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即便是戲謔歡愉、執掌願力詭計的阿哈親臨,也束手無策。
阿哈的權能囊括願力、遊戲與虛妄詭計,能篡改戲目、佈置幻月棋局......卻唯獨無法抹除已經生效的宿命契約。
繪世當年簽下的因果代價,早已烙印血脈,無可逆轉。
可偏偏在陳白這位異世界無名客踏入這片星海之前,姬子身上根深蒂固的風化詛咒,竟然徹底消失。
這件事,是歸寂千年來始終無法想通的疑點。
他思緒紛亂,越想越偏,不知不覺被姬子帶着節奏偏離了原本的話題。
不對!
歸寂猛然回神,骰子頭顱的紋路劇烈閃爍,瞬間清醒過來。
他今天的目的,是質疑眼前姬子的真僞,懷疑她是幻造種冒牌頂替!
怎麼不知不覺,話題全程跑偏,糾結到風化詛咒上面了?
“呵呵,倒是很會轉移重心。”
歸寂輕哼一聲,拉回思緒,語氣依舊帶着長輩式的審視與玩味。
“我的確沒有確鑿證據敲定你的身份,但作爲你的好父親,所以你是否能夠滿足我的好奇心?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姬子?”
他心底疑雲依舊厚重無比。
倘若眼前的姬子是真正的本人,那無解的風化詛咒爲何憑空消失?
總感覺好像漏了什麼總要的信息~
幻造種、猩娏Α⑿邱妨熊嚒⒒迷逻[戲、謁者權能、阿哈的歡愉命途......
無數關鍵詞在他腦海中飛速串聯。
陡然間,歸寂心神巨震,瞬間洞悉了關鍵破綻!
幻月遊戲!
沒錯!
是阿哈親手佈置的遊戲,是當年姬子唯一能夠撬動願力、篡改既定因果的契機!
當年的姬子通關了幻月遊戲,謁見了歡愉星神,以某種代價許下了足以顛覆宿命的願望,這才徹底擺脫了風化詛咒的桎梏!
想通這一層關鍵,歸寂豁然抬頭,篤定開口:
“我明白了!你當年定然是和自身的幻造分身完成了置換,將一身可怖的風化詛咒,盡數轉移到了那具幻造種冒牌貨的身上,對不對?”
面對他精準的猜測,姬子眸色微動,隨即釋然一笑,再無半分遮掩。
“看樣子,你也不算蠢,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繼續隱瞞大家了。”
她說着,緩緩轉頭望向身後並肩而立的列車腥耍鄣讕ё乓唤z溫柔的歉意,輕聲開口:
“抱歉,這件事,我一直瞞着大家。”
聞言,陳白輕輕搖頭,語氣坦蕩溫和:
“姬子姐,你這話可就客氣了~”
“我們本就是遍歷星海的無名客,不問過往羈絆,不求身世圓滿,只求前路同途,你始終是我們的領航員,這一點從來沒變過。”
於無名客而言,旅途的意義從來不是追究過往的缺憾。
而是一路同行的羈絆與並肩開拓的初心。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三月七按捺不住滿心的好奇,快步上前,眨巴着眼睛追問。
“但本姑娘真的超級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說說嘛!”
“姬子媽媽,我也想聽!”
星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乖乖舉起小手,滿眼期待。
丹恆、星期日與瓦爾特?楊也紛紛投來溫和的目光,靜待她道出塵封的過往。
一時間,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姬子身上。
原本是焦點的歸寂如路邊一條被擱置。
至此,只有絕滅大君被冷落的世界誕生了。
“你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不過既然如此,我就將當年的事告訴你們吧....”
姬子不禁一笑,而後緩緩將當年的真相道明。
“當年我身患風化詛咒,還以爲只能一輩子就只能坐在輪椅上了......後來我看到了墜毀的星穹列車,在畫中世界勾勒出了另一個自己。”
“我爲她取名素子,他是我理想中的領航員,落落大方,知性優雅。”
“那些我被病痛折磨、無法起身、無法追夢的日子,都是素子陪在我身邊,鼓勵我堅守追夢的初心。”
姬子眸光悠遠,似在回望年少的自己。
“後來,告死魔災難爆發,整片樂園陷入浩劫,我與素子一同入局阿哈的幻月遊戲,以雙生之身直面棋局博弈,最終成功謁見歡愉星神,許下了改寫宿命的願望。”
“是素子主動請願,代替我承下所有罪孽與宿命,她許願讓我掙脫詛咒的桎梏,讓我能夠成踏上星穹列車,走上屬於自己的【開拓】之旅。”
“自那以後,我便以最理想的模樣,承載着我們共同的願望,奔赴星海開拓前路...我們也約定好了,十五年後,將再度重逢,將屬於我的故事帶回這裏。”
一番溫柔又沉重的過往落下,全場瞬間陷入寂靜。
原來這麼多年,姬子一直揹負着這樣沉重的過往。
她依舊是那個心懷熱忱、追逐星海的姬子。
如今的模樣,不是冒牌頂替。
而是摯友以宿命爲代價,爲她換來的新生!
