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我陳某人佩服不已!
陳白心裏對斯科特這種狠人豎起了大拇指。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斯科特心急之下猛地起身,腳下一個不穩,直接連帶課桌一同翻倒,整個人結結實實摔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屁股着地,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半邊身子沾滿灰塵,臉頰漲得通紅,所有委屈和怒火全部傾瀉到陳白三人身上,猙獰怒吼:
“都是因爲你們!每次我關鍵時刻,你們都要出來搗亂!毀我好事!”
陳白徹底無語,淡淡反問:“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喊我們來的,怎麼反倒成了我們的錯?”
這傢伙的記憶錯亂簡直沒完沒了,典型的間歇性失憶。
一旁的機甲拉克什米見狀,語氣帶上了明顯的不滿與慍怒,對着斯科特質問道:
“斯科特同學,你特意把他們叫來,是故意來氣我的?還是專程來看我的笑話的?”
“不是!絕對不是!拉克什米,你相信我,這真的是意外!我沒有半點冒犯你的意思!”
斯科特瞬間慌了,一改剛剛的囂張暴怒,化身卑微舔狗,急忙擺手解釋,態度卑微到極致,拼命想要挽回機鎧女神的心意。
可拉克什米顯然已然動怒,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下一秒,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炸響!
“啪 —— 轟!”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伴隨着輕微的機械爆鳴響徹天台。
斯科特直接被這含怒一巴掌扇得原地螺旋起飛。
整個人在空中旋轉數圈,才重重落地,半邊臉頰瞬間紅腫一片。
不等腥朔磻S色機甲拉克什米身形一閃,瞬間切換形態,化作一臺炫酷利落的黃色跑車,引擎轟鳴,順着天台通道一路疾馳,眨眼間衝下教學樓,絕塵而去。
天台瞬間再度安靜下來。
陳白、三月七、星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全員懵逼。
校霸天台深情告白、慘遭機甲女神無情扇飛、跑車形態瀟灑離去……
這離譜又荒誕的反轉大戲,簡直比任何劇本都要抓馬。
離譜歸離譜,細細一想,又完全符合這座被歡愉樂子支配的二相樂園的調性,屬實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半晌,斯科特捂着紅腫滾燙的臉頰,狼狽撐着地面爬起,眼底燃燒着熊熊怒火,死死盯着三人,咬牙切齒怒吼:
“你們……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我要跟你們決鬥!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們!”
“喂喂喂!講點道理啊!”
三月七當場不服,連忙開口反駁。
“我們從頭到尾都沒動手、沒說話,全程就在旁邊喫瓜!明明是那臺機甲動手打的你,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她是真的無語。
三人老老實實赴約、安安靜靜看戲,結果硬生生被扣上一頂 “欺負人” 的大帽子,這腦回路簡直離譜到家。
可此刻的斯科特已經徹底被怒火衝昏頭腦,一切的倒黴、難堪、告白失敗、當斜簧榷猓际顷惏兹艘皇衷斐傻摹�
“別狡辯!都是你們的錯!”
斯科特退後兩步,對着天台入口大聲嘶吼:“兄弟姐妹們!都出來!給我好好教訓這三個傢伙!”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台通道入口瞬間湧出大批人影。
數十名繪世學院的學生一擁而上,個個面帶兇色,一副校園惡霸的兇悍模樣。
有人手中握着棒球棍,有人帶着自制器械,其中甚至混雜着數名形態怪異的本土幻造種。
他們密密麻麻瞬間擠滿了整片露天天台,將三人團團圍堵,徹底封死所有退路。
看着眼前烏泱泱的一大羣人,陳白輕輕挑眉,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笑意:
“可以啊斯科特,藏得挺深,叫來的幫手還真不少。”
星活動着手腕,一臉無畏,眼底滿是躍躍欲試的戰意,冷聲嗤笑:
“切,仗着人多以多欺少是吧?未免勝之不武。不過不管來多少人,都別想打贏本銀河球棒俠!”
人羣后方的斯科特躲在腥吮幼o之下,底氣十足,囂張大喊:
“少廢話!你們根本不懂決鬥的規矩!今天就讓你們嚐嚐被正義圍毆的滋味!給我上!把他們三個打得滿地找牙!”
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學生與幻造種齊齊動身,朝着陳白、三月七、星三人一擁而上。
一分鐘後......
天台上躺滿了人,橫七豎八,一個個臉上都留下了紅腫,他們的“武器”也是散落一地。
但還是有人裝死,試圖躲過這一劫。
而斯科特也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看這個逐漸向他靠近的陳白三人連連求饒:
“爸爸,義父,還有兩位姑奶奶,祖宗,別打了,再打下去我這張帥臉就要沒了,以後我還怎麼出去見人?還有你已經毀了我的校園戀情,難道你還不解氣嗎?”
然而陳白則是面色平靜地說了一句:
“我說斯科特同學,這本來就是你來約我們到天台這邊幹架的啊?你怎麼還裝作一副受害人的模樣?願打服輸,懂不懂?”
“你閉嘴!!”
斯科特頓時破防,連連後退。
“我要去冷靜一下,上個廁所,你別靠近我!”
隨後,他便狼狽起身,跟着自己那些僱來的打手撒腿就跑。
不久之後,整個天台爲之一空。
星見狀撇了撇嘴:“這就結束了?真沒勁?我還以爲他還能讓我盡興一下呢~
第457章 緋英:快過來這邊!
