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魔神位格聽上去很了不起,但實際上,就是…咳咳,這個你知道嗎?”他忽然一頓,又看向王言問道。
然後,圖特有些絕望的看見王言又點了點頭:“我知道,魔神位格的本質,是那位的碎片。”
“…我果然是落伍了,現在的年輕人有點太厲害了,如此褻瀆的知識,放在我那個年代,根本不可能讓一個年輕人掌握。”圖特吐槽道。
其實王言是特殊的。
但他也沒給圖特解釋的意思,繼續好奇的看着圖特,等待他繼續說根源符文的事情。
“唉…既然你知道魔神位格的本質,你就應該知道,魔神之間的差距,比魔神和人之間的差距還大。”
“強大的魔神,如王那般,讓人絕望,而弱小的魔神…唔,我認識一個曾經的雨林活躍的魔神,是個蘑菇,味道不錯。”圖特咂巴了一下嘴巴,似乎在回味。
毫無疑問,這位蘑菇魔神,自然就是目前而言,最遜的蕈之賢主·比夫蘢。
就是在瓦雷莎家後院,被瓦雷莎喫到無法恢復力量的那一位。
不過,它其實也算好吡耍m然很丟人,但至少真的熬過了魔神戰爭。
就這麼說吧,當初強過比夫蘢的魔神有很多,但現在,都在哪裏發財呢?
“不同的存在,只要接納了祂的碎片,就可以成爲魔神,如此一來,魔神位格看上去高,但實際上下限也很低。”
“而根源符文的下限再低,也是最爲強大古老的符文,並不是隨便來一個魔神就能碰瓷的。”
“某種意義上,只有赤王,花神,草王這樣的頂級魔神,纔有資格觸碰並使用根源符文。”
圖特說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自己,又點了點邊上的幾位七柱:“而如我們這樣的存在,體內或許因爲力量的強大,可能也有根源符文的演化,但我們並不能掌握它。”
“最多,就是和那些元素生命一樣,作爲一種激發力量的手段來使用。”
赫裏沙夫點頭:“圖特卿說的不錯,擁有根源符文的存在並不少,就如學者你說的,一些超級元素生命就會有,但實際上,真正能夠驅使它的存在,卻並不多。”
“所以,我們剛剛看見你能凝聚火元素根源符文,纔會如此地震驚。”
“放在魔神戰爭時期,你甚至擁有成爲【王】的資格。”
王言有些驚訝:“這就有成爲【王】的資格了?”
“不然呢?”圖特不知道爲什麼,發出一聲冷笑,“呵呵,你以爲根源符文是什麼?那是元素的本質,而元素是什麼?是組成整個世界的質料之一。”
“掌握元素的本質,本身就是掌握世界的權能。”
“阿佩普爲什麼可以被稱之爲草龍王?不就是因爲祂掌握着草元素的根源嘛…”
說起阿佩普,圖特的語氣中是有怨念的。
別看阿赫瑪爾將阿佩普列爲七柱之一,但實際上,把剩下六柱綁在一起,也打不過阿佩普。
其中之戰力差距,和阿佩普掌握一部分古龍大權是分不開的。
而之前提到過,古龍大權的本質,就是對元素根源的號令。
換句話說,阿佩普不僅位格比七柱高,還掌握了七柱無法掌握的力量,自然是看不起圖特等存在的。
“不過,學者,你掌握的是火元素根源符文,據我所知,火龍王修庫特爾已經隕落,你倒是不用擔心有龍來襲擊你了。”圖特笑嘻嘻的說道。
王言嘴角一抽:“還會有龍來襲擊?”
“瞧你說的,龍是元素力極限的具現化,而根源符文是元素力的本質,反過來說,研究根源符文,不就是探索龍的本質嗎,你都要研究人家了,人家肯定不願意啊。”圖特理所當然的說道,“還好你活在現在,如果你活在我當月使的時候,那你可危險咯。”
圖特當月使的時代,肯定在葬火之戰以前。
那個時候,龍族雖然戰敗了,但還沒有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法大王也沒有完全趕盡殺絕。
所以當尼伯龍根王回來的時候,龍族立馬就聚集了力量進行反抗。
如果王言是那個時候的人,還掌握了代表元素力本質的根源符文,還真有可能被龍襲擊。
“那如果我還掌握了一些草元素根源符文呢?”王言問道。
圖特:“那你最好不要被阿佩普知道,那傢伙心眼可小着呢。”
赫裏沙夫:“這點我同意圖特卿的看法,阿佩普殘暴又兇狠,並且一直認爲如今的秩序,奪走了屬於龍的世界,一旦被它知道你掌握了草元素根源符文,那麼,她肯定會記恨你的。”
“不是,我從草神那邊學的都不行?”
