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飛霄和懷炎兩人作爲元帥的代表前來問詢,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景元心裏清楚,這些不過是表象。
因爲早在幻朧之亂結束後他就跟華元帥說過了。
華元帥也知道這並非景元一人之責。
所以才讓飛霄和懷炎前來演這場戲,應對聯盟內部那些老不死。
此外,飛霄此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引渡呼雷這個重犯。
至於爲什麼要引渡呼雷,那是因爲狐人與步離人有宿怨。
曾經的步離人可是將狐人當作奴隸的。
爲此,飛霄才順應曜青狐人之心,進而制衡寰宇中的其他步離人勢力。
景元對此沒有表示反對,也願意陪她玩這場戲目。
剛好他藉着呼雷移交和仙舟演武的雙重契機,將幕後隱藏的勢力一網打盡。
上次藥王祕傳之亂雖然已經被鎮壓,羅浮也進行了一次大清洗。
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總有些爛根子還埋在地下,等着生根發芽。
藥王祕傳的舊派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可新派卻趁機大行其道。
這些人不再明目張膽地宣揚豐饒之賜,而是四處宣傳那些令人髮指的構史言論。
比如什麼帝弓司命霸道慾求不滿~
咳咳~帝弓司命在上!
我只是看了一眼,絕對不是故意的!
總之,羅浮的隱患遠不止一個藥王祕傳。
他隱隱感覺到,還有別的內鬼藏在暗處,與藥王祕傳新派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當然,除了清掉背後的其他內鬼外,他也打算藉着這次仙舟演武的契機,推動羅浮開啓高度自治,整合各方力量,建立統一的戰線。
這一切是爲了將來那場註定到來的神戰做好萬全的準備。
星神的戰爭,命途的碰撞......那一天的到來或許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仙舟聯盟需要調整自己的方向了。
神策府內,符玄聽完景元的這番講述,沉默了片刻。
她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什麼,而後話音一轉:
“好吧,既然如此,那無名客和那些異界來客……該不會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吧?”
“呵呵。”景元呵呵一笑,“這當然少不了無名客的助力,畢竟他們可是奇兵。”
“奇兵?”符玄白了景元一眼,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那你也不怕這支奇兵過勞死?”
“哎呀,這不是無人可用嗎?”景元放下茶杯,“除了無名客,其他人我也不放心,你也知道,羅浮上能信任的人,掰着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符玄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好像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羅浮內部的情況,她比誰都清楚。
上次內亂之後,雖然明面上的叛徒被清理了,但暗地裏還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他們,誰也說不準。
在這種時候,用外人確實比用自己人更安全。
“行了行了。”
符玄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我還要接着去忙,到時候青雀帶他們逛完了就會來神策府,而且剛剛馭空告訴我了,曜青和朱明的將軍都到了。”
“你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回太卜司了,本座還有那麼多的公務沒有處理完呢。”
說完,符玄也不等景元回應,轉身就走。
景元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隨後繼續低頭刷手機。
“符卿終於走了~嘿嘿”
......
與此同時,羅浮的某條商業街上
陳白正站在一羣提瓦特來客中間,一臉嚴肅地說明有關注意事項。
“仙舟聯盟是【巡獵】的派系,這個我之前跟你們大概提過。”
陳白環顧了一圈腥耍Z速不快不慢。
“現在我要說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在仙舟上,你們可以去尋求醫生治病,但是絕對不可以對長生有任何想法,整個仙舟聯盟對於求長生的外來者,打擊力度是非常大的。”
“長生?”艾莉絲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具體是指什麼?是那種……想要獲得永生的人嗎?”
“差不多。”陳白點了點頭,“仙舟聯盟的歷史我之前給你們簡單科普過,但你們可能不太清楚他們對於【豐饒】之惡的憎惡到底有多深,他們自身行於【豐饒】之善道,利用豐饒的力量治病救人、延年益壽,這是被允許的,但他們絕不允許任何人爲了追求長生而濫用豐饒的力量。”
“仙舟上有一棵豐饒建木,雖然現在已經枯萎了,以前有不少來自其他星球的人,偷偷潛入仙舟,想要通過建木的力量讓自己獲得長壽......仙舟聯盟對這種事是零容忍的。”
“不過……”
陳白話鋒一轉,目光掃過伊斯塔露幾人:
“對於你們這些本就長生的魔神以及精靈來說,這倒是排除在此範圍內。”
對於伊斯塔露、鍾離和艾莉絲來說,這種倒是不用擔心。
因爲他們本就是長生種,但並非【豐饒】賜福的長生種。
伊斯塔露聞言,淡淡地開了口:
“放心吧,我們不會做出這種事,就算有人想要求長生,我也會在動手之前逆轉他的時間。”
作爲提瓦特的時間執政,伊斯塔露掌控着時間的權能。
雖然她不太確定在星鐵宇宙能做到什麼程度,但逆轉一個人的時間還是能夠做到的。
當然,她不會輕易出手。
因爲她不知道這種操作會不會擾動這個世界的因果,以及被那些比高天還要強大的存在——星神所注視?
