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半天狗沒有繼續說話,也知道之前會有多大的風險。
但他其實也是想提醒猗窩座一件事...
那就是別想着和那位波紋使者正面交手。
“說起來也真是滑稽啊。”
“我們將鬼殺隊壓制了數百年,如今反倒是被逼的遁入無限城內龜縮。”
“天天和那羣吵鬧的傢伙廝混,都快憋死了。”
“還是和猗窩座閣下你們一起要有意思的多。”
玉壺眼看同僚們都不說話,連忙轉移着話題。
“哼...”
對於這種湊熱鬧的說法,猗窩座並不是很感冒。
“有這種閒着的時間,還不多去加練,等遇到想要對付的敵人,實力不足只有死路一條。”
在他看來,與其談“家常”,不如繼續進修比較好。
朝着旁邊走動打算離開,一點都不給玉壺面子。
“阿拉,猗窩座閣下還真是高冷呢...”
“不過,他或許會失望了。”
“真要是發展到了那一步,對手是誰也不是我們能夠說了算的。”
在玉壺看來,猗窩座還是有些“一廂情願”了,沒有搞清楚自身的地位。
即便他們是上弦,可也不代表能夠擅自來決定。
“對了,半天狗,你知道嗎?叢雲牙大人最近好像派遣了那個傢伙出去了。”
“嗯?你是說...他?”
“對,他好像特別被重視呢...當然可能是血鬼術太過於特殊的緣故。”
陰影中,漠視着幾個上弦的交談,擱着一段距離,黑死牟也都聽見了。
他並不是很在意這幾個鬼的態度。
事實上黑死牟本人也是有特別的想法..
他想再和某個人戰鬥一次....
腦海裏回閃過“一如”當時的表現,他手輕輕握住腰間的長刃默然着。
對方的表現太“抽象”了...
本以爲不是緣壹...可最終看起來又像是緣壹...
矛盾的個體讓黑死牟至今有些糾結和無法釋懷。
自己究竟是輸給了“冒牌貨”還是“真貨”?
一向較真的他竟在這件事上無法順利做出判斷...
以至於現在也是有別樣的心思...
“下次...我定會揭穿你...”
………
“阿嚏...”
身處竹林中,一如打了個噴嚏,隨後摸着頭左右張望了一番感到莫名其妙。
“誰又在嘮叨我?”
不知道被誰惦記上了,他拿起手中的劍轉了個刀花,隨後華麗的收鞘。
“不過,最近的感覺挺不錯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值得讓我試刀的傢伙。”
他的目光落在附近的環境上,心情相當的舒暢。
這段時間以來,一如一直都在和緣壹進行練習。
不過,比起緣壹,他更接近於“抄”的程度。
雙魂同體的好處就在於身體的變化,他也能夠感應的出來。
所以緣壹有什麼舉動和細節上的調整,一如都能夠直觀的察覺到。
“一如大人...”
“哦,是炭治郎啊,怎麼了。”
“還怎麼了,都要出發了,大夥都在等你...”
“呃,抱歉,我都快忘記這個事了。”
遠處跑動而來的呼喊,也讓一如看了過去。
小小的身影比起最初見到的時候多了許多成長。
那是年齡增進所帶來的變化,也是訓練成果體現的一部分。
(不知不覺,都快要來這個世界半年了...)
遙想當初的落地,再到現在,一如也是有些感慨。
習慣性的將面具戴上,他也算是適應這種“慢節奏”了。
(也難怪有人說最好弄些感知性能強的角色卡...)
(否則遇到這種局,光是實力夠強,確實不太好使。)
還不清楚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叢雲牙並分出勝負,一如也大概明白當初有些參與者抱怨的原因了。
要是一直沒能和叢雲牙再戰,那估計拖到角色卡壽命到限都是有可能的。
雖然這花時間,可勝在“穩定”。
而爲了避免那種展開,他和大喬、陸生只有儘可能的去動員鬼殺隊幫忙。
只要把叢雲牙逼出來,那就有機會。
就怕對方耐心夠足,愣是不現身。
“今天是在西邊吧?”
“對,有四個城鎮是由我們負責。”
來到集結的隊伍面前,一如看向這幫精力充沛的隊士們也只是旁觀着。
作爲“幕後”的支援手,他和大喬一樣只會在關鍵時刻負責提供必要的幫助。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劇情人物們本身去解決,自己又不是來這裏當保姆的。
如果連一些普通的鬼和人都要他們親自處理,那未免也太繁忙了。
“嗯?”
微微感應到了什麼,一如餘光瞥向了別處。
(鬼的氣息?)
(是錯覺?)
(不...)
隱隱間覺得不太對勁,他隨後看向了靈魂狀的緣壹。
後者則是同樣一副嚴肅的模樣。
在這個鬼殺隊的總部,要說鬼的話也只有珠世一個。
但現在這微妙如同嬰兒的氣息顯然就是另一人。
“差點被瞞過去了呢...”
“是監視?還是...”
也多虧繼國緣壹的強度夠高,否則一般人還真注意不到。
一如心思也活躍了起來,細想究竟是無慘還是叢雲牙準備動手了?
“怎麼了?”
“不,沒什麼。”
“你們先走吧,我去拿個東西。”
“啊?”
被隊士們詢問,一如只是搖頭沒有明說出來。
可以的話,他的確想去尾隨一下,想看看究竟是是誰,於是乎和炭治郎幾人打了個馬虎,便找藉口離開了。
身影如同鬼魅在走廊裏閃過,沒被任何人注意到。
“嗯?”
來到一處倉庫,一如頓時意識到了。
他雙眸已經浮現出那隱藏起來的“小生物”。
宛如隱形那般,一般人是看不見的。
“隱身嗎?”
在通透世界的面前,隱形這無疑於是“小兒科”。
一路追着那個生物,一如只發現對方好像在搞偵查。
(果然是叢雲牙嗎?)
(能夠找到這裏來也是不簡單啊。)
這一副探查的模樣,他只歸功於敵人是在摸索地形。
以往無慘根本都不知道鬼殺隊本部在哪,也就導致遲遲沒能徹底根絕。
而如今形勢不一樣,恐怕已經在想着出什麼陰招了。
“譁...”
手起刀落...
沒給對手反應的時間,一如很快的就處理掉這個入侵者。
“這件事還是和產屋敷、大喬說一聲比較好。”
“也許無慘他們會想着搞偷襲?”
沒有隱瞞的意思,他打算和那幾人通通氣。
而在另一邊...
作爲始作俑者的愈史郎臉色卻不太好看。
“被發現了?怎麼可能...”
“我明明都將那個氣息壓制到極致了...怎麼還會被察覺到。”
“是柱?”
“可惡!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們潛藏的地點。”
愈史郎很是不甘心,本來在外界觀察了一段時間,爲了確保不被發現,還刻意加強了血鬼術的效果。
結果誰知道剛接近過去就被揭穿了...
雖然沒有目視到“偷襲者”的面容,可在愈史郎看來十有八九就是柱搞的鬼。
普通的隊士根本看不穿他的血鬼術...
“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怎麼了?”
推開房門,剛給武器喂完食的蠻骨走了進來,看着他那着急的模樣調侃道。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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