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好像是狸貓們的聲音。
然後和星對視了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只見幻太子它們撲向了白髮女人的身影,嘴裏喊着:
“黑心社長,快還我工資!”
只是狸貓們並沒有得逞,反而被那個白髮女人靈活地閃避了過去。
白髮女順勢還坐在了一張轉動椅之上,然後開始在辦公區裏面不斷彈射,躲避着狸貓們的撲擊。
只是中間被一本書給絆倒了,不由得摔倒在地,但以一副臥躺的姿態保持優雅。
看到陳白還有姬子幾人,都是沉默不語。
“這位女士,請問您是?”
瓦爾特·楊開口詢問。
這女人從剛剛進門,就跟進了自己家似的走了進來,有了剛剛狸貓們撲擊的一幕。
此時,陳白也看清了那個白髮女人的模樣。
這個女人戴着一頂黑色貝雷帽,鼻尖上頂着一個橢圓的眼鏡,白皙的脖子上繫着一條藍紅白紫色交織的絲巾。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一雙長腿上裹挾着黑絲。
女人聽到瓦爾特的問話後,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髮,這才緩緩開口:
“怎麼啦?作爲這家雜誌社的創始人兼社長兼總編,回來這裏完全合乎情理,合乎邏輯,難道你們顯得很驚訝嗎?”
陳白聞言頓時一怔,指了指這個白髮女:“原來你就是狸貓們說的那個欠債跑路的黑心社長。”
“別說那麼難聽嘛,我只是去做了一下投資理財,也不是真的跑路。”
女人自顧自地說了一句,然後面對姬子等人的目光,自我介紹道:
“抱歉,忘了說我自己的名字了,我叫虛照,是這家雜誌社的社長,我的小狸貓們,多虧你們的照顧了。”
“原是虛照女士,不過很抱歉,如今這家雜誌社被我們接手了,狸貓們也說,讓星還有陳白兩人擔任這家雜誌社的負責人。”
姬子開口回道。
沒有等虛照開口接話,一旁的普狸策卻出聲了:“不發工資的社長,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哩!”
虛照只是轉頭看向了兩隻狸貓,隨口回了一句:
“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早就被異常防禦部關到哪個化中監獄去了,居然還敢舔着臉向庇護你們的恩人索要工資這種東西,難道這工資不應該是你供養給我的嗎?”
陳白:“.......”
這位女社長,不對,是前女社長,還真是挺有個性的。
這種萬惡的資本家的邪惡本性充分淋漓地體現了出來。
“哼!黑心社長,就算你再怎麼說,我們已經有了新社長,不需要你了,請星社長還有陳白副社長爲我們主持公道啊哩~”
普狸策聞言哼了一聲。
第483章 你就是模糊二維馬?所以版權費...
然而我們的虛照女士並沒有直接接普狸策的話茬,反而悠悠轉向陳白、姬子一行四人。
她的眼底帶着點促狹的光芒,語氣輕快地開口:
“諸位無名客,狸肉火鍋請提前預約,小道消息一萬信用點一條,買兇殺人晴王裏直走右拐,那個雜物間裏住的偵探就是幹這個的,你們應該和他見過了,又或者......”
她語氣稍頓,似乎有種自得的語氣:
“你們想見那位聰慧過人、八面玲瓏、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模糊二維碼老師》其實就是本人。”
聽到這裏,陳白雙眼一眯,伸出右手,然後對着虛照聲音平淡地說道:
“原來是鼎鼎大名的模糊二維碼老師,那正好,關於我們列車組的形象版權費,您什麼時候結算?信用點或巡鏑都行,刷卡還是掃碼?“
他邊說邊劃開手機,亮出一個乾淨的付款二維碼。
虛照的神情瞬間僵了一瞬,隨即乾咳一聲:
“啊?我剛剛真的是開玩笑的啦,你們當個屁放着就行,別當真嘛~”
一旁的星扶着額頭,滿臉無奈地開口拆臺:
“行了馬老師,就別硬撐着抵賴了,你自己都親口承認了!
再說你房間裏那些驚世駭俗的動畫短片,我和阿白全都看過。說實話,要是把這些東西公開發布出去,絕對能在整個樂園掀起滔天熱度。”
聽見這話,虛照的眼睛驟然一亮。
方纔的窘迫一掃而空,整個人瞬間來了興致。
“什麼?你們居然看過了!是那本《藥香纏風,今天也是追妻火葬場》嗎?
快說說,你們看完有什麼評價?老實說我自己還覺得畫風不夠細膩,部分臺詞衝擊力還差上一截,後續還打算補改分鏡……”
“打住!!”
見這位創作者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裏滔滔不絕,陳白連忙出聲打斷施法。
“我說馬老師,你還真指望我們給你點評?你這本漫畫要是流傳到仙舟羅浮,怕是要直接捅出天大的婁子,到時候少不了仙舟的雲騎軍找上門來理論。”
可眼前的這位模糊二維馬老師,對此全然不以爲意,繼續說道:
“那又有什麼關係,我筆下的作品可不止這一部,而且我早就在【哈哈閱讀】平臺上架連載了~說起來,我記得當初你小子,好像看完我更新的故事之後,還順勢搞出來一個藥王祕傳新派對吧。”
“等等!這件事你怎麼會知道?!”
