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420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爲了復仇,她遠赴天外歷練,隱忍蟄伏。

  再度歸來後,她親手接手了當年消費她苦難、榨乾她價值的電視臺,步步爲營壯大自身勢力,暗中佈局數年。

  她要親手顛覆這個虛僞、冷漠、以苦難爲娛樂的二相樂園,撕碎這片土地虛假的歡愉!

  這一次,她不僅要復刻當年席捲一切的血塗遊戲,還要將這場浩劫蔓延至整片樂園!

  讓所有冷眼旁觀、消費她悲劇的人,盡數體會一遍她當年承受的絕望與痛苦!

  除此之外,那些躲在世界盡頭酒館、以世間苦難爲樂的假面愚者,她也早已在神祕人的指點下,埋下層層爆雷。

  無論代價是耗盡性命、葬送名聲,亦或是湮滅靈魂,她都在不在乎!

  她要讓整片二相樂園和那羣高高在上的歡愉信徒,全部爲她送送葬!

  這不僅是一個倖存者對冷漠猩膹统稹�

  更是她向執掌【歡愉】的星神阿哈,發起的極致宣戰!

  聽完滿願層層泣血的過往,姬子久久無言,徹底陷入沉默。

  人心的冷漠、資本的貪婪、世人的戲謔......

  硬生生將一個無辜的倖存者,逼成了如今手握利刃、一心復仇的復仇者。

  一旁的瓦爾特?楊神色肅穆,沉聲開口,直言點破她的偏執與謬誤:

  “滿願女士,你所承受的痛苦,我們完全能夠理解,可你如今的所作所爲,已然和當年那些消費你苦難的媒體、冷漠旁觀的猩鷦e無二致,你將個人的恨意轉嫁到無辜之人身上,親手掀起浩劫、屠戮猩丝痰哪悖缫褱S爲和他們一樣的施暴者,淪爲雙手染血的屠夫。”

  面對瓦爾特的質問與勸誡,滿願一聲冷笑:

  “我不在乎。”

  她眼神決絕,毫無半分動搖。

  “哪怕從此雙手染血、化身屠夫,我也要讓整個樂園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當初他們做這個事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如今的後果嗎?”

  話音落下,她不再掩飾分毫敵意,直視着姬子與瓦爾特,語氣強硬地道:

  “既然星穹列車也執意要插手此事,那你們便以【謁者】的身份,正式入局這場全新的幻月遊戲吧...三日之後,我在滿願電視臺,靜待諸位大駕光臨!”

  “來人,送客!”

  話不投機半句多。

  滿願一聲令下,等候在外的工作人員立刻走入會客室,,將姬子與瓦爾特請出了電視臺大樓。

  兩人離去之後,頂層會客室的溫柔假象徹底碎裂。

  滿願佇立在落地窗前,望着二人遠去的背影。

  她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與滔天恨意,低聲自語:

  “既然局面已然至此,那我的第一個清算目標,便是你們虛僞的星際和平公司!”

  不久之後,一場席捲整個二相樂園的輿論風暴,驟然引爆。

  頃刻間,二相樂園境內,大街小巷、千家萬戶的電視屏幕同步跳轉。

  原本各式各樣的節目盡數中斷,統一切換爲滿願電視臺的全新直播欄目——《幻月時訊》。

  熒幕之上,兩隻模樣可愛的兔子幻造種主持人正式亮相。

  它們音色清亮,語速飛快,播報着一則顛覆全城認知的驚天祕聞。

  “大家好!歡迎鎖定全新獨家欄目《幻月時訊》!我是主持人噗噗!”

  “各位觀信笥褌兒茫∥沂桥惆榇蠹业睦吓笥蜒┭ �

  噗噗神情鄭重,語氣帶着十足的衝擊力:

  “就在剛剛,我方從內部線人獲取絕對獨家情報!困擾二相樂園十五年的【血塗遊戲】告死魔,真實身份終於水落石出!”

