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也明白一護的心思,韓銘飄浮的雙手攤開着。
自身的藍染卡是透過特殊強化加崩玉plus造就出來的。
論配置是比“本體”要高上一個檔次。
只是之前沒有確切和一護戰鬥過,所以他不好判斷究竟是怎樣的水準。
可現在看來,並不遜色於對方。
不如說,論成長性的話,自己這邊更快。
“譁...”
將斬月拿在手中,一護餘光瞥了一眼周邊。
虛圈因他和韓銘的戰鬥餘波都被摧殘的不像樣了。
也慶幸是來到了這裏,要是換在屍魂界或者現世的話,那造成的損害可謂是相當恐怖的。
(來虛圈吧,屍魂界不方便。)
那份提案是韓銘說出來的,他同意也是因爲覺得可能會引起不太妙的後果才答應的。
現在來看,是正確的選擇。
“1分鐘...”
“什麼?”
看着藍染豎起的一根手指,一護皺起眉頭,他不明白說的意思。
“我的意見是,最多再戰鬥1分鐘...”
“如果那時還分不出勝負的話,就此停手如何?”
“屆時我會將十刃們都叫回來,你也可以放心去救人。”
設置個界限,韓銘是在給彼此結下約定。
他和一護理論上並不是徹頭徹尾的死敵。
所以不存在太大的衝突,只是之前故意提起的“同伴威脅論”讓一護應激了。
現在經過力量的碰撞後,應該冷靜不少。
提出那樣的條件,他相信對方會同意的。
“.......”
如果是純粹的死神,也許不會答應,可一護作爲“局外人”還是有自身的見解和看法。
他知道和對方的戰鬥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解決的。
而要是緊咬不放,也許只會把虛圈“打崩”。
到時下一個倒黴蛋又會是屍魂界、現世裏的哪個就不好說了。
“好吧...”
虛圈的天空在兩人同時升騰的靈壓下,再度崩裂。
韓銘看着一護那全神貫注的模樣也在準備着。
他把對方叫到虛圈來可不止是爲了戰鬥測試。
也是防止多餘的情報被滅卻師竊取。
這些還躲在無形帝國裏的傢伙們,還在等待友哈巴赫甦醒。
還沒到該出面的時候...
………
“可惡,別太得意忘形了!”
再度被死神方找到,十刃們又陷入到了對峙之中。
但相比起之前的輕鬆,他們此時打起來稍顯費勁許多。
至少沒有村正的干擾,斬魄刀迴歸後終於能夠順利的用出全力。
哪怕山本還沒能趕過來幫忙,可也有作爲隊長的白哉、碎蜂在帶頭。
即便還是處於劣勢,可也不能說是一面倒了。
“唔...”
冬獅郎睜開眼,感受到疼痛想掙扎起身,可卻被一旁的卯之花烈阻止了。
“還是不要那麼快動彈比較好。”
“日番谷隊長。”
被提醒着,冬獅郎才意識到自身之前經歷了什麼。
他被那個十刃打倒了...
餘光瞥及,發現有同樣下場的隊長也在。
更木劍八...
京樂春水...
狛村左陣...
加上他,屍魂界的高端戰力已經算是快折損過半了。
“呀,那羣傢伙還真是強啊。”
“一個個來還好,一起上真是頂不住。”
宛如在抱怨什麼,春水躺平着有些憂愁。
他可是連戰了兩個十刃,是真的有點喫不消。
要不是卯之花跑了過來救援或許真要命喪當場了。
“東仙...”
狛村依然處於昏迷的狀態,可那呢喃的話語預示着他的不甘心。
而劍八則是罕有的沉默着,沒有過度吵鬧,八千流蹲在他身邊也是一動不動。
想要起身,可發現還是很勉強,冬獅郎心情跌落着低谷。
他們還是太小覷虛圈的力量了...
面對突襲竟被打成這樣。
“必須得去幫忙纔行。”
嘴裏說着話,他感應到遠處朽木白哉、浮竹等人戰鬥的靈壓。
十刃們多數都還在,只讓零稀的幾個隊長應對還是太亂來了。
“沒事的...黑崎一護的同伴正在治療總隊長,屆時一切都會安定的。”
安慰着冬獅郎,卯之花烈也說出了讓人放心的話語。
總隊長...