陳白瞳孔微縮,臉上寫滿震驚。
當初在仙舟羅浮,他臨時臨場發揮,忽悠出來的那套妖王祕傳新派的說辭,屬於臨時應變的小插曲。
按理來說不該流傳到二相樂園。
這個女人究竟是從何處打探到的消息?
難道她是強大的憶者,能夠回溯拾取他人過往的記憶片段?
可看她外在的模樣與氣息,又完全不像是憶者該有的特徵。
無數疑問在陳白心底盤旋。
“呵呵,身爲模糊二維碼老師,我的情報網絡自然神通廣大。”
虛照神祕地笑了笑,抬手隨意撩了撩耳邊的髮絲,輕巧地轉移話題。
“話說回來,你們方纔是不是在討論滿願向你們宣戰的事情?”
姬子上前一步,接過對話,神色鄭重:
“沒錯,莫非虛照小姐手上掌握着什麼關鍵線索?”
“談不上確鑿線索,我有一位相熟的朋友傳來消息,滿願把一件名爲【同諧之癌】的東西帶進了二相樂園,如今就藏匿在滿願電視臺內部,具體就不知道被她藏到哪裏去了。”
虛照湝一笑。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陳白、姬子幾人的神色齊齊沉了下來。
瓦爾特·楊的反應尤爲強烈。
“【同諧之癌】……難道是星核?”
瓦爾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銳利地打量着眼前這位雜誌社社長。
閱歷沉澱出來的直覺在向他示警,眼前這名看似跳脫搞怪的女子,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
曾經身爲逆熵盟主的他,見過太多藏在嬉皮笑臉之下的暗流。
這個叫虛照的女人,身上就像徽肿乓粚涌床磺迕煌傅拿造F。
“星核?”
陳白低聲重複,單手托住下巴,思緒飛速轉動。
“難怪花火之前給我傳遞消息,說世界盡頭酒館告解室爆炸之後,空間撕開裂界,大批虛卒從裏面湧了出來,這麼說來,滿願是打算藉助星核的力量,來完成她的復仇計劃?”
陳白沉吟片刻,想起剛剛花火跟她提到的內容。
星核這玩意雖然可以充當他【永動囚弧康膭恿υ矗旧碜詭У牧α坎蝗菪∮U。
其一,星核能夠攪亂周遭虛數能量流,干涉、阻斷開拓命途鋪展出來的星軌。
其二,撕裂空間,催生大量裂界與裂界造物。
最後,承接生靈的願望,模擬演繹出其他命途的力量。
雅利洛-VI號上,可可利亞向星核許下願望,借到了近似毀滅的力量,彼時他一度以爲那是毀滅星神本身的造物。
待到仙舟羅浮,星核埋入建木,催動樹木瘋狂生長,釋放出豐饒命途的偉力。
而【同諧】,正是星神四末之一。
照此推演,滿願極有可能向着這顆【同諧之癌】星核許下願望,以此毀滅整個二相樂園。
至於願望的完整內容,目前依舊無從知曉。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生出一層疑慮。
執掌【同諧】的希佩,會不會藉由星核,暗中
推進同化整片宇宙的宏大目的?
“倘若真是如此,局勢就會變得有些棘手。”
姬子的聲音將陳白從紛亂的思緒里拉回現實。
“一旦滿願向星核完成許願,所造成的災難,會比倏忽細胞帶來的危機還要難以收拾。”
對於星核,他們星穹列車一行人再熟悉不過。
一路走來,途經的好幾個世界,災禍的根源皆是星核。
萬萬沒有想到,來到二相樂園,依舊逃不開它的陰影。
豐饒遺留的隱患、貪饕甦醒的危機、再加上星核所代表的毀滅風險。
多重凶兆盡數匯聚在這片樂園土地之上,未來的走向撲朔迷離。
當然星穹列車並非毫無底牌。
可現在滿願手握星核,局勢的天平已經發生偏移。
“嗯嗯,既然滿願一心要向整個二相樂園復仇,那她許下的願望大概率就是毀滅樂園,星核這玩意我也聽過,但若是使用不當,非常容易反噬自身,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虛照聽完姬子的分析,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幽芒。
姬子收斂心神,神色諔┑乜聪蛱撜眨�
“虛照小姐,無論如何,很感謝你將這條至關重要的情報告知我們。”
虛照嘴角向上揚起,話鋒輕輕一轉。
“不必客氣,我也算在爲二相樂園的安危盡一份綿薄之力嘛~對了領航員小姐,不知星穹列車的帕姆列車長近來可好?”
聽見這個問題,陳白心中微微一動。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隱約從虛照這句問話之中,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姬子同樣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感到幾分詫異,但依舊如實作答:
“帕姆列車長一切如常,列車上目前還有兩位貴客相伴,想來並不會覺得孤單。”
“原來是這樣,若是以後有機會,我還真想登上星穹列車,好好見識一番那位名震寰宇的列車長帕姆。”
虛照聞言,笑意盈盈地回道。
姬子聞言,大方給出答覆:
“等到樂園眼下這場危機徹底平息之後,我們十分歡迎你的到訪,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歡迎所有心懷善意之人登車參觀。”
這時,瓦爾特神色驟然凝重,當即開口接過話頭:
“既然確定是星核,我即刻返回星穹列車一趟,取回阿白的那件奇物。”
他語氣沉穩篤定,所有人都清楚,陳白所持的【永動囚弧渴钱斚伦钸m配、效果最強的星核封印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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