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丶
於是他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邁步走入那片空間。
空間內部不大,而且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了一枚鑲嵌着藍黑色寶石的青銅戒指,戒指下邊還壓着一張紙條。
瑞茲走到桌前,拿起戒指以及下面的紙條。
“宿命(fatum)?”
他輕聲念出這個拉丁文單詞。
這是紙條上唯一的文字,和其它象徵命叩膯卧~相比,這個詞語更注重的是命叩牟豢煽咕苄浴�
很難想象身爲霍格沃茨四大創始人之一的羅伊納·拉文克勞會在這裏留下這麼一句看起來有些消極的留言。
但看過原作的瑞茲知道,拉文克勞的晚年的確並不算光鮮。
身患重病,女兒覬覦她的智慧,偷取了她的冠冕並逃離了霍格沃茨,而她派去找回女兒的學生卻最終殺死了她的女兒並自殺。
最終拉文克勞失去了女兒和冠冕,在疾病中離世,是霍格沃茨四大創始人裏離世最早的一位。
只不過在霍格沃茨校史裏並沒有寫明具體原因,只是記載她可能是因爲霍格沃茨的事務過於操勞而患病離世的。
瑞茲在入校第一天,在夢裏見到的拉文克勞,對方或許就是在天台上遠遠看着自己女兒離開的方向。
所以拉文克勞留下這個單詞有什麼用意?
這枚藍寶石戒指又有着怎樣的效果?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在現在該怎麼離開這個地方。
隨着瑞茲的思考,他的腦海裏終於響起了系統的提示。
瑞茲將注意力轉移到系統界面上查看起來。
【你完成了特殊渡鴉任務,渡鴉數量永久+3,開始爲你抽取銀色海克斯符文】
【你獲得了“點亮他們!”】
【點亮他們!:光系和火焰系魔法效果提升,你的傷害型魔法將會標記目標,引爆標記可造成額外的魔法傷害】
看着自己新獲得的符文,瑞茲微微愣了一下:“這不是我光的被動嗎?”
遊戲裏“點亮他們!”原本的效果應該是每四次攻擊附帶額外的魔法傷害,屬於特效流射手在銀色符文裏還不錯的選擇項,如果能搭配上雙刀流跟接二連三,實戰效果會非常顯著。
而現在這個符文的效果明顯是光輝女郎拉克絲的被動技能。
如果是遊戲裏那種格擋反擊然後快速平A穿插普攻的戰鬥方式,和原版點亮他們還是挺適配的。
只不過按照安東尼的科普,巫師決鬥雖然確實雙方都在不停的對着對方甩魔法,但除非水平相差過大,否則一場決鬥下來,真正能夠命中對手的魔咒並不多,大多數魔咒不是被閃躲開,就是用其它的魔咒抵擋或者抵消掉了。
基本上只要有一個攻擊魔咒能夠切實命中對手,就能在決鬥中獲得極大的優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今這個點亮他們在實戰中應該能夠有更好的表現。
“提升魔法效果...也不知道終極熒光閃爍能爆改成終極閃光嗎?”瑞茲這麼唸叨着。
很喜歡我光的一句話,都亮起來吧!
說起來瑞茲之前在研究照明咒的數十個衍生咒語時,就有想過能不能更多地開發出這個魔咒的進攻性。
現在看起來他好像真可以去嘗試一下了。
他思索之中,身後突然傳來了安東尼和芭布玲教授的聲音。
“已經十分鐘了,瑞茲他真的沒事嗎?”
“我也不清楚,但如果這裏真是拉文克勞留下來的房間,那麼她肯定是不會傷害到霍格沃茨學生的。”
聽到聲音後,瑞茲看向周圍。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已經離開了那個純白的空間,牆上的光芒也消失不見了。
甚至就連手中的那張紙條都沒能帶出來,只剩下那枚鑲嵌着寶石的神祕戒指還在他的手心裏。
剛剛的一切,原來是某種幻境嗎?
看到瑞茲的身體終於動了,一旁的幾人頓時湊了過來,查看起瑞茲現在的身體情況。
確認瑞茲此時的神態沒有昨天那麼萎靡後,纔好奇的向他詢問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剛剛你一走到牆邊就開始站住不動了,芭布玲教授說你可能是進入某種魔法效果中,你有沒有在魔法裏看到拉文克勞?”
