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迪托雷丶
變形術無效,黑魔法無效,巫師們一切能夠使用的招式都無法實質性對這個上百米高的怪物造成什麼傷害。
拉文克勞已經算是反應夠快的了,她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就開始展現出了她的劍術。
不要以爲只有格蘭芬多才精通劍術,那個時代活下來的巫師多少都會一些防身的武器。
拉文克勞使用的還是一套宮廷的劍術,只不過她到底還是缺了一把好用的武器。
想要戰勝加里奧,除非他能擁有像符文之地那些戰士一樣的身體素質,再加上一把能夠承載龐大力量的神器,靠着近戰肉搏,或許纔有機會戰勝那個大傢伙。
現在的他,魔力雖然在同齡人中堪稱恐怖,但的確身體方面還是差了一些。
“所以,簡單難度的加里奧給我塞個大力,就是要讓我也開始學習近戰法師的手段?”瑞茲這麼嘀咕着。
不過有着龍心這個外掛,他好像確實也可以稍微嘗試着走一點物理攻擊的手段了。
畢竟別忘了,末日預言者的詛咒能量給的並不是法強,而是需要先轉換一遍的適應之力。
適應之力這玩意的關鍵就是在適應上。
作爲巫師,瑞茲本身就有着強大靈魂,再加上他靈魂強度也一直在快速提升,所以到目前爲止都沒有感受到過法術強度抵達極限的感覺。
不過攻擊力這方面就多少喫一些身體素質了。
要是現在這將近400的適應之力被全部轉化爲攻擊力,就算要打0.6的轉化折扣,也有着240點的攻擊力,然後再被天賦進行各種增幅,最後能夠抵達300多攻擊力。
之前瑞茲其實有稍微嘗試過。
但在獲得龍心之前,瑞茲把自己的攻擊力轉化到50以上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喫力,身體沒有使用魔法強化的話就頂不住這種負擔了。
不過現在獲得了龍心,這幾個月他的身體素質成長了這麼多,瑞茲覺得自己在魔法的輔助下應該也能夠承受個100點攻擊力了吧。
當然,就算100點攻擊力顯然也不可能是加里奧的對手,而且他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武器。
但提前鍛鍊一下倒也沒有什麼問題,以後再碰到魔法不好解決的敵人,也可以分一點屬性到攻擊力上面,或許也能產生什麼奇效呢。
瑞茲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關於加里奧的戰鬥畫面甩開。
他拿起牀頭的羊皮紙和羽毛筆,喝了一瓶精力藥劑後便悄聲離開了寢室,在外邊的休息室開始飛快地記錄昨晚拉文克勞灌輸給他的知識。
那些古代魔文的組合方式非常繁瑣,如果現在不整理下來,隨着時間的推移,很多感悟都會變得模糊。
他重點記錄了關於“靈魂假面”的施法流程。
這個魔法的難度很大,拉文克勞給他推薦了很多本書,這其中除了不少書被放在禁書區之外,還有不少書籍可能在霍格沃茨都找不到,只能靠布萊克家族去市面上尋找一番了。
但好在瑞茲在經過了一番簡單的占卜後,就確認這些需要的書籍雖然需要花費一些功夫,但最終還是能夠順利的找回來。
“之後就是給鄧布利多寫個紙條說明一下情況吧,讓他也幫忙蒐集一下這方面的書籍好了...”
就在瑞茲這麼嘀咕着的時候,一道有些空靈的聲音在瑞茲身邊響起。
“你剛剛是在占卜嗎?”
瑞茲沒有驚訝,他早就感知到了身後的氣息。
他轉過頭,看到了盧娜·洛夫古德。
“早上好,盧娜同學,”瑞茲朝着對方點了點頭,“是的,我是在爲自己要做的事情進行占卜。”
盧娜絲毫不意外瑞茲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但她還是朝着瑞茲伸出手做了一個更完整的自我介紹。
瑞茲也跟着做了一個自我介紹:“瑞茲·懷特·布萊克,很高興見到你,盧娜。”
在握過手並雙方交換過名字後,她看向瑞茲的身邊,然後輕聲說道。
“在你思考的時候,我看到你周圍有很多騷擾虻想要進入你的大腦幹擾你的思維,但它們都失敗了...你很厲害,你是我看到的第一個能夠主動阻攔騷擾虻的人。”
第315章:教導盧娜
瑞茲抬起頭,看着盧娜那雙有些失焦的銀灰色眼睛。
“騷擾虻?”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思考了一會後,便向盧娜發出詢問,“能夠跟我說說它是什麼東西嗎?”
