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尼可也點點頭:“也把我嚇住了。”
“什麼什麼?發生了什麼?”卡維茫然的放下酒杯,嘴角還殘留着酒漬,看着邊上幾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喝吧。”王言擺擺手,又對艾爾海森道,“參加我的【斯柯皮亞】課題組,幫我教課,我教你天使語,怎麼樣?”
他忽然反應過來,雖然艾爾海森不喜歡無效的社交,但他的教學水平其實不弱,如果能把他忽悠到自己的課題組來,可以幫自己幹很多活啊。
而且,用天使語作爲報酬,應該可以打動艾爾海森吧?
“行。”
果然,艾爾海森點頭。
“那我明天去找魯西德賢者問問開課的事情,等定下來,你就來幫我。”
這個話題結束,腥擞至钠饎e的,一頓飯喫了好久,直到卡維“咔”的一聲趴在了桌上,纔算結束。
對着王言和尼可點點頭,艾爾海森拎着卡維先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
尼可的臉色終於嚴肅了起來,目光看着王言:“你身上的【死】,變重了。”
? 第308章 詛咒
“死?”
王言微微蹙眉。
“你不要咒王言!”
瑟莉妮眉頭一擰,語氣帶着明顯的不滿,側過頭冷冷地瞪了尼可一眼,彷彿對方說了一句極其冒犯的話。
“尼可沒有咒我。”王言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瑟莉妮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卻依舊落在尼可身上,帶着幾分凝重,“你是說…【死】神?”
他沒有直接稱呼死之執政,更沒有叫若娜瓦這個名字。
在提瓦特,別人說這兩個名字,若娜瓦能不能聽見,王言不知道,但他確定,自己喊了,若娜瓦絕對可以聽見,也會投來視線。
尼可沒有因爲瑟莉妮的指責而動怒,只是微微搖頭,神色平靜,眼神卻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擔心。
她輕聲說道:“嗯,在我的視線裏,之前你和我說起【死】將你困住夢境的時候,你身上只有很少的死線纏繞,而現在…你身上至少有上百條死線。”
“死線…是【死】的力量?有什麼作用?”王言眉頭皺得更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這是典型的防禦姿態。
和若娜瓦的兩次見面,王言可都沒有發現對方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
但王言也沒有懷疑尼可的話。
雖然沒有正式結盟過,但尼可某種意義上確實是他的盟友,他從尼可這裏獲取過不少的信息。
而且,尼可也沒有必要騙他,並且王言也沒有和別人說過,自己和死執二次會面的事情。
所以,尼可說他身上有死線,大概率是真的。
“不知道。”尼可搖搖頭,雙手輕輕攤開,透出一絲無奈,“我能分辨出你身上帶着死線,是因爲我曾經見過祂出手,側面見過祂的力量,但具體這些力量能做什麼,我無從知曉。”
“魔女也不知道?”王言有些驚訝。
從他穿越前的劇情來看,魔女會掌握的情報,甚至比七神都多。
若是魔女都不知道,那可就是真正的大祕密了。
尼可依舊搖頭:“只是我不知道,至於其他人…我就不好說了,畢竟,現在的魔女…”
她話沒說完,但王言也理解了她的意思。
現在的魔女,都有人去當執政了,尼可不知道的事情,萊茵多特可能知道。
不過,自從成爲執政後,萊茵多特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魔女們的聚會了,尼可也聯繫不上萊茵多特。
“所以,我身上纏繞着死線,但不能確定這些死線是好是壞,對吧?”王言換了個方式問道,同時目光直視尼可,像是在確認什麼。
尼可點點頭,眼神中帶着一絲肯定:“嗯,【死】的力量並不存在善惡,它是提瓦特的規則之力,不過,提瓦特的規則之力,大多是由【詛咒】來體現的。”
“嗯?”王言猛地坐直了身體,雙手撐在桌面上,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還有這種說法?”
“你不知道嗎?”尼可也有些意外,微微歪着頭,目光中帶着幾分遲疑,之前看王言又是熟悉魔女會,又是熟悉天使和執政的樣子,她還以爲王言瞭解這個呢。
“我一個外來者,不知道一些內情,不是很正常嗎?”王言攤了攤手,說的理直氣壯。
“也是。”尼可頗爲認可的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那你快向我請教…”
王言無語,直接看向自己身邊的瑟莉妮,眼神中帶着詢問:“你知道嗎?”
