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440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即便是戲謔歡愉、執掌願力詭計的阿哈親臨,也束手無策。

  阿哈的權能囊括願力、遊戲與虛妄詭計,能篡改戲目、佈置幻月棋局......卻唯獨無法抹除已經生效的宿命契約。

  繪世當年簽下的因果代價,早已烙印血脈,無可逆轉。

  可偏偏在陳白這位異世界無名客踏入這片星海之前,姬子身上根深蒂固的風化詛咒,竟然徹底消失。

  這件事,是歸寂千年來始終無法想通的疑點。

  他思緒紛亂,越想越偏,不知不覺被姬子帶着節奏偏離了原本的話題。

  不對!

  歸寂猛然回神,骰子頭顱的紋路劇烈閃爍,瞬間清醒過來。

  他今天的目的,是質疑眼前姬子的真僞,懷疑她是幻造種冒牌頂替!

  怎麼不知不覺,話題全程跑偏,糾結到風化詛咒上面了?

  “呵呵,倒是很會轉移重心。”

  歸寂輕哼一聲,拉回思緒,語氣依舊帶着長輩式的審視與玩味。

  “我的確沒有確鑿證據敲定你的身份,但作爲你的好父親,所以你是否能夠滿足我的好奇心?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姬子?”

  他心底疑雲依舊厚重無比。

  倘若眼前的姬子是真正的本人,那無解的風化詛咒爲何憑空消失?

  總感覺好像漏了什麼總要的信息~

  幻造種、猩娏Α⑿邱妨熊嚒⒒迷逻[戲、謁者權能、阿哈的歡愉命途......

  無數關鍵詞在他腦海中飛速串聯。

  陡然間,歸寂心神巨震,瞬間洞悉了關鍵破綻!

  幻月遊戲!

  沒錯!

  是阿哈親手佈置的遊戲,是當年姬子唯一能夠撬動願力、篡改既定因果的契機!

  當年的姬子通關了幻月遊戲,謁見了歡愉星神,以某種代價許下了足以顛覆宿命的願望,這才徹底擺脫了風化詛咒的桎梏!

  想通這一層關鍵,歸寂豁然抬頭,篤定開口:

  “我明白了!你當年定然是和自身的幻造分身完成了置換,將一身可怖的風化詛咒,盡數轉移到了那具幻造種冒牌貨的身上,對不對?”

  面對他精準的猜測,姬子眸色微動,隨即釋然一笑,再無半分遮掩。

  “看樣子,你也不算蠢,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繼續隱瞞大家了。”

  她說着,緩緩轉頭望向身後並肩而立的列車腥耍鄣讕ё乓唤z溫柔的歉意,輕聲開口:

  “抱歉,這件事,我一直瞞着大家。”

  聞言,陳白輕輕搖頭,語氣坦蕩溫和:

  “姬子姐,你這話可就客氣了~”

  “我們本就是遍歷星海的無名客,不問過往羈絆,不求身世圓滿,只求前路同途,你始終是我們的領航員,這一點從來沒變過。”

  於無名客而言,旅途的意義從來不是追究過往的缺憾。

  而是一路同行的羈絆與並肩開拓的初心。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三月七按捺不住滿心的好奇,快步上前,眨巴着眼睛追問。

  “但本姑娘真的超級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說說嘛!”

  “姬子媽媽,我也想聽!”

  星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乖乖舉起小手,滿眼期待。

  丹恆、星期日與瓦爾特?楊也紛紛投來溫和的目光,靜待她道出塵封的過往。

  一時間,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姬子身上。

  原本是焦點的歸寂如路邊一條被擱置。

  至此,只有絕滅大君被冷落的世界誕生了。

  “你這孩子在說什麼胡話,不過既然如此,我就將當年的事告訴你們吧....”

  姬子不禁一笑,而後緩緩將當年的真相道明。

  “當年我身患風化詛咒,還以爲只能一輩子就只能坐在輪椅上了......後來我看到了墜毀的星穹列車,在畫中世界勾勒出了另一個自己。”

  “我爲她取名素子,他是我理想中的領航員,落落大方,知性優雅。”

  “那些我被病痛折磨、無法起身、無法追夢的日子,都是素子陪在我身邊,鼓勵我堅守追夢的初心。”

  姬子眸光悠遠,似在回望年少的自己。

  “後來,告死魔災難爆發,整片樂園陷入浩劫,我與素子一同入局阿哈的幻月遊戲,以雙生之身直面棋局博弈,最終成功謁見歡愉星神,許下了改寫宿命的願望。”

  “是素子主動請願,代替我承下所有罪孽與宿命,她許願讓我掙脫詛咒的桎梏,讓我能夠成踏上星穹列車,走上屬於自己的【開拓】之旅。”

  “自那以後,我便以最理想的模樣,承載着我們共同的願望,奔赴星海開拓前路...我們也約定好了,十五年後,將再度重逢,將屬於我的故事帶回這裏。”

  一番溫柔又沉重的過往落下,全場瞬間陷入寂靜。

  原來這麼多年,姬子一直揹負着這樣沉重的過往。

  她依舊是那個心懷熱忱、追逐星海的姬子。

  如今的模樣,不是冒牌頂替。

  而是摯友以宿命爲代價,爲她換來的新生!