盧娜的眼睛亮了一下,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能理解她的人。
“是的,騷擾虻,”她快速地解釋道,“它們總在人們思考的時候飄來飄去,試圖鑽進耳朵裏...大部分人看不到它們,所以他們總覺得我說的話很奇怪...但你好像沒有覺得我是在說謊話。”
瑞茲點了點頭。
“雖然我看不到它,但我能感覺到你沒有跟我說謊。”
盧娜歪着頭打量他,然後輕聲說着:“我爸爸總說,那是因爲我繼承了媽媽的天賦...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那是一種很厲害的能力,”瑞茲認真地回應着,“很多人花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東西,你天生就會。”
盧娜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他話裏的含義。
“那你也能感覺到那些東西的存在嗎?我是說,即使你看不到它們。”
瑞茲想了想:“有時候能感覺到一些模糊的東西,但應該並不是你說的那種騷擾虻,但我的確能感知到一些無法用言語描述的事物,這是通過我的占卜能力和古代魔法天賦而感受到的。”
盧娜或許也有着某種特別的古代魔法天賦,因爲她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但做的事情到最後總是對的。
“騷擾虻很煩人,會一直在人身邊嗡嗡叫,有時候我也會被騷擾虻影響,但是一直都找不到抵擋它的辦法。”
瑞茲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對盧娜提着建議:“我也沒有對付騷擾虻的辦法,畢竟我看不到它,至於我爲什麼能阻攔它們,或許是因爲我一直都保持着輕微冥想的狀態,如果你想要試試的話,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冥想的技巧,但是並不能保證你能學會它。”
畢竟這是星象占卜的基礎,首先需要有一定的占卜天賦,然後在對占卜和世界有着一定的理解後,才能邁過那道門檻,感受到世界的脈動。
他也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的確想要看看盧娜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如果真的有,那麼他就可以稍微花費一些精力去培養對方了,畢竟對抗命叩牡缆飞系拇_也需要盧娜這種視角比一般人更開闊的人。
盧娜側過頭看着他,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瑞茲沒有急着開口,而是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現在時間還很早,休息室裏的學生不多,不過已經有一些人注意到他們了。
“我們去塔樓的天台吧,那裏更安靜一些,也更適合教你這些東西。”
瑞茲這麼說着,然後拿起了手裏的那些資料。
盧娜眨了眨眼,快速跟了上去,同時好奇地向瑞茲詢問道:“那些是高年級的知識嗎,我看到了很多我看不懂的文字。”
“那是古代魔文,三年級的時候可以選擇那門選修課,至於我的話,我是和古代魔文的芭布玲教授關係不錯,所以提前學習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提前去學習那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在拉文克勞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瑞茲沒有說這些知識來自拉文克勞的事情,反正一個古代魔文就已經足夠盧娜研究很長時間了。
盧娜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爬上休息室的樓梯,來到了拉文克勞塔樓的天台。
看着和千年前沒有什麼區別的景色,瑞茲也是讓盧娜先感受了一番天台上的美景。
接着,瑞茲在天台上的石椅上坐了下來,同時示意盧娜也坐下來。
“冥想這個東西,說起來不復雜,但做起來需要時間去尋找感覺,”瑞茲這麼說着,同時也是將自己從費倫澤那邊所學到的星象占卜知識以及從拉文克勞那邊學來的冥想技巧,用他的理解,以及更適合巫師的方式,告知給了盧娜。
在自己示範了幾次後,他讓盧娜自己去試試。
盧娜很聽話。
她閉着眼睛,坐在那裏,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看起來像是睡着了一樣,但瑞茲知道她只是在努力在放鬆的同時保持着注意力的集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瑞茲沒有打擾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
他也在感受周圍的環境,天台的風聲,遠處鳥類的鳴叫聲,城堡下方隱約傳來的一些動靜。
大約在過去了一刻鐘後,瑞茲拍了拍手。
盧娜睜開了眼睛,她的表情有些困惑。
“我感覺不到你說的那些東西,就是覺得安靜了一些,但還是什麼都感覺不到。”
瑞茲點了點頭,臉上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彆着急,我當初也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找到感覺,你聽說過馬人嗎?”
