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不!您一定是萬徑之門·雅努斯大人!”
諾杜斯一臉的篤定,開始頌讚。
“光芒中走來,您一步跨出就抵達了我們的身邊,您揮手間就驅散了那些懸鋒惡徒,這時您的神蹟,您不要騙我了,雅努斯大人!”
旁邊幾個跟着他的難民也紛紛跪了下來,雖然沒有諾杜斯那麼誇張,但臉上同樣帶着惶恐與敬畏交織的神色。
陳白;“......”
不是,我還解釋不清了是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而把目光投向白厄,問道:
“話說,你們這個雅努斯是什麼?你們的神明嗎?”
白厄張了張嘴,正準備回答,卻被一道輕快的童音搶了先。
“萬徑之門·雅努斯~”
緹寶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陳白身側,緩緩道來,。
“是命咧販Y雅努薩波利斯萬神殿的主神,最古最尊的泰坦,祂自混沌中誕生,開闢了翁法羅斯全部的空間與通路,祂的目光可以貫穿萬千門扉、無數命叻种В诔苯蹬R之後,祂的神智潰散,便自封於寶庫之中,不再回應世間的祈丁!�
緹寶說完這段長長的介紹,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好奇地落在了陳白身邊的任意門上。
“不過我也很好奇,小小白,你身上爲什麼會有和雅努斯相似的權能之力?”
剛纔陳白掏出那扇粉色小門、讓腥艘徊娇绲街Z杜斯身邊的那一幕,她全程看在眼裏。
那扇門跨越空間的方式幾乎不需要任何準備動作,甚至比她這個黃金裔的“門扉之力”還要來得輕巧自然。
這在她漫長的見聞中,都是相當罕見的。
陳白聽完緹寶的解釋,心裏那根線總算鬆了鬆。
原來如此,雅努斯是翁法羅斯的泰坦神明,掌管空間與通路,類似於提瓦特那位空之執政阿斯莫代的分工。
諾杜斯是雅努斯的狂熱信徒,眼看着自己的祈稕]人回應、家園被毀、同伴慘死,精神早就繃到了一根弦上。
今天忽然看到一扇可以跨越空間的神奇門扉出現在眼前,他就把所有積壓的信仰和希望一股腦地投射到了陳白身上。
“那扇門是我的道具,可以穿越空間,但有限制範圍,不是什麼泰坦權能。”
他頓了頓,把目光重新往下挪,落在仍舊掛在他膝蓋上的諾杜斯身上,聲音微微冷了幾分。
“還有老頭,你給我趕緊撒開。再不撒開,我真的要踢人了。”
諾杜斯聞言後立即鬆開了手,慢慢站起身來,重新恢復了那副一本正經的老學究模樣。
“……咳咳。”諾杜斯清了清嗓子,板着臉說道,“雖然您否認,但我相信我的判斷~”
“你再說下去,我不介意送你回去跟那羣怪物作伴,另外我再強調一遍,我不是什麼雅努斯!沒見到你們這位緹寶大人剛剛說了嗎?你們的神明雅努斯被什麼災厄侵蝕,現在也已經神智不清!”
陳白毫不猶豫地打斷了諾杜斯接下來的話。
諾杜斯聽完後不敢再說話了。
而這時,緹寶對着諾杜斯說道:
“諾杜斯,這位小小白不是雅努斯,我們也理解你對泰坦的信仰,或許在你看來,庇護聖城的刻法勒是異邦的神明......”
“但我們以萬徑之門雅努斯的名義向你起誓,只要黃金裔尚存一日,奧赫瑪就會保護每一位泰坦的子民。”
“雅努斯的名義起誓?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諾杜斯頓時一怔。
第391章 感受一下giegie的恩典吧
“諾杜斯,難道你忘了嗎?我的名字是緹裏西庇俄絲。”
緹寶眨了眨眼,緩緩開口。
諾杜斯那雙渾濁的老眼猛地睜大了,一臉震驚:
“什麼?!您居然……居然是大祭司?!”
他的目光在緹寶那張稚嫩如孩童的面孔上反覆逡巡,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
"可是你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這不過是身爲黃金裔的一點代價罷了。”
緹寶微微一笑。
諾杜斯聞言,語氣恭敬地回覆:
“原來是這樣……緹裏西庇俄絲大人,真是萬分抱歉,我一介部落祭司,竟然在您面前妄言,說出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話,實在是不知好歹……還請您原諒我這個老糊塗。”
緹寶微微搖頭,聲音溫和:
“諾杜斯,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決定,你的信仰、你的選擇,都該由你自己來定奪,但你也要爲自己的同胞想一想,你的決定,牽着的不是一個人的命。”
陳白在旁邊聽了一陣,便適時地加了一句:
“是啊,在我們老家有位先賢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覺得自己留在神殿裏等死是一種榮耀,可你用信仰壓着那些跟着你的人也留下來陪葬,那你跟那些霸道之人又有什麼區別?”
諾杜斯聞言沉默下來,緹寶也繼續勸導:
“如果你不願意離去,他們也會一直留在這座神殿之內,最後成爲尼卡多利長矛下的無辜亡魂,你真的忍心看到那一幕嗎?”
