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紫罗天
“這樣就行了?”派蒙飛過來,好奇地看着古石螺漸漸消失在礁石叢中的背影。
“當然,不然你以爲有多複雜?”王言聳聳肩。
派蒙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那我感覺你好像也不用弄個實驗臺出來吧,「七十二璇明」就能把活都幹了!”
“你懂什麼!我們學者就是要這樣,纔有儀式感!才能做出最好的項目!”
王言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弄得複雜點,你怎麼能知道我的厲害呢?
“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派蒙撓了撓頭,然後問道,“它們要多久才能回來啊?”
“不知道,看情況吧,畢竟不是太完善的產品,不過,最多半小時,它們可能會回來的。”王言聳聳肩,搖頭道。
邊上。
菲林斯微微頷首:“既然如此,不如先搭個營地,弄點東西喫吧。”
之前跟了一天一夜的路,幾人都只是喫了點熒帶的乾糧。
“那就我來吧。”熒接過了安營紮寨的任務。
派蒙飛到她邊上:“我來幫忙。”
兩人很快燃起了營火,然後開始搭建營帳,而王言和菲林斯則是圍着營火坐了下來聊天。
“菲林斯先生,我聽聞,您並非人類,而是妖精?”王言打開話題。
菲林斯眼眸一閃,並未否認:“是的,我是妖精。”
“那我可以向您請教一些關於妖精語言的事情嗎?您知道的,我是知論派的學者,語言和文字,是我研究的方向。”王言語氣謙虛地說道。
要請教別人,姿態放低一點總沒錯。
至於爲什麼要向菲林斯請教妖精語?
原因也很簡單,一方面,是課題的原因。
王言來挪德卡萊,向教令院申報的課題,就是《挪德卡萊區域的語言研究》。
可如果王言真的只是弄一個簡單的挪德卡萊區域語言研究,論文肯定是能過的,但影響因子能有多少就不好說了。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足夠分量的語言,來作爲課題的壓軸,這樣才能讓影響因子提升。
妖精的語言,目前在整個提瓦特,也沒有多少學者能研究的清楚。
一方面是因爲妖精大部分生活在至冬,很少外出,而且大部分妖精領主非常封建,不喜歡對外交流。

所以,妖精語的可採集樣本極其稀少。
除了至冬區域,也就挪德卡萊能稍微碰到一兩個從至冬堡出來的妖精了。
而且,一般的妖精,還真可能不怎麼懂妖精語呢。
只有某些傳承久遠的妖精貴族,或者是菲林斯這樣的妖精老古董,纔會懂得如何使用真正的妖精語。
是的,妖精語是一門超凡語言。
這個說起來得追溯到妖精的出現。
目前提瓦特常見的妖精大概有六種:風仙,矮靈,樹妖,獸怪,雪精,霜精。
另外還有三種是:燈之妖精,海妖,讖鳥。
而無論哪一種妖精,它們最初的血脈,都可以追溯到黃金城「亥珀波瑞亞」時期,人類和天使僭越的實驗。
簡單來說,妖精是由古國亥珀波瑞亞的人類,藉助“最初的天使”賦予的創生權能所創造出來的古老種族。
它們的體內,流淌着超凡的力量,妖精天生的語言,即【妖精語】,也擁有超凡的力量。
在劇情中,對戰獵月人的時候,菲林斯也展現過他的力量。
所以,一種樣本稀少並且擁有超凡力量的語言,實在太適合王言做課題使用了。
他不需要完全解剖妖精語,只需要簡單的說明一下來源,然後挑幾個關鍵的詞彙進行轉譯,就足夠寫出一篇影響力巨大的論文了。
“請教妖精的語言?非常抱歉,王言先生,妖精的語言雖然具有不一樣的力量,但它和妖精的血脈是捆綁的,如果你希望通過研究妖精語來獲得妖精的力量,那或許你可以放棄了。”菲林斯輕聲道。
王言笑着擺擺手:“不,您誤會了,菲林斯先生,比妖精語更古老的語言,我也研究過,妖精的力量…我並不在意,我只在意語言本身。”
“(坎瑞亞語)您應該知道,在過去久遠的時間裏,太多的文明消逝,而文字和語言是文明傳承的一部分,我對這個有興趣。”
“(芬德尼爾語)作爲一個知論派學者,請您務必相信,我對語言和文字的追求是純粹的。”
聽着王言接連說出的拗口語言,菲林斯的表情也溫和了許多。
“Ητωνξωτικωνγλωτταεκτουαιματο?πηγαζει·δυναμαισοιδιδαξαιτιναρηματα,αλλ’ουκεγγυωμαιοτιμαθηση!”
