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4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但顯然,事情往往出乎預料。

  陳白用那把奇怪的西瓜刀讓末日獸“跪地受降”,爲他們爭取時間擊敗末日獸。

  現在危險源已經解除,就算是楊叔來了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然而,腥苏驙憚倮械椒朋牭臅r候,異變發生。

  原本焉了吧唧的末日獸突然迴光返照,抬起頭部,頭部的器官發出一道高熱能量射線。

  而這道能量射線瞄準了陳白。

  事情發生得太快,加上腥说淖⒁饬Σ辉谀┤斋F身上,所以等發動攻擊的時候,姬子等人都來不及反應過來。

  三月七臉色一白,朝着陳白喊道:“不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灰色的身影如流星般劃過陳白的視野。

  是灰毛妹星!她毫不猶豫地衝到了陳白麪前,毅然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軀築成最後一道屏障。

  下一秒,那道裹挾着毀滅意志的能量光束已至。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刺目的光芒瞬間吞沒了星瘦弱的身影,精準命中她的胸口。

  “星!!”

  陳白的嘶吼在月臺間迴盪,卻無法改變這既定的事實。

  他眼睜睜看着星被光芒吞噬,那束毀滅性能量並未貫穿她的身體,反而像是找到了容器般,瘋狂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令人窒息的光芒漸漸散去,星的身影緩緩浮現在月臺上空。

  她懸浮在那裏,周身縈繞着不祥的暗紅色能量波紋,毀滅的氣息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

  空氣中傳來細微的爆裂聲,那是能量過於飽和導致的時空扭曲。

  星的臉上寫滿了痛苦,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嘴脣咬得發白。

  她體內的能量正在暴走,像一頭被困的兇獸,瘋狂衝撞着她的每一寸經脈,暗紅色的紋路從她的胸口蔓延開來,如同破碎的瓷器上爬滿的裂痕。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股陌生而宏大的意志突然降臨。

  它來自星空深處,跨越了無數光年,冰冷得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

  在這道意志面前,整個月臺都顯得如此渺小。

  那是一抹冷漠到極致的瞥視。

  祂,注意到了這裏。

  【毀滅】的星神,納努克!

  祂的目光穿透時空的阻隔,落在了這個微不足道的月臺上,落在了那個正在與毀滅能量抗爭的少女身上。

  陳白也看到了,他看到了一個偉岸的白毛男子,胸口處流淌着金色液體,像是傷痕的樣子。

  他一時間感到在這個高維的存在面前有些渺小。

  身體在不自覺地發顫。

  但是,星現在很痛苦。

  於是,陳白咬了咬牙,艱難地舉起手裏的西瓜刀。

  毫不猶疑地對着納努克做出了一個砍劈的動作。

  下一刻,整座星空都凝滯了。

  只見納努克的表情微微有了變化,屬於祂的【毀滅】命途之力居然化作一雙手掌,透過層層虛空,接住了那把西瓜刀。

  納努克:?

  身爲星神,祂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但是這個場面祂還真沒見過。

  眼前這個渺小的蟲子居然用一把金屬鈍刀砍向自己,但是自己的命途就微微有了波動,讓祂不由自主地心念一動,將力量化作一雙金色大手,接住了那把奇怪的西瓜刀。

  有趣~

  納努克收回了瞥視,星空恢復往常。

  祂離開了。

  似乎沒有了納努克的支撐,那雙接住西瓜刀的命途大手化作精純的能量,沒入了西瓜刀之中,與其合二爲一。

  陳白整個人一下子鬆了下來,癱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個手持柺杖的儒雅中年憑空出現在星妹的頭頂,手裏的柺杖點在她的腦門。

  星身上迸發的毀滅能量也停止逸散,然後被中年男人抱着,穩穩地落在地面。

  “楊叔!”

  “瓦爾特!”

  三月七和姬子大喜。

  來人正是星穹列車上的另外一位無名客——瓦爾特·楊。

  “楊叔,她怎麼樣了?”三月臉色焦急地問道。

  “她沒事了,換個地方說話吧。”

  老楊說完就帶着星轉移到了安全的區域,姬子也跟了上去。

  “你還能走嗎?”

  丹恆走了過來,對陳白問道。

  “我好像沒什麼力氣了......”

  陳白苦笑道。

  “那我帶你離開這裏吧。”丹恆點頭回道。

  “麻煩你了。”

  接着,陳白被這位冷麪小帥哥帶着跟上了三月七他們。

  與此同時,艾絲妲也連忙趕了過來,爲腥藱z查傷勢。

第5章 黑塔:砍我!

