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347章

作者:大紫罗天

  剛剛阿貝多還說呢,第十八路徑,是連接勝利與基礎。

  【基礎】呢?

  “這個涉及到了提瓦特的特殊。”

  阿貝多說道。

? 第338章 學術交流

  【基礎】很特殊?

  王言立馬好奇了起來:“怎麼個特殊法?”

  “【基礎】是被隱藏的。”阿貝多解釋道,“質點【基礎】所代表的含義,是靈魂之月,夢境、記憶、地脈、潛意識,靈魂碎片的收容地。”

  靈魂,記憶,地脈…

  這些詞彙一出來,王言基本上就明白了。

  這個所謂的【基礎】質點,大概率是被天理以某種方式給隱藏起來了。

  只有真正瞭解了【密合之約印】或者說【生命之樹】的人,才能找到它,從而利用這個知識進行某種儀式。

  天理的這種做法,王言倒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提瓦特如今高度依賴地脈,很多文本都提及過,只要地脈不出事,深淵就進不來。

  納塔的深淵災難爲何千年不曾平息?

  不就是因爲龍王回來的時候,把納塔的地脈給撕了嘛,即便後續有夜神弄了個夜神之國,也沒有能完全堵上缺口。

  所以,天理將【基礎】這個質點隱藏起來,完全是合理的。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王言感慨兩聲,阿貝多也不知道他感慨個什麼,倒也不在意,繼續給王言解析22條路徑…

  時間就在汲取知識的樂趣中一點點的過去了。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阿貝多收回指尖的鍊金紋路,樹形結構的微光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他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杯,抿了一口,看向王言。

  “以上就是我對密合之約印的全部理解了。王言閣下,是否聽明白了?”

  “大致記下了。”王言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坦盏溃熬艂�質點、二十二條路徑、四個世界,隱藏的【基礎】,信息量不小,不過核心邏輯已經理清了。回頭慢慢消化,應該問題不大。”

  瑟莉妮在一旁飄着,聞言哼了一聲:“也就那樣吧,聽着玄乎,本質上還是一張連接圖譜。”

  小東西對於王言學習‘鍊金術’而不願意學習自己的基因改造技術有些不滿。

  阿貝多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

  王言倒是有些無奈,不知道還以爲自己和瑟莉妮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在這裏套路阿貝多呢。

  伸手拍了拍小東西的腦袋,王言看向阿貝多:“既然你已經把生命之樹的知識毫無保留地講給了我,那按照約定,我也該拿出等價的東西作爲交換。”

  話音落下,王言抬手,掌心朝上。

  一縷淡青色的微光自他掌心浮現,光芒流轉間,隱約構成某種玄奧繁複的紋路。那紋路並非固定的形態,而是在不斷地流動、變幻,彷彿蘊含着風的本質——自由、不羈、無處不在。

  這是百分之二十的風元素本源符文。

  緊接着,另一縷赤紅色的光芒自他另一隻手升起。

  與風的輕靈不同,這道光芒熾熱、奔放,帶着焚盡一切的原始衝動,紋路同樣在不斷變化,卻比風元素更加猛烈、更加躁動。

  這是百分之三十的火元素本源符文。

  兩道本源符文一左一右懸浮在王言掌心,青紅交映,將整個營地映得忽明忽暗。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微妙起來,風元素在輕輕流動,火元素在微微躍動,彷彿受到了同源力量的召喚。

  阿貝多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驚異。

  他仔細觀察着兩道本源符文的流轉,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就是…你說的根源符文?”

