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367章

作者:大紫罗天

  而因爲父親,她小小年紀就進入了灰河生活,但同樣因爲父親,夏沃蕾即便進入了灰河,父親的同事以及一些檢察官也時常過來看望。

  這就導致了夏沃蕾從小受到了警備隊的影響,成爲了灰河的小小執法者。

  也正是因爲在灰河的經歷,讓她學到了許多手段,能保證“正義“徹底得到伸張,而不是停留在判決書上。

  所以,夏沃蕾選擇隊員的時候,往往不拘一格,她的隊員中有不少人,都有犯罪記錄。

  但在夏沃蕾的改造和領導下,他們也都成爲了合格的特巡隊員。

  話說遠了。

  聽見王言有些疑惑的聲音。

  夏沃蕾解釋道:“就是灰河誕生的幫派,灰河幫只是一個統稱,很多小幫派都是用首領的名字或在外號命名的,而他們在行動的時候,爲了不暴露自己,會統一採用灰河幫的名號。”

  “這也是楓丹市民往往很排斥灰河人的緣故…”

  她的語氣有些不好,顯然很不喜歡這樣的命名方式。

  夏沃蕾顯然不想在灰河的話題上多做停留,她踢了踢腳邊的俘虜,將話題轉了開去。

  “不說這個了。”她看向王言,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說起來,上次在挪德卡萊,多虧了你,那個軍火走私集團才被一網打盡。塞尼傑姆和他的同夥,還有楓丹這邊的留守成員,全都抓起來了,一個沒漏。”

  “都送進去了?”王言問道。

  “嗯,全部送進梅洛彼得堡了。”夏沃蕾點點頭,語氣裏帶着一絲解氣,“那幫人走私軍火,害了不少人,進去了也好,至少能消停一陣子。”

  王言挑了挑眉:“我更願意給他們死刑。”

  夏沃蕾愣了一下,隨即認可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幫人手上沾的血,夠死十回了。”

  她頓了頓,又嘆了口氣:“但在楓丹,想要死刑太難了。”

  和大部分楓丹官方人員不一樣,夏沃蕾是支持暴力執法的,也就是說,對於一些傷天害理的人,夏沃蕾更願意一槍幹掉他們,而不是送去梅洛彼得堡打螺絲。

  “楓丹的審判制度,你也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講程序,講‘正義的尺度’。”夏沃蕾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即便現在不用【諭示裁定樞機】了,也有很多罪大惡極的人,最後因爲證據鏈不完整,或者程序上有瑕疵,就只能判個無期,送進梅洛彼得堡了事。”

  【諭示裁定樞機】,曾經楓丹的審判基本就是它來完成的。

  其實是【諭示裁定樞機】收集【律償混能】的一種手段。

  隨着楓丹預言的結束,水之大權的完整,這套體系也已經被棄用了。

  目前楓丹的審判,基本上就是那維萊特做決定。

  而楓丹呢…是一個有貴族的國家,設想一下,有貴族,貴族能影響立法,但上面有一個強大的力量壓制…如此情況下,廢死自然就成了必然的結果。

  “而且,梅洛彼得堡那地方,說是監獄,其實更像是一個獨立的小王國。”夏沃蕾撇了撇嘴,“裏面的人該喫喫該喝喝,只要不鬧事,日子過得比外面不少窮人都舒坦。”

  王言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梅洛彼得堡他當然知道,楓丹的水下監獄,由【公爵】直接管轄,內部有一套獨立的咝幸巹t。

  說是監獄,其實更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自治社區,犯人在裏面甚至可以工作、賺錢、享受生活。

  另外,梅洛彼得堡說是與世隔絕,但並不完全,甚至內部的特許券制度,都不是自身發行的。

  是的,「特許券」作爲當地唯一流通貨幣,不是梅洛彼得堡自主發行的,而是「富人」潘塔羅涅發行的。

  梅洛彼得堡是富人試驗“不受神明約束的新貨幣系統“的實地實驗場。

  富人使用名爲「金流監督」的無人機時刻記錄梅洛彼得堡的貨幣通行規律,觀察這套替代貨幣系統的咝袛祿�

  後來這臺無人機被廢棄,被拾獲者改造成了其他用途(遊戲中是一把法器武器)。

  總之,對於某些罪大惡極的人來說,這種懲罰確實太輕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夏沃蕾忽然笑了笑,眼神裏閃過一絲銳利,“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走法庭的程序。”

