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假裝是一個學者! 第158章

作者:大紫罗天

  出了門,來到酒館大廳,各種菜香混合着酒味,讓人有點上頭。

  看見王言出來,帕霍走了過來,伸手一引:“王言學者,這邊已經給您安排好了,大份的烤肉加蔬菜,還有一大杯果汁。”

  邊上有人看見王言,聽見帕霍的話,起舻溃骸皩W者,今天怎麼不喝酒?”

  王言也不生氣,笑着道:“要不你和我來輪盤賭?”

  說話的人連忙搖頭:“那還是算了,誰不知道學者你的酒量啊!”

  周圍幾個人頓時哈哈大笑,嘲諷說話的人,而說話的人又說你們笑,那你們去和學者喝啊。

  吵吵鬧鬧的,好不熱鬧。

  王言也不理會他們,跟着帕霍走到角落裏,這裏已經放了一大桌美食,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那您慢用。”

  帕霍看王言坐下,笑着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

  這時,酒館的門又被推開。

  走進來一個帕霍完全陌生的人,這人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似乎不是什麼好人。

? 第201章 荒瀧天下第一斗

  作爲酒館的招待,帕霍自認爲也是見多識廣了。

  什麼盜寶團,什麼執燈人,什麼商人,壞人,好人的,他都見識過。

  但剛剛進門的客人,還是讓他有些沒繃住。

  這是一個體格健壯的大漢,膚色上帶有深黑色的詭異紋路,連指甲蓋也是深黑色的。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對方頭頂那一對紅色的彎角。

  不像正常人,更像是故事裏的惡鬼。

  不過,畢竟是客人,總不能不招待,帕霍嘴角扯了扯,然後硬生生露出一個笑容:“你好,客人,我是【旗艦】的招待,你可以叫我帕霍,請問要來點什麼?”

  “哈哈哈哈,小哥,我找你們的老闆。”荒瀧一斗走進酒館,看見走過來的帕霍,發出招牌的大笑聲。

  他的豪邁大笑,倒是讓帕霍輕鬆了一點。

  笑的這麼大聲,總不能是來找麻煩的吧。

  “客人是有什麼事情嗎?”帕霍問道。

  荒瀧一斗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我要來你們店裏打工。”

  “…打工?”

  帕霍還以爲自己聽岔了呢。

  荒瀧一斗點點頭,豪邁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我聽說挪德卡萊這裏有個什麼靈使競冠祭禮,就過來參加了,沒想到船票那麼貴,現在身上沒錢了,來你們這裏打個零工,賺點錢。”

  鑑於荒瀧派糟糕的經濟情況,能給荒瀧一斗湊夠一張從稻妻來挪德卡萊的船票錢,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這也算荒瀧派的習俗了。

  之前荒瀧一斗和久岐忍去璃月的時候,同樣也在璃月打過零工攢錢(浮舍劇情)。

  可以說荒瀧派每一次出國旅行,都需要在當地打工,才能攢夠回稻妻的船票錢,如果想帶一點本土禮物回去,那就更需要打工賺錢了。

  “這個…”帕霍很想說酒館這裏不缺打工的,但看着荒瀧一斗的樣子,又有點說不出口。

  這時,王言的聲音忽然響起:“帕霍,麻煩帶那位鬼族的朋友來我這裏一趟。”

  帕霍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對荒瀧一斗道:“客人要不先去和王言學者聊聊?”

  “學者?”荒瀧一斗眼眸一轉,看向了聲音的來處,發現王言也看着他,還對他點了點頭。

  “行,那我就先去和這個學者聊聊。”荒瀧一斗倒是不怕有什麼壞人,或者說,如果有壞人,那就更好了,都不用打工了,直接打壞人就可以。

  跟着帕霍來到王言邊上,荒瀧一斗不客氣的直接坐下了:“這位…什麼學者,你叫我有什麼事情?”

