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如果列車組的其他成員拒絕他上車,那他可真要成爲一隻無家可歸的小鳥了。
畢竟匹諾康尼現在可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我反對!”
這時,星的聲音響起。
“哦?”陳白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着她,“你爲什麼反對?理由呢?”
星聞言,忽然露出來一個猥瑣的笑容。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星期日,後者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昨天那位星期六小姐,是你吧?”星一字一頓地說,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除非你現在變成星期六,否則本球棒俠不給你上車!”
星期日:“……”
該死!
一想到昨天變成女孩子上臺,他就有些不好了。
“星小姐,很抱歉。”星期日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不會變,起碼以我現在的能力,不會變成那樣。”
這句話,算是變相承認了昨天那位“星期六”就是他自己。
車廂內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三月七雙眼瞪得像銅鈴,“那個星期六還真是你啊!”
“可是你怎麼會變成女孩子的?”派蒙飄在半空中,小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好奇。
“快說,你是不是女扮男裝,其實你本來就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熒也不甘落後,湊上前來,眼睛裏閃着八卦的光芒。
女孩子!
愛莉希雅的雷達瞬間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
她那雙本就明亮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星期日,眼神裏滿是期盼和好奇。
星期日:“……”
他默默低下頭,用手扶住了額頭。
我是不是不應該答應陳白的邀請?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壓了下去。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星期日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抬起頭,用盡量沉穩的聲音說道:
“很抱歉,我是男性,這點確鑿無疑,至於昨天變成女性,其實並非【同諧】的力量,而是出於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星繼續追問,不依不饒。
“行了行了,別爲難牢日了。”
陳白見狀,連忙插話進來,“其實是我滿足他的願望,讓他以女孩子的身份和知更鳥見面的。”
要是不解釋的話,估計周天子要被星給逼走了。
“什麼?”派蒙驚得小臉都變形了,“阿白,你還有這樣的邪術?!”
陳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瞪了派蒙一眼:“說什麼呢?這不是什麼邪術啦!”
“那是怎麼回事?”熒追問道,目光在陳白和星期日之間來回遊移,“我們可從來沒有聽過你還有這樣的能力。”
“對啊對啊,你什麼時候偷偷學了這種東西?”
三月七也湊了過來。
“其實是這個照相機啦……”陳白將【性轉照相機】取出,開始解釋它的功能。
“這東西叫性轉照相機,拍誰誰就會暫時變成另一個性別。”
車廂內安靜了片刻。
“怪不得.....我和翡翠女士覺得眼熟,還以爲是【歡愉】的力量所致。”
姬子恍然大悟,原來星期日昨日變成那副樣子是陳白這個相機搞出來的。
“是的,當時牢日想要和知更鳥小姐見面,但是以他當時的樣貌無法明面示人,我就提了那麼一個建議。”
陳白點頭回應。
第274章 丹恆:我只是一條保守的小龍
“也就是說……”星緩緩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只要被這臺相機拍一下,就能變成另一個性別?”
“理論上是的。”陳白點點頭,“不過只是暫時的,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
星的嘴角緩緩上揚,最終定格在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嘿嘿嘿嘿嘿……”
她發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笑聲。
星期日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熒,如果我們用這個照相機的話……那回提瓦特的時候,要是對鍾離使用的話……豈不是變成了巖王帝姬?”
這時候,派蒙突然開口。
熒妹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微微翹起。
她眼睛一轉,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位沉穩儒雅的往生堂客卿先生,如果突然變成一位婀娜多姿的大姐姐,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好吧,確實很期待呢~
“對哦,”熒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裏帶着一絲回味,“我記得我們剛認識鍾離的時候,在巖神像前面,你好像說過巖王爺是一個漂亮的大姐姐?”
派蒙似乎也記起來了。
“那、那是當時不懂事嘛!而且當時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測嘛!”
“所以嘛,”熒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現在有機會驗證你的猜測,我倒是很想看看鐘離變成女的是什麼樣子......想必依然是那種氣質超羣、舉止優雅的大美人吧?”
