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265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只見陳白、景元一行人,注意到幾人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

  “我知道了。”

  琴團長深呼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說你這什麼鬼龍師,最好把她們倆放了,要不然我就讓你們這些龍師......不,讓你們持明在寰宇喫不了兜着走!”

  陳白雙眼微微一眯,威脅道。

  “呵呵~”濤然嗤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掃過陳白,“星穹列車,我知道你們,如果是流雲天君還在的時候,你們或許還有些分量,,但現在的你們不過是一羣殘兵敗將罷了。一羣連星神都沒有了的流浪者,如何讓我喫不了兜着走?”

  陳白沒有被激怒,反而回懟:

  “那也總比你們這些繁衍不了、搞得自己鬼不鬼的叛逆持明族好得多~”

  濤然的臉色瞬間鐵青:“你——!”

  持明族的繁衍問題,是整個種族最敏感、最痛楚的傷疤。

  “罷了。”濤然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將目光從陳白身上移開,“老夫不屑與你多費口舌。”

  他轉向景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試圖重新掌握話語權:

  “景元,這個時候你應該在競鋒艦裏,步離人的戰首呼雷已經逃往那裏了吧?你如何出現在此?難道你就不怕他屠殺無辜嗎?”

  按照計劃,此刻的呼雷應該已經在競鋒艦上大開殺戒,而景元應該被拖在那裏脫不開身。

  可如今景元卻好整以暇地站在這裏,這讓他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難道……呼雷那邊出了什麼岔子?

  “很遺憾,濤然長老。”景元慢悠悠地說道,“就在不久前,呼雷已經授首,還是天擊將軍親手所爲。”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羅浮上潛伏的步離人已經全部捉拿,無一漏網。羅浮民袩o人死傷。”

  “你說什麼?!”濤然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變了調,“這怎麼可能?!”

  他記得羅浮上還潛伏着不少步離人,那是他佈下的暗棋,爲的就是在呼雷脫獄後製造動亂,分散羅浮的軍事力量。

  那些步離人經過精心僞裝,分佈在各處,就算要全部清剿,至少也需要數日時間。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

  “你是不是在想,爲何會如此快就解決了?”

  景元的聲音再次響起。

  濤然抬起頭,死死地盯着景元。

  景元嘴角一翹,露出一個堪稱欠揍的笑容:“但是我不告訴你。”

  濤然:“…………”

  可惡的景元!

  居然敢如此戲弄他!

  “行了,景元,和他廢話那麼多幹嘛?”

  一個清冷的女聲插了進來,打斷了濤然即將出口的反駁。

  飛霄上前一步,雙手抱胸。

  “直接緝拿他們,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到時候上報元帥,濤然及其黨羽,一個都跑不了。”

  濤然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天擊將軍......”他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此乃羅浮內務,你作爲曜青的將軍,不應干涉!仙舟聯盟各有轄地,你逾越了!”

  “哈哈......”飛霄不怒反笑,笑聲中滿是嘲諷,“濤然龍師,你還真是有夠嘴硬的,事到如今,還敢跟我說什麼內務、轄地’?”

  她的笑容驟然一收,目光銳利:

  “你勾結步離人,私放呼雷,意圖在羅浮製造動亂,甚至不惜綁架銜藥龍女......這些罪行,就算是冱淵君親至,你也難逃罪責!”

  濤然聽到“冱淵君”三個字,瞳孔猛地一縮。

  冱淵君,帝弓七天將之一的伏波將軍,又稱玄全將軍。

  他同樣也是持明族,是方壺仙舟的龍尊。

  這位將軍一向嫉惡如仇、鐵面無私,若是落在她手裏......

  濤然不敢再想下去。

  “那又如何?!”他梗着脖子,聲音中帶着幾分色厲內荏的嘶吼,“現在她們在我手裏!你們又能如何?!”

  這是他最後的籌碼,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只要白露在手,景元就必須投鼠忌器。

  “濤然龍師......”靈砂的聲音從人羣中響起,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難道你真的不怕受到聯盟的懲罰嗎?”

  “懲罰?”濤然慘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哪有何妨?”

