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272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爻光將軍思索片刻,忽然插嘴說道:“不過我倒是認爲,常樂天君應該不會宣揚出去。”

  “哦?此話怎講?”飛霄挑眉。

  “諸位想想,常樂天君追求的是樂子,那麼對祂而言,星神與列車同行這個消息本身就是一種樂趣,一旦宣揚出去,天下皆知,那就失去了這份獨特的趣味。”

  爻光將軍分析道。

  “爻光將軍對常樂天君倒是研究頗深,但是祂是所有星神最難以捉摸的......”

  景元也不是不認同爻光的推理,但是那可是阿哈啊。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一切照舊,不主動提及,不刻意迴避,讓常樂天君自己玩去。”

  玄全總結道。

  目前冷處理是最好的手段。

  華元帥微微頷首:“希望如爻光將軍所言,即是如此,那這場會議就到此爲止吧。”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腥耍骸爸T位記住今日之言,各自珍重。”

  “是!”

  六位將軍齊聲應諾,隨即依次起身,退出議事廳。

  ......

  羅浮演武儀典結束後,陳白一行人總算閒了下來。

  貝洛伯格的訪問團倒還沒有離開,畢竟這次來仙舟不僅是參加儀典,還有一系列文化交流和商貿洽談。

  只是那位粉色豬咪一般的愛莉希雅,卻像塊牛皮糖似的貼在了布洛妮婭和希兒身邊,搞得跟尾隨癡女似的。

  陳白遠遠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嘴角一抽。

  按愛莉希雅自己的說法表示,就是感覺和這兩位女孩子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呢~像是命中註定的相遇一樣~

  陳白聽到這句解釋後,當場就是一個白眼。

  你該不會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那麼說的吧?

  不過無所謂了,這就是愛莉希雅的風格。

  她要是哪天不貼女孩子了,陳白反而要懷疑她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這時候,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神祕兮兮的樣子。

  “阿白阿白,你猜猜我剛剛看到什麼了?”

  陳白語氣淡然地問道:“看到什麼了?”

  “哎?難道你就不猜一猜?”

  三月七不滿地鼓起臉頰。

  “三月,聽說過一句話沒有?”

  “什麼話?”

  “謎語人不得好死。”

  “…………”

  三月七的笑容僵在臉上,吐槽了一句:“你能不能有點好奇心啊!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我有朋友。”陳白慢悠悠地說,“他們都不當謎語人。”

  “哼!”三月七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好吧,算了,你既然不肯猜,那就跟我來吧,有熱鬧可以看哦,星已經到那邊了。”

  “熱鬧?”陳白終於來了點興趣,“什麼熱鬧?”

  “你去了就知道啦!”

  三月七說完,也不等他回應,直接拉着他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兩人很快來到了一片開闊的場地。

  羅浮的演武場。

  陳白之前路過這裏一次,據說是給雲騎軍日常訓練用的場地。

  平日裏,這裏應該回蕩着雲騎軍士們操練時的呼喝聲。

  但今天,場中只有幾個雲騎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熟悉的身影。

  而演武場的最中央......

  “劍術粗疏,漏洞百出,心志不堅!”

  冰冷的女聲如利刃般劃破空氣。

  “變招滯澀,銜接僵硬!”

  鏡流手持利刃,面色如霜。

  她的對面,兩個小小的身影正狼狽地喘息着。

  正是彥卿和雲璃。

  兩人身上的衣衫已被劍鋒劃出數道裂口,露出裏面湝的血痕。

  不過都是皮外傷,對方顯然手下留情了。

  只是,彥卿比雲璃更慘一些,衣襟上多了好幾道口子,鼻青臉腫的。

  “阿白,你們來了。”

  星抱着一桶爆米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陳白看了一眼場上正在遭受“折磨”的兩小隻,問道:“嗯,所以這又是怎麼回事?”

  “嘿嘿,”星笑了笑,“如你所見,鏡流姐姐正在訓練她的徒孫彥卿呢,之前在演武的時候,他倆不是互毆打成平手嗎?結果被鏡流這位師祖知道了,就直接把彥卿抓來特訓了。”

  “特訓?”陳白看着彥卿臉上那一言難盡的表情,“不過我看還挺慘的。”

  “反正效果拔羣嘛~”星往嘴裏塞了一把爆米花。

  “那雲璃又是怎麼回事?”陳白疑惑地指了指場中另一個小小的身影。

  她總不能也是被一起抓過來的吧?

  雲璃可不是鏡流的徒孫,人家還是燭淵將軍的孫女來着。

  要是被訓練出個好歹,懷炎老將軍怕是要心疼死。

  “哦,那是雲璃自己主動請求的,”星解釋道,“她說希望鏡流姐姐訓練她的劍術。”

  “懷炎將軍同意了?”