  “準確來說,是元素本源符文。”王言糾正道,“我目前掌握了三種元素本源符文——風、火、草。”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其中,草元素本源符文,是小吉祥草王納西妲的饋贈。這份力量屬於她的賜予,我沒有資格將其作爲交易的籌碼,也不能擅自傳授給他人。這一點,還請見諒。”

  阿貝多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但剩下的兩種——風元素本源符文和火元素本源符文,我可以毫無保留地教給你。”王言看着阿貝多,語氣諔鞍ǚ牡慕Y構、咿D方式、與元素力的共鳴法門,全部都可以交流。”

  阿貝多沉默了片刻,仔細打量着王言掌心的兩道本源符文,然後緩緩點頭。

  “多謝,兩種就足夠了。”

  他語氣平靜,並沒有因爲得到本源符文而顯得多麼激動。

  坦白說,他本身並非研究符文的學者。

  而鍊金術的核心在於質料的轉化與生命的煉成,用符文也只是輔助工具。

  這兩道本源符文,對阿貝多而言更像是一種觸類旁通的質料,可以通過理解元素的本源結構,反過來完善他對黑土鍊金術底層邏輯的認知。

  不過,他看向王言,脣角勾起一抹湹男σ猓驙懠幢阒皇琴|料,這兩份本源符文的價值也遠超他所講的生命之樹知識。

  畢竟,一個是世界的本質,另一個是理解世界本質的知識。

  兩者之間還是有一點差距的。

  “知識的價值不在於多少,而在於是否有用。”王言持續展示着符文,笑了笑,“對你有用,那就值了。”

  瑟莉妮在一旁飄着,看看王言,又看看阿貝多,小聲嘀咕:“一個比一個會說漂亮話…”

  搞得她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兩人都沒有理會她。

  阿貝多起身,走到實驗臺旁,拿起一支空白的鍊金記錄卷軸和筆,回到桌邊。

  “既然要交流,那就從風元素本源符文開始吧。”他鋪開卷軸,認真道,“我需要先記錄下符文的基礎結構,再逐步推演它與鍊金術的共鳴方式。”

  “沒問題。”王言也坐直了身子,“不過在那之前…你確定不用先喫點東西?天已經黑了,我們從早上聊到現在,你這座營地裏應該還有存糧吧?”

  一日三餐總是要有的。

  阿貝多才發現,天色早已徹底暗了下來,雪山的夜風呼嘯着掠過營地,遠處的龍骨在月色下泛着冷白的微光。

  作爲瑕疵的原初之人,阿貝多其實一點都不怕冷,甚至提瓦特沒有多少環境能讓他感到環境惡劣。

  同樣,進食對他來說也不是必要的,但靠食物來補充原初之人的消耗,是很可笑的,除非喫的東西是什麼高能量物質。

  所以他總是研究起來,就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這次也是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茶杯,又看了看王言和瑟莉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聊得太投入了。營地裏有一些便攜食材,我這就去準備。”

  “我來幫忙。”王言起身。

  “我要喝果汁!”瑟莉妮舉手。

  很快,阿貝多在營地角落翻出幾口便攜鍋具和密封保存的食材,王言挽起袖子幫忙生火,瑟莉妮則抱着一杯新榨的果汁飄在旁邊,興致勃勃地圍觀兩人做飯。

  別問冰天雪地的,果汁是怎麼來的。

  在阿貝多這裏,喫肉不好說,但水果什麼的,他幾乎就是信手拈來。

  雪山營地的條件簡陋,食材也無非是一些風乾肉、耐儲的根莖類蔬菜,還有阿貝多自己曬的雪山薄荷。

  兩人配合默契,王言負責切菜掌勺,阿貝多在一旁精準地控制火候,不多時,幾口鍋裏便飄出了熱騰騰的香氣。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阿貝多看着鍋裏翻滾的燉菜,有些意外。

  “王言做飯可好喫了。”瑟莉妮指正道。

  王言帶着笑容:“我還蠻喜歡喫的,倒是你,一個人在這雪山營地,平時都喫什麼?”

  “一般不喫,或者是便攜口糧。”阿貝多語氣平淡,“進食對我而言並非必需,更多是一種習慣。”

  “那可不行。”王言把燉好的菜盛進盤子裏,“人是鐵飯是鋼,喫飯,是作爲人最重要的標誌之一,如果不喫飯,那還算什麼人!”