  雪雪順勢接過話頭,傳遍千家萬戶:

  “製造十五年前慘劇的真兇,正是【博識學會】完美進化學派的最後一位成員——馬庫斯?安塔利!”

  “根據查實情報,馬庫斯因禁忌實驗徹底失控,軀體異化變異爲怪物,私闖繪世學院,製造了大規模死傷慘案,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時隔十五年,這樁懸案終於在五年前徹底查實鎖定真兇,星際和平公司【技術研發部】總長亞婆離,親自接手馬庫斯的所有相關資料與異常實驗數據,並對其執行死刑!”

  “但最令人髮指的是!馬庫斯的禁忌實驗、學派黑幕、慘案隱祕細節,盡數被亞婆離鎖死最高權限,即便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總監,也無權查閱半分真相!十五年的真相,被星際和平公司徹底掩埋!”

  驚天新聞透過屏幕傳遍二相樂園每一個角落,瞬間引爆全城輿論。

  街頭巷尾、網絡論壇、社交平臺,無數民袕氐渍ㄩ_了鍋。

  他們壓抑多年的疑惑與憤怒徹底爆發,評論瞬間刷屏。

  “我的天!十五年幻月遊戲的告死魔,居然是博識學會的人!”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博識學會向來癡迷禁忌實驗,果然出了問題!”

  “我記得博識學會和星際和平公司深度綁定!管控一切研發資料的高管亞婆離,居然刻意封鎖真相!”

  “難怪當年慘案草草結案,所有疑點全部不了了之,原來是公司在背後壓下一切!”

  “我的女兒當年就慘死在那場災難裏!原來真相一直被他們刻意隱瞞!”

  “太過分了!拿着我們的資源,替兇手遮掩罪行,必須給所有倖存者、所有遇難者家屬一個交代!”

  “必須討回公道!絕不接受敷衍搪塞!”

  “......”

  憤怒、委屈、不甘、質疑、看熱鬧的戲謔情緒,化作萬千駁雜的願力。

  然後如同潮水般洶湧匯聚,源源不斷向着滿願電視臺湧去。

  而這股龐大無比的猩娏Γ矊⒊蔂憹M願撬動全局,開啓幻月遊戲的助力。

  但是這還沒有完,噗噗和雪雪並沒有結束播報。

  噗噗:“就在剛剛,我們接到了來自滿願女士的消息,她也將戴上了面具,成爲謁者,參加此次的【幻月遊戲】,三天後將會在電視臺等着所有人的到來。”

  雪雪:“以下是來自滿願女士的現場錄播作爲正式宣言。”

  話音剛剛落下,滿願的身影便驟然出現在鏡頭畫面之中。

  她那道宛如深淵寒冰的嗓音,透過傳播媒介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各位觀校蠹液茫∥沂菨M願,同時也是【幸福微笑研究會】的創始人。”

  “想來在場的不少人,都聽過我的名字,在這裏我就不過多自我介紹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這番話,我清楚有許許多多的目光正在盯着這裏: 假面愚者、公司、星穹列車~”

  “我將戴上屬於我的面具,化身爲謁者,正式開啓幻月遊戲,只爲給當年告死魔慘案的倖存者,以及那些遇難者的家屬,討一份遲來的公道。”

  “我本人,也曾是【血塗遊戲】的倖存者,我無比能夠共情所有歷經同款苦難的人,爲此創建了幸研會,收納那些和我擁有同樣苦痛的人們......”

  “但曾經帶給我無盡傷痛的,恰恰是我的故土二相樂園,二相樂園的媒體,還有假面愚者,把我滿是傷痕的悲慘人生,包裝成博人取樂、供人消遣的娛樂談資。”

  “所以現在,我回來了,也是讓這片土地償還代價的時候了。”

  說到這裏,滿願語氣稍頓,接着講道:

  “假面愚者,我知道,你們此刻也正在屏幕的另一端注視着這裏。”

  “還記得當年你們贈予我的那副面具嗎?面具之上,刻着這樣一句話:【你哭的樣子真像一個笑話】。”

  “時至今日,我也將一份回禮奉還給你們。”

  “我已經爲諸位愚者準備好了一份特殊的禮物,這份禮物會在本次錄播結束之後自動解鎖開啓......但願你們能夠好好收下這份來自我的饋贈。”

  說完,畫面上的滿願消失。

  噗噗和雪雪也快速下播。

第481章 酒館的馬桶炸啦!

