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255章

作者:大紫罗天

  “太謝謝了。”卡維又謝了一句,然後才道,“對了,你的那個課題做完了嗎?”

  “課題?哦,你是說青玉高輦吧?做完了,怎麼啦?”王言有點疑惑。

  卡維:“沒事,做完的話,回頭拍幾張照片給我,我去把合作課題結了,得上交到學派的。”

  王言這才反應過來,他從妙論派拿材料,是用和卡維合作的名義來着。

  現在有成果了,不一定要公開,但至少得有點證據和數據纔行。

  “沒問題,明天給你。”王言一邊答應下來,一邊又拿起另一個長方形的木盒,遞給一直安靜坐在對面的艾爾海森,“艾爾海森,這是給你的。”

  艾爾海森也沒客氣,伸手接過木盒,先掂了掂分量:“是書?”

  “厲害!”王言舉起大拇指,點點頭,“嗯,一些斯柯皮亞的書籍,我附了翻譯本。”

  艾爾海森打開,看見裏面的書,眼裏也有些波動:“是原本?”

  “當然,送你肯定不能送手抄本吧,那可配不上你。”王言笑着道。

  “嘖…今天中午,琺露珊前輩帶着你的論文來學派裏,可是鬧出不小的動靜…要是被人知道你送我新文字的原本書籍…”艾爾海森臉上的平靜都消失了,變成一種莫名的神色,但看向王言的眼神裏,更添了幾分親近。

  他之前就已經將王言視爲朋友了,至少是在語言和文字方面能和他交流的朋友。

  而現在,這個朋友出門一趟,回來還給他帶了如此重的禮物。

  艾爾海森不喜歡無效社交,但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

  這麼一份禮物,他自然是要記在心裏的。

  “哦,導師已經把我論文提交上去了?”王言一邊說,一邊又取來挪德卡萊的酒,放到桌上,示意可以開飯了。

  卡維沒客氣,直接開了酒,給兩個朋友倒上,然後給自己也盛了滿滿一杯。

  見王言喝酒,瑟莉妮歪了歪腦袋,悄咪咪的飛去了廚房。

  艾爾海森提起酒杯,抿了一口,點點頭:“不錯。”

  說完,他看向王言:“琺露珊前輩直接把論文送到了魯西德賢者面前,要求加快審覈。”

  作爲知論派的大前輩,琺露珊自然有這個面子。

  “然後呢?”

  “魯西德賢者看了你的論文,表示其中很多文獻材料都沒有聽說過,斯柯皮亞文明更是聞所未聞,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進行認定。”

  王言夾菜:“魯西德賢者把我的論文打回來了?”

  “那當然沒有,別小看一位賢者啊,他之前在卡瓦賈打壓下,都不改正直的作風,自然不會隨隨便便打回一篇論文。”艾爾海森對如今的知論派賢者,評價還是很不錯的。

  “魯西德賢者要求琺露珊前輩提供足夠的依據,證明斯柯皮亞文明的存在,並且要有足夠的文獻,才能覈定你的論文。”

  卡維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想從王言手裏拿課題的主導權嘛,說的那麼好聽幹嘛。”

  艾爾海森沒理他,繼續道:“結果琺露珊前輩丟了一些斯柯皮亞書籍給我們的賢者大人,讓他自己看。”

  “沒給翻譯本?”卡維喝酒的姿勢一頓。

  他給導師的資料,都是帶了翻譯本的。

  艾爾海森點點頭:“嗯,沒給,現在論文評審的那幾位【訶般荼】,估計都還在學派裏,跟着賢者大人解析書籍呢。”

  “啊這…最好的辦法,不就是來找王言要翻譯本嗎?”

  卡維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在他看來,既然王言能寫出相關的論文,那肯定是完成了翻譯的。

  那你們要學,來找王言不就行了?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想要課題的主導權。”艾爾海森抿一口酒,“另一方面,也是不服輸吧,畢竟,七八個【訶般荼】試都不試一下,就來找一位【陀裟多】請教,未免太丟人了。”

  在教令院,你有什麼不懂的,去請教別人,這個是不丟人的。

  但如果你地位很高,遇見不懂的,都不願研究一下,就去問別人,那確實是丟人的。

  關鍵點在於,要先自己試一試,再去請教別人。

  “哦哦,原來如此。”卡維點頭,忽然看見王言嘴角的笑意,“不是,你和琺露珊前輩不會是故意的吧?”

  王言笑而不語,又給他續了一杯。

  “嘖,你就那麼確定那些【訶般荼】解讀不出來?”卡維嘖了一聲。

  “如果給他們時間,一兩個月,那肯定能解讀出來。”王言平靜地說道,“但他們能卡我論文一兩個月的時間?”

  王言從不懷疑教令院的聰明人。

  能成爲【訶般荼】的人,都是在這一學科內最頂級的人才。

  即便他們之前從未見過斯柯皮亞文明的任何文字和造物,但只要一兩個月,通過和其他古文明的文字對比,總歸是能解讀出來的。

  甚至,王言和琺露珊交上去的文獻,是完整的,不是殘缺的,這更方便他們翻譯。

  但琺露珊會給他們一兩個月的時間嗎?

  不可能的啦。

  你當是普通學生呢?這可是她的愛徒!

  你自己不行,卡我學生的論文?就算吵到草神面前去,也是琺露珊佔理。

  “嘶~!”卡維也想清楚了其中關節,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這次你是要真出名了。”

  甚至還是踩着一位賢者,七八位【訶般荼】出名。

? 第270章 生產線抵達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才結束了酒局。

  艾爾海森託着卡維告辭,王言送到門口。

  等返回客廳,就看見瑟莉妮端着一個小碗出來。

  “你這是?”