  阿貝多笑了笑,若有所思,沒有反駁。

  不多時,三人圍坐在簡易的木桌旁,就着雪山營地的昏黃燈火,喫了一頓簡單卻熱氣騰騰的晚飯。

  瑟莉妮不怎麼喫固體食物,抱着果汁杯小口啜飲。

  王言和阿貝多則邊喫邊聊,話題從蒙德的風土人情,聊到提瓦特各國的鍊金術分支,再聊到須彌教令院的各派學術紛爭,倒也喫得熱鬧。

  喫完飯,阿貝多手腳麻利地收拾了鍋具,重新回到實驗臺前,鋪開空白的鍊金記錄卷軸,拿起筆,看向王言。

  “繼續吧。“

  王言點點頭,再次抬手,淡青色的風元素本源符文自掌心浮現,緩緩懸浮在兩人之間。

  這一次,王言沒有隻是展示符文的表象,而是開始逐層拆解符文的內部結構。

  “風元素本源符文,我將其核心結構分爲三層。”“王言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外層是流動層,負責與外界的風元素產生共鳴;中間層是轉化層,負責將共鳴到的元素力轉化爲可被使用者操控的形態;最核心的是本源層,也就是風元素的本質——自由、無定形、無處不在。”

  “當然,這僅僅是我如今的理解,不代表它真的只是如此。”

  這一句是必須要補充的。

  畢竟,提瓦特的風和時間之間,關係太緊密了。

  巴巴託斯一把風將燼寂海吹出了時間線,說是用了伊斯塔露的權能,但誰知道,風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如此偉業呢。

  所以,王言必須要提前說明,他對風的理解不是完整的,以免阿貝多出現誤判。

  “我明白。”阿貝多點點頭,同時,手上的筆在卷軸上飛速移動,將王言所說的每一個細節都精準記錄下來。

  阿貝多時不時抬頭,仔細觀察懸浮在眼前的本源符文,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等王言告一段落,阿貝多才開口詢問:“你說的本源層,是否可以理解爲,對風元素之所以爲風元素的根本定義?”

  聽上去有些繞,但王言卻點了點頭:“準確,每一種元素都有其本源定義。風的本源有自由與流動,火的本源有燃燒與釋放,草的本源有生長與連結。”

  “本源符文,就是將這些定義以符文的形式具象化,從而讓使用者能夠直接調用元素的本質力量,而不是僅僅操控元素的表象。”

  阿貝多若有所思,在卷軸上寫下幾行註解。

  “這和黑土鍊金術的底層邏輯有共通之處。”

  “黑土鍊金術追求的,也是從質料的本質出發,而非僅僅改造質料的表象。”

  “白堊之所以是原初之人的質料,正是因爲它保留了生命最本源的定義——無垢、未分化、擁有無限可能。”

  “厲害啊,阿貝多老師。”聽着阿貝多的話,王言也忍不住眼裏閃過一絲驚歎,他不得不承認,阿貝多的理解能力和解析能力,確實很驚人。

  只能說不愧是原初之人的模板。

  因爲某種意義上,本源符文和黑土鍊金術,都在展現同一個東西,即世界最底層的定義。

  阿貝多沒有因爲被誇獎而興奮,只是繼續記錄着。

  接下來,王言開始詳細講解風元素本源符文的咿D方式。

  他一邊展示符文的各種變化形態,一邊解釋每一種形態對應的應用場景。

  阿貝多則一邊記錄,一邊不斷提出問題。

  “如果將本源層的定義進行微調,是否可以衍生出不同的元素形態?”阿貝多又提出了一個深刻的問題。

  這次王言沒有回答,而是搖搖頭:“或許可以,但我不知道,我如今的能力,還沒有辦法對本源層的定義進行微調。”

  “本源定義是元素的根基,一旦改動,整個符文結構都會變得不穩定。輕微的調整或許可以衍生出亞種元素,比如風與冰的結合,組合出一種同時具有冰元素和風元素效果的新元素,但如果改動過大,符文就會崩潰,甚至引發元素暴走。”

  這玩意,先不說王言如今做不到,即便可以微調,王言也不會輕易嘗試,太危險了。

  他的預感告訴他,涉及本源的東西,最好不要亂動瞎改。

  “和生命煉成一樣。”阿貝多點頭,“質料的本源定義一旦被強行修改,生命體也會崩潰。”

  “正是如此。”

  兩人一問一答,交流得極爲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