陳白微微頷首,忽然皺起了眉頭:
“行吧,不過……青雀那個傢伙到哪裏去了?怎麼買個東西還沒回來?”
剛剛青雀帶着他們一行人逛了一圈商業街,然後就自告奮勇地說要給幾人買奶茶,讓大家在原地等她。
結果這一去,就是快半個小時。
“抱歉抱歉,我回來啦!”
陳白的抱怨聲還沒落地,青雀的聲音就從遠處飄了過來。
腥宿D頭看去,只見青雀正提着一大袋奶茶,氣喘吁吁地朝這邊跑來。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小跑回來的。
“真是不好意思,各位!”
青雀停下腳步,彎着腰喘了幾口氣,臉上帶着幾分歉意。
“剛剛我正要去買奶茶,結果太卜大人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就耽誤了一會兒,來!這是我請你們喝的仙人快樂茶!”
說着,青雀開始將袋子裏的奶茶一一分發給腥恕�
“謝謝。”陳白接過一杯,正要說什麼。
“快閃開!”
突然,前方的街道中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陳白猛地轉過頭去。
只見一隻面目猙獰的狼人或者說步離人,正從街道的另一頭瘋狂地衝過來。
陳白下意識地就要上前迎擊。
但他還沒來得及動,伊斯塔露已經出手了。
一個金色的鐘表虛影從那隻步離人的面前憑空浮現,錶盤上的指針瘋狂地旋轉着,像是被什麼力量驅動了似的。
下一秒,那隻步離人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身體僵在了半空中。
它的表情凝固在猙獰的瞬間,四肢保持着撲擊的姿勢。
“在永恆的時間中,徹底風化吧。”
話音剛落,那隻步離人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
血肉乾枯,骨骼化爲粉末。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鐘。
在腥说淖⒁曄拢请b兇惡的步離人化作了一抔黃沙。
金色的鐘表虛影也隨之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多謝了,伊斯塔露女士。”
陳白收起準備迎擊的架勢,對着伊斯塔露道了聲謝。
“不用客氣。”伊斯塔露收回手,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堆黃沙上,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和厭惡。
“倒是這個玩意……又是什麼東西?給我一種很噁心的氣息。”
這個狼人身上有一種她似曾相識的感覺。
萊茵多特搞出來的麻煩——獸境獵犬。
“伊斯塔露小姐,你好厲害!”
青雀瞪大了眼睛,手裏的奶茶差點掉在地上,“居然一下子就解決了步離人!”
“步離人?”伊斯塔露挑了挑眉,“能詳細說說嗎?”
“步離人是豐饒民的一種,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在寰宇中製造了數不清的戰爭和屠殺,但獲得了【豐饒】的賜福,所以極其難殺。”
青雀清了清嗓子,簡單介紹道。
“原來如此。”伊斯塔露聽完,默默地評價了一句,“真是噁心的種族。”
要是放在提瓦特,早就被天理給收拾掉了。
“幾位,你們沒事吧?”
一個少年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腥颂ь^,只見一個身着青衫、腰佩長劍的少年快步走來。
正是我們的“一打五哥”——彥卿同學。
“我們沒事。”陳白搖了搖頭,“只是爲什麼這裏會有步離人?羅浮的防衛不是應該很嚴密嗎?”
“在下也不清楚。”彥卿的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幾分焦慮,“步離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自我僞裝混進了羅浮……不行,這件事必須立刻彙報給將軍!”
說着,彥卿就要掏出通訊器聯繫景元。
“等等!”陳白直接攔住了他,“彥卿,彆着急。”
彥卿停下動作,疑惑地看着陳白。
“你這樣直接跟你家將軍彙報,無疑是打草驚蛇。”
“而且你剛剛說步離人能夠僞裝人,如果他們發現自己的僞裝已經被識破,要是直接挾持普通民挟斎速|?到時候,羅浮可能會陷入一場比之前更大的混亂。”
聞言,彥卿的臉色變了變。
他剛纔只想着儘快彙報,確實沒有考慮到這麼多。
彥卿沉默了片刻,收起了通訊器:“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
“不過……”陳白話鋒一轉,“步離人潛入羅浮,絕對不是偶然,他們一定在謩澥颤N,與其打草驚蛇,不如暗中調查,摸清楚他們的目的和行動路線,然後一網打盡。”
彥卿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暗中調查,不驚動他們。”
“還有——”陳白補充道,“這件事你家將軍未必不知道,以他的性格,羅浮的各個區域應該都有他的眼線,這裏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他可能已經收到消息了。”
彥卿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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