  王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帕霍:“給他也上一份大份烤肉,果汁也上。”

  “好咧,馬上來。”帕霍連忙轉身去準備了。

  王言這才笑着對荒瀧一斗說:“能在稻妻之外看見鬼族,實在是驚喜,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王言,教令院知論派學者。”

  “哦哦,我是荒瀧派的老大,荒瀧天下第一斗!”荒瀧一斗也進行了自我介紹,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

  一斗的名號有很多。

  「荒瀧天下獨尊一斗」、「荒瀧相撲鬼王一斗」、「荒瀧鬼族驕傲一斗」、「荒瀧鬼兜蟲角鬥士一斗」、「荒瀧卡牌遊戲王中王一斗」、「荒瀧可以輸但絕不認輸名副其實男子漢一斗」…

  這些都是他常用的名號…雖然都是他自己取的,沒幾個外人認可就是了。

  “一路過來應該餓了吧,先一起喫吧。”王言指了指桌上的烤肉。

  荒瀧一斗有些意動,但想起這次出門久岐忍的囑咐,還是開口道:“你有事找我幫忙?”

  “算是吧,你剛纔說的靈使競冠祭禮是什麼?”王言問道。

  他是真沒聽過這個活動,不過,他猜測應該是他穿越後的劇情活動。

  畢竟,荒瀧一斗這個自機角色能出現在挪德卡萊,還說自己是來參加活動的,那這個活動肯定不僅僅是逸聞那麼簡單了。

  “欸,你不知道嗎?聽說挪德卡萊有個什麼之子,他們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舉辦這個什麼活動,就是讓不同的動物朋友進行較量,本大爺可是帶了最強的鬼兜蟲——赤紅一杵過來。”荒瀧一斗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樣子,然後又信心滿滿的道,“本大爺一定會證明,鬼兜蟲纔是最厲害的動物夥伴!”

  “霜月之子的活動嗎?”王言若有所思。

  這時,帕霍端着烤肉和果汁過來,聽見兩人的對話,笑着道:“這個之前只是在霜月之子內部比賽,後來菈烏瑪小姐同意了外人也參加,漸漸就多了很多人來玩,我記得上一屆的冠軍…好像是雅珂達來着。”

  說着,他將手裏的烤肉和果汁放到桌子上:“兩位慢用。”

  他轉身離開。

  “我剛纔聽你說,你在找工作?”王言繼續道,“如果餓了,就先喫吧,我們邊喫邊聊。”

  荒瀧一斗正看着烤肉咽口水呢。

  兴苤驙懡洕颍臑{一斗哪怕在稻妻,也經常只能喫烤堇瓜。

  甚至作爲一個鬼王,他可以說是發育不良了。

  這就是喫得差的緣故。

  “那我就不客氣啦。”荒瀧一斗拿起肉排,大咬一口,露出滿足的神色,嚥下一口後,他才道,“本大爺錢不夠啦,所以需要找工作。”

  “這樣啊,那有沒有興趣爲我工作,主要是幫我採集一些材料,搬咭恍〇|西,是個力氣活。”王言笑着說道。

  其實他不缺人手,很多事情,他自己懶得做,完全可以交給「七十二璇明」去做。

  「七十二璇明」做工作,很多時候比一般人做的更好,還不用開工資。

  但荒瀧一斗是王言穿越前很喜歡的角色,所以,他願意親近幾分,給對方一個工作。

  “採集材料,搬邧|西?”荒瀧一斗眼睛一亮,頓時道,“這個本大爺擅長。”

  “本大爺不吹牛,整個稻妻城,就沒有人比本大爺更會砍樹了,而且本大爺有的是力氣。”

  這點王言毫不懷疑。

  畢竟,一斗的天賦就是砍樹時獲得額外的木材。

  當初角色出來的時候,就有玩家調侃說,荒瀧一斗沒錢的時候就是砍樹賺錢的。

  現在看來,玩家們說的似乎沒有錯。

  “那就好,正好工作的地方就在霜月之坊,和你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那可太好了!”