“呵呵,在阿佩普看來,草神的一切本身就是從她身上奪走的。”
王言無語了,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話題終結,王言確定,眼前這個赤王文明的書記官,並未掌握根源符文的知識。
另一邊,婕德和父親的敘舊也結束了,哲伯萊勒的靈魂緩緩消散,消失不見。
腥税参苛艘幌骆嫉拢会岷芸鞂⒃掝}轉回到改造阿如身上。
剛剛一直沒有和王言說話的索貝克開口道:“這東西雖說是神的功績,卻也是靠着人類的工匠才打造出來與現世接軌的門。魔神與人的關係,或許也如此。”
“論改造,我等無從確定功能的去留。依你們的需要來吧,不過記住,派最可靠的學者來處理,否則貝努不會給好臉色。”圖特也提醒道,然後指了指王言,“這位學者或許可以,我覺得他不錯。”
赫裏沙夫聳聳肩:“無妨,出了問題也還是?之王擔責。老?,你收了門徒,自然要承擔與人類結交帶來的風險啊。”
圖特惡狠狠地盯着兩位老友:“早知道把你們鎖在阿如裏,永生永世別想出門。”
索貝克有些無辜:“「你們」?又關我什麼事了?”
赫裏沙夫卻不和圖特吵架,看向腥耍骸皠e忙着詆譭我。各位學者,看在你們解放了阿如的份上,我也有一份禮物。”
“靠着阿如的力量,我等將爲神王的陵墓設下防護。既然你們防備的事物也包括世界樹,我們便爲你們行個方便。”
“「不可聽,不可見。」自此刻起——任何人不得聽見此中進行的談話,不得窺探赤王陵內的一切事務。”
他下達咒令,某種奇異的力量瞬間屏蔽了整個赤王陵。
賽諾有些驚歎:“何等驚人…名爲阿如的裝置,真的能做到這種事嗎?”
“神王的技術來自天上,他不做,並不代表他無從做到。儘管叫好吧,這是你們應得的報答。”赫裏沙夫對於賽諾的驚歎很是受用。
有一種赫曼努比斯在驚訝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是改造阿如的事情了。”納菲斯開口,又看向王言,“王言學者,圖特閣下說讓你參與改造,意下如何?”
王言點點頭:“我答應了導師,幫忙生產虛空終端,不過,打個下手還是沒問題的。”
對方不說,他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既然世界樹非燒不可,那麼,總得有東西來代替燒掉的世界樹吧?
王言目前能想到的,就只有兩個方案。
第一,犧牲納西妲,以她爲枝丫,重新栽種一棵世界樹。
但這個方案,王言決不允許。
第二,就是用阿如代替世界樹了,作爲赤王的產物,可以容納無數靈魂的阿如,某種意義上,就是對標世界樹的存在。
“那好,一會卡維和艾爾海森會過來,他們負責解構和改造阿如,你和他們對接。”
“沒問題,納菲斯大賢者。”
? 第294章 圖特:你老管阿赫瑪爾那面子幹嘛。
熒等人離開了,他們要去通知卡維和艾爾海森帶人過來。
只留下了王言和五位七柱成員還在這裏。
“我可以研究一下這玩意嗎?”王言指了指眼前的巨大藍色金字塔,也就是阿如裝置。
“什麼叫這玩意,這是神王的造物,如今的人類,難道已經沒有了對神王的基本尊重嗎?”貝努有些不滿的呵斥道。
不等王言說話,圖特就開口道:“得了吧老傢伙,阿赫瑪爾都死多久了,這玩意,這玩意,這玩意,就這樣叫又怎麼了?再說了,這位王言學者,是花神的代行者,他無禮一點怎麼了?阿赫瑪爾欠人家的。”
貝努:“…你…圖特卿你果然是奸臣!”