他吐出一長串語言,王言眼眸瞬間亮起。
【語言通曉】啓動,哦,沒關過~
‘活物的舌頭從血中湧出;我可以教你一些言辭,但我不保證你能學會。’
‘不對?’
‘應該是:妖精的語言來自血脈,我可以教你幾句,但不保證你能學會。’
王言神色鄭重起來:“這就是妖精的語言嗎?有趣,似乎和納塔的【鐫光銘印】有些類似。”
“【鐫光銘印】?”菲林斯也露出了一絲好奇。
王言點點頭:“古代龍族留下的一種信息編輯語言,剛剛菲林斯先生說的話,和【鐫光銘印】的信息編輯邏輯是有部分共同的。”
說話間,王言內心也在思考。
妖精說是藉助“最初的天使”賦予的創生權能所創造出來的。
但,創造也是需要基質的。
那麼,妖精的基質是什麼呢?
王言腦海中回憶着…大概是龍吧!他記得好像是使用了冰龍王的遺骸來着。
‘所以,妖精語的本質是變體的【龍語】…’
‘那這樣就說得通了。’
【鐫光銘印】能編輯燃素,形成強大的力量。
那麼,變體的【妖精語】,自然也能擁有超凡的力量,爲使用者帶來強大的加持。
而爲什麼只有妖精可以使用呢?
因爲妖精有血脈,血脈來自古老的【龍】,龍曾經擁有掌握世界的權限。
‘那麼,【妖精語】和【天使語】其實都是差不多的,是一種權限上的指令語言。’
思索間,王言也沒冷落菲林斯,雖然一句話,就已經足夠讓【通曉語言】幫助他掌握妖精語了。
但王言依舊笑着道:“可以拆分開給我講解一下嗎?”
菲林斯說都說了,自然不會拒絕。
“在妖精語中,【ξωτικων】的意思是妖精的或小精靈的,這個詞自帶一種靈動、奇幻的色彩…”
“【εκτουαιματο?】直譯就是來自血液/血脈…”
菲林斯開始深入湷龅亟o王言講解妖精語的發音、意境以及寫法…
這邊兩人聊得開心。
另一邊。
熒和派蒙也搭好了營帳,因爲是臨時駐紮,也沒有太用心,就是兩個帳篷。
熒和派蒙一個,王言和菲林斯一個。
弄好營帳,熒看了一眼正在交流學習的兩位大老爺們,搖搖頭:“派蒙,晚上想喫什麼?”
“嘿嘿,我想喫肉!~”派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確實是有點餓了。
熒點點頭,掏出塵歌壺,很快拿出一塊肉來:“那今晚就喫烤肉吧,再弄點蔬果點綴。”
“好啊,好啊。”派蒙用力點頭。
熒拿着食材環視一圈,直接走向了王言之前的實驗臺,不多時,刀落砧板的聲音響起。
? 第181章 派蒙:知論派的書我看不懂
“喂,那邊的兩個,過來拿東西,烤肉啦!”
王言和菲林斯正聊的開心,不遠處的派蒙大聲呼喊道。
兩人看過去,熒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竹籤,已經串好了一大把大肉串,上面撒滿了香料。
“我都醃製過了,你們拿過去烤就行,烤肉會吧?”