陳白心底更是悄然感慨,莫名想起了提瓦特大陸的那位摸魚詩人。
溫迪,亦或是巴巴託斯。
如今自在隨風的摸魚風神,不過是繼承了友人的遺志、披着友人的模樣行走世間。
某種意義上,姬子與溫迪何其相似。
他們們都帶着與自己和友人的共同願望,揹負着過往的羈絆,以全新的姿態,走完屬於自己、也屬於故人的漫長旅途。
“原來如此......”
歸寂靜靜聽完所有真相,金色骰子頭顱上的紋路出現了波動,語氣帶着些許詫異。
“怪不得你沒有了風化詛咒,看樣子這次是我猜想錯了,還真是令人意外。”
“既然你已知曉全部真相,那多餘的廢話便不必多言了。”
姬子聲音陡然一冷,反手取出標誌性的手提電鋸。
機械齒輪瞬間高速轉動,嗡鳴之聲刺耳轟鳴,漆黑的槍口穩穩對準高空的歸寂。、
“不管你曾經是什麼人,如今你就是我們的敵人,接下來就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落下,全員瞬間戰備!
所有人武器出鞘,氣場全開,與面前的歸寂對峙。
“嘖嘖,真是無情啊。”
歸寂故作受傷地輕嘆一聲,語氣戲謔依舊。
“剛剛纔解開過往心結,轉眼就拔刀相向,可真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好生傷心。”
話音未落,他不再拖沓,指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轟!
整片畫中世界光影翻騰,無數與歸寂一模一樣的虛影分身自虛空湧現,瞬間封鎖四方空域,將陳白一行人徹底合圍圍困。
看着漫天無盡的分身人海,陳白冷哼一聲,底氣十足,毫無半分懼意。
“以多欺少?你真以爲我們會懼怕這種伎倆?”
他眸光銳利,瞬間看穿破綻,冷聲直擊要害。
“你可以掌握操縱概率、觀測未來可能性,但是這些分身應該也不是你你吧?”
“眼光不錯。”
歸寂凌空俯瞰,語氣從容淡然,帶着一絲無奈的坦铡�
“呵呵,看樣子我的好女兒還是發現了,但不得不說,自從你這位新無名客的出現,讓我無法觀測到如今這個世界的可能性,所以我這把老骨頭也只能來試探一二了。”
自從陳白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以關於這個世界的可能性都成爲混沌。
也就是說,一切關於星穹列車未來的可能性都無法預測。
即便能夠預測,也不能觀測到很遠,只能觀測到近兩天的,但是結果依舊是蒙上了一層迷霧。
也就是說他能夠將預測關於無名客的任何動作這一能力由此作廢了。
所以原本的那些可能性分身與空間置換倒是無法用了。
不過他還是用高級幻造的能力,加持【毀滅】令使的權能,他還是能夠幻造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
語畢,他抬手猛然一揮!
“全軍出擊。”
漫天無數幻造分身瞬間暴動,從四面八方悍然撲殺而來!
面對鋪天蓋地的攻勢,腥伺R危不亂,同步爆發戰力!
“喫我一劍!”
陳白率先出手,極光劍裹挾五行神威,破空疾馳,精準貫穿數尊幻造分。
同一時刻,瓦爾特?楊抬手釋放漆黑黑洞,重力場碾壓全場,吞噬絞碎大片來襲分身。
丹恆周身龍紋暴漲,龍尊形態驟然展露,一發大水瞬間沖刷而去。
星揮舞球棒配合歡愉應援之力,重擊老登。
星期日降下彩虹降頭爲腥舜蜉o助。
在腥说穆撌帜雺褐拢嬛袘饒觯查g掀起驚天動地的大亂戰。
歸寂放出來的分身也被徹底碾碎。
但是他似乎早有預料的表情,語氣輕鬆地開口:
“好吧,看樣子我這些小手段是奈何不了你們了,那麼既然這樣,我該動點手段了。”
說罷,歸寂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能力瞬間發動。
然後他消失在腥嗣媲啊�
“他怎麼不見了?”
陳白頓時一愣。
這打架打到一半怎麼就突然跑了?
絕滅大軍有這樣的慫貨嗎?
“不,他應該是返回現實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歸寂估計要對整個二相樂園動手了。”
姬子的聲音很是嚴肅。
“那這麼看來我們要趕緊趕回去了。”
瓦爾特·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那我們出發吧!”
隨後,腥吮汶x開了這個畫中世界。
與此同時,真珠正在和爻光、不死途、停雲幾人商量事情。
“關於星核,我尚且也無法追蹤它的下落,那位絕滅大軍君知道到將它藏到哪裏去了。”
真珠開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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