見到斯科特和他的馬仔溜了之後,陳白幾人也打算離開。
“好了,鬧劇收場,我們也該離開這裏了。”
陳白輕輕搖頭,對着身旁的三月七與星示意一聲,三人收拾心緒,準備離開這片風波不斷的學校天台。
可就在三人轉身之際,陳白口袋裏的手機驟然響起一聲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他隨手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映入眼簾的正是姬子發來的私信。
【姬子:阿白,你們現在在哪裏?】
陳白指尖快速敲擊屏幕,迅速回復:【我們現在在學校天台上,剛處理完一點瑣事。】
消息發送不過瞬息,姬子的回信立刻彈出: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先下來吧,我在學校中央花壇這邊等你們。】
【好!我們馬上過來。】
陳白收起手機,轉頭對着二女開口道:“三月、星,我們走,姬子已經到學校了,正在中央花壇那邊等着我們。”
“好咧!”
三月七和星聞言瞬間精神一振,毫不猶豫應聲點頭。
三人不再停留,快步轉身離開天台,順着樓梯一路小跑下樓,穿過層層教學樓走廊,循着校園路徑,很快抵達了風景雅緻的中央花壇廣場。
花壇周遭花木蔥蘢,午後柔光灑落,枝葉斑駁,是繪世學院最靜謐閒適的一片區域。
姬子一襲溫柔長裙,身姿悠然地佇立在花壇邊,望見三人匆匆趕來的身影,眉眼瞬間漾開溫柔笑意,輕聲招呼:“你們來啦。”
“姬子!”
三月七眼睛驟然一亮,像是見到至親之人,立刻快步衝上前,一頭撲進姬子溫暖的懷抱,親暱地蹭了蹭,一副乖乖求抱抱的模樣。
一旁的星見狀不甘落後,也連忙邁步上前,擠在一旁,黏糊糊地依偎在姬子身側,爭搶着溫存。
陳白站在原地,看着這兩個爭風喫醋、黏着姬子的傢伙,嘴角微微一抽,心底暗自無奈失笑。
這倆人,都不算小孩子了,怎麼一見到姬子就變得這般黏人。
不過轉念一想,星好像也是小孩子,心性本就純粹澄澈,像個孩童一般,倒也正常。
“好了好了,別鬧了。”
姬子溫柔抬手揉了揉兩個小姑娘的頭頂,笑着鬆開懷抱,語氣帶着幾分溫和的問詢:
“剛剛你們特意跑去天台,是去做什麼了?方纔在樓上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不等陳白開口,三月七已經迫不及待,噼裏啪啦將天台發生的離譜鬧劇全盤托出。
從斯科特被篡改記憶、無腦記仇,到奇葩跨物種機甲告白、慘遭機甲扇飛、最後帶人圍堵又狼狽逃竄的荒誕經過,一字不落地講給姬子聽。
聽完這一連串離譜又搞笑的經歷,姬子神色平靜,只是微微頷首,眼底瞭然:
“嗯,我大致清楚了,關於火花在學院篡改認知、佈設模因的事情,我這邊已經全部知曉。”
陳白聞言目光一動,直奔核心關鍵點,沉聲問道:“那姬子姐,你之前說的面具,拿到了嗎?”
這纔是腥舜诵凶铌P鍵的目的,也是突破當前困局的核心籌碼。
“放心,已經順利到手了。”
姬子淡淡一笑,抬手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枚紋路精緻的假面,靜靜託在掌心。
面具色澤溫潤,紋路暗藏流光,帶着獨屬於幻月遊戲謁者面具的特殊氣韻。
“哇!姬子姐,這就是你曾經的面具嗎?也太好看了吧!”
三月七立刻好奇湊上前,瞪大雙眼細細打量着這枚古樸假面,滿眼驚歎。
“沒錯。”
姬子輕輕點頭,指尖溫柔摩挲着面具表層的紋路,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追憶之色,語氣輕柔悠遠:
“當初我也曾參與過幻月遊戲,是最早的一批參賽謁者......將這枚面具託付給學校的啵啵哇老師代爲保管,時隔多年,也算回到了手裏。”
看着姬子眼底的悵然與懷念,陳白心中瞭然。
想來她指尖觸碰的不只是一枚面具,更是自己青澀熱烈的學生時代,是留在繪世學院的舊時光與過往回憶。
就在這一刻,一道狡黠靈動的笑聲驟然從繁茂的花壇花叢中突兀響起!
“哎呀呀,那這麼珍貴的東西,我就不客氣拿走咯~”
光影一閃,身形瞬動。
火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花叢陰影中驟然竄出,速度快到極致。
不等腥朔磻讣庖宦樱苯訉⒓ё诱菩牡募倜嫠查g奪走。
身影閃掠而過,只留一陣微風拂過。
“什麼?!”
陳白、姬子、三月七與星四人同時臉色驟變,完全沒料到對方居然一直潛藏在此處埋伏偷襲。
不遠處的半空,火花穩穩懸停,指尖把玩着剛剛到手的古樸面具,臉上掛滿得意洋洋的狡黠笑容,語氣戲謔又囂張:
“哈哈!多謝幾位乖乖幫我找出面具,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呢!”
面具到手,她徹底肆無忌憚。
陳白臉色瞬間冷冽下來,眸光鋒芒畢露,沉聲冷喝,語氣帶着十足的壓迫感:
“火花,勞資數到三,立刻把面具還回來,不然後果自負。”
面對這肆意搗亂、偷襲掠奪的雌小鬼,他已然徹底沒了耐心。
“嘿嘿~有本事就自己來拿呀!”
火花絲毫不懼,反倒愈發囂張,揚着手中的面具,朗聲笑道:
“接下來,你們就好好見證二相樂園前所未有的盛大場面吧!由我火花花獨家呈現的全網直播大演奏,馬上開啓!”
話音落下,她身形再度虛化,瞬間消失在腥搜矍啊�
“阿白!怎麼辦啊!火花把姬子姐的面具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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