瑞茲轉身,接着朝自己的室友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感覺自己去了這面牆後邊的一間房間,然後在裏面拿到了一枚戒指。”
瑞茲攤開手,露出手裏的戒指。
芭布玲教授頓時湊過來仔細觀察起來。
“很古老的戒指...但我沒法從上面感受到魔法的氣息。”
泰瑞則是嘗試着從瑞茲手裏把那枚戒指拿起來查看,但他卻發現自己剛拿起戒指,轉眼間那枚戒指就從他手中消失了。
低頭一看,他發現那枚戒指又回到了瑞茲的手上。
泰瑞有些不信邪的嘗試了好幾次,卻只要他一眨眼,那枚戒指就又會回到瑞茲的手中。
幾人看向芭布玲教授,似乎想要知道這是什麼咒語的效果。
但芭布玲教授看了好一會,最後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古代魔法的力量很神祕,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魔咒,但看來它和瑞茲的艾黎跟那根大魔杖一樣,其他人是無法使用的。”
“總之這裏應該是沒有其它的東西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回我的辦公室坐下來慢慢聊吧。”
幾個人聽從芭布玲教授的指示,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隨着芭布玲教授關上這間房間的大門,它也快速地恢復成了原本空蕩蕩的牆壁,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第45章 :拉文克勞的饋贈
摸着已經變回原樣的牆壁,安東尼發出了感嘆:“霍格沃茨裏果然是有着很多神奇的地方啊,沒想到我們纔剛開學沒多久就接觸到拉文克勞留下來的房間...對了,我們如果現在想要回去的話還能重新把那扇大門打開嗎?”
瑞茲點頭:“應該沒有問題,按照我看到的畫面,這裏除了能打開剛剛那個房間外,應該還有其他很多不同類型的房間,下次我們還可以過來這裏練習魔法。”
既然有求必應屋已經被發現了,以後要是不利用起來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瑞茲沒想過獨佔有求必應屋,喫獨食從來都不是他的性格。
而且也獨佔不了。
畢竟現在霍格沃茨裏除了他們外,本身就有一些人知道有求必應屋的存在。
“有求必應屋”這個名字最早是由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告訴多比,再由多比告知給哈利。
除此之外,伏地魔也知道這個地方,當年他來申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路上,就順手把冠冕藏在了有求必應屋裏。
原作裏鄧布利多沒有表示過他是什麼時候知曉有求必應屋的,只是跟人聊天時提到自己有次上廁所很急,接着無意中走錯路在那裏發現了廁所。
明明急着上廁所結果在那條過道上來回打轉三次是吧,老鄧頭你就裝吧。
總之,按照瑞茲的記憶,現在有求必應屋的祕密還只在小範圍內流傳,就連韋斯萊兄弟跟當年的掠奪者四人組都不知曉這個地方。
直到哈利爲了幫助大家練習魔法而將這個地方擴散出去,這個地方纔真正熱鬧起來。
可以說後期不管是反派還是主角團,都依靠這個房間做了很多事情。
現在距離有求必應屋的祕密擴散開的時間至少還有個四五年,在這之前有求必應屋除了家養小精靈外基本上沒人使用,這已經足夠他們折騰了。
幾人離開有求必應屋,回到古代魔文教室。
芭布玲教授給幾人倒了幾杯茶,瑞茲則是把自己在那間房間裏看到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我記得拉文克勞不是先知嗎,可以預知未來的話,難道還沒法改變命邌幔俊甭犕赆岬奶┤鹩行┎唤狻�
“因爲真正的預言,它的結果是無法被改變的,”瑞茲向幾人解釋了普通預言和真預言之間的區別,“越是想要反抗預言,到最後反而會發現正是自己的行動才促成了預言的完成。”
他說着自己的想法:“我想,曾經拉文克勞可能嘗試反抗過那些無法改變的命撸皇亲罱K失敗了,所以纔會對命弑в羞@樣的態度吧。”
芭布玲教授點了點頭,支持瑞茲的意見:“歷史上的確有幾位研究者提出過類似的觀點,他們認爲拉文克勞或許在很早之前就看到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分道揚鑣的未來,她試圖阻止這一切,結果不但沒能成功阻止,甚至還導致自己被預言反噬,最終早早離世。”
“當然這些觀點並沒有獲得主流認可,只能作爲一些參考,畢竟相較於其他幾位創始人,她實在是離世的太早了。”
聽着芭布玲教授的說明,瑞茲的幾位室友看向瑞茲的眼神也不由變得擔憂起來。