  荒瀧一斗喊着,嘴裏有些含糊,肉還沒嚥下去呢。

  他大概也沒聽王言說什麼,只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見狀,王言也不再說話,開始乾飯。

  兩個飯桶一頓幹,又加了兩次肉。

  酒足飯飽,王言與荒瀧一斗雙雙靠在椅背上,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神情。

  一斗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響亮地打了個嗝,咧嘴笑道:“哈哈,喫得痛快!本大爺好久沒這麼過癮了。”

  他爲什麼來酒館找工作?

  因爲按照在璃月給香菱打工的經歷,荒瀧一斗認爲,在飯店打工,可以包飯。

  說明一下,兩年前,荒瀧一斗和「花角玉將」在萬民堂喫飯時,因爲兩人食慾過於旺盛,喫光了萬民堂內一週的食物儲備,導致萬民堂不得不暫時歇業。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荒瀧一斗給香菱打了一段時間的工。

  “嘿嘿,老闆,接下來我要幹什麼?”荒瀧一斗進入了工作狀態。

  別看一斗是個混混,但在打工的時候,他還是很認真的。

  當然,也可能是久岐忍教的好。

  畢竟…以一斗的形象,如果幹活不認真,估計以後就接不到活了。

  “先去幫搬行李。”

  王言指了指酒館的後門,又站起身招呼帕霍結賬,付了兩人加餐的飯錢。

  兩個人喫了兩百多摩拉,還行,挪德卡萊就這個價。

  然後轉身帶着荒瀧一斗去了酒館客房。

  “老闆,要我幫你收拾嗎?”

  荒瀧一斗看着房間裏,打量了一圈,好像也沒有多少東西。

  這似乎用不着他出力氣啊?

  “這裏不用。”王言搖搖頭,抬起手,“「七十二璇明」,收拾行李。”

  「七十二璇明」從王言手腕脫落,符文閃爍,風元素湧動起來。

  在荒瀧一斗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七十二璇明」像是一個完美的管家,將王言的行李都打包了起來。

  東西並沒有很多,換洗的衣物,洗漱的用品,以及機關術工具,和一些符文用品。

  加起來也不過一個包裹,一個箱子而已。

  將「七十二璇明」收起,王言看向荒瀧一斗:“拿上東西,咱們去下一個地方。”

  “哦哦,好的老闆!”荒瀧一斗立馬活躍起來,將行李包裹和手提箱拎了起來。

  其實分量不輕,但在一斗手裏卻是輕飄飄沒有什麼重量的感覺。

  只能說鬼王不愧是鬼王。

  和帕霍說了聲自己準備去霜月之坊,房間留着,如果到期沒回來,就不續了。

  帕霍點頭,說明白了。

  然後王言就帶着荒瀧一斗出了門。

  依舊是熟悉的道路,轉過幾個彎,王言帶着荒瀧一斗來到多莉的店鋪門口,卻發現店鋪雖然開着門,裏面卻只有一位看店的老人。

  “多莉呢?”王言問道。

  來人看見王言,立馬道:“原來是王言學者,桑歌瑪哈巴依老爺去倉庫那邊了,好像是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倉庫出問題了?”

  王言一愣。

  早上才和奈芙爾說過倉庫裏那些材料的事情,結果中午倉庫就出問題了?

  這對嗎?

  是巧合?還是說有人動了手腳?

  “老朽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王言學者可以過去看看。”老人說道。

  王言點點頭,道了聲謝,隨即領着荒瀧一斗趕往碼頭倉庫。

  當王言和荒瀧一斗趕到碼頭倉庫時,遠遠便看到倉庫前圍滿了人,嘈雜的爭執聲越來越清晰。

  走近一看,只見兩撥人正劍拔弩張地對峙着,手裏都揮舞着一張取貨單,情緒激動地爭論不休。

  一撥人穿着商隊常見的旅行裝束,領頭的是個中年男子,面色鐵青地指着倉庫大門喊道:“這明明是我們‘北地商行’的取貨單!三天前就訂好的貨,說好了今天來取,怎麼貨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