“可是……不會有事吧?”派蒙的語氣變得有些猶豫,“要是被鍾離發現的話……”
雖然她心裏也超級想看鐘離變成大姐姐的一幕,但那個退休的巖王爺雖然看起來溫和好說話,真惹毛了怕是連魔神都扛不住他一巴掌。
“有機會再說嘛。”熒擺擺手,“而且就算他知道了又怎麼樣?那個老登還欠我不少人情呢。”
仔細想想,她們在璃月冒險的那段日子裏,那個退休老登可沒少給她們派委託。
這人情債一筆一筆攢下來,少說也有一本賬那麼厚了。剛好可以用來抵消嘛。
“嘿嘿,姐妹——”
星轉過頭,和熒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星壓低聲音,像是在密质颤N天大的計劃,“要是我將丹恆……”
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她的意思。
“哇!”三月七也加入了兩人的對話,“咱也很想看看丹恆變成美少女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像知更鳥小姐那樣優雅?還是會變成那種高冷的冰山美人?”
她越說越興奮,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勾勒丹恆女版的形象了。
黑色的長髮,清冷的眼神,再加上那一貫的寡言少語……
嘖嘖嘖,簡直不要太帶感!
陳白一聽,眉頭微微挑了挑。
他看了看手中的相機,又看了看不遠處那位面無表情的冷麪小青龍,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這個主意……似乎很棒啊!
於是,幾道視線不約而同地聚集到了丹恆身上。
丹恆:“......”
“想都別想。”
丹恆緊了緊衣服(被子)。
讓我變成女孩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看這幾個搞事的同伴,丹恆覺得有必要防範一下了。
畢竟以星的抽象+陳白的搞事+三月七的“清澈”,是很幾大幾率會搞事的。
他只是一條保守的小龍。
“咳咳,好了,關於照相機什麼的到時候再說,現在還有一個人要臨時搭我們的便車,可以出來了,黑天鵝女士。”
姬子開口打斷。
話音剛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一面憑空出現的鏡子浮現。
那是一個頭披紫紗的神祕出女,也就是我們的黑天鵝女士。
“各位,你們好,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
黑天鵝輕輕一笑,目光掃視了一下所有人。
剛剛列車組對話的一幕她都聽到了,沒想到星期日居然會被變成女孩子,這可是一個珍貴的回憶,值得收藏。
“好了,我就不說題外話了,之前姬子小姐應該和你們提過,我會指引你們前往阿基維利都不曾開拓、只有憶庭之鏡才能映現出的世界。”
她直接將話題轉到正題來。
“當然,如果你們能夠在宇宙中鋪下一段嶄新的銀軌,那列車也可以補充一下能源,對於【開拓】也具有非凡的意義。”
瓦爾特·楊聞言抱起雙臂,說道:“繼續說吧,黑天鵝女士,你口中所說的世界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黑天鵝走到了觀景車廂的窗邊,看着窗外的星空,緩緩開口:
“那是一個被三重命途纏裹綁縛、命呶床返氖澜纾缾a之地——翁法羅斯。”
“你說什麼?翁法羅斯?我沒念錯吧?”
陳白聽完話後頓感詫異。
就連除了愛莉希雅、星期日的其他人也是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是的,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確實有點問題,迷迷,那應該是你的家鄉吧?”
陳白直接將目光投向了迷迷。
“迷迷~(沒錯,我的家鄉就是翁法羅斯,只是我不記得太多信息,只知道那裏的文明水平不像匹諾康尼那樣發達繁榮。)”
迷迷飛了過來,微微頷首,
“等等!陳白先生,你是說,這隻粉色的小傢伙是從翁法螺絲來的?”
黑天鵝連忙打斷,這下子輪到她驚訝了。
她記得關於翁法羅斯的信息可是她偶然得到的線索,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一個從那邊過來的生物。
“可以跟我講講嗎?親愛的?”
黑天鵝顯然聽不懂迷迷的話,但是她想要知道迷迷是具體怎麼出現在匹諾康尼的。
而且這個小傢伙看起來有點像是模因生命,跟【記憶】的波動有點相似。
難不成這是翁法羅斯里由【記憶】命途下產生的奇妙生命?
“其實我也是碰巧......”
陳白也沒有瞞着,將自己在匹諾康尼拍賣會上拍賣到關於《阿哈的寓言集》的事說了出來,並且透露出這真是樂子神親自弄出來的玩意,還專門現身了一次。
起初,他還以爲是一件普通的歡愉造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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