  王言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他明白夏沃蕾的意思。

  在灰河長大的人,對“正義”的理解和普通的執法者不一樣。

  兩人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對了,娜維婭最近怎麼樣?”王言主動問道,“上次在挪德卡萊分別後,就沒再聯繫過了。”

  一提到娜維婭,夏沃蕾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她啊,好得很。”夏沃蕾笑着說道,“從挪德卡萊回來之後,刺玫會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也越來越忙,不過,她還經常提起你呢,說你玩桌上劇團很厲害,想再找你玩。”

  “桌上劇團?”王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確實好玩,不過她還有時間玩嗎?”

  桌遊這個東西,喜歡玩的人真的是會超級喜歡的。

  尤其是多人桌遊,玩起來更好玩。

  就是好勝心別太強,要體驗過程,而不是結果。

  “那當然,娜維婭可是桌上劇團的狂熱愛好者。”夏沃蕾挑了挑眉,“她專門弄了一間遊戲室,裏面擺滿了各種桌上劇團的劇本和道具,一有空就拉着手下的人玩。”

  “她手下的人也願意陪她玩?”王言有些好奇。

  “不願意也得願意啊。”夏沃蕾哈哈大笑,“誰讓她是老大呢。不過說實話,娜維婭帶本的水平確實不錯。”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如果克洛琳德不在,她會亂用她的【說服】。”

  王言聞言,忍不住笑了。

  娜維婭和她的【說服】。

  “她還說呢。”夏沃蕾繼續說道,“上次她還沒玩夠,還想找你繼續組局呢。”

  “那她可得好好準備了。”王言笑了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那就好。”夏沃蕾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到了楓丹廷,可以去找她,她要是看見你來了,肯定高興得不得了。”

  “行,正好我這幾天也沒什麼事幹,可以去找她玩。”王言直接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夏沃蕾看了看天色,開口說道:“好了,不耽誤你了,你趕緊去楓丹廷報名吧,別錯過了上班時間,要不然就要等明天離開。這些俘虜我還得帶回去審訊,就不多聊了。”

  “好,那我們楓丹廷見。”王言點點頭。

  “楓丹廷見。”夏沃蕾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着隊員們喊道,“所有人,收拾一下,把俘虜押上,回楓丹廷!”

  “是,隊長!”隊員們齊聲應道,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戰場,押送俘虜。

  王言帶着瑟莉妮回到青玉高輦上,對着夏沃蕾揮了揮手。

  夏沃蕾也揮了揮手,然後帶着隊伍,押着俘虜,朝着楓丹廷的方向走去。

  青玉高輦緩緩升空,繼續朝着那座宏偉的城市飛去。

  沒過多久,高輦便在楓丹廷城外的一片僻靜林地降落。

  王言收起青玉高輦,帶着瑟莉妮朝着城門走去。

  雖然這是他現實中第一次來到楓丹廷,但王言一點也不擔心迷路。

  掌握了風元素本源符文的他,對風的感知已經到了入微的境界。

  風會告訴他每一條街道的走向,每一座建築的位置,甚至每一個角落裏正在發生的事情。

  風,就是他的眼睛。

  “王言,我們往哪邊走啊?”瑟莉妮趴在王言肩膀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跟着風走就對了。”王言笑了笑,邁步朝着城門走去。

  王言帶着瑟莉妮隨着人流走進城門,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進城,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寬闊的石板大道向前延伸,道路兩旁是一排排精緻的歐式建築,白色的牆壁、金色的裝飾、拱形的窗戶,每一處都透着精緻與華麗。

  街道上行人如織,有穿着禮服的貴族,有扛着貨物的商人,有穿着制服的警備隊員,還有不少拖着行李箱的遊客,可能是衝着千靈映影節來的。

  沿着風指引的方向,順着石板大道一路向前。

  穿過幾條街道,繞過幾個彎了,一座宏偉的宮殿漸漸出現在了視野中。

  沫芒宮建在城市的最高處,白色的穹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威嚴而莊重。

  沫芒宮前的廣場上人頭攢動,有來參觀的遊客,有辦事的官員,還有不少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在忙碌着。

  王言帶着瑟莉妮走到廣場上,四處看了看,然後朝着一個站在一邊,看上去不太忙的美露莘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一下。”王言走到它身邊,禮貌地問道,“千靈映影節的報名,是在這裏辦理嗎?”