  陳白心底更是悄然感慨,莫名想起了提瓦特大陸的那位摸魚詩人。

  溫迪,亦或是巴巴託斯。

  如今自在隨風的摸魚風神,不過是繼承了友人的遺志、披着友人的模樣行走世間。

  某種意義上,姬子與溫迪何其相似。

  他們們都帶着與自己和友人的共同願望,揹負着過往的羈絆,以全新的姿態,走完屬於自己、也屬於故人的漫長旅途。

  “原來如此......”

  歸寂靜靜聽完所有真相,金色骰子頭顱上的紋路出現了波動,語氣帶着些許詫異。

  “怪不得你沒有了風化詛咒,看樣子這次是我猜想錯了,還真是令人意外。”

  “既然你已知曉全部真相,那多餘的廢話便不必多言了。”

  姬子聲音陡然一冷,反手取出標誌性的手提電鋸。

  機械齒輪瞬間高速轉動,嗡鳴之聲刺耳轟鳴,漆黑的槍口穩穩對準高空的歸寂。、

  “不管你曾經是什麼人,如今你就是我們的敵人,接下來就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落下,全員瞬間戰備!

  所有人武器出鞘,氣場全開,與面前的歸寂對峙。

  “嘖嘖,真是無情啊。”

  歸寂故作受傷地輕嘆一聲,語氣戲謔依舊。

  “剛剛纔解開過往心結,轉眼就拔刀相向,可真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好生傷心。”

  話音未落,他不再拖沓,指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轟!

  整片畫中世界光影翻騰,無數與歸寂一模一樣的虛影分身自虛空湧現,瞬間封鎖四方空域,將陳白一行人徹底合圍圍困。

  看着漫天無盡的分身人海,陳白冷哼一聲,底氣十足,毫無半分懼意。

  “以多欺少?你真以爲我們會懼怕這種伎倆?”

  他眸光銳利,瞬間看穿破綻,冷聲直擊要害。

  “你可以掌握操縱概率、觀測未來可能性,但是這些分身應該也不是你你吧?”

  “眼光不錯。”

  歸寂凌空俯瞰,語氣從容淡然,帶着一絲無奈的坦铡�

  “呵呵,看樣子我的好女兒還是發現了,但不得不說,自從你這位新無名客的出現,讓我無法觀測到如今這個世界的可能性,所以我這把老骨頭也只能來試探一二了。”

  自從陳白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以關於這個世界的可能性都成爲混沌。

  也就是說,一切關於星穹列車未來的可能性都無法預測。

  即便能夠預測,也不能觀測到很遠,只能觀測到近兩天的,但是結果依舊是蒙上了一層迷霧。

  也就是說他能夠將預測關於無名客的任何動作這一能力由此作廢了。

  所以原本的那些可能性分身與空間置換倒是無法用了。

  不過他還是用高級幻造的能力,加持【毀滅】令使的權能,他還是能夠幻造出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

  語畢,他抬手猛然一揮!

  “全軍出擊。”

  漫天無數幻造分身瞬間暴動,從四面八方悍然撲殺而來!

  面對鋪天蓋地的攻勢,腥伺R危不亂,同步爆發戰力!

  “喫我一劍!”

  陳白率先出手,極光劍裹挾五行神威,破空疾馳,精準貫穿數尊幻造分。

  同一時刻,瓦爾特?楊抬手釋放漆黑黑洞,重力場碾壓全場,吞噬絞碎大片來襲分身。

  丹恆周身龍紋暴漲,龍尊形態驟然展露,一發大水瞬間沖刷而去。

  星揮舞球棒配合歡愉應援之力,重擊老登。

  星期日降下彩虹降頭爲腥舜蜉o助。

  在腥说穆撌帜雺褐拢嬛袘饒觯查g掀起驚天動地的大亂戰。

  歸寂放出來的分身也被徹底碾碎。

  但是他似乎早有預料的表情,語氣輕鬆地開口:

  “好吧,看樣子我這些小手段是奈何不了你們了,那麼既然這樣,我該動點手段了。”

  說罷,歸寂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能力瞬間發動。

  然後他消失在腥嗣媲啊�

  “他怎麼不見了?”

  陳白頓時一愣。

  這打架打到一半怎麼就突然跑了?

  絕滅大軍有這樣的慫貨嗎?

  “不,他應該是返回現實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歸寂估計要對整個二相樂園動手了。”

  姬子的聲音很是嚴肅。

  “那這麼看來我們要趕緊趕回去了。”

  瓦爾特·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那我們出發吧!”

  隨後,腥吮汶x開了這個畫中世界。

  與此同時,真珠正在和爻光、不死途、停雲幾人商量事情。

  “關於星核,我尚且也無法追蹤它的下落,那位絕滅大軍君知道到將它藏到哪裏去了。”

  真珠開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