怪不得歷史上很多先知不是瘋瘋癲癲的形象,就是英年早逝呢。
如果真讓他們天天看到那些未來註定發生的悲劇,他們也不覺得自己能夠承受住那樣的壓力。
“沒有人能天天發動真預言,特里勞妮教授她這麼多年也才...總之現在瑞茲纔剛入門呢,距離先知的程度還差得遠呢,”芭布玲教授擺了擺手,接着把話題回到戒指上。
這枚戒指的效果還不知道,芭布玲教授也想要知道千年之前的拉文克勞在留下了一句宿命之後,又在這枚戒指上到底施加了什麼魔法。
她看着瑞茲。
渡鴉的雕像上沒有古代魔法痕跡,只有擁有占卜天賦的人才有機會知曉它的位置。
但房間裏又出現了只有擁有古代魔法天賦的人才能看到的痕跡,單純擁有占卜天賦的人即便找到了房間也無法解開謎題。
同時擁有這兩份天賦的巫師還不一定能對這座雕像產生感覺。
想着瑞茲在夢中見到的拉文克勞,她現在有理由懷疑,這座渡鴉雕像就是拉文克勞在千年前專門爲瑞茲而準備的。
這也讓她愈發好奇拉文克勞這麼做的用意了。
瑞茲將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有些大了,但這枚魔法戒指很快就按照瑞茲手指的尺寸變化到了合適的大小。
同時,他也一直注視着自己的人物面板,只要一出現什麼問題就把它給摘下來。
接着他就看到自己的人物面板上出現了一個增益Buff。
【拉文克勞的饋贈:你獲得了古代魔法的守護,法術強度+50,魔法抗性+35,技能急速+25,在使用預言類魔法時效果增強,法力值消耗降低50%,額外獲得50技能急速】
基礎數值不算差,放遊戲裏應該抵得上2000+的經濟,還能大幅提升他在占卜方面的能力。
有着這枚戒指,他現在獨立完成一次占卜也不會再出現昨天那樣的脫力現象了。
“只是給我一枚提高占卜天賦的戒指,再給一張寫着命卟豢煽咕艿募垪l...”瑞茲微微皺眉思索着,所以那張紙條還是在提醒他不要試圖去改變那些已經註定的宿命嗎?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在夢裏見到拉文克勞去當面問她。”
這一週他沒有再夢到過拉文克勞,也不知道現在占卜能力提升後會不會出現變化。
他把自己的感受說給腥寺牐恍人也不明白拉文克勞這麼做的用意。
“不管怎麼樣,拉文克勞都是那個時代最聰慧的女巫,她做的事情肯定有她的用意,”芭布玲教授思索了一下就拍板讓瑞茲繼續學習占卜相關的知識。
她的想法和瑞茲相似。
既然瑞茲已經在夢裏見過拉文克勞一次,那麼只要瑞茲的占卜能力提升下去,早晚還能在夢中和對方相遇,到時候自然就能知曉對方的目的了。
第46章 :無聲照明咒,赫敏的不甘心
週末已經過去了兩天,但安東尼他們似乎還活在週末。
畢竟纔剛親眼見到了創始人埋藏在城堡裏的祕密,還知曉了一間神奇的房間,轉眼又回到了日常的課程中繼續練習着最基礎的照明咒,這種反差的確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霍格沃茨的教學進度並不趕。
草藥學每節課講解一些教科書上的內容,接着實踐中再一點點的從育種和施肥開始操作,讓小巫師能夠在一個學年的時間裏,親自培育各自的草藥長大。
魔咒課也同樣如此,差不多就是半個月教導一個新咒語。
上週的課程,所有的小巫師都完成了至少一次照明咒的使用,這周的魔咒課則還是在鞏固着上節課的內容。
只是除了繼續練習之外,同時還對照明咒有了進一步的要求,比如光亮強度、持續時間、光亮穩定性這些。
而在弗立維教授再次說明完相應的注意事項並讓小巫師開始練習後,瑞茲的身邊再次匯聚起了不少詢問的同學。
畢竟經過一週的練習,又寫完了一份關於照明咒的理論作業後,他們發現自己距離瑞茲那種完美的照明咒仍然有很長一段距離。
大多數人如今發出來的光亮跟蠟燭差不多,一被外界影響,還會像蠟燭一樣出現晃動。
再對比一下被弗立維教授作爲範例的瑞茲。
沒有唸咒,只是伸出手一甩魔杖,接着整間教室都被他魔杖上的光芒點亮了。
瑞茲還能將魔杖立在桌上,脫手後還能繼續保持着同樣穩定的光亮。
更讓這些小巫師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瑞茲甚至還能在距離自己魔杖兩米的位置,自由的控制着魔杖的光亮。
弗立維教授直接在課堂上歡喜的跳了起來,同時給瑞茲又加上了五分。
他看的很明白,無聲咒和離杖使用照明咒,這都是他上週寫給瑞茲的書裏提到的高端理論,沒想到只是一週的時間,瑞茲就已經喫透了這些理論,並且發揮依舊相當穩定。
“這、這真是無聲加無杖施法!?”
上週的草藥課上,很多人在看到艾黎後,在心裏其實稍微鬆了口氣,好歹瑞茲現在還沒有掌握無聲無杖施法。
但只是隔了一週的時間,他們就看到了瑞茲在課堂上表現出了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