  美露莘轉過頭,仰着小臉看着王言,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用清脆可愛的聲音回答道:“是的呢,客人。千靈映影節的報名已經開始了哦,雖然節日正式開始是七月一日,還有幾天,但報名可以提前辦理的。”

  它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可是沫芒宮少有的高效率時刻呢,平時辦其他事情,可沒有這麼快的。”

  王言忍不住笑了。

  這美露莘,還挺實盏摹�

  可愛,想養。

  當然,別看美露莘可可愛愛的,但人家是正宗的二代深淵造物,經過訓練後,比一般人能打多了,還有獨特的感官。

  所以逐影庭中有不少美露莘工作,不僅僅是因爲那維萊特爲美露莘爭取了機會,更是因爲美露莘確實有這個能力。

  “那請問報名處在哪裏?”王言繼續問道。

  “跟我來。”美露莘抱着文件,小短腿倒騰着,帶着王言往沫芒宮的側門走去,“報名處在側樓的一層,很好找的。客人是第一次來楓丹廷嗎?”

  “嗯,第一次來。”王言點點頭。

  “那客人一定要好好玩玩哦。”美露莘一邊走一邊說道,“楓丹廷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歐庇克萊歌劇院可以看審判,白淞鎮可以喫好喫的,還有千靈映影節,每年都超級熱鬧的!”

  “聽起來很不錯。”王言笑了笑。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側樓的一層。

  美露莘指着一扇開着的門說道:“就是這裏了,客人進去填寫信息就可以報名了。祝客人玩得開心!”

  “多謝了。”王言對着美露莘點了點頭。

  “不客氣!”美露莘揮了揮小爪子,然後又抱着文件,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目送她離開,王言帶着瑟莉妮走進了報名處。

  裏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擺着幾張桌子,每張桌子後面都坐着一個工作人員,正在處理報名信息。

  大廳裏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了,大多是映影愛好者和導演。

  千靈映影節是一個很新的節日,但它的前身叫千靈節,這是一個很古老的節日,,地位相當於蒙德的風花節、璃月的海燈節。

  它已有幾千年歷史,來源已不可考,核心是紀念一段古老的傳說。

  本質上是爲了紀念純水騎士以及純水騎士的首領伊黎耶。

  而經過千年的演變,這個節日和璃月的逐月節一樣,也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本意,就連節日的形式也改變了。

  最初人們效仿純水騎士,穿上特殊衣裝,舉起金盃,挨家挨戶索要乾淨的水。

  這是在模仿純水之杯(裝有原初之水的聖器,可實現任何願望)的收集儀式。

  據說在古老的年代,人們向它許願,所以兴呐魅硕蚋枥驄I終於從亙古的幽禁中歸還,接替黃金君王統領諸海,楓丹自此迎來新的篇章。

  後來,來到芙寧娜的時代,芙寧娜女士將“討要乾淨的水“改爲討要甜點,爲傳統添上喜慶色彩。

  再後來,演變成全民狂歡節,孩子們提着籃子參加‘不給糖就審判’的活動,挨家挨戶討要糖果。

  再到近兩年,千靈映影節在千靈節的基礎上誕生,其實就是在千靈節期間由楓丹映影協會主辦的電影評選活動。

  算是千靈節的一部分。

  …

  王言找了個人最少的隊伍排了進去。

  排隊的速度不算慢,約莫一刻鐘後,就輪到了王言。

  桌子後面坐着一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看見王言,禮貌地笑了笑:“您好,請問是來報名千靈映影節的嗎?”

  “是的。”王言點點頭。

  “好的,請您填寫一下這張表格。”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張表格和一支筆,“需要填寫作品名稱、導演姓名、參演人員、作品類型、時長,還有作品的簡要介紹。另外,如果作品已經完成,請一併提交映影膠片,如果還在後期製作中,可以先報名,在節日開始前提交即可。”

  王言接過表格,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拿起筆,開始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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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名稱:《總有些等待,不該被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