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沒錯...也不可能放過這次的機會。”
無一郎也是贊同他的觀點,手緊握着刀。
雖然勝算很渺茫,但並非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其他的柱還在趕來的途中,只要他們堅持住,集結鬼殺隊的所有戰力未嘗不能將無慘扼殺在這裏。
“呵...”
“無慘”看向組成陣型的五人,神色依然平靜,他掃視了一圈,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樣就行了...”
話音未落,他的軀體突然蔓延出如同藤蔓一樣的觸手朝着幾人襲擊而去。
錆兔、真菰和義勇率先動彈,刀光與血肉碰撞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波紋之力與暗紅色的觸手交織,形成了一場激烈的對決。
錆兔的刀勢沉猛,每一刀都灌注了全身的力量,與觸手的一次對撞後,他腳下的地面出現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凹陷。
真菰則更加靈活,她的身形在輕盈的步伐加持下如魚得水,不斷從刁鑽角度攻擊。
義勇則是三人中最沉穩的,他以水之呼吸的防禦之型爲基礎,不斷試圖化解附近的攻擊,同時爲其他人創造攻擊的機會。
無一郎和不死川雖然試圖發起進攻,可依然被那密集的觸手所阻礙,難以接近。
即便是五人聯手,依然只能做到抵抗的程度。
眼前的“無慘”無論是速度和力量都遠超普通鬼的範疇,而且攻擊方式變化莫測,有時甚至是違反常理的。
“他的身體...根本不是正常生物的構造。”
“我們的波紋太弱了...造成的殺傷不夠。”
“將力量集中起來也許...”
真菰在戰鬥中察覺到了這一點,轉而提議道。
“那就試試!”
不死川兇狠的眼中閃過明悟,隨即大喝道。
波紋合擊...
他們在訓練時就已經練過了。
大喬在指導的時候就講解過,波紋是能夠傳遞給同伴的。
只要有人能夠駕馭住,那就能爆發出遠超平常的力量。
“由你來做,無一郎!”
“好!”
在五人之中,無一郎是較爲適合的。
和不死川受傷難以劇烈行動不同,他是最有希望接近到敵人附近攻擊的人。
幾人的異動瞞不過“無慘”,他只憑借氣息的流動就能夠明白這幾個柱想做什麼。
(通過刀刃互相傳遞波紋的力量嗎?)
(準備整個元氣彈?)
(花活倒是挺多...)
一眼看穿,叢雲牙只是面露譏笑。
雖然這具軀體只是用血肉構築的,算不上結實,遭遇威力過大的攻擊的確會出問題。
可他怎麼會老實的給對方這個機會呢?
血鞭如同繩索那般在空氣中晃動穿梭,僅僅是拍打在地上都能留下耕地般的溝壑。
不停被打亂的陣勢,使得幾人被分割無法很好的集中。
而就在他們心中有所焦慮的時候,熾熱的氣息從遠處快速逼近,彷彿一團火焰在黑暗中奔襲而來。
“炎之波紋·不知火!”
伴隨着一聲充滿力量的喊聲,一道熾熱的火焰刀芒劃破夜空,直斬向“無慘”。
這一擊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之前接受的攻擊,而且刀鋒上纏繞的波紋之力呈現出火焰般的形態,如同真正的太陽那樣。
“呲啦!!”
“無慘”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不得不用雙手硬接下這一擊,當火焰刀芒與他的手臂碰撞時,發出了劇烈的爆炸聲,空氣都被震得扭曲起來。
身體被轟退很遠,手掌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跡,冒着白煙。
來者正是煉獄杏壽郎,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熱,黃色長髮在月光下如火焰般閃耀,手中的刀身上還殘留着火焰纏繞的波紋之力。
“這都能夠擋下嗎?”
煉獄杏壽郎此刻也對現狀感到了不可思議。
他剛剛的突襲可是傾盡了全力,可沒想到卻只給“無慘”造成了這點傷害。
“煉獄君,小心!他和我們以往遇到的鬼完全不同!”
真菰看着有新的援軍抵達連忙提醒了起來。
“嗯!但此刻也不能退縮!”
煉獄杏壽郎的聲音如同他的呼吸法一樣充滿力量。
話音剛落,他再次展開攻勢。
“炎之波紋·炎虎!”