盧娜點了點頭。
“馬人是最擅長占卜的神奇動物,這種冥想便是從它們那邊學來的,不過我稍微進行了一些更適配自己的調整。”瑞茲解釋着,“哪怕是禁林裏的馬人,它們的小馬駒也需要花費幾個月到半年的時間來找到感覺,然後再花費好幾年才能完全進入門檻。”
“你才試了一刻鐘,沒有感覺是很正常的。”
瑞茲簡單的分析了一下盧娜的情況,爲她進行了一些細節方面的矯正。
“所以我要練習很久?”盧娜眨了眨眼睛。
“要看你自己,”瑞茲坦然的說道,也沒有說出自己只是花費了三天就踏入了星象占卜的門檻,到現在已經追上那些成年馬人,能夠一直維持着這種狀態。
“我認爲你是有這方面的天賦的,但這種感覺的確不太好找,速度快的可能一兩個月就能找到感覺,邭獠缓靡部赡苄枰肽晟踔烈荒辏阋膊挥米偶薄!�
“這是一個需要保持下去的練習,我現在也同樣在進行着這方面的鍛鍊,拉文克勞的塔樓和天文塔頂應該是霍格沃茨內最適合感知的地方了,你只需要以後每天早晚來練習感受一下就好了,如果我在拉文克勞休息室的話,你也隨時來找我詢問。”
盧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會堅持下去的。”
瑞茲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沾到的灰塵:“我很看好你,你的直覺很敏銳,這是非常難得的天賦,只要你堅持練習,一定能找到感覺的。”
盧娜也站了起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謝謝你。”
“不用謝,拉文克勞的人一向願意分享知識,只要你能學得會,”瑞茲擺了擺手,“走吧,該下去喫早餐了。”
兩人下了天台,走向禮堂。
早餐時間很平靜。
瑞茲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上,簡單應付了幾個其他學院過來和他打招呼的新生後,喫了幾份煎餃,喝了一大碗肉湯,算是填飽了他那最近一直在增長的食慾。
他現在的確需要喫更多的東西,包括一些提供營養的魔藥來爲龍心提供能量,這樣以後當他需要攻擊力的時候,也能用適應之力暫時轉換更多的攻擊力過來。
邁克爾倒是在女生那邊一邊聊着天一邊喫東西,他好像在那邊打聽到了什麼消息,於是又湊了過來,好奇地向瑞茲打聽着八卦。
他湊過來的時候,瑞茲剛喝完最後一口肉湯。
“我聽她們說,你今天早上跟着拉文克勞一個一年級新生去塔樓天台了,那是你熟人嗎?”
瑞茲放下碗,看了邁克爾一眼。
這傢伙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八卦兩個字。
“你們這些傢伙,人家才一年級,你們都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但邁克爾則是聳了聳肩:“我去年也是一年級啊,但我也是去年就開始跟那些女孩子打好關係了,而且你去年跟赫敏的關係不也是一直挺不錯的嗎。”
他說着,又湊近了一點。
“所以到底是你的熟人,還是別的怎麼回事,這可是你第一次跟人去天台。”
瑞茲擦了擦手。
“她叫盧娜·洛夫古德,今年剛入學的,我在休息室裏碰到她,聊了幾句,發現她在觀察這個方面似乎有着一些特殊的天賦,就試着教了她一些基礎的東西。”
邁克爾眨了眨眼,然後吹了聲口哨。
“哇哦,這才二年級開學第二天,你就開始收弟子了,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羨慕她。”
“還不至於,得等她學會再說,”瑞茲站起來,“天賦歸天賦,能不能學會是另一回事。”
“而且真要說弟子的話,你們三個傢伙纔是我的第一批弟子。”
邁克爾也跟着站了起來,嘿嘿笑了兩聲。
“那也得要你願意收我們啊,只要你敢對外說我是你的正式弟子,那麼我以後就真叫你老師了。”
瑞茲沒有接話,拿起自己的書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上午第一節課是魔藥課,和赫奇帕奇一起上,還是提前過去吧。
地下教室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赫奇帕奇的學生坐在靠門的一側,拉文克勞的人坐在靠裏的位置。瑞茲找了箇中間靠後的位置坐下,拿出了自己的魔藥工具。
米凱爾的坩堝的外形還是很顯眼的。
不少學生過來詢問瑞茲這是從哪買來的坩堝,瑞茲也只是簡單地告訴他們,這是他在法國尼可·勒梅的魔藥莊園學習魔藥和鍊金術時,從尼可·勒梅那裏獲得的一份禮物。
反正這些事情他們也沒法驗證。
而且他相信就算這件事情真的傳到尼可·勒梅那邊去,那位老人應該也會願意爲他背下這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