熒招呼道。
兩人起身,走過去。
王言笑着道:“說不會的話…可以不幹活嗎?”
“當然…不行,不會烤那就等派蒙喫完再喫咯。”熒一本正經的說道。
派蒙跟着點頭,完全沒有注意到熒揶揄了她一句。
王言哈哈大笑:“哈哈哈,行吧,行吧,那我自己烤,等派蒙喫完,那不就什麼都沒有了!”
“欸、啊?不對!”派蒙反應了過來,對着熒‘惡狠狠’道,“熒,你剛剛是不是說我太能喫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說你能喫呢!”熒連忙搖頭,“我看你最近都瘦了,一會多喫點。”
“真的嗎?我有在努力邉幽兀 迸擅梢幌伦泳捅缓搴昧恕�
說話間,幾人拿着肉串回到篝火旁邊,燒烤起來。
熒又從揹包裏翻出幾個蘋果,日落果之類的水果分給大家。
串在火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進炭火裏,激起細小的火星,不多時,混合着香料的氣味飄散開來。
能喫了。
派蒙早已迫不及待地舉着一串剛烤好的肉,一邊吹氣一邊小口咬着,燙得直吐舌頭也不肯停下。
“慢點喫,又沒人跟你搶。”熒笑着遞給她一個洗乾淨的日落果。
“太好喫了嘛!”派蒙含糊不清地說,接過果子咬了一大口,酸甜的汁水讓她滿足地眯起眼睛。
王言翻轉着手裏的肉串,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表面微焦,內裏鮮嫩。
這手烤肉也是琺露珊教的,不然就王言一個社會主義巨嬰,沒有專業的燒烤架,就這種篝火烤,大概也是喫炭組的。
他看向菲林斯,繼續着之前的話題:“剛纔說到妖精語的動詞變位,那種根據情緒和對象細微調整後綴的方式,確實和提瓦特通用語的邏輯很不一樣。”
菲林斯優雅地用小刀切下烤好的肉片,放在一片洗淨的寬葉上。
“是的。妖精語更注重‘意向’與‘共鳴’,而不僅是傳達信息。比如表達‘給予’這個詞,如果給予的對象是珍視之人,後綴會帶上輕柔的顫音;若是施捨,則會用短促的降調。”
他模仿了兩個發音,雖然只是簡單的音節,卻真的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細微的情緒差別。
“真奇妙。”王言感嘆,將烤好的肉串分給腥耍罢Z言不僅是工具,本身就是一個世界觀的體現。”
“就像這烤肉。”熒接過肉串,笑着說,“在蒙德,人們喜歡用簡單的鹽和香草;在璃月,可能會刷上醬料慢慢燻烤;到了須彌,各種香料就複雜多了。喫法不同,背後是各地的生活和氣候。”
她其實聽不懂王言和菲林斯在說什麼,但見多識廣的她不管怎麼樣,都能搭上話。
王言笑着點點頭:“很不錯的比喻,環境不同,發展出來的美食也不一樣,這點和語言是共通的,甚至因爲食物的不同,各地的俚語也會有差異…”
說着,王言對熒挑挑眉:“要不要來我們知論派,你可以寫一篇《不同食物對不同區域的地方俚語差異研究》,說不定能從教令院申請一些經費呢。”
熒翻了個白眼:“算了吧,比起寫字,我還是更喜歡揮劍。”
無腦戰士。
王言搖搖頭:“那不如讓派蒙轉入我們知論派吧,反正因論派也沒有什麼好學的。”
“知論派?”派蒙本來正在啃肉呢,聽到王言的話,一個激靈,連忙搖頭,“不要,不要,艾爾海森給我看過知論派的書,根本看不懂!”
“那因論派的你能看懂?”王言好奇的問道。
他之前就很好奇了,派蒙的學業到底進行到什麼地步了?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