他的刀勢化作一隻巨大的火焰猛虎,張開巨口撲向敵人。
波紋之力在火焰中不斷疊加,形成了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
叢雲牙在猛虎接近的瞬間只是在身體表層凝聚出一層暗紅色的妖氣護罩,將火焰猛虎擋在身前。
“轟!”
激烈的炸裂造成了衝擊,地面的碎石被震飛,地上的草皮被燒焦。
“譁!”
煉獄杏壽郎抓住機會不退反進,藉着煙塵徽值墓菰俅谓咏�
他的炎之呼吸配合波紋氣功,揮動之際都帶着滔天熱浪,攻擊連綿不絕,不打算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同時,腥艘仓匦陆M織陣型,以煉獄杏壽郎爲中心,形成了夾擊之勢。
無一郎也在過程中調息完畢,開始積累腥说牟y力量,他如果能夠成功,必然會爲整個戰局增添更多的變數。
在腥说膰ハ拢粫r間,本來被“無慘”壓制的局面漸漸有挽回的傾向。
(每個人都將波紋和呼吸法混合了嗎?)
叢雲牙觀望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柱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確實超出了預期。)
他對柱們的超強表現是有些意外,可也就僅僅是高看一眼的地步了。
(有機會還是殺了他們比較好...)
爲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叢雲牙決定給無慘消除一點不安因素。
雖說這些人對他沒威脅,可指不定會在某一刻對無慘有所影響。
把這些柱全殺了做成亡靈,也能夠充實己方的戰力。
他那危險的念頭也讓在場的柱們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殺意。
(上當了嗎?)
也就在他準備認真動手的時候,叢雲牙感受到了某處的悸動。
嘴角勾勒出弧度,他轉移部分的意識去觀望另一邊了。
可僅僅是片刻,叢雲牙臉色就僵住了...
因爲...用來勾引韓銘的誘餌...
直接見面就被...打爆了!
連半分鐘的時間都沒拖到...
………
“嘁,耍這種小把戲。”
韓銘看着眼前被殲滅的個體,意識到了不對。
他以極快的速度奔着這邊來,就是爲了搞清楚叢雲牙的目的。
但等待他的只是一個僞物...
那只是充滿妖力紮根在地面的肉團。
將這種東西放在這裏,他認爲叢雲牙必然有什麼圖帧�
腦海裏閃過類似的計劃,可他也只能考慮到浮現的幾種方式。
其一叢雲牙可能是爲了牽制、引開他。
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就是爲了“無慘”的行動?讓自己不好第一時間去趕到?
雖說有這樣的可能,可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這次的“無慘”主動現身本來就很可疑,更何況這位鬼王應該沒膽子出面纔對。
既然如此,鬼那邊怎會一反常態的開始暴露行蹤呢?
其中必然有蹊蹺...
(如果是爲了伏擊的話...)
也考慮過三笠的安全性,韓銘覺得有必要去看看。
指不定對方就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隊友的所在,試圖準備下手。
可真要這麼做的話,他反倒是不緊張了。
因爲三笠那裏有他佈置的後手...
短時間內是不會有危險的。
(不是三笠的話,那就是一如和陸生...)
只能說情報上的侷限性讓韓銘只能照着身邊的人來推論。
這過於被動的排除法也是一種無奈之舉。
一如前去幫忙看起來是會有風險,如果叢雲牙的本體在打埋伏的話,他可能就凶多吉少。
陸生在鬼殺隊本部,理論上危險性是最低的。
他不認爲叢雲牙敢找上門...
“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可不管怎樣想,始終有些不安。
只能等待對方出現的立場實在太尷尬了。
要是叢雲牙直接像無慘那樣把人拖進無限城打“決戰”反倒是省事了。
這位喜歡苟和算計的參與者,也是讓他空有力氣沒處使。
確認這個地方附近沒有什麼遺留或者疏漏的問題,他準備返回本部,隨後再去前線觀察。
………
“形勢很不妙。”
“錆兔他們陷入了危險。”
“個人的波紋似乎無法對無慘造成有效的傷害。”
通過鴉的傳話,產屋敷耀哉也讓陸生瞭解到現場有多麼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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