  他看向景元,聲音低沉下來,像是在做最後的談判:

  “景元,我可以放了她們,但請你處我以褪鱗之刑,轉世重生,罪不及族人。”

  這是他的條件。

  褪鱗之刑,是持明族最嚴酷的刑罰之一。

  受刑者將被剝去鱗片,失去前世記憶,

  以全新的身份轉世重生。

  對於持明來說,這雖然痛苦,但至少命保住了。

  他害怕交由玄全將軍處置,更害怕被剝奪輪迴。

  那是徹底的湮滅,是在宇宙中被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跡。

  所以,他想保命。

  哪怕放棄前世所有的記憶,哪怕變成失去後轉世,只要還能活着,那又是一條好漢。

  景元聞言,不禁搖頭失笑。

  濤然啊濤然,看樣子到了這一地步,你還想爲自己開脫。

  “你這老東西,想得還挺美的。”陳白替他說出了心裏話,“你覺得可能嗎?”

  “就是就是。”星也跟着點頭,“犯了這麼大的事,還想輕輕鬆鬆轉世?想得美!”

  兩人話音剛落,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從腥松磲醾鱽怼�

  “你還想褪鱗之刑,轉世重生?老東西?”

  在場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個白髮女子正緩緩走來。

  她的面容冷峻而精緻,如同千年寒冰雕成,不見半分暖意。

  女人手中,握着一柄長劍。

  劍未出鞘,但那股凌厲的劍意已經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前任羅浮劍首——鏡流。

  “師傅!”

  景元驚呼了一聲。

  “沒想到前任羅浮劍首會出現在這裏。”

  飛霄的眼睛亮了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武器,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聽說她劍術極強,要是能夠切磋一下就好了。”

  景元:“……”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而且師尊爲何會現身於羅浮?她不該是在虛陵面見元帥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景元白絲不得其姐。

  “景元......”

  鏡流的目光越過人羣,落在那個昔日的徒弟身上,聲音中帶着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還是那麼磨磨蹭蹭,對付這種冥頑不靈的老東西,應該用劍教他怎麼做人。”

  景元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他的這位師尊,性格向來如此。

  “哈哈......”

  一個蒼老而渾厚的笑聲從旁邊響起。

  懷炎將軍捋着鬍鬚,笑呵呵地看着鏡流,眼中帶着一絲長輩看晚輩的慈祥。

  “鏡流女士,你還是老樣子啊。即便是魔陰身解決了,還是放不下當初嗎?”

  懷炎雖然沒有和鏡流有過太多的直接交集,但他曾經的徒弟應星,和鏡流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作爲師父,他還是清楚當年雲上五驍的往事。

  鏡流轉過身,對着懷炎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晚輩禮。

  “鏡流見過燭淵將軍。”

  對於應星的師父,這位在聯盟中德高望重的老將軍,她始終心存敬意。

  “將軍......”她抬起頭,詢問道,“應星……不,應該說是刃,他跟您見面了嗎?”

  “呵呵......”懷炎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老夫已經託陳白小友帶話,那孩子答應和我見面談一談。”

  “嗯……”鏡流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悠遠,“只是他已經成了刃……我們都走向了不同的道路,我、景元、丹恆……都一樣。”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丹恆,又看了一眼景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慨。

  丹恆沉默不語。

  景元則是面色複雜,嘴脣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師尊……”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

  “行了。”鏡流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景元,聲音中帶着一絲告誡的意味,“景元,你已經是聯盟的將軍了,我不過是一個被元帥特赦的罪犯,如今也不過是戴罪之身,接下來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了。”

  這或許是她念着最後的師徒情誼,能夠說出來的、最像師父的話了。

  “我明白。”景元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鄭重。

  “你明白就好。”鏡流點了點頭,然後她猛地轉過身,目光直刺濤然。

  “現在,就讓我來終結這場鬧劇吧。”

  “濤然。”

  鏡流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挾持着兩個孩子的龍師。

  “你拿着銜藥龍女要挾,已有取死之道。還想保命?”

  她的手緩緩拔出了長劍。劍刃出鞘的瞬間,一道寒光劃過車廂,映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今日,不爲別的,就爲了舊友......”

  鏡流的目光落在白露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追憶,接着目光一變:

  “我也要把你大卸八塊。”

  濤然看着鏡流一步步逼近,看着那柄寒光凜凜的長劍,終於慌了。

  鏡流這個名字,在當年景元還沒有成爲將軍的時候就已經聲名遠揚了。

  這位羅浮前任劍首向來殺伐果斷,斬殺了不少豐饒孽物,立下赫赫戰功。

  要是落在她手裏,肯定沒有好下場。

  “你……你不要過來!”他嘶聲喊道,,“再過來我就……我就殺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