“知道啊。”瑟莉妮點點頭,露出笑容,很滿意王言問自己問題,“如今世界存在的某些東西,本質上就是詛咒…”
“別說,求求你,瑟莉妮,別說。”尼可連忙打斷了瑟莉妮的發言,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做阻止狀,語氣中帶着一絲急切和懇求,“讓我來吧!不要搶走一位天使引導別人的機會啊!”
“我也是天使啊,再說了,王言是我的!自然由我來回答。”瑟莉妮壓根不理會尼可的懇求,圓圓的下巴微微揚起,語氣中帶着一絲驕傲,繼續給王言解釋道,“比如說我和尼可,作爲天使的我們,本該是高潔的,高高在上的,爲什麼會喜歡引導人類呢?”
“而且,我們只引導人類,並不引導其他的生命。”
“這是爲什麼?””
不用王言回答,瑟莉妮直接給出了答案,她微微抬起手指,眼神認真:
“因爲【天空】的詛咒,自我們從他流溢的光輝中誕生,便被下達了引導人類的詛咒,一旦我們違反了這個詛咒,就會痛苦,就會悲傷…反之,我們完成了引導人類的任務,就會開心,就會歡樂。”
“…我一直以爲這是天性。”王言低聲說道,眼神中帶着一絲恍然,手指輕輕摩挲着下巴。
“哈哈,在長姐說明這一點之前,我們也以爲這是我們的天性。”瑟莉妮笑了笑,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悲傷,語氣有些低沉,“可惜,這不是天性,這是詛咒,甚至是退化爲仙靈後都無法祛除的詛咒。”
“而像這樣的詛咒,遍佈整個提瓦特。”
“就好比那位小吉祥草王,你認爲…愛人是祂的天性嗎?”瑟莉妮語氣幽幽,目光帶着一絲深意,直視王言,“或者,其他的魔神,作爲擁有原初碎片,掌握世界權能的祂們,憑什麼要愛人呢?”
“原本是魔物的時候,它們指不定還以人類爲食呢,結果接受了原初的碎片,成爲了魔神,就開始愛人了?你覺得這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
很簡單,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正如瑟莉妮所說,一頭魔物前一天還在喫人,結果獲得了原初碎片後,就開始愛人了…這完全是不符合其原本性格的。
“所以…魔神愛人,同樣也是天空降下的詛咒?”王言發出疑問,語氣卻是肯定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瞭然。
尼可點頭,神色鄭重:“說是詛咒,但本質上是限制,在提瓦特內活動的高位存在,越是高位,限制越多,而詛咒,是最簡單的限制方式。”
“只要在世界的法理之上,銘刻下詛咒的規則,便不需要額外花費心思去監管,一旦規則被觸碰,詛咒就會直接降臨。”
王言聽着,微微蹙眉,似乎想到了什麼,質疑道:“不對啊,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魔神戰爭期間,那麼多的魔神逐鹿,難免會傷到人,那詛咒不就該頻繁降臨了?”
“因爲比起天使,魔神的愛更爲主觀。”尼可的聲音帶着一絲莫名的意味,“天使通常會全心全意地引導人類的文明,即便是不屬於自己麾下的人類,天使也會願意進行引導。”
“魔神不一樣?”王言似乎想到了什麼。
尼可點點頭:“是的,魔神不一樣,魔神愛人,愛的只有自己的子民,並不會將愛分享給其他魔神的子民,所以,魔神戰爭期間,通常是魔神帶領子民一起互相攻伐。”
“而且,魔神對待子民的態度,和天使也完全不一樣。”
“你應該知道龍捲之魔神和鹽之魔神吧?”尼可看着王言,目光中帶着一絲詢問,聲音在他腦海中問道。
王言點頭:“嗯,我知道。”
“天使的引導是有規則的,往往是溫和的引導,但如果文明中有人不敬,也會降下懲戒,而魔神則完全不同,魔神對子民的態度,取決於他們本身的性格。”
“龍捲之魔神,雖然強大,完全可以庇佑祂的子民,但卻因爲壓迫性的統治,被其子民反噬。”
“鹽之魔神,雖然弱小,但也擁有魔神的權能,卻因爲本身的軟弱,被其子民反噬。”
“你看,這就是不同魔神因爲愛人詛咒所產生的不同反應。”
“比起天使體系的穩定,魔神體系的上限和下限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尼可說完,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帶着一絲感慨。
不過,王言反而覺得,她似乎在有意突出天使體系,‘貶低’魔神體系。
瑟莉妮則是認可的點點頭:“沒錯,還是天使體系更好。”
說完,她似乎想起什麼,連忙呸呸呸:“不好,不好,都是壞東西。”
天使體系,不就是天空用來禁錮她們姐妹的東西嘛,有什麼好的!