“哎~很抱歉,爲我的所言所行……我深感羞恥,緹裏西庇俄絲大人,請您再一次帶我們啓航遠行吧,這一次不會再給您添麻煩了。”
諾杜斯妥協了。
緹寶微微點頭,略鬆了一口氣,然後她轉身朝白厄遞了一個眼色。
白厄心領神會地上前來,拍了拍諾杜斯的肩膀,語氣溫和:“能想通就好。去把其他人都召集起來吧,準備出發了。”
這個小插曲總算是翻了過去。
難民們開始收拾行裝,準備離開。
而陳白五人趁着這個空檔,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和緹寶、白厄開始交流,開始瞭解翁法羅斯的現狀。
緹寶也沒有隱瞞太多,將這個世界的基本框架緩緩道來。
"翁法羅斯原本是泰坦們共同治理的樂土,每一尊泰坦掌管着不同的領域,三者開闢天地,三者編織命撸吣笏苌咭蔀牡�......然而黑潮的到來,使得泰坦們也逐漸失去理智,陷入瘋狂。”
“黑潮?”陳白疑惑道。
他記得之前白厄也說過這個東東,難不成是跟隔壁提瓦特深淵一樣的玩意?
“黑潮就像是黑色的海浪,但是它並非水,是黏滯的混沌憶質,沾到人身就會啃噬心智。”
這時,白厄接了話。
“我的家鄉哀麗祕榭是一個和平的村子,直到黑潮鋪天蓋地湧來,像無邊無際漆黑濁浪,吞沒整座村落......”
“黑潮會緩慢磨滅生靈的自我,把一切鮮活記憶、人格拆解、同化,最後只剩下空洞毀滅欲、就連雅努斯、歐洛尼斯那樣的泰坦,長久浸泡黑潮也會神智潰散,自我囚禁躲避侵蝕。”
說到這裏,白厄的眸光微微一黯。
“那黃金裔呢?”星好奇地問,“就跟白厄你一樣?”
白厄微點點頭,繼續解釋:
“是的,在這片土地上被神諭選中、體內流淌金色神血的人,便是黃金裔。”
“十二泰坦創世時灑落本源金血,代代降生在凡人之中,我們生來就能承載對應泰坦的火種,是唯一能承接泰坦權能的容器......唯有黃金裔的軀體能和泰坦本源相融,不被灼傷、不被黑潮輕易侵蝕,可以說我們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吧~”
陳白聽到這裏,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黃金裔、救世主、揹負泰坦權能的戰士……
這些要素拼在一起,怎麼聽怎麼像隔壁三崩子逐火十三英桀的翻版。
就在這時候,一道明顯的震動打斷了陳白的思緒。
“轟—!”
“咋回事?地震了?”陳白本能地站起身來,警惕地環顧四周。
白厄抬手朝殿外的方向示意:“別慌,應該是我們等的救援到了,跟我來!”
他說完便率先朝殿外走去,步伐輕快。
陳白五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走出殿門,視野豁然開朗。月
光之下,一頭龐大的、如同遠古恐龍一般的生物正緩緩停在殿外的空地上。
它的體型碩大而圓潤,四肢粗壯如柱,背上覆蓋着厚實的紫灰色皮毛,看上去透着一股敦厚溫吞的憨態。
“哇塞!好大啊!”
星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第一個撒腿跑了過去,開始上手摸了。
“等等我星!”
三月七也跟了上去,伸手摸了摸那隻巨獸的大粗腿。
白厄走上前來,拍了拍那隻巨獸的腿側,然後轉身對着陳白等人介紹道:
“這些溫吞的巨獸叫做【大地獸】,是翁法羅斯人類最忠實可靠的夥伴,它們能馱着人和貨物翻越崎嶇的山路,穿過狹窄的峽谷,前往聖城奧赫瑪,哪怕是第一次騎上去也能輕鬆駕馭......要試試嗎?”
陳白挑了挑眉,端詳着那隻大地獸的體型和姿態,若有所思地開口:
“所以說……這些其實是公交車?”
“公交車?”白厄疑惑地歪了歪頭,“那是什麼?”
“反正你可以理解成鐵做的大地獸,速度比這個快不少,但沒這個舒服。”
陳白隨口解釋道。
“還有鐵做的大地獸?那可真是……讓人嚮往。有機會的話,真想見識一下。”
白厄的眼睛明顯亮了,滿是好奇。
“哇~阿白!你快上來啊!”
這時,星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她已經利落地爬到了大地獸的脊背上,騎在厚實的皮毛之間,朝陳白使勁揮手。
“這上面好舒服啊!躺下來跟牀一樣!”
“對呀!丹恆老師,還有星期日,你們也快上來!”
三月七也爬了上去,對着地上的三人喊道。
陳白見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們兩個動作還真夠快的。”
本來他其實是打算用任意門直接把他們送到聖城奧赫瑪門口去的。
但既然有大地獸可以騎乘,一路上還能沿途欣賞本土風景,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體驗。
接着,陳白騎上了大地獸的脊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下來。
丹恆和星期日也隨後跟上,五個人在大地獸寬厚的背脊上各自落座。
白厄則是坐在另外一隻大地獸身上,緹寶則靈活地躍到了大地獸的頭頂位置盤腿坐下。
大地獸發出一聲低沉溫厚的哼鳴,緩緩邁開了步子。
周圍的夜景開始向後流淌,廢墟與斷壁逐漸遠去。
“話說~你們覺得這些所謂的泰坦神明有多厲害?我們那個車廂差一點就被那個叫尼卡多利的給打下來了。”
這時候,三月七好奇地對陳白開口問道。
陳白換了一個姿勢,半躺在大地獸的皮毛間,雙手枕在腦後,語氣慵懶地開口:
“反正我覺得沒有令使厲害。”
“啊?爲啥這麼說?”三月七轉過頭來。
"你想想要是那些泰坦真是令使級別的存在,早就飛出翁法羅斯了,還杵在這顆封閉星球裏打什麼黑潮?”
他頓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過比起泰坦強不強,我倒是更擔心另一件事,等我們到了那個什麼聖城,該不會又冒出什麼關於我們的通緝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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