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终域
事實證明,一直以來的感覺是判斷是正確的。
這道無月帶來的斬擊,按照一般人的規模來形容只能勉強算接近“輕傷”的程度。
可對於本身就有自愈力量的他來講,這根本構不成有效的殺傷。
“怪物!”
瞳孔驟縮,失去了以往的從容和信心,蘿嘉臉色蒼白的謾罵着,心中湧起巨大的絕望。
她原以爲這一擊至少能爭取到機會,卻沒想到對藍染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她立刻意識到繼續硬拼無異於自取滅亡,強行催動殘餘的靈壓,身形化作一道虛影,朝着遠方疾掠而去,試圖逃離這片戰場。
然而,她僅僅飛出數十米,便感覺身體驟然一滯。
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巨掌握住了她的全身,令其動彈不得,她驚恐地回頭,正對上那雙淡漠的眼睛。
視野裏對方緩緩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凝聚出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壓波動。
下一秒,蘿嘉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衝擊貫穿,從胸口到背後炸開一個巨大的血洞。她的眼神在瞬間失去了光彩,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從空中墜落,重重摔在地上,再無聲息。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十刃們鴉雀無聲,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纔他們費盡心思應對的敵人...轉眼間就被消滅殆盡了。
唯一還健在的恐怕是傷口正在裂開,用刀支撐在地上蹲着的露琪亞。
可即便如此,她也喪失了對抗的心理。
這個世界的持有者太強了...
強到常規角色進來都毫無勝算的地步。
(根本贏不了。)
(要和這種類型的傢伙對抗,必須是終章一護和友哈巴赫那種級別的角色卡亦或者...)
(隱藏卡。)
判斷現狀,露琪亞只覺得很不走摺�
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怎麼撈到油水,反倒是經歷了一波無妄之災。
虧她之前還很有信心的認定能夠搞點“額外獎勵”。
沒曾想到這裏有一尊凶神...
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邭夂玫玫降倪�是用某種手段催化出來的,可她也只有認命了,軀體正漸漸消失着。
“其餘的參與者似乎都在那邊嗎?”
對那奄奄一息的露琪亞沒有搭理的意思,韓銘只是轉頭看向了別處。
他感受到部分陌生的靈壓在技術開發局的方向。
不知道是在那裏“零元購”還是被抓住了沒法逃離。
以戰鬥的傾向來看,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嗯?”
察覺到某股靈壓的消失,韓銘偏頭看向了來處。
“這是...失敗了嗎?”
氣息已經衰弱到令人詫異的地步,他隨後身影消失在原地,也不去管十刃們的反應。
只留下刑撁婷嫦嘤U着...
“那傢伙...真的是藍染嗎?”
藏在倒塌的建築裏,碎蜂都不敢大喘氣。
剛纔她還和那個拜勒崗在交手,結果對方出現的瞬間就將其壓制了。
秉着觀察的心思沒有現身,結果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輕易碾殺敵人的手段,令她這個隊長都爲之心驚。
毫無疑問是比總隊長還要強大的實力...
以這樣的對手爲敵,自己就算已經拿回斬魄刀的力量也沒有任何勝算。
但還好,對方似乎沒有在意躲藏的她,而是直接離開了。
餘下的十刃們也被氣息所震懾,失去了之前的銳氣,一時半會都沒能回過神。
“必須趕緊找到其他人...”
不能一人進行對抗,碎蜂化爲殘影離開着。
………
“藍染,你到底想做什麼?”
看着這在眼前奄奄一息的對手,一護不明白他的心思。
“呵...生活在既定囚谎Y的你是不會明白的,黑崎一護。”
“秩序不破壞,就沒有新生...”
“那束縛腥说逆i鏈依然存在,即便是你的斬魄刀也無能爲力。”
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和以往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完全不同。
面對這不講道理的強大,藍染敗的很徹底。
就算一時性超脫了過往,可還是不及一護那積攢解放的力量。
最終的結局便是被打倒。
戀次等人已經提前離開去支援其他地點,只剩下一護留在這裏。
他如今只想知道藍染到底是爲了圖质颤N。
這顯然有隱祕...
遺憾的是,那富有本地特色的“謎語人”方式,成功讓一護聽得雲裏霧裏。
囚唬恐刃颍挎i鏈?
他覺得還是另一個藍染說話比較通透,不是這麼隱晦。
“這次是你贏了...黑崎一護。”
藍染是笑着倒下的,他渾身散發着光輝,爾後化爲了靈子光點。
在一護詫異的眼神中,這些光點凝聚成了一個類似“繭”的蛋那般。
“這是?”
從未見識過這樣的場景,一護愣住了。
就連不遠處被井上治癒的山本也是神色嚴謹着。
他有預感,藍染並未徹底死去...
這個“繭”肯定有某種關聯。
“嗯...果然是這幅結局嗎?”
“畢竟要對抗你,理論上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熟悉的聲音傳來,“繭”彷彿受到徵召從眼前消失。
一護抬起頭緊接着就看見了韓銘出現在空中,他的右手掌心正浮現着藍染化身的“繭”。
“你們究竟...”
總有種被利用的感覺,一護皺起眉頭,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不用懷疑,黑崎一護。”
“就是你認爲的那樣...”
被做局了?
韓銘承認對方的處境是如此。
不僅僅是一護,包括屍魂界、其他參與者在內。
在作爲世界持有者的身份下,最想看到的是什麼?
不是毀滅和腐朽...
而是...繁榮。
任誰都不想自己擁有的“地盤”是一個無法開發的荒地。
所以韓銘也是在進行相應的“投資”。
藍染和十刃們就是第一批“合作人”。
這也是他儘量保證這羣人“活着”的原因。
至於死神方也是一樣的“候選”。
這次藉助世界開放戰的便利,他正好和藍染協商讓其去進攻屍魂界。
暗地裏算是提前搞一波千年血戰的“演習”。
當時他還覺得遺憾,也許不能完全復刻滅卻師們的情況。
邭獗容^好的是,參與者裏面有個村正剛好客竄了滅卻師那種能夠封印卍解的星章。
這也是在現世裏韓銘沒有第一時間殺他的緣故。
早在滅掉崩藍的途中,他就感知到村正的位置所在。
考慮到對方能有新的用途,索性就放了一馬。
事實證明那樣是正確的,村正來屍魂界搞了一通亂事,導致隊長們多數都受制於“沒刀能用”,陷入了劣勢之中。
未知的對手們...
斬魄刀被奪走...
從結果上來看,這處境和千年血戰的開篇已經差不了多少。
果不其然,屍魂界打的很被動...
哪怕有市丸銀這個雙面內鬼搞通知,應對起來都很費勁。
只能說還是低估了敵我雙方的戰力...
但總體上來說,只是出現了“傷者”,而不是“亡者”。
算是一次刻骨銘心的教訓。
至於藍染這邊,他的計劃,韓銘也一清二楚。
蛻變...
崩玉將新的道路給對方鋪好了。
至於被黑崎一護“扼殺”在半途那是另一個結果。
將手中的“繭”收好,韓銘也不着急。
“喂!回答我!”
急躁的聲音響起,韓銘看向一護,也知道對方在迷惑之中。
“如你所見,這就是你殺死的藍染,他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在活着。”
藍染是被殺了...
但不代表他真的死了。
不過是成長道路上的一次挫折,本人也不會在意反而會感到喜悅。
因爲這意味着,他將真正開始掙脫束縛。
在韓銘看來,這又是新的驚喜。
他要的就是這種展開...
角色們能夠打破既定的未來,去往全新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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