“哎哎哎,可不能人身攻擊啊,我怎麼是奸臣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老羊,你來評評理,我說的不對?”圖特對貝努的指責很不滿。
羊之王笑嘻嘻地說:“自然,自然。”
“哼。”圖特冷哼一聲,然後看向王言,“學者…你是叫王言吧,你想研究什麼?如果單單從外表看,你是不可能看懂這玩意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就是欣賞一下,畢竟,這是很偉大的作品。”王言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
不過,他這個理由,倒是讓剛纔很不滿的貝努有些認可了。
“沒錯,神王所建造的阿如,是最爲偉大的作品,人類,你很有眼光。”貝努讚許道,“剛纔圖特卿這個奸臣說你是花神的代行者?”
王言搖搖頭:“只是繼承了花神祭司的一部分祝福。”
“…嗯,如此那你也算是花神大人的眷顧者了,圖特這個奸臣倒是沒有說錯,你有資格觀摩神王大人的傑作。”貝努說道。
“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奸臣,早知道就不把你叫醒了。”圖特很是不滿。
“很顯然,叫醒我們的決議,不是你下達的,要不然,以圖特卿如此奸佞之徒的性格,恐怕早已丟棄自身的責任了。”貝努壓根不喫圖特的壓力。
“嗯,自然!”羊之王又點了點頭。
他認可貝努說的話,圖特卿確實是奸佞之徒啊!
王言看着赤王七柱們吵架,有些無奈,這些傢伙大概是被封印的太久了,一個個說起來就沒完。
想了想,他也不管吵架的七柱,直接走到了阿如裝置面前。
巨大的裝置如同一座金字塔,不過,通體都是天藍色的,和天釘的顏色如出一轍。
毫無疑問,這是天空島的技術。
對於天空島技術,王言其實覬覦很久了。
之前還和尼可進行了交易,學習了連接天空島智庫的儀軌。
可惜,他現在擁有的權限還很低,按照尼可的說法,容易引起災禍,所以還不能和天空島智庫連接。
當然,王言想要研究阿如,肯定不可能僅僅是因爲知道它是天空島技術的產物。
如果只是爲了研究天空島技術產物,那王言早就去蒙德雪山或者層巖巨淵底下研究天釘去了,那玩意纔是正宗的天空島技術。
阿如是赤王仿製的。
讓王言真正選擇要研究阿如的,是因爲他的金手指對阿如起作用了。
從剛纔阿如解封開始,王言的金手指就時不時能在阿如裝置上解讀到零星的隻言片語。
信息不完整,很零碎,就像是一臺還不完整的電腦,時不時泄露出一段程序來。
眼前這臺不完整的阿如,隨着封印的解開,也確實在向外界泄露它的真實。
不過,這種泄露一般人根本捕捉不到,甚至無法感知到。
可在王言眼裏,那些泄露出來的‘代碼’,屬於可以被金手指解讀的存在。
是某種語言…或者說,符文。
可惜,這些偶爾閃現的符文,大多都是殘缺的,或者是不完整的,王言無法直接從中獲取完整的阿如技術。
可能是吵着吵着,發現王言已經不理他們了,圖特等人很快不吵了。
圖特來到王言身邊:“你不會真的是在欣賞阿如吧?”
“不可以嗎?”王言轉頭反問道。
“這東西有什麼好欣賞的,顏色難看的要死,而且也沒什麼建築美學可言。”圖特吐槽道。
王言搖搖頭:“可我覺得很好看啊。”
說着,王言忽然問道:“?之王知道阿如的本質是什麼嗎?”
“你小子不會要騙我開口,然後又一副你已經知道了的表情吧?”圖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有些不想和王言交流。
之前關於根源符文的交流,他可是在王言手裏喫了好幾個‘虧’,好幾次想裝逼沒裝成。
可不敢再來一次。
王言當然不會承認,只是道:“阿如應該有過改動吧?”
“嗯?你看出來的?”圖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震驚,他自己轉頭看着巨大的藍色金字塔,然後完全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看來我猜測的是對的。”王言說道。
圖特:“…你這樣的學者,在外界很多嗎?”
他被王言打擊得有些不自信了。
王言搖搖頭:“怎麼可能很多,某種意義上,我是特殊的,所以?之王大可不必擔心,嗯…外面的年輕學者,很需要你這樣的智者長輩教導。”
“啊…這樣纔對嘛。”圖特滿意地笑了,然後道,“你猜的確實沒錯,神王對阿如的設想,是有過重大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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