那位如果能夠再出手的話,要平息現在的動亂並不是問題。
卯之花烈目光望向遠處,她在意的是一護和另一個藍染的離去。
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沒見黑崎一護立刻歸來,這算是個“壞消息”了。
(如果這次事情能夠安穩下來,屍魂界也許就無法再像以往那樣平靜了...)
那個少年擁有着有史以來最強的戰力,這都不能迅速了結的話,事態或許比預想的要嚴重的多。
145.了結!(4K)
一分鐘的約定對抗...在虛圈崩壞的天穹下,時間悄然流逝。
兩人同時爆發出的靈壓,如同兩顆即將碰撞的星辰,令周圍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韓銘指尖凝聚的靈壓球體愈發深邃,彷彿吞噬一切光芒,而一護手中的斬月,金色的靈壓如火焰般熊熊燃燒,刀身震顫着發出凌厲的嘯聲。
“最後一擊。”
韓銘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彷彿勝負早已註定。
他抬手,那顆濃縮到極致的靈壓球體懸浮於掌心之上,周圍的空間因無法承受其密度而不斷龜裂、崩塌,露出混沌的虛無。
一護沒有回答,只是將全身的靈壓毫無保留地灌入斬月,刀身上的金色光芒驟然暴漲,化作一道沖天光柱,直刺那破碎的虛圈天穹。他的眼神堅定而熾烈,彷彿要將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這一刀之中。
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韓銘將手中的靈壓球體朝一護推去,球體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被碾碎的玻璃一般碎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虛無軌跡,而一護則雙手持刀,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閃電,迎着那毀滅性的球體直衝而去。
相撞的瞬間,天地失色。
沒有爆炸的轟鳴,沒有衝擊的擴散,只有一片絕對的“無”在碰撞點驟然擴張。
那“空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將大地、天空、乃至大半個虛圈都被吞噬其中。
遠處的建築殘骸在虛無的邊緣被無聲地分解,連塵埃都不曾留下。
一秒。
兩秒。
三秒。
虛無的邊緣終於停住了擴張,開始緩慢地收縮,戰場中央,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橫貫大地,彷彿虛圈本身被劈成了兩半。
煙塵與靈壓的殘霧緩緩散去。
一護半跪在裂痕的邊緣,手中的斬月刀身佈滿一絲裂痕,那是灌注過多導致的“過載”,靈壓的光芒黯淡至極,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大口喘息着,汗水與血液混雜在一起,順着臉頰滴落在地面。
而韓銘,則站在裂痕的另一端,衣袍破碎,左臂被徹底焚燬,露出佈滿細密裂紋的全身。
兩人對視,陷入沉默中。
“真不錯。”
片刻後恢復如初,韓銘緩緩放下手,聚集的靈壓微光徹底消散,他微微點頭,語氣也是很滿足。
一護抬起滿是汗水的臉龐,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卻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一擊,雙方都沒有誰壓倒誰的優勢。
但如果比起續航,也許這個藍染能在持久力方面更爲有利。
“停手吧。”
韓銘轉過身,不再看他,目光望向周邊毀壞的空間。
“時限已到,按約定,我會召回十刃。”
韓銘只是打了個手勢,巨大的黑腔出現在他的身邊。
“謝了。”
一護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他低頭看着手中那產生裂痕的斬月,輕聲着。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沒入黑腔之中被黑暗所徽帧�
而在進入的瞬間,還刻意回首用餘光看了一眼韓銘。
凝視着那道身影,目光復雜,他握緊手中的斬月,爾後朝着屍魂界的方向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消失在盡頭。
而虛圈的廢墟之上,只留下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痕,無聲地訴說着這場短暫而激烈的戰鬥。
“強大還真是廉價的東西。”
“我一個外行人都能做到這種程度...”
“也難怪參與者們很難保持本心了。”
一護離去,韓銘也沒有管的意思,而是看向附近感慨着。
擁有強大力量的人類,如果心靈有所偏頗,那就容易出大事。
就像所謂的“我不喫牛肉”這句臺詞那般。
上一篇:在须弥,假装是一个学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