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抽到的扭蛋不太對勁 第150章

作者:没有梦想的鸭

  “是的,不過我們已經告訴了黑塔女士了,估計到時候她會處理。”

  陳白點了點頭。

  “原來是那位【智識】的令使,看樣子接下來【家族】還要面對來自天才的問責,但是或許能夠在這種壓力下,一切過往真實將浮於水面。”

  米凱感慨一聲。

  如今越多人加入,那麼匹諾康尼的局勢也就越複雜,到時候就能將當時的真相公之於校炯易濉康闹劃自然大受打擊。

  “嗯,不過我想問一下,您所說的星核在哪裏?”

  陳白語氣有一絲凝重。

  “星核,你們或許已經見過了,它就是匹諾康尼大劇院本身。”

  米凱的話讓陳白十分震驚,但是某位神之嘴已經搶話:

  “什麼?是那個超級豪華的大劇院?它怎麼可能是星核?”

  “小傢伙,我很遺憾,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當年歌斐木利用星核的力量來控制夢境,除了少數高層以外,很少人知曉。”

  米凱表示真相就是如此。

  陳白聽完之後若有所思,他則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這纔開口:

  “那您知道星核是【同諧之癌】嗎?”

  “同諧之癌?星核吧不是【毀滅】的造物嗎?”

  米凱感到十分詫異,他又不是沒有聽過星核,但是那玩意不是【毀滅】的星神創造的撒播寰宇的嗎?

  什麼時候是【同諧】的了?

  陳白迎着米凱的目光,緩緩說道:

  “其實我們在仙舟羅浮的時候,曾經面見過一次【豐饒】的星神——藥師,從祂那裏得知,星核是【同諧】的造物,是在宇宙擴張的癌細胞,因爲其侵蝕性常常被認爲是【毀滅】之屬,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他當時從藥師喵嘴裏得知星核的真實來歷之後也是感到十分震驚的。

  不得不說,這玩意太具有欺騙性了。

  不過想到【同諧】的特性之後,他也就明白了。

  因爲【同諧】的核心是消融個體差異、萬幸庵竞弦弧⒁约w共生對抗虛無。

  簡而言之,就是同化。

  這種比起【毀滅】更加可怕。

  如果讓全宇宙融爲一個無差別的和諧整體,所有的智慧生命都是一個思想,那麼離宇宙的終末也不遠了。

  而且從藥師喵當時的口吻得知,他也有了一個猜測。

  星核是【同諧】星神希佩所造,用於在宇宙中侵染、同化、吞併其他命途與世界。

  畢竟這種玩意從其特徵和表現看,會模擬、喚醒、放大當地的命途力量,從而化作【同諧】的一部分。

  沒想到看着一個還挺正派或者說中立的星神,居然藏着這麼大的野心。

  若是有一天希佩想要吞併其他星神,他也信了。

  不過阿哈這個老東西應該知道不少隱祕。

  要是以後有機會見到祂的話,可以悄悄地打聽一下。

  實在不行的話,就去藥師喵撒嬌、旁敲側聽。

  畢竟他有不是求長生,只是打聽一點點的星神隱祕,相比慷慨的藥師喵應該不會拒絕吧?

  陳白正暗自思忖間,米凱忽然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凝重: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家族】這潭水,恐怕比我想的還要深,你們若是要回去,務必多加小心,現在的匹諾康尼,表面繁華熱鬧,底下卻暗流湧動。”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憂慮:“我有種預感,夢主一定在謩澮患坏昧说氖拢患阋园阉腥硕紥赃M去的大事。”

  儘管夢主曾是米哈伊爾的老友,但米凱從小聽養父提起這位固執的舊相識,深知爲了心中所謂的理想,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那種執着,到了某個地步,往往會變得不可預測,甚至危險。

  陳白聽得心頭一凜,隨即鄭重地點頭:“我們明白,放心吧,米凱大叔,我們可是無名客。”

  派蒙也緊隨其後,附和道:

  “沒錯沒錯!雖然我是剛加入的新人,但我相信,不管遇到什麼困難,無名客都能闖過去。米凱大叔,一切都會沒事的!”

  米凱望着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不由得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哈哈,好,借你吉言,小傢伙。”他笑着拍了拍派蒙的小腦袋,“那我也不耽擱了,得回去做些準備,流夢礁這邊,接下來怕也不會太平,你們可以在這兒四處轉轉,但記住,別去那些危險的地方。”

  說完,米凱轉過身,大步離去。

  他的背影很快隱沒在流夢礁昏黃的燈光裏,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被遠處的嘈雜聲吞沒。

  陳白目送着他離開,若有所思。匹諾康尼、家族、夢主……

  夢主到底在醞釀什麼樣的陰郑�

  居然要藉助星核的力量,難不成是跟雅利洛VI號可可利亞的情況差別不多?