  “嘿嘿,我給你煮瞭解酒湯,你快喝喝。”

  “你煮的?不會是拿了「七十二璇明」的功勞吧?”

  “什麼嘛,都是我自己做的!”

  瑟莉妮有些不滿。

  王言哈哈一笑,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然後伸手接過解酒湯,試探着抿了一口。

  入口微辛,明顯的生薑味道,不過不嗆人,反而像是一股暖流,刺激着味蕾。

  細品一下,回甘清甜,應該是加了蜂蜜。

  這是一道蜂蜜生薑醒酒湯。

  說實話,其實沒什麼難度,但瑟莉妮有這個心,王言很高興。

  一口飲盡,王言將手裏的碗丟給一邊的「七十二璇明」,對着瑟莉妮點點頭:“好喝的,我舒服多了。”

  實際上,他本來也沒什麼不舒服的。

  卡維的酒量,是不如法爾伽的,王言都能和法爾伽喝,卡維自然算不了什麼。

  就是再加一倍的量,也喝不醉王言。

  嗯,作弊說話就是硬氣。

  “這裏讓「七十二璇明」收拾吧,我去洗漱,換個衣服,然後休息,明天多莉那邊的生產線,大概就要到了。”

  明天,也就是五月七日,是王言和多莉約好的,生產線送到須彌城的日子。

  多莉還提供了臨時存放的倉庫。

  王言今天之所以一天下來把朋友們都跑了個遍,主要也是因爲接下來他要投入精力到自律機關軍團的研究中去了。

  “好,我給你倒熱水啊。”

  “你不會是想偷看我洗澡吧?”

  “咦,王言你真討厭!”

  一陣打鬧後,王言也沒讓瑟莉妮給自己倒洗漱水,而是給她抹了臉,洗了小手小腳,讓她先回房了。

  等王言洗完澡,換好衣服,回到房間的時候,卻發現瑟莉妮已經睡着了。

  王言也不在意,因爲時間不早了,也沒看書,直接上牀睡覺,果然,當他躺下後,明明已經睡着的仙靈,又神奇的挪到了他的胸口。

  “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

  帶着疑惑,仙靈之庭·王言閉上眼,沉沉睡去。

  ……

  五月七日,晴,東南風。

  須彌城外一處倉庫。

  這裏是多莉的產業,過去她會在這裏儲存一些不好在市面上流通的貨物。

  而如今,多莉已經‘洗白’,這種倉庫也就公開了出來,存放的貨物,也都成了正規的貨物。

  當王言帶着瑟莉妮來到這裏的時候,這裏已經聚集了一些人,看上去都是搬吖さ拇虬纭�

  實際上,搬吖み@個職業,在各種碼頭城市都很常見,即便是在月矩力機關發達的挪德卡萊,機關也沒能完全代替人力搬摺�

  可在須彌城,搬吖K不是一個普遍的職業。

  雖然有一個天臂池碼頭,但因爲碼頭不大,還是內陸碼頭,每天來往的商船是完全比不上海叩摹�

  所以,這還是王言第一次在須彌城看見這麼多搬吖さ摹�

  似乎發現了王言到來,人羣中走出一個打扮體面的中年人,快步靠近王言。

  “是王言學者吧,你好您好,貨物十點左右會到,我們已經和教令官報備過了。”中年人說着接下來的安排,“到了以後,我們會幫忙卸貨,放到倉庫裏…”

  王言聽完,微微點頭:“嗯,好,麻煩了。”

  他沒什麼好客氣的,給多莉花了那麼多錢,這點待遇要是都沒有,那可就太冤大頭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很快,就來到了上午十點左右。

  一抹黑影在天邊緩緩浮現,並且迅速靠近。

  多莉預計的時間非常準確,沒有太大的偏差。

  王言看着靠近的飛船,忽然發現,這艘飛船和他之前修過的那艘,似乎不是同一艘…

  “多莉又買了一艘飛船?”王言反應過來。

  想想也是合理的,畢竟,作爲一個商人,多莉已經確認了飛船很好用,那麼,她肯定會加註的。

  多采購幾艘飛船,她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大,要不然,光是貨物咻敚吐闊┧懒恕�

  王言思索間,飛船已經來到倉庫上方的位置,開始緩緩下降。

  下方是搬吖冊缇褪帐昂玫膹V場,足夠飛船停泊了。

  很快,飛船穩穩地降落在廣場中央,引擎的轟鳴聲逐漸減弱,最終歸於平靜。

  船身比王言印象中那艘要新上不少,而且要更大一點,估計是更新了技術的。

  不等王言多想,那位管事的中年人已經快步上前,朝着船艙方向揮了揮手:“都打起精神來!上去搬貨,小心着點,別磕了碰了!”

  隨着他一聲令下,原本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搬吖兞⒖绦袆悠饋怼�

  他們動作嫺熟地從飛船側翼打開的艙門處接應,開始將一個個密封的大箱子小心翼翼地搬呦聛怼�

  這些箱子通體用一種深色的硬木製成,邊角包着鐵皮,防護做得很好,上面還貼着多莉商行特有的封條,個頭不小,兩個人抬一個也有些喫力。

  搬吖兒白盘栕樱浜夏酰_步穩健,沿着早已清理好的通道,將箱子依次送進旁邊敞開的倉庫大門裏。

  這邊搬吖肿呕睿沁叴舷聛硪粋�女人,環視了周圍一圈,就朝着王言走了過來。

  “你好,你就是王言學者吧,這是貨單,麻煩你看一下。”

  女人伸手,將一張文件紙遞給王言。

  王言伸手接過,目光落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