  醫務室內

  柔和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灑落,爲這個安靜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意。

  星的眼睫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只能依稀辨認出純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恭喜你,已經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星猛地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她幾乎是本能地“詐屍”而起,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隨即又愣住了。

  等等!我本來就是女孩子啊!

  她甩了甩頭,銀灰色的長髮隨着動作輕輕晃動。

  這時她才徹底回過神來,將目光轉向隔壁的病牀上。

  陳白正半靠在枕頭上,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黑色的眼眸中閃爍着促狹的光芒。

  “你醒了?”陳白輕聲問道,聲音裏透着關切。

  星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仔細打量着陳白:“嗯嗯,你沒事吧?”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纔對。”陳白搖了搖頭,神色認真起來,“多虧了你替我擋下那一擊,否則我現在恐怕已經化爲灰燼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回想起末日獸臨死前那記迴光返照的攻擊,至今仍心有餘悸。

  那一瞬間,星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的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記憶裏。

  “不用客氣啦。”星眨了眨眼,突然伸出手掌,做出一個討要的動作,“給我信用點就行。”

  陳白微微一怔:“你認真的?”

  “當然是開玩笑的啦。”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銀鈴般的笑聲在醫務室裏迴盪。

  她靈活地跳下病牀,在原地轉了個圈,展示自己已經恢復如初,“看,我現在好得很呢。”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丹恆和三月七並肩走了進來。

  “陳白,還有星,你們終於醒了。”三月七驚喜地叫道,粉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關切。

  她快步走到星的身邊,仔細端詳着她的臉色,“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丹恆緊隨其後,雖然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但眼中也流露出幾分欣慰:“你們昏迷了整整一天。”

  “我和星都沒事,你們呢?”

  陳白反問了一句。

  “咱和丹恆老師都好着呢。”三月七插話道,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對了,剛剛楊叔提到,星的身體裏有一顆星核,目前處於穩定狀態。”

  “星核?”陳白微微皺眉,這個陌生的詞彙引起了他的好奇,“那是什麼?”

  丹恆向前一步,用他那特有的沉穩聲調解釋道:

  “星核是被視爲【萬界之癌】的存在,據說與毀滅星神納努克有關。它們被認爲是災難的種子,能夠在所到之處引發巨大的變化,導致文明衰退,生態系統崩潰,並催生裂界的出現。”

  陳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就是一種能夠導致文明或星球毀滅的命途造物,對嗎?”

  “可以這麼理解。”丹恆微微頷首,“星核蘊含着毀滅命途的強大力量,往往會給所在的世界帶來災厄。”

  一直安靜聽着的星突然眨了眨眼,冒出一句:“所以說,我是星核精?”

  這個出人意料的比喻讓在場的三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三月七忍不住笑出聲來:“呃…你這個比喻還挺形象的,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啦,不過楊叔說,你現在已經踏上了【毀滅】的命途,成爲了命途行者,體內的星核反而沒有那麼躁動了。”

  “哦哦,那以後我就是無敵的銀河球棒俠!”

  星妹突然搞怪道。

  “好了,你們先在這裏休息,我和丹恆老師就不打擾了。”

  接着,三月七帶着丹恆離開了醫務室。

  陳白一邊躺着病牀上,一邊思索着穿越過來之後的神奇遭遇。

  這一切還真是如夢似幻啊。

  沒想到自己穿越到遊戲裏的世界,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但是現在無所謂了,過好當下即可。

  兩人休息了一會之後決定離開醫務室去跟姬子會合。

  在和空間站的科員打聽了一下,他們終於找到姬子,剛好艾絲妲也在。

  “你們來了,看樣子恢復得不錯。”姬子溫和一笑。

  “嗯嗯,我和星都沒事了。”

  “那就好。”

  就在三人交談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我這才走了幾個月啊,空間站就成了這副德行。”

  陳白扭頭看去,一個蘿莉由遠及近地走到了幾人面前。

  個子不高,身穿一身洛麗塔裙子,戴着一頂帽子,一頭棕紫色的頭髮。

  只是陳白髮現她的身體關節不像是人類的皮膚,反而像是人偶。

  “姬子小姐,這是誰啊?”

  陳白好奇地問道。

  陳白很是好奇這個看起來像機關人偶的蘿莉是什麼來頭?

  姬子聞言,便爲兩人介紹。

  “這位就是黑塔空間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樂部#83席,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