼嗎?”
判斷出這可能是某種血鬼術,緣壹站起身朝着附近走動。
沒有見到任何的敵人...
到處都是隊士倒下的身影,其中不乏柱們。
讓緣壹比較安心的是,這些人並沒有死去而是睡着了。
那時刻從外界而來的干涉讓他意識到這是被攻擊了。
“精神上的影響...”
一如之前突兀感受到的沉重睏意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
也明白這可能是無慘的暗手。
自己和一如處於一體雙魂,後者承受了所有的侵蝕,導致他是沒問題的。
“疼痛似乎也止不住這股睡眠。”
他看見了不死川的情況,走上前爲其腿部包紮好。
緣壹隨後打算先去找陸生看看,這位和一如搭檔的同伴也不清楚是怎樣的。
“嘩啦...”
找到陸生所在的位置,拉開房門,可讓緣壹失望的是,這位維持着人類的姿態也趴在了房間裏的桌子上。
“用強硬的手段...”
在想着要不要藉助波紋的力量來震醒對方,可他不好判斷這會不會造成另類的影響。
“不,最簡單的應該是殺掉罪魁禍首。”
摸在刀柄上的手放下,緣壹決定找出那隱藏的“惡鬼”。
從剛纔開始,鬼的氣息就蔓延在附近...
剛走出庭院,他就看見了拱門旁邊,香奈惠和蝴蝶忍靠着牆靜靜昏睡着,炭治郎、伊之助、善逸、禰豆子則是靠在另外一邊。
而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站立着。
“那傢伙體內的生命波動就是你啊...”
韓銘轉頭的話語讓緣壹沉默着。
之前一如也說過,儘可能隱瞞他們的情況。
但現在的話,就直接暴露了。
這位能夠通過波紋感知生命能量,而自己恰巧和一如的波長不同,很容易就分辨出來。
沒有否認,而是微微點頭,事到如今也不是藏着的時候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種事情了...”
對方專注重點的風格也讓緣壹回過神。
“你也沒事...”
緣壹對他沒有昏睡過去的事實也略感好奇。
自己是靠着一如代替承受所以倖免於難。
那大喬是靠什麼保持清醒的?
眼神一凝,他爾後明白了。
(肌肉、血管、細胞、大腦、神經...)
(波紋的能量在不停淬鍊體內...)
(而且並不是短時間...)
通透世界所看見的骨骼和內部,表達着眼前男人的現狀。
波紋如同繁星般的軌跡在其體內反覆週轉。
這完全是在進行高強度的“修行”。
不...與其說是修行,更接近於“自殘”。
如此純度的波紋之力反覆洗涮身體,其承受的痛苦就算是鐵人也不一定扛得住的。
可對方彷彿已經習慣了一樣...
如果這要是在平時都是維持着,那簡直是駭人聽聞的。
(持之以恆的鍛鍊嗎?)
自己完全就體會不到這種細膩的“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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