  “嗯,要不同意你覺得她能來這裏?”星聳了聳肩,“按照老將軍的說法,就是讓兩人一起接受訓練,磨去鋒芒。”

  陳白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老將軍還真是夠捨得……我還以爲他會很寶貝他這個乖孫女呢。”

  和星交談幾句後,陳白徑直走到訓練場的一邊。

  鍾離一行人正負手而立,安靜地觀摩着場上的訓練。

  “琴團長,還有盧鍋巴,老爺子,你們也來了。”

  陳白隨口打了個招呼。

  迪盧克:“…………”

  盧鍋巴又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這讓他想起以前派蒙給他在蒙德起的那個綽號——蒙德正義人。

  當時深淵法師正悄悄潛入蒙德城,結果被派蒙和熒發現了蹤跡,兩人一路追蹤,最後派蒙就給他安上了這麼個外號。

  “您來了,陳白先生。”琴團長微微欠身,禮貌地回應。

  “我們正在觀摩鏡流女士指導兩位少年劍客,希望能從中汲取一些收益。”

  琴團長身爲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一身西風劍術自然不在話下。

  又在多年的騎士團生涯中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劍技也算是不錯的。

  但自從來到仙舟,見識了此地演武強者的劍術後,她深感山外有山。

  尤其是得知鏡流的身份是羅浮仙舟前任劍首,曾以一己之力斬殺無數孽物、戰功赫赫的傳奇人物。

  提瓦特的劍術與仙舟的劍道,體系不同,理念迥異,但劍的本質是相通的。

  在提瓦特,她可以使用風元素力加持劍招,從而爆發出強大的威力。

  但如果能通過觀摩鏡流的劍技,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或許就能將西風劍法改進,然後普及到騎士團內。

  將來若是對付魔物、深淵法師什麼的,就能更爲輕鬆一些。

  “原來是這樣。”陳白點了點頭,又偏頭看向迪盧克,“那你呢,盧鍋巴,也是跟琴團長一樣?”

  迪盧克沉默了一瞬,決定無視那個稱呼:

  “嗯。鏡流女士使用的雖是重劍,但她的與我使用大劍時有相通之處,以往我在施展一些重擊招式時,總覺得銜接不夠流暢,趁着這個時候觀察一下,或許能找到改進的方向。”

  “不過,鏡流女士施展的大多是冰系的力量,若是凱亞也跟來就好了,他的冰元素力與鏡流女士的劍道頗爲契合,說不定能收穫到更多的東西。”

  琴團長不知怎地想到了某位還留守在蒙德的騎兵隊長。

  陳白聽着兩人的對話,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要是想要讓人指點,爲何不問你們身邊的這位神奇的摩拉克斯先生呢?”

  此言一出,琴團長和迪盧克同時一愣。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始終沉默的鐘離。

  鍾離神色不變,依舊望着場中,彷彿沒聽到陳白的話。

  看着老登有點想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陳白繼續爆他老底:

  “你們是不是忘了,在提瓦特里,摩拉克斯可是被稱爲武神的。”

  “可是巖神~鍾離閣下用的不是槍嗎?對於劍術......”

  迪盧克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但是還沒說完就被陳白打斷:“誰告訴你們用槍的老爺子不會用劍的?你以爲他的武神稱號怎麼來的?”

  迪盧克陷入沉默。

  這......好像說的有道理啊。

  他又不是沒有通過巖神摩拉克斯的威名,但是璃月那邊的信息來看,巖神從以往的戰績來看都是槍用的多。

  他差點被這個誤導了。

  “那個鍾離先生,您......”

  沉思片刻,迪盧克還是忍不住對鍾離開口。

  老登意識到無法拒絕,只好接招了。

  “在下對劍術略知一二,等回提瓦特後你可來璃月一趟。”

  “多謝鍾離先生。”

  迪盧克內心一喜,但沒有表露出來。

  能夠被武神指導,那可是求不來的。

  至於他們蒙德的巴巴託斯?還是算了吧,那個傢伙只會用弓箭,現在指不定在哪裏偷偷喝酒了。

  陳白聽到鍾離的話後心裏忍不住撇撇嘴。

  還略知一二,說的還挺委婉的。

  估計大部分冷兵器,鍾離都樣樣精通。

  只是長槍用得順手罷了。

  然而,這個時候鍾離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鏡流女士的劍道天賦果然天資卓絕,造詣爐火純青,快重合一,寒煞凜冽,已達到劍意通玄的境界。”

  鍾離這是在對鏡流的劍術作出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