和尼可這種脫離了天空體系,硬生生搞一枚神之眼來回到新體系中的天使不一樣,瑟莉妮可是真正的反伲矚g曾經的天使姐妹們,但絕不認可曾經的天使體系。
“說回詛咒吧。”王言將話題扭轉了回來,“我身上的死線,也是一種詛咒?”
尼可點頭:“嗯,大概率是的,只是不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
“詛咒還能是好的?”王言忍不住吐槽道,“好的那不應該是祝福嗎?”
“那你就有點狹隘了,無論是詛咒還是祝福,本質上都是對法理的哂昧T了。”尼可化身講師,指點道,“遠的不說,就說須彌隔壁的楓丹吧,你知道那位芙寧娜女士的故事嗎?”
“嗯,當然,我知道。”王言點點頭。
芙寧娜的故事,其實已經在提瓦特高位存在中傳開了,大家都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水神。
不過,即便不是水神,芙寧娜在楓丹也享有極高的地位,只是沒有曾經的特權了而已。
王言之前以爲芙寧娜只能喫通心粉,其實是因爲通心粉做起來最方便,加上劇情中那段時間,芙寧娜有點不想見人,所以才喫通心粉。
本質上芙寧娜不缺錢,也不缺地位。
“芙寧娜女士能夠以凡人的身份活過五百年,其實也是因爲水神芙卡洛斯的詛咒。”
“你看,從這方面看,讓人長生,也是詛咒,你覺得詛咒還是壞的嗎?”
尼可說道。
她在楓丹劇情時,並沒有直接登場,但她引導了熒,告訴熒預言一定會發生,讓她順着命叩闹敢靶小�
所以,楓丹的事情,尼可大多都知道,也知曉真假水神的存在。
“你要這樣說,那確實不是壞事了。”王言認可地點點頭。
不考慮芙寧娜五百年來的壓力,像她這樣的長生,肯定不是壞事,畢竟又不是不死詛咒。
“不過,不是說…越高位的存在,限制就越多嗎?那爲什麼【死】能隨便給我加上死線?”王言還是有疑問。
“這個原因很簡單。”尼可看着王言,露出笑容,“因爲你不是提瓦特人啊,你是外來者,你不在既定的命咧畠龋裕阍谔嵬咛夭粫幻限制,同樣,對你出手,也不會被命呦拗啤!�
王言:…
“合着欺負外人唄!”
“你享受了【界外之人】的位格,自然也要承擔它所帶來的危機嘛。”尼可看着王言,眼裏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其他的什麼,“如果能換,很多人都願意和你換呢。”
遠的不說,就剛死不久的多託雷,就絕對願意和王言互換位格。
把三月女神、大慈樹王加起來,一起拿去和王言換,他都是絕對願意的。
不僅僅是多託雷,任何一個提瓦特本土強者,都會同意的。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也看見我身上的【死線】?”
王言沒有問祛除死線的辦法。
尼可是天使,但也只是一個天使,而且還是最小的天使,她要是知道怎麼祛除死之執政的力量,那就有些太超模了。
但對方可以看見自己身上的死線,那應該有什麼辦法讓自己也看見吧。
“有兩種辦法,一種是位格足夠高,一種是見識過死亡。”尼可豎起兩個手指。
王言:“我的位格還不夠嗎?”
“…”尼可有些無語地看了王言一眼,“你的位格只是特殊,不是高,【界外之人】的位格,讓你不被提瓦特內部的命哂绊懀淮砟阌衅呈澜绲奈桓瘛!�
‘哦,也是,如果我有匹敵世界的位格,那我應該是超越者或者降臨者。’王言也反應過來。
其實是這些日子以來,【界外之人】的位格讓他做成了不少事情,他都以爲自己位格很高了。
現在看來,自己的位格只是特殊,不是高。
“那見識過死亡又是什麼情況?”王言不解道,“要我見證別人的死亡,還是說,我要自己死一次?”
“emmm,都行。”尼可點了點頭。
“什麼叫都行啊!”王言沒忍住地吐槽道,“不會真的要我死一次吧?”
看見死亡的要求是死一次,這倒是符合神祕學的規則。
但王言還不想死啊!
真要死一次才能看見,那還不如大喊一聲‘若娜瓦’,然後等死執的視線投過來,直接找她要權限好。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