  得找個時機將其他人召集起來,告訴他們這件事情纔行。

第220章 原來是騷博你啊

  與此同時

  星正美滋滋地享受着和流螢的約會。

  雖然旁邊多了個鐘錶小子當電燈泡,但她一點兒也不介意。

  反正除了無名客,誰都看不見這個晃晃悠悠的小傢伙。

  更讓星開心的是,自從和鐘錶小子混熟之後,她發現自己多了一項神奇的能力,叫什麼【鐘錶把戲】。

  只要對着人用鐘錶那麼一轉,就能切換對方的情緒,跟調收音機頻道似的,特別好玩。

  星覺得這簡直是天降的樂子。

  於是她悄悄挑了幾個路人當“受害者”。

  第一個是個愁眉苦臉賣氣球的小販,星偷偷一擰,對方瞬間眉開眼笑。

  第二個是個急匆匆趕路的公司職員,星再一擰,那人忽然停在原地,變得十分佛系。

  第三個是對正在吵架的情侶,星看熱鬧不嫌事大,輕輕一撥,兩人頓時變得如膠似漆。

  星蹲在角落裏,看着這些莫名其妙的路人,捂着嘴笑得直抖。

  “那個……星,”一旁的流螢終於忍不住開口,滿臉疑惑地看着她,“你剛剛做了什麼?爲什麼那幾個人的情緒變化那麼大?”

  星嘿嘿一笑,神祕兮兮地湊過去:“流螢,其實是這樣的......”

  她把【鐘錶把戲】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流螢。

  “啊?還有這種能力?”流螢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那豈不是能控制人的情緒?這難道是……【歡愉】的力量?”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寰宇之中,論對精神力量的掌控,除了那位神出鬼沒的歡愉之主阿哈還能有誰?

  這【鐘錶把戲】的做派,怎麼看都透着股“看樂子不嫌事大”的味道。

  “管它是不是歡愉的呢,”星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眼睛已經開始四處亂瞄,“反正現在是我的了。只要能找樂子就行,讓我看看,下一個小白鼠選誰好呢?”

  她目光掃過人羣,繼續搜尋目標。

  流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無奈地笑了。

  算了,反正星開心就好。

  而且說實話,那些被星“擰”過的人,好像也都變得更“正面”?

  “原來你們在這兒啊!”

  這時,一個熟悉的藍毛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

  流螢抬眼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騷博,你怎麼在這兒?”

  星也愣了愣,脫口而出。

  “……”

  桑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乾咳兩聲:“咳咳,星小姐,用不着這麼叫我吧?我老桑博可是正經人。”

  “正經人?”星挑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目光在那截露在外面的腰上停了兩秒,又掃過那頭張揚的髮型,“你瞅瞅你自己,一個大男人,穿得露着小蠻腰,髮型還這麼風騷,你不叫騷包誰叫騷包?”

  桑博噎住,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又摸了摸頭髮,訕訕地笑了笑。

  “這……這不是個人風格嘛……”

  “個人風格?”星嘖了一聲,“行吧,那你慢慢風格,別打擾我們約會。”

  “星小姐,讓我們跳過這個不歡愉的話題吧。”

  “可是我覺得很歡愉啊。”

  桑博:“......”

  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還是直接轉移一下,要不然這個小灰毛估計要一直糾結這個。

  “所以說,你怎麼跑匹諾康尼來了?”星歪着腦袋,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藍毛,“我記得你這個野人不是應該在貝洛伯格待着嗎?”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桑博這傢伙是個【假面愚者】,成天神出鬼沒的。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能跑到這裏來了。

  “哎呀,這不是【諧樂大典】要開始了嘛,”

  桑博嘿嘿一笑,搓着手,“我老桑博當然得過來做點小買賣,掙點路費,等回去的時候,再捎點匹諾康尼的土特產,給那幾個小傢伙玩玩。”

  星聽了,眼角微微一挑,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

  “喲,沒想到你還會哄小孩?”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桑博,“是我小看你了啊,騷博。”

  “那可不,我老桑博可是出了名的……”

  桑博剛想自誇兩句,忽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微妙,“對了,你們兩位,要不要體驗一下……大人的娛樂?”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裏帶着幾分神祕的誘惑。

  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大人的娛樂?”她興致勃勃地湊近了些,“匹諾康尼還有這種項目?我怎麼不知道?”

  “那當然!”桑博拍着胸脯,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這裏可是匹諾康尼!除了二相樂園,這兒就是整個寰宇數一數二的娛樂之城。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他說着,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星身邊的流螢。

  星撓了撓腦袋,難得露出幾分猶豫:“可是……我會不會太早了點?”

  “不早不早!”桑博連連擺手,語氣信誓旦旦,“你這個年紀正合適!早點體驗,早點享受人生嘛,我保證好玩得很。”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着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

  一旁的流螢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桑博先生,謝謝你的好意,”她微微上前半步,不動聲色地把星往身後擋了擋,“不過……星現在可能不太適合接觸這些。”

  她的語氣客氣,但眼神裏帶着明顯的警惕。

  流螢知道眼前這個藍毛是【假面愚者】——歡愉的信徒,向來行事莫測,誰也猜不透他們下一秒會幹什麼。

  而且這個假面愚者有點異常。

  而且……“大人的娛樂”?

  聽着就不太正經。

  她可不能讓星被帶壞了。

  “哎呀,這位小姐,瞧你這話說的!”桑博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有什麼不合適的?來嘛來嘛,我老桑博以人格擔保,絕對物有所值!而且咱們這不是老相識了嗎?不收你們錢,就當是我這個老朋友給二位的一點小驚喜。”

  他說得眉飛色舞,彷彿真的是個熱情好客的老朋友。

  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幾分只有愚者才懂的深意。