  滿願電視臺的全域廣播落下帷幕後,整座二相樂園徹底炸開了鍋。

  大街小巷、網絡論壇、街頭廣場,無數民卸荚诏偪駸嶙h剛剛爆出的驚天新聞。

  告死魔的真實身份、星際和平公司的刻意隱瞞、十五年血塗遊戲的塵封黑料、滿願最後的宣戰宣言。

  四條重磅消息層層疊加,以碾壓之勢霸佔了二相樂園所有熱搜榜單。

  熱度不止侷限於本地,更是順着寰宇網絡飛速向外擴散。

  一路傳導至各大星際文明、派系勢力,暗中觀望這場即將爆發的樂園大亂局。

  與此同時,世界盡頭酒館內

  剛剛從【致命玩笑】痊癒出院的的一心贻p假面愚者,三三兩兩聚在大廳各處。

  他們一邊喝酒,一遍熱議着外界剛剛傳遍全網的大新聞。

  火花、花火、桑博、喬瓦尼、鍾珊五人圍坐一桌,靜靜聽着周遭愚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哈哈哈哈!沒想到滿願這女人蟄伏十五年,口氣居然這麼狂妄!真好奇她到底給我們酒館準備了什麼驚喜禮物。”

  “還能是什麼?大概率是一場夠勁的小玩笑罷了!”

  “話說,現在最大的瓜是星際和平公司的黑料吧?!”

  “誰能想到,當年肆虐樂園的告死魔,居然是博識學會的人!這不就等同於公司內部人員作亂嗎?”

  “四捨五入實錘了!公司瞞了五年,真夠能藏的!”

  “話說回來,當年到底是誰給滿願寄的假面愚者面具?還特意寫了那句扎心的話?”

  “誰曉得啊!那時候我還沒入酒館呢!”

  “管那麼多幹嘛,夠樂、夠亂、夠有意思不就行了?”

  “......”

  滿場的輕浮閒談、戲謔調侃此起彼伏。

  一心贻p愚者哪怕經歷過命途反噬、喫過無序歡愉的苦頭,依舊本性難移。

  他們抱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肆意調侃着這場關乎整片樂園風波。

  吧檯邊,花火聽得一陣心煩,忍不住撇了撇嘴,眼底滿是不耐與鄙夷。

  “切,還在說風涼話,一羣蠢貨。”

  這些年輕愚者真是愚不可及,受到命途力量的反噬後還是那麼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呵呵,這羣傢伙早就這副模樣了,不必見怪。”

  喬瓦尼端着酒杯輕輕搖晃,琥珀色的酒水在杯中流轉,輕笑道。

  他早已見慣酒館腥说谋浴�

  這時,桑博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的火花身上,語氣帶着幾分玩味:

  “花火,說起來,我還以爲你會狠狠收拾這傢伙,沒想到最後居然把她放出來了。”

  “沒辦法,本大人有大量,想開了而已。”

  花火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灑脫。

  一旁的火花聞言,眸光微亮,帶着幾分不服輸的挑釁看向花火:

  “舊型號,這一次算我輸,但我們之間的比試,可遠遠沒有結束。”

  “隨時奉陪,誰怕誰。”

  花火毫不猶豫回懟。

  雖然說火花這個傢伙在繪世學院搞了一波,但是現在也輸了,而且火花本就是她自己。

  只是現在花火也看開了,於是選擇了和自己和解。

  和自己每天鬥嘴、自我博弈、相互競爭、並肩合作,不也是一種【歡愉】嗎?

  就在兩人鬥嘴的間隙,一旁沉默許久的鐘珊忽然開口:

  “話說回來,你們真的不好奇,